《综英美之老师是女巫》笔尖挽月

53、第五十三章 短暂的告别，韦恩庄园的喧嚣 霍格沃

　　霍格沃茨的地窖内，银翼驿站的符文阵列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呼吸般的光晕。
　　达米安·韦恩站在传送阵前，一身剪裁合体的巫师袍掩盖不住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但他脸上惯常的冷峻此刻却被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情愿软化了。
　　“你必须回去。”安妮·斯卡曼德踮起脚尖，轻轻整理着他领口并不存在的褶皱，黝黑的眼瞳里盛满了温柔与不舍。“为了你的学业着想，至少露个面。”
　　达米安闷闷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身旁堆积如山的纸袋。那是过去三天里，安妮拉着他在对角巷疯狂扫货的成果。
　　“这些是给阿尔弗雷德的。”安妮指了指达米安脚边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装的是蜂蜜公爵最新出品的“永恒薄荷糖”——据说吃一颗能提神一整天，非常适合那个总是熬夜的老管家。
　　“提姆的那个袋子里装的是‘飞天扫帚保养蜡”她一边解释，一边又拎起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这里面是给迪克的“金色飞贼造型的弹簧圈”，以及给杰森的……“伯蒂·波特的最佳击球棒（迷你玩具版）”。
　　“还有这个。”安妮从怀里掏出一个用丝绒布包裹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做工极其精美的银质袖扣，上面雕刻着极微小的蝙蝠翅膀纹路，但在光照下会流转出霍格沃茨魔法的银色光辉，“给布鲁斯。算是……谢礼。”
　　临行前，达米安一把将安妮揽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在地窖昏黄的光线下，两人在星璇轻柔的注视下交换了一个漫长而热烈的吻。
　　唇齿交缠间，是蜂蜜公爵糖果的甜味，是魔药的清香，更是彼此灵魂深处无法割舍的眷恋。
　　“等我回来。”达米安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看好星璇，别让它乱吃东西。还有……”
　　他绿眸沉沉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偏执：“离那些不知所谓的男巫远点。哪怕是那个总是试图向你请教神奇动物学的拉文克劳级长也不行。如果让我知道有人对你献殷勤……”
　　“知道了，醋坛子先生。”安妮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我会乖乖的。你也要答应我，回去注意安全。”
　　“……啰嗦。”
　　达米安最后用力抱了她一下，转身踏入传送阵。银光炸裂，身影消失不见。空气中只留下一句低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哥谭的冷冽气息。
　　哥谭，韦恩庄园。
　　传送阵的光芒在主卧室的地毯上亮起。达米安刚迈出一步，就听到了门外嘈杂的人声。
　　“小D！你终于回来了！”迪克·格雷森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一把搂住达米安的脖子，却在闻到他身上陌生的香气时顿了顿，“哇哦，你身上是什么味道？薰衣草和……柠檬味？”
　　“那是安妮的香水味，理查德。”达米安嫌弃地推开他，却任由对方抢走了他手里的几个袋子，“还有，离我远点。”
　　紧接着，杰森·托德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手里抛接着一个苹果：“哟，我们的小少爷回来了？听说你去了一个全是巫师的地方？没把那所学校炸了吧？”
　　提姆·德雷克则敏锐地注意到了达米安手里那个特殊的丝绒盒子：“那是给布鲁斯的？看起来不像军火。”
　　客厅里，布鲁斯·韦恩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阿尔弗雷德端着红茶站在一旁。
　　看到达米安回来，布鲁斯放下了报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欢迎回来，达米安少爷。”阿尔弗雷德微笑着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另外，您似乎带回了一些……有趣的纪念品？”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将礼物分发下去。
　　迪克兴奋地摆弄着那个“金色飞贼弹簧圈”，结果不小心按到了开关，弹簧圈“嗖”地弹出了窗外，挂在了一棵树上。
　　“……好吧，这玩意儿劲挺大。”迪克尴尬地挠头。
　　杰森拆开那个迷你击球棒的包装，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最佳击球棒？达米安，你这是在讽刺我当年的职业吗？不过这做工真不错，木头是槭木和蛇皮木的混合体？有点意思。”
　　提姆则对那罐“飞天扫帚保养蜡”爱不释手，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微型螺丝刀，开始研究蜡的成分：“含有龙脂和独角兽毛粉末？这简直是黑科技……等等，这蜡真的能让我的摩托车静音吗？”
　　轮到布鲁斯接过那个丝绒盒子。当他看到那对蝙蝠袖扣时，一向面瘫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动容。
　　“这是……”布鲁斯拿起袖扣，对着灯光。
　　“霍格沃茨特产的秘银镀层，附魔了‘反侦测’咒语。”达米安别扭地解释道，“安妮说……她说这很适合你。算是感谢你这段时间对‘银翼驿站’的数据支持。”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然后将袖扣仔细地戴在了自己的衬衫袖口上。他站起身，走到达米安面前，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谢谢。很适合我。”
　　阿尔弗雷德接过那一整盒“永恒薄荷糖”，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这味道让我想起了年轻时在伦敦尝过的某种薄荷酒。看来那位斯卡曼德小姐很懂得挑选礼物。晚餐后，我会尝试用这种薄荷糖的提取物，为您制作一款新的餐后甜点，达米安少爷。”
　　晚餐的气氛异常热烈。
　　韦恩家族的成员们一边享用着阿尔弗雷德特制的“魔法风味”牛排，迪克几人一边听达米安简短地讲述霍格沃茨的见闻。
　　当然，他绝口不提乌姆里奇的阴谋和虚空危机，只说那是“一所管理混乱但学术氛围浓厚的寄宿学校”。
　　夜深人静，哥谭下起了绵绵细雨。
　　达米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换下巫师袍，穿上熟悉的睡衣，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雨打玻璃的沙沙声。
　　没有了安妮在身边，这间巨大的卧室显得格外空旷和冷清。
　　达米安翻了个身，鼻尖似乎还能闻到安妮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了魔法草药和阳光的味道。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往常这个时候，安妮要么正趴在他胸口看书，要么正抱着枕头跟他抢被子，要么正小声嘀咕着星璇今天又干了什么蠢事。
　　而现在，她远在苏格兰高地，独自守着那个巨大的地窖和那只贪吃的双色生物。
　　达米安拿出枕边的“银色回响”胸针。胸针没有传来任何讯息，因为现在霍格沃茨那边是深夜，安妮应该已经睡着了。
　　但他还是忍不住，用指尖注入了一丝极微弱的银纹能量，在胸针表面勾勒出一个小小的、只有他们两人能看懂的符号——那是一只简笔画的嗅嗅，抱着一颗心形宝石。
　　几秒钟后，胸针微微震动，反馈回来的光点组成了一个笑脸，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晚安，我的骑士。星璇打呼噜的声音有点大，但我很喜欢。你也早点睡，别踢被子。——A.S.】
　　看着那行字，达米安冰冷的嘴角微微上扬。他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闭上眼。
　　哥谭的雨声渐渐与霍格沃茨的风声重叠。
　　在这个充满魔法与科技交织的夜晚，年轻的韦恩少爷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抱着被子，闭上眼，梦里全是他的女孩，和那只会在他面前才会撒娇的、名为星璇的怪物。
　　“等我回来……”他在梦呓中喃喃自语，“……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