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之老师是女巫》笔尖挽月

37、第三十七章 夜袭突至，暂时的别离 哥谭的

　　哥谭的夜空被雨幕笼罩，韦恩庄园在雷声中显得格外孤寂。
　　蝙蝠侠与罗宾外出夜巡，庄园内只有阿尔弗雷德留守。皮姆先生早已被提姆用某种“特殊药剂”哄得昏睡不醒，日志摊在桌上，羽毛笔滚落一旁。
　　凌晨两点，空间裂缝中闪过一道道身影。
　　卢卡斯·塞尔温墨绿色旅行斗篷在雨中纹丝不动，碧眼中是压抑的决绝。
　　他身后，是十二名身着深紫色隐形斗篷的魔法部傲罗精锐——“猎颅者”分队，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根泛着不祥红光的魔杖。
　　“行动开始。”卢卡斯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他看了一眼温室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冷硬覆盖。
　　温室被无声攻破。星璇在睡梦中惊醒，金色的眼瞳里倒映出逼近的紫色斗篷。
　　它发出惊恐的呜咽，左前蹄的双色小花疯狂闪烁，试图输送银紫色能量唤醒远在哥谭高空巡逻的达米安。
　　但卢卡斯早有准备，一枚镶嵌着巨型黑宝石的戒指——塞尔温家族的秘宝“禁声之眼”——亮起，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星璇笼罩，切断了它与外界的一切能量共鸣。
　　几乎同时，另一队傲罗突袭了安妮的客房。
　　她从浅眠中惊醒，魔杖已然在手，但傲罗的“昏昏倒地”红光交织成网，逼得她连连后退。她试图呼救，却发现房间被施加了最高级的隔音结界。
　　“安妮，别反抗。”卢卡斯出现在她房中，雨水顺着他的金发滴落。
　　他挥退傲罗，碧眼紧紧锁住她，“跟我回去。这是唯一的路。”
　　“卢卡斯！你疯了？！”安妮魔杖直指他，黑色的眼瞳因愤怒和震惊而颤抖，“你这是绑架！星璇是我的责任！达米安——”
　　“达米安·韦恩！”卢卡斯冷笑一声，终于撕下了所有伪装，“你以为他真能护你周全？看看这个！”他魔杖一挥，一面光屏展开。
　　画面中，是魔法部地下深处的“神奇生物特级保护区”。两只麒麟被关在巨大的符文笼中，一只成年雌鹿，左后腿有一道熟悉的陈旧伤疤——正是安妮穿越前救下的那只麒麟的母亲！另一只，是只稍大些的幼崽，眼神怯懦。
　　“你失踪后，我们找到了它们。”卢卡斯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冰刃，“它们很不‘安定’。如果我今天带不走你和星璇，明天，它们就会因‘意外逃逸’而被执行‘人道毁灭’。而你的表兄，塞巴斯蒂安·斯卡曼德……”光屏切换，安妮的远房表亲，一个圆滑世故的中年巫师，正满脸惶恐地站在魔法部审讯室里。
　　“安妮，听话……为了家族……”光屏里传来塞巴斯蒂安颤抖的哀求。
　　安妮的魔杖剧烈颤抖，指尖冰凉。
　　她看着光屏里麒麟母亲那双与星璇如出一辙的金眸，看着表兄惨白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卢卡斯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最大的软肋从来不是自己，而是她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生命。
　　“……卑鄙。”安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泪来。
　　“卑鄙？”卢卡斯上前一步，碧眼里翻涌着疯狂与痛苦，“是你要留在那个没有魔法的世界，是你要和那个危险的少年纠缠！我是在救你！救斯卡曼德家族的声誉！跟我走，安妮，现在！否则，它们的血，都会溅在你手上！”
　　就在这时，温室方向传来星璇凄厉的啼鸣，紧接着是一声熟悉的、带着暴怒的少年厉喝，以及蝙蝠镖破空的声音！
　　“放开她！”
　　达米安的声音！他和蝙蝠侠回来了！
　　卢卡斯脸色一变，但随即恢复冷硬。他魔杖猛地指向安妮：“摄神取念——阻断！”一道银光打入安妮眉心，暂时封锁了她呼唤达米安的意念。
　　随即，他一把抓住安妮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没时间了！走！”
　　“不——！”安妮拼命挣扎，但卢卡斯的魔杖抵住了她的后心，一丝刺痛传来，麻痹感瞬间蔓延全身。
　　她眼睁睁看着温室方向，一道银紫色流光——是星璇！它被两名傲罗用禁锢咒锁在透明的水晶箱中，正疯狂撞击着箱壁，金色眼瞳里满是惊恐和绝望，死死盯着她。
　　“星璇！”安妮嘶喊，声音却微弱得可怜。
　　下一秒，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卢卡斯身后！蝙蝠侠！但卢卡斯早有防备，一枚魔法部特制的“反重力雷”被他反手掷出，爆炸的冲击波将蝙蝠侠逼退半步。
　　与此同时，一道银紫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砸落——罗宾！达米安的面具在雨水中泛着冷光，绿眸里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他甚至没动用短棍，直接一脚踹向卢卡斯，却被一道突然出现的紫色魔法屏障挡住。
　　“达米安！”安妮看着他，眼泪终于决堤。
　　“安妮！”达米安想冲过来，但更多的傲罗围了上来，魔杖齐举，红光白光交织成死亡之网。
　　蝙蝠侠挥舞披风，弹开咒语，但魔法部的数量太多，且显然做好了充分准备，甚至动用了针对非魔法目标的科技干扰器，让蝙蝠侠的装备频频失灵。
　　胶着时刻，庄园草坪上，空间再次剧烈扭曲。一道更为古老、更为磅礴的魔力波动弥漫开来。
　　一个身形高大的白发老人，戴着半月形眼镜，从缓缓旋转的蓝色漩涡中踏出。他手中拿着的，不是魔杖，而是一根看似普通的、顶端镶嵌着月亮石的 Elder Wand（老魔杖）。
　　“阿不思·邓布利多……”卢卡斯瞳孔骤缩，碧眼里闪过一丝惊惧。他没想到，魔法部这次行动，竟惊动了这位已经隐居的传奇巫师！
　　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扫过战场，扫过被禁锢的安妮和星璇，最后落在卢卡斯身上，目光深邃而悲悯。“卢卡斯·塞尔温，以暴力与胁迫换取的安全，从来不是安全，而是更深的枷锁。”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邓布利多校长！”安妮如同看到救星，泣不成声。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随即看向卢卡斯，语气转沉：“塞尔温先生，你以两只无辜麒麟和一位家族成员的性命相胁，逼迫这孩子就范。这违背了霍格沃兹最古老的校训，也亵渎了魔法本身的意义。我无法坐视。”
　　卢卡斯咬牙：“邓布利多！这是魔法部的事务！‘虚空之核’的威胁等级是Ω！它必须被置于魔法部的绝对控制之下！霍格沃兹无权干涉！”
　　“霍格沃兹有权保护它的学生。”邓布利多平静却坚定地反驳，老魔杖轻轻一顿，地面浮现出复杂的金色符文，“而且，古老的协定赋予我权力。鉴于‘虚空之核’与异界麒麟的特殊性，以及当前跨界监管的混乱，我提议启动《两界临时共管条约》的补充条款——由霍格沃兹提供‘古老魔法庇护所’，暂时收容星璇及‘虚空之核’相关个体，直至双方建立稳定的联合监管机制。”
　　他环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安妮苍白的脸上：“安妮，孩子，我知道你的痛苦。但此刻，武力对抗只会让星璇和那两只麒麟陷入更危险的境地。魔法部的傲罗，邓布利多的古老魔法，韦恩家的科技……任何一方全力施为，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而星璇的共生体”他看向达米安，“一旦被强行剥离，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智慧：“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霍格沃兹有魔法部不敢轻易触犯的古老特权，也有能暂时安抚星璇、研究‘虚空之核’的安全环境。回到霍格沃兹，你能见到星璇的母亲，能确保它们的安全，也能……为最终解决这场危机争取时间。”
　　安妮颤抖着，看向达米安。少年浑身湿透，绿眸里的怒火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痛楚取代。他冲破了傲罗的阻拦，单膝跪在安妮面前，沾满泥泞的手死死抓住她冰凉的手指，力道大得让她骨头发疼。
　　“……不准走。”他声音嘶哑，像受伤的野兽，“我带你回来。用我的命，带你回来。”
　　“达米安……”安妮泪如雨下，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仿佛要将他的温度刻进骨血里。她看着他眼中那个狼狈却执拗的自己，看着他胸口那枚因能量激荡而滚烫的蓝银护符，心如刀绞。
　　邓布利多说得对，此刻硬抗，星璇、麒麟母亲、表亲……所有她想守护的，都可能瞬间毁灭。而达米安，他会不惜一切，甚至可能……死。
　　她不能让他死。不能让她的选择，成为杀死他的理由。
　　“……我跟你回去。”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却字字诛心。
　　她看着达米安，眼瞳里是化不开的眷恋与决绝，“但不是因为胁迫。是因为……我需要时间。需要力量。需要……确保他们安全。”
　　她顿了顿，用尽全身力气，对达米安，也对自己说：“我会回来。等我……有能力守住一切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达米安湿透的脸颊，拭去他眼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水光。
　　“看好这里。”她低声说，目光扫过韦恩庄园，扫过他胸口的护符，“……看好你自己。等我。”
　　达米安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猛地低下头，将额头重重抵在她手背上，许久，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嗯。”
　　邓布利多适时挥动老魔杖，一道金色的魔法阵在草坪上展开，与魔法部的紫色漩涡并立。
　　他看向蝙蝠侠，“蝙蝠侠，这道空间裂缝，被我暂时用古老的魔法封印，在封印期间，两个世界将不再互通。但之后想要彻底修复它，韦恩家族的科技，与霍格沃兹的魔法，或许能找到比封印更好的解法。”
　　蝙蝠侠沉默片刻，面具下的蓝眸扫过安妮决绝的脸，又看向达米安几乎崩溃却强撑的姿态，最终，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卢卡斯看着安妮眼中那抹彻底熄灭、却转而燃起更冰冷火焰的决绝，又看了看邓布利多身后那道散发着古老威严的魔法阵，终于，缓缓松开了钳制安妮的手。但他碧眼里，依旧翻涌着不甘。
　　傲罗们抬起水晶箱，星璇在里面疯狂撞击，发出无声的悲鸣，金色眼瞳死死盯着安妮和达米安，直到被一道银光笼罩，缓缓移向邓布利多的魔法阵。
　　安妮被邓布利多搀扶着，一步步走向那道蓝色的漩涡。她没有回头，不敢回头。
　　直到最后一刻，她才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身后那个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温度的少年，低声说了一句：“达米安·韦恩……等我回家。”
　　裂缝合拢，众人随着金色的魔法阵消散，草坪上只剩下冰冷的雨，以及……单膝跪在泥泞中，浑身被雨水浇透，却挺直脊背如同孤狼般的罗宾。
　　他缓缓抬起头，绿眸里再无半点温度，只剩下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冷的火焰。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已经消失的裂缝方向，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如同地狱的寒风：“……我会去找你。用我的方式，打破一切阻碍……带你回家。”
　　蝙蝠侠走到他身后，大手按在他湿透的肩膀上，沉声道：“我们会找到方法。科技，魔法，一切方法。”
　　达米安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抹去脸上混着雨水和血丝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从安妮指尖滑落、被她悄悄塞给他的、属于霍格沃兹的银色徽章，将它紧紧攥入掌心，直到掌心生疼。
　　壁垒裂缝附近，两个世界的紫色魔法与科技蓝光，正在努力尝试建立临时的、脆弱的共管屏障。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而遥远的霍格沃兹校长室内，安妮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怀中是瑟瑟发抖却终于靠近母亲身边的星璇，指尖，紧紧捏着那枚从达米安掌心带出来的、还残留着他体温的蓝银护符碎片。
　　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最终的归来。但这归途，注定布满荆棘。

作者有话说

私设，不到哈利波特情节老邓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