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如何攻略催眠师》西门豹豹豹

54、老朋友

　　56.老朋友

　　*OOC！

　　如果说有什么比头脑一片空白地走在凌晨的哥谭街道上更无助的事，那一定就是在上面的情况下身无分文同时在路上遇见抢劫犯。

　　尼克默默看着眼前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和一张印着红色雨伞印章的“犯罪执照”的抢劫犯没有一丝动作，宛如一个假人。

　　“你想抢劫我？真抱歉，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有一份新鲜出炉的阿卡姆出院证明。”尼克把双手举在头顶上说，纸质的阿卡姆出院证明在他头顶被一阵风吹过。

　　“这个证明值钱吗？”尼克问。

　　“别废话，赶紧拿钱！”劫匪粗鲁地说。

　　尼克仿佛没听见劫匪的话一样平淡地说：“这个词说实话挺粗鲁的，你觉得呢？”他的余光瞥见一旁的屋檐上似乎有一道黑影快速闪过，但当他抬头看时房檐上却并没有人。

　　“我说了，我没钱。阿卡姆的出院证明根本就不值钱。但如果你再继续纠缠我赶路的话我可就要生气了，到时候你可就有好果子吃了。”尼克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说。

　　“你这个——”劫匪正打算开枪，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黑影打断了。

　　“你有一个机会可以离开。”黑衣人用明显被压低的声音说。

　　“见义勇为？今天老子就让你变成‘英雄’！”劫匪把枪口调转对准了黑衣人。

　　黑衣人飞快冲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就给劫匪一顿暴打，枪声响彻了凌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但尼克却全程都举着手嘴角挂着一丝奇怪的微笑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一切就像是发生在梦里。尼克想。或许自己刚刚走在路上睡着了？

　　“执照……我有执照……”被打的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劫匪颤抖着胳膊举起手中已经被揉皱的犯罪执照说。

　　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他拿过劫匪手中的执照看了看之后戴上兜帽正打算走，身后的穿着西装的青年叫住了他。

　　尼克放下双手嘴角依旧挂着一丝微笑说：“先生，哥谭市还能有你这种见义勇为的人属实是像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市民们最大的荣幸。
　　多谢你的帮助，如果我可以知道你的姓名的话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不过在这之前能不能借我二十五美分？我想打个电话。求求你了，好心的先生？”

　　黑衣人没说话，他看了尼克一会似乎是在打量对方，最后他摸了摸衣兜却只能掏出一张五十美元。

　　黑衣人把钱塞给尼克压着嗓子说：“只有这个，不用还了。”随后匆匆攀上一旁的消防梯离开了。

　　尼克：“……我其实是在做梦对吧？有钱人也来惩恶扬善？”

　　五十美元有很多用途，但不包括拨打街边的公共电话。因为拨打一次只需要二十五美分。尼克没办法，只能一手攥着“巨款”一手拿着阿卡姆出院证明继续在街上游荡——直到他看见了一名乞丐。

　　尼克看了看乞丐放在地上的帽子，里面刚好有几个二十五美分。乞丐闭着眼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

　　乞丐似乎察觉到什么，他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除了——自己放钱的帽子里多了一张五十美元的钞票，少了几个零碎的硬币。乞丐挠了挠头，搞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偷窃了还是被人施舍了。他咂巴两下嘴伸手把五十美元拿过来揣进怀里随后抱着胳膊又靠在墙上沉沉睡去。

　　尼克拿着几个硬币走进公用电话亭，按照记忆中的数字拨出去。

　　“喂？”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尼克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

　　尼克摸了摸鼻尖说：“嗯——我是尼克 塔文……我刚刚离开阿卡姆，脑子里面有你的电话，所以——”他的话被对方打断了。

　　“塔文先生？！”对面的声音显得很惊喜，“快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

　　尼克看了看四周诚实说道：“我不知道。不过这里离阿卡姆没有多远……附近有一家阿维洗衣店？”

　　“……”对面沉默了一下随后道，“塔文先生，你听得出我是谁吗？”

　　尼克紧闭双眼努力将这个声音与脑海中一群熟悉却突然叫不上名字的人对应：“你——你，你是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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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在尼克面前缓缓停下从车上下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的壮汉。尼克还以为对方是来绑架自己的。

　　大汉向尼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尼克朝对方礼貌的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坐进了车里。

　　尼克本来以为车辆要去东区的那家修理厂，但车却逐渐开出了城区到了郊区的一栋气派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嗯……看来罗斯发达了，都有钱住别墅了。尼克想。

　　尼克刚推开车门就见眼前的别墅门开了然后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红发的男人。

　　来人身着紫色西装系着黑白条纹领带，身量高挑，一头红发仿佛在燃烧，从右侧额头开始一直到嘴角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你谁？尼克在看到那抹鲜艳的红色朝自己走来时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没办法将眼前的男人与自己记忆里如同美人鱼一样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罗斯，你——”尼克面色复杂地指了指自己的右脸。

　　“哦！B先生，你说这个？”只有一双蓝眼睛没变的罗斯毫不在意地摸了摸脸上的伤，“只是一次意外。有人想要叛乱，在交战的时候受了点伤。”

　　“不过放心，一切都解决了，你教给我的手段很有用！”罗斯说着凑近给了尼克一个大大的拥抱。

　　尼克都能感觉到罗斯结实的肌肉将自己箍得紧紧的。

　　“罗斯，你抱得有点太紧了——你的手下们还看着呢。”尼克轻声说。“抱歉B先生，我只是很久没有看到你了……”罗斯不好意思地松开了尼克。

　　尼克从口袋里拿出被叠的整整齐齐的出院证明说：“把这个帮我收好吧，但别经常让我看见……每次看到上面的院长签名我的脑袋就疼！”他的语气里充满厌恶。

　　罗斯点了点头接过出院证明，他说：“那么B先生，你想听听最近都有什么新闻吗？”

　　尼克想了想转过身道：“说吧，但别说那些被登上报纸的。边走边说。”

　　罗斯快步跟上尼克并且开始跟他说一些“道上”的事情。

　　“所以B先生，咱们还有必要听企鹅的话办理什么所谓的犯罪执照吗？”罗斯问。

　　尼克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一罐苏打水打开喝了一口后说：“当然要，为什么不要？我记得奥斯瓦尔德现在掌管整个哥谭的地下世界。咱们跟他对着干没有一点好处，而且就我们俩的交情来看我可能还要帮他一把。”

　　罗斯皱了皱眉问：“怎么帮？”他看着从阿卡姆里出来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的B先生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

　　“帮他收拾一下那些不办理犯罪执照的家伙们。招募那些明显不愿意听奥斯瓦尔德管理的罪犯。不要太张扬，这不适合你。”尼克看着易拉罐瓶身上的品牌名慢慢说。

　　尼克几口喝完了易拉罐里剩下的苏打水打了个嗝说：“抱歉。下次让他们买这个口味的苏打水。我喜欢。”

　　罗斯点点头说：“但如果那些人来了之后不愿意听从命令呢？”

　　“嗯——”尼克的目光从易拉罐上转移到了罗斯的脸上，“那就用你的方法让他们听话，或者借鉴我以前的做法。但我觉得我以前的做法大概有点太残忍了，”他笑了一下接着说，“不过值得一试。”

　　“话说回来你的脸怎么了？你的手为什么要戴上手套？”罗斯问。

　　“我在出狱前和我的一个狱友稍微打闹了一下，其实这些伤，”尼克指了指自己的脸说，“只是我一堆大计划里的一小部分而已。虽然我有时候对现实和幻想的感知有点混乱，但这并不影响我的计划。”

　　尼克起身走到电视机前打开电视，他坐回沙发上时惊讶的看了一眼依旧站在原地思考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一的罗斯说道：“为什么你还站在这里？快，动起来！不听话的罪犯们可不会自己送上门来。”

　　罗斯走后尼克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放着一部犯罪片。尼克只是匆匆看了两眼便觉得头痛难忍，他捂着脑袋，仿佛滋滋作响的电流依旧没有放过他。

　　青年咬紧牙关伸手够到遥控器想要换台，但想起在阿卡姆被如同马戏团不断驯化的野兽般对待心里就涌起一股火。尼克把遥控器扔回去，他强迫着自己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电视里罪犯的行为。

　　他们正在殴打一个乞丐。

　　尼克感到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想要呕吐，他捂住自己的嘴同时保持视线死死盯着电视。

　　他在让自己脱敏，让自己重新适合且享受犯罪——他想过走另外一条路，不过很快就否决了。

　　当一个普通人，这听起来很诱人。但尼克知道虽然这个选项就摆在面前可自己已经失去了选择它的机会。上得了台面的工作就不用想了，自己唯一的优势或许就是犯罪记录加起来比其他人的简历还厚。

　　接手乔的理发店更是不现实的——谁知道剃刀下一秒会刮掉胡子还是割开脖子？如果依此维生的话尼克的预期寿命或许比他当罪犯的时候还短。

　　尼克也想过靠写作维持生计——可他现在灵感枯竭了，杨博士的“治疗”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深度思考更别提写作了。

　　还剩下灰色产业——这些东西的确可以赚钱，但要稳定则需要依靠——比如□□。和□□扯上关系代表半个身子已经变成罪犯，和□□合作要干什么就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除非这个□□是自己的。不过这不依旧是犯罪吗？

　　或许和□□合作可以让自己下次被抓的时候多一条能进黑门监狱的理由？尼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