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另一个世界的通道!犬夜叉与戈薇的到来! ...

  •   “不是斑,抢夺四魂之玉,并将岩忍给弄得鸡犬不宁的是…白童子…”

      我没听错吧,不自觉的晃了晃脑袋,我不清楚这无知的举动能否可以减轻来自灵魂深处那犹如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但是这清晰而又铿锵有力的三个字着实在我眼前画上了无数黑色的错综复杂的线。疼痛感开始从眼睛处弥漫开来,直到刺激的全身细胞都开始不断的缩紧,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白童子,在没有遇到我之前狂傲与残忍并存的白童子回来了…而且很不幸的站在我们,不,应该说是我的对立方。我无权阻止他,可是心里面却又有可以用悲哀来形容的情绪像潮水一样一点一点的侵蚀着我的理智。

      所以说,理智的外表只是一件用来蒙蔽外人的衣裳,穿在身上一点都不舒服。尤其是看到佩恩,晓组织的其他成员,甚至是两大忍村的忍者此刻正集体用一种复杂但对我来说却近乎残忍的眼神看着我,我呵呵的傻笑了两声,耸了耸有些僵硬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道:“啊,真没想到啊,竟然是白童子呀,稍微有点出乎我意料呢…”

      很想用手胡乱的撕扯一下自己的头发,但在如此炽烈的眼神下,身体的每一块皮肤都在隐隐作痛,没有知觉的麻木所能表现的最佳形式就是全身都处于静止的状态。

      我想即使我现在或者是在接下来的每时每刻,都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有一种即使是窝在角落里,也依旧存在的情感,那就是来自对白童子的回忆。

      我突然有种似乎有点想念某人,或者说是想哭的冲动。面对那么多的人,我还是让平静的外表掩藏住了内心的可耻。

      “不要那么看着我嘛,你们也看到了?”我深吸了一口冷气,看着地面故作沉思的说道:“这家伙现在很痛恨我,就算之前他对我很好,可是他现在想要杀我呀。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感吧。”

      “神无,你…”

      “这没什么…”打断了四代火影绞尽脑汁,想要脱口而出的话,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起来,白童子以前最大的梦想就是要拿到完整的四魂之玉从而做世界的君主,到了这个世界后又想得到九大尾兽的力量…”我的话还没说完,原本以我为侧重点而产生的诡异气氛顿时像转移了重心一样,集体浓缩为黑云,在鸣人的头顶上方不断徘徊着。

      “白童子,是那个时候的家伙吗?”鸣人紧咬着下嘴唇,然后将困惑的目光再一次丢给了我,“我不知道那个家伙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在木叶和他相处的那段日子里,我却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那家伙他是真的真的,非常的喜欢着你…”

      在木叶的那段日子啊…回忆真是个该死的东西呢。就算此刻在心里不断的做着自我催眠,我还是忍不住地想起,每次在我有危难的时候,那个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男孩却总是一直默默地守护着我,也只是在那个时候,那个…

      聆听着鸣人一字一句的声音,我头低的几乎可以把脖子给扭断。透过肮脏的地面,我看到了我肮脏的灵魂。是啊,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也只有在那个时候,那个自己身处危机,但因为有白童子陪伴的时候,我才依旧可以嚣张而单蠢的活着,活到现在…

      “人都是会改变的嘛…”我听到了我自己的声音,很可笑,是听到的。我仰起头,用平静的目光一一扫视着在场所有人异样的表情,在与佩恩眼神相对视的前一秒,我不太自然的将冷淡的目光定格在无人的角落里。

      “现在已经知道了一个事实,白童子拿走了土影手上的四魂之玉。虽然说不是最后一块,但难保他不会向佐助下手。”

      “可是…”我爱罗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沉稳而又好听的声音带着一股大人的气息,“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我们应该值得庆幸的是那片四魂之玉并没有落入斑的手中,否则的话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理解性的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如果被斑拿到了,那么什么忍者啊,全世界都要大祸临头了!让全世界的人都沉浸于虚假的和平世界中,那还不如一刀捅死自己算了,因为那样的人生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也不知道斑怎么会产生这么变态想法?!

      “不,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需要关注一下。”从刚刚开始就向我投来若有所思目光的佩恩终于转移了一下视线,那双无敌的轮回眼淡淡一瞥,所有人的身体都产生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尽管只是转瞬即逝。

      “怎么了,长门?”自来也倒是语气轻松的问道。

      “白童子的实力从他最后一次从我们面前消失就可以判别出,那样强大的实力我想即使是斑,恐怕也要忌惮几分。尽管那个男人的手里持有力量超强的四魂之玉,但并不排除白童子会将其夺回来。”我的眼睛越睁越大,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佩恩冷酷无情的模样,他的嘴唇一张一合,死亡的宣判之书就此写下。

      “也就是说一旦得到完整四魂之玉的白童子将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斑,为了将斑的阴谋彻底瓦解,或者说…早日迎接和平时代的到来,”犀利的轮回眼顿时向我投射出森冷的寒光,心里面那点被尘土给掩埋的心思像是要被洞察一般,我本能的再次低下了头,可是耳朵里却依旧传进了佩恩无情的话语。

      “所以,杀死白童子也是必须要完成的事情。”

      “那现在就动手吧。”我抬起头,在所有人包括佩恩惊愕的目光下,我毅然决然地说出了冰冷而又残忍的话,“别这样看着我,如果不是佩恩提醒,我倒真要忘了。那家伙实力全开的话,人类绝对是没有办法与他抗衡的,一旦他真拿到全部的四魂之玉,那就是一个比斑还要可怕的存在。
      所以…现在,不要有一点犹豫,时间就是生命,生命就是金钱,不不不,我是想说…”

      慌乱的转过身,从心底涌现的情绪被无形的大手给强压了下去,然而在闭眼的同时又想要强力睁开自己的眼睛,我想我是在自欺欺人,因为此刻真的满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拥有淡紫色瞳孔的男孩!

      想见到他,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他,有太多和他以及与我有关的疑问需要当面与他对峙的那一刻,才能豁然开朗!

      “我知道他在哪里。”如迷雾般的妖气从镜面上被层层掀开,从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岩忍与白童子相战的情景,简直就是一方倒!

      “现在的白童子实力非同凡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我的体质是无声无息,正好可以用来探查敌方的情况。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的消息吧,可以的话,我会将四魂之玉给带回来。”没有等其他人的回答,我决绝而又不容置疑的口吻形成了一个超强大的磁场将其他所有人瞬间隔绝在外。

      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只知道有人在喊我,即使知道那熟悉的名字是作为我的标志,可是当身体不受控制,毫不犹豫地向外如一阵轻风般飘过去的时候,我满脑子里想的只有两个字:林夕。

      风呼呼的从我的耳侧边留下一道道无法令人回味的残影,我能做的就是利用天时的绝佳优势,凭借自身的能力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去!从高处俯瞰地面时才发现原来人的生命也可以变得如此的渺小,原来这混浊的几乎融为一体的大地也可以像人的记忆一样,在刻意想要看清的时候,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的思维就在那一刻停止了,尤其是透过镜子,看到白童子用他那引以为傲的武器砍下无数个人头的时候,我的思想被打上了一个死结。这一次,真的是解不了了…

      “神无,神无!你跑到哪里去了?嗯。”神色空空的转过头,身体浮在半空的我看到形状奇异的白色大鸟正朝我的方向疾驰而来。

      “不是说不要让你们乱动吗?我们现在都没有把握可以干掉白童子,所以还是让我先探查一下情况,比较好。”大鸟在与我的身体还有几公分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这一次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被风吹起显得嚣张无比的红云袍。

      “迪达拉,你还真是…”我无奈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侧头看向坐在大鸟身上,但因为与S级通缉犯气场格格不入而看上去似乎有些便秘的鸣人以及小樱。

      “迪达拉,你应该是受到佩恩的指示才去援助危机重重的岩忍吧。”

      “切,不知道老大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迪达拉的表情立马垮了下来,似有天大的委屈环绕在他的身侧。“之前我们晓与木叶,砂忍联盟也就算了,可问题是竟然要我去援助土影?!那老头子可是跟我有八辈子的仇,我只不过是用我的艺术稍微破坏了一下他的办公室,竟然就给我挂上S级通缉犯的罪名。恩!”

      这个稍微破坏一下恐怕是有待商榷的吧?我在心里默默的鄙视了他一番,在他试图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并且将对土影的憎恨转移到周围无辜人身上的时候,我适时的找出一个缓和气氛的话题:“对了,鸣人和小樱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当然是为了阻止白童子的行为啊!”年轻气盛的男孩眼睛里开始燃烧出名为斗志的烈焰之光,我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到极点的笑容。我想我紊乱的气息应该引起了迪达拉的注意。他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神无,零让我转告你,现在,立马返回基地。”

      “哦,我知道了。”敷衍了事的点了点头,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我想这个样子应该就没有人看到我此刻发红的眼眶了吧。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种很想哭的冲动,这种情绪不是很强烈,却如溪水一般缓缓流动到我身体里的每一处阴森的角落。

      “我知道了,所以麻烦你回去转告一下,等我处理好之后,我就回去。”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迪达拉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我想估计是被我的态度给激怒了吧。“神无,你这样子是让我和这两个小兔崽子回去吗?你以为你厉害到什么程度,凭你一个人可以打赢白童子?”明显嘲讽的声音此刻对我来说与品尝的白开水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喂,你说谁是小兔崽子?!”似乎对迪达拉忍耐很久的鸣人终于被点爆了名为理智的导火线,一脸愤青的看着身边这个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其实质也不比他大多少的男孩。

      “你这家伙,不要太嚣张了!”

      “哼,木叶的忍者原来只会大吼大叫吗?”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身份,也无论对方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大,迪达拉总是用一种傲慢且对任何事物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不断挑战男主角的理智与底线!

      “好了,鸣人,不要把时间花费在这种事情上了!我们可是有任务在身的!”

      “小樱说得没错,”看着那个瞬间化为暴力恐龙的女主角,我很赞赏的点了点头,“如果想要吵架的话回去吵。还有,迪达拉,我是不可能现在就回去了,我想佩恩应该也知道这一点。而他之所以派你出来,则是因为曾经身为岩忍的你对地形应该十分的熟悉,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你的优势以及我,小樱以及鸣人的能力结合起来,应该就可以杀死白童子…”

      我的话语刚落下,鸣人那困惑的表情像把刀一样直直的刺向了我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神经。你不会明白的,你们所人都不会明白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杀死白童子?呵呵,杀死白童子?!多么可笑而又愚蠢的想法呀。凭我做得到吗?做不到的,从来都没想过的。可是我却轻轻松松的将那两个字给说了出来。原因很简单,因为只有我知道在这个世界的另一端,存在着另一个世界,那里是白童子出生的地方。

      拥有四魂之玉的他早晚有一天,会像白鹤一样飞向属于他自己的天堂。那么,我所认识的白童子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不,其实…已经消失了不是吗?

      “我们走吧,这一次不可以空手而归,除了要将四魂之玉给抢回来,还要想办法取下白童子的人头。我知道可以杀死他的方法…”率先向前急速飘去,后面大鸟振动翅膀的声音伴随着强烈的风劲从我面前滑过。

      如果能够闭上眼睛,并且将身心都豁出去的时候,是否可以换得一颗坚定的心。比如说我会尽我所能的去杀你,那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掉我吧。然后携带着对我的憎恨,带着王者的气势,用摒弃的眼神对这个世界实行名为“抛弃”的制裁!

      “好快的速度,不仅仅是大鸟,神无的速度也好快!”后面传来小樱惊叹的声音,而我只是麻木的做着漂浮这种动作,时间与空间都因为自身的麻木而变得没有意义。

      “不要太过分神,因为白童子携带着四魂之玉逃跑了,所以以土影为首的精英忍者开始对他进行全力的追杀。值得高兴的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就是在我们这片蓝天下的不远处!”

      “看来得加快速度了,哼,死老头可别因为我没到就已经翘辫子了呀。恩!”迪达拉全身的查克拉开始大肆涌动起来,这一充满活力的气场瞬间感染了另外两个人。感受着背后灼热的光芒,我的眼神渐渐黯了下去…

      没有用的,就算你们使出超过你们本身极限的能力,对于身为强大妖怪的白童子来说,你们只是一个比蝼蚁还要卑微的存在。寿命有限的人类如何与妖怪等同而语??

      “怎么突然不走了?喂!”巨大的风力从我的头顶倾斜而下,在鸣人说出这句话后,我本能的转过头眼神凶煞的看向原本速度过猛却突然煞车的白色大鸟之主人——迪达拉!

      好端端的干嘛停了下来?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充满抱怨的疑问句被我给重新塞回了喉咙里,顺着他们三人惊愕而又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平坦的大地,我的瞳孔顿时收紧!二话不说,我的身体如一阵轻烟一般瞬间落在他们面前,就在我欣喜准备向他们狂奔过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却以我未能捕捉到的速度从我身边擦过去!

      是...鸣人…

      没有想明白迪达拉降落的速度竟然能如此之快,但最出乎我意料的还是平日里傻乎乎,但关键时候却马力全开的男主角!他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事情了…

      可是这短短数秒的思考场景也比不上现场版演示的画面来得更佳的刺激人心!

      “佐助!你这个混蛋!”十几个影分()身同时抡起一样大小的拳头,如流星雨般向那个在大队中,缓缓行走,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俊美男孩砸过去!

      “滚!”佐助身上的冰冷气息顿时扩大了100分,站在弟弟身边的鼬很有自觉性的让出了一个足够自己弟弟发挥实力的空间,与白,弥彦,药师兜以及处于面瘫状态的佐井他们一同化为背景。

      电击一般的兹兹声划开了空气,紧接着耳朵里便传来物体化为浓烟时的‘砰砰’声,几十个影分()身瞬间消失!

      “哥哥,你们赶过来了呀。”无视了被佐助给狠狠甩出去从而呈死尸状态啪在地上的鸣人,我一脸激动的向鼬他们跑过去。

      “弥彦,白,我已经知道你们复活了,可是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们的实体。”之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我轻轻的抱住了那两个人,肌肤与肌肤的接触可以深深地感受到来自彼此最真挚的感情。

      “谢谢啦,药师兜,佐井。”我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句极其没有诚意的话,但从他们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没有多在意。快速的扫视了一圈,除了那个誓死效忠团藏,被我打得昏迷不醒的玖佐外,其他什么都没有。灵魂深处的空荡感变得越来越强烈,果然啊,因为白童子的离开,城作也消失不见了。

      “城作呢?”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问道。

      “那个男人自妖怪白童子从他们中间消失后,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回答我问题的是被我释放到哥哥他们身边的妖怪魂魄鬼铜丸。

      “是吗…”我缓缓地抬起头,双眼正视着哥哥鼬,声音清冷的近乎无情,“哥哥,白童子那家伙背叛了我们。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取得四魂之玉,所以你暂时还是和佐助以及弥彦他们一同前往新建立的联盟基地吧,等一些事情处理完后,我再与你们去回合。”

      那双略带忧郁的轮回眼似乎蕴含了什么情绪,但在我近乎祈求的眼神下,鼬抿了抿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不是我想要逞英雄,做伟人。只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和白童子谈一谈,只是一会儿,哪怕就那么一会儿可以拥有和他独处的时间也是好的。有些事情我必须要问清楚…

      “你去哪里?”背后的目光像尖锐的刀子一样刻在我的皮肤上,我眼睛泛红的转过头,看向询问我但复杂的眼神却落在鼬身上的迪达拉,果然啊,人类一旦有了回忆就会变成一种可悲的生物,不,正确的说是一种被无形的力量给束缚住的可怜虫。就好像现在的迪达拉,那双虽有傲慢但还算平静的眼神在接触到血色之瞳的那一刻,竭力遏制的满腔愤怒就在那一瞬间爆发!

      “宇智波鼬,你终于出现了呢。正好,真是一个好机会,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艺术!”金色的发丝在邪恶气息的鼓动下被吹起,一旁的小樱夹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鸣人的胳膊一步步地向后倒退。

      “我没有兴趣和你做无聊的争斗。”鼬平淡的一句话成为让迪达拉失去理智的导火线。我眼神锐利的看向那双沾满罪恶之血的手开始蠢蠢欲动着,心里不禁开始惶恐起来,迪达拉这家伙准备制造炸弹吗?

      “迪达拉,你难道忘了佩恩交给你的任务吗?”及时用妖镜的力量控制住了对面暴躁的灵魂,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迪达拉他一直都是一个比较理智的男孩,对于曾经鼬给他带来的屈辱,他在愤恨接受的同时,也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向往。我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憎恨鼬,只是当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有的时候那种复杂的心情是没有办法用言语来解释的。

      “迪达拉,你冷静点,如果你现在要和鼬动手,我不会拦你。那我就一个人去寻找白童子的下落。”瞬间将施加在迪达拉身体上的妖力给收回,我胆颤心惊的在内心深处抹了一把冷汗。其实像这种高手的灵魂,我真的是没有绝对的把握给控制住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神无小姐,白童子为什么会…”白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那略显担忧的目光在看到锲而不舍,从后面奔跑过来的鸣人和小樱后,表情愣了愣,“鸣人君,你…”

      “白,没想到你真的复活啦。”鸣人的脸上洋溢出爽朗的笑容,但当脚步跨入佐助所制造的外力磁场边缘上的时候,表情又变得严肃并且臭屁起来,“喂,佐助,你这家伙究竟想要做什么?既然你的哥哥不是灭族的真正凶手,那你也应该给我适可而止了吧!”

      “你懂什么?”潜在的愤怒因子是最容易被所在乎的人给激发,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更加刺激的言语给反击回去!“就算鼬不是真正的凶手,但是我的族人被杀确是一个事实!所以,我依旧不会停下我的复仇之路,我会…”

      “团藏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了。”从我嘴里发出的一句精简的话语让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冷却起来,紧接着几双炽热的眼神像机关枪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是真的,我没骗你。其实鸣人,小樱也应该知道的吧,团藏想要和岱真合作的阴谋暴露,所以被关了起来。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比那个时候还要糟糕一点…”

      话语顿了顿,我那不夹杂半分欺瞒的眼神与佐助因愤怒而变成的血色之瞳,在压抑的空气中摩擦出了火花。“团藏的大部分灵魂已经被我的镜子给吸收了,现在的他不要说实力大不如从前,神志更是不清不楚。对于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这样的遭遇恐怕是比死还难受吧。”

      伴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我的眼神状似无意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佐井,他低着头,沉默的气息像透明的结界一样封锁住了他的存在。真的是完完全全感受不到他对我的恨意呢,还是说他本来就没有任何感觉?

      “是吗…”尽管没有对我的话产生怀疑,但佐助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表现出过于激动的神色。
      我满脸复杂的看向鼬,而他也正用一种无法解读的表情看着我,“梦,你和白童子…”

      “就是这样咯,现在就算打破脑门,也找不出什么可以解释得通的理由。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我的错,虽然我并不想承认。”我将故作无赖的表情转移到鸣人,小樱以及踩着缓慢的步子,情绪似乎比刚刚稳定很多的迪达拉身上,“我们不要再耽误时间了,赶快走吧,要不然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我和你一去,”说出这句话的不是与我同行的迪达拉他们,而是我感觉似乎很久没见面的哥哥鼬。在那双清冷而略带忧郁的眼神里投射出名为坚决的情感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要,我不要你跟我一起去。”

      似乎与鼬有相同想法的弥彦和白他们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我想他们在经历生死后一定有着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力量,但正是这样我才不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随我再次走向地狱的深渊。

      “你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总之…不是把白童子抓住或杀掉就可以了事的。首先,那个家伙他想要掠夺的是四魂之玉…”我状似怨念的眼神瞥向了表情冷冷的佐助,所有人的觉悟像是被敲醒的警钟一样,瞬间从懵懂状态中恢复过来。

      “所以,保护佐助…身体里的四魂之玉也是用来对抗白童子,甚至是斑的一种最重要的方法。总之,我也说不清楚…”从刚刚开始眼眶里就似有滚烫的液体要将我的眼皮给毁烧殆尽,但是意外的没有半点湿凉的东西从眼角滑下,我想我是在懂得习惯,习惯撒谎,习惯欺骗。说白了,我就是想要一个人去见一下白童子,我觉得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也许会挖掘出他所要掩藏的不为人知的真相…

      呵呵,我这算是信任白童子吗?是的,自私的我就是不愿意承认我们处于对立方的事实!

      “具体的事情等你们到基地之后就明白了。”我眼神平淡的扫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与佐助进行眼神交流的小樱以及鸣人身上,微微的咳嗽声终于将他们的意识从异次元给拉了回来。

      “怎,怎么了?”

      “鸣人,你要是没有那个积极性呢,就不要去做了。以你这种状态很容易在与白童子见面的那一刻就丧命的。”我声音不温不火的说道,在他爆发的前一秒,我将未说完的话以最快的速度画上一个圆满的终点符。“你和小樱就带着佐助他们一起到新建立的基地去吧,放心,团藏大势已去,佐助的问题已经不复存在了。”

      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我的身体逐渐透明,然后在双脚落在迪达拉用泥土制造的白色大鸟背上的时候,我俯视着地下那些我最熟悉不过的身影,然后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有自信且具有阳光朝气的笑容。其实吧,做人很累,做妖怪更累。

      想东想西的妖怪因为感受不到半点疼痛,所以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心里幻想着自己被痛苦给折磨的样子,久而久之这种刻入脑海里的假象就会成为一种真实的回忆。其实,真的抛开一切的话,那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其实斑说‘我是自欺欺人’,‘总是露出全世界都要抛弃我的表情’看来都是真的呢。

      那些熟悉的身影开始逐渐凝聚成黑色的圆点。所以站在高空,即使眯起眼睛,也辨别不出他们的真实身份。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达那里?”很白痴的问了一句明知故问的问题,迪达拉不负所望的回给我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看来不远了呢…”越来越浓重的死者魂魄像毒药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一样,将我的呼吸道都给感染了。

      “迪达拉,我们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们了。透过镜子,我看到深受重伤的土影正躺在地上接受着疗伤,你就趁这个机会去援助他们吧。逃走的白童子并没有走多远,那么那边就由我先去看一看,等找到四魂之玉后,我会想办法联系你,然后我们再…”用手指指了指岩忍们的所在点,此刻我真的是无比庆幸自己与迪达拉两人的速度相结合,竟然能够在几个小时里就得知他们的踪迹!

      “喂,神无,你给我站住!恩。”没有等迪达拉的话说完,我的身体就化作一阵轻烟,伴随着强烈的风劲向白童子消失的方向急速飘过去!

      坐在大鸟背上的迪达拉一脸冷汗的看着空荡荡的前方,然后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那起初困惑的表情逐渐被浓重的低气压给覆盖的近乎扭曲!

      白色的巨鸟加快了翅膀振动的频率,只消片刻,脸色极度难看的迪达拉就已经落在了以土影为首,却不多不少都深受重伤的岩忍们面前!

      “什么人?这,这家伙是叛忍迪达拉…!!”警惕感与危险的气息相融,在大量杀气的催化下,以具现化的形式铺天盖地的向迪达拉的面前扑来!

      “迪达拉,你这小子原来没死,”即使被白童子给打成了重伤,但目光依旧犀利无比的土影带着老奸巨猾的表情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孩。

      “你的这身衣服…哼,”冷笑声从残有鲜血的嘴角边溢出,土影森气重重的目光将迪达拉全身上下都给扫视了一遍。尽管他做出不让其他人轻举妄动的手势,但说出来的话却咄咄逼人!

      “这么看的话,晓组织依然和从前一样逍遥法外的活着了咯?迪达拉呀,你还真是个令人头疼的孩子…”

      “老头子,我到这边来不是跟你讲废话的。这一次,纯粹是真的心不甘情不愿,哼,”以嘲讽的口吻回讽过去,迪达拉的表情渐渐变得残忍起来,对着这些曾经名义上的同伴,他几乎是耐着性子的将接下来必须要说清的话给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出来!

      “很不幸,你口中的晓已经与木叶,砂隐联盟,目的是为了将宇智波斑那个家伙给铲除掉。”不满的情绪在迪达拉说完这句话后上升到史无前例的高度。即使到现在,他的心里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就像他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糊里糊涂的就加入到晓以及今时今日,却要营救这个将自己逼着走上叛忍之路的一群该死的东西!

      忍者不需要思考太多,只需要完成任务即可。这也是迪达拉能够如此淡定的站在杀气重重的中间地带,却依旧很好脾气的将事情的始末给一件一件陈述出来的原因。

      “这么说的话,你是来营救我们的?”土影用的是疑问句,然而表情显示的却是极度的不信任。在迪达拉头顶冒出三个井字的时候,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老狐狸终于笑出了声,语气里面竟然带着一种释怀的味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先把我们送回去,然后根据我的指示将白童子那个小兔崽子给解决掉,我已经发现了他的弱点了呢…”

      看着迪达拉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土影不在意的用布满皱纹的手抹掉嘴角边的红色液体,紧接着便露出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当然,如果等这一切都办妥之后,我会撤消掉你的S级通缉犯的身份,怎么样?”

      “………”

      “怎么不说话了?”

      乌云退散后迎来的依旧是黑暗。迪达拉那边的情况,透过镜子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我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像是被剪切的视屏一样,变得不完整却又意外的想要让别人看清。

      “白童子,我知道你在这里?我发现了你的存在,所以你出来吧!”身体来了个360度的大旋转,除了能够闻到漂浮于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之外,我能够知道的就是有不断逝去的灵魂正向我露出近乎祈求的悲凉眼神。

      我帮不了你们,我连自己都帮不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事情。烦躁不安的将周围的灵魂利用妖镜的力量,全都给反弹出去了几十里。

      当空气变得稀薄而又沉重的时候,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终于知道此刻这里只残有我们两个人彼此的呼吸。所以,如果你不是真的想要离开这里,那么我就能感受到你强大却又不安的灵魂,在披着桀骜不驯的外皮之下隐隐…作痛着。

      “你出来吧,白童子,我有话想要跟你说!那么强大的你,难道还会有所顾忌,有所害怕吗?我…”原本还想说些更加刺激他的话,不料脖子一紧,整个人都被无形的力量给提到了半空中!

      等我试图睁眼看清面前之人的时候,我的身体已如一个破碎的娃娃呈一个优美的曲线给掷了出去。利用妖力,我轻轻松松的便站稳在地面上,但是原本在灵魂深处萌芽的东西却开始不断的瓦解…

      我相信白童子不是真的要杀我,从他上次放走我,就知道。我不是想拿这件事作为自鸣得意的利器,只是感到很奇怪,或者说我不认为白童子是真的想要抢夺力量强大的玉片。可是如今站在他的面前,面对那双冰冷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我之前的这个想法还是动摇了。

      “啊,神无呀,你到这里来,是为了要抢夺这个东西吗?你认为你有足够的能力能够拿走吗?”

      原本面去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嘲讽而又张扬的笑容,白童子满不在乎的将玉片放到我的正前方晃来晃去,声音里透露出妖怪高傲的本质,“很好,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打赢了我,我就将这东西交给你。”

      “你别这样…”

      “闭嘴!”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并且以我无法思考的速度掐住我脖子的白童子露出了狰狞而又憎恨到极点的笑容,“神无,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这骗子的眼泪吗?你除了用无辜这些没用的东西来换取别人的同情外,你还会些什么?”

      我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可是该死的,我原本就是人,眼泪就是不受自己的控制,这我有什么办法?你现在好了,可以拿这些事情来刺激我…可是发生都已经发生了,我就算现在后悔死,也没有那种可以追忆过去的药物吃!我有忏悔,真的,如果你杀了我,我绝对不会怨恨你半句。可是我求求你,别露出这种表情…

      “我到这边来,心里就很清楚,凭我是绝对打不过你的,所以就算是被你给杀了,也是在我计算之内。我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明明可以打破我的妖穴,为什么…”

      “你不要想得太多,神无。”白童子突然露出一个可笑到极点的笑容,语气及其危险的说道:“一直帮着你的是那个叫做小白的愚蠢人类,而我是来自异时空最强大的妖怪。你说这两人会一样吗?请你不要总是以你的思维思考着一些事情,这样子会显得你极度的愚蠢。听懂了吗?”掐我脖子的手突然被松开,白童子像是在躲避害虫一样瞬间拉开了与我的距离。

      而掉在地上的我则是魂不守舍的从地面上慢吞吞的爬起来,被摔在一边的镜子也被掀起的泥土给覆盖住它原有的面貌。这一次,是真的什么都看不清呢。

      我以为我很了解白童子,其实我什么都不懂……我现在真的是完全猜不懂他的心思了…

      可是白童子,其实在寻找你的路上,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两个字:林夕。

      那个是我用来逃避这个世界所用的名字,后来也是因为你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它,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关系。天涯海角的距离也不足以斩断那理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之线。

      最重要的是,只有你真正的从内心之中叫过这个名字…你是第一个将我从地狱深渊给拉回来的人,也是第一个重新让我能勇敢面对生活的人,更是第一个能够…

      灵魂深处有哭泣声响起,面对眼前人冰冷的表情,我的嘴巴紧紧地抿住。不是害怕自己泣不成声,只是因为担心自己不受理智的冲动而与你互相对骂起来,那样的话,不就又回到了最初的日子?那个冒牌神无与傲娇白斗嘴的日子…?

      所以,绝对不可以让那个时候的回忆再一次涌现出来,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更是第一个能够默默帮助我,总是在背后支持我,成为我守护神的人。我想起了很多,可是已经晚了,太迟了,你不会再…

      你的做法真的是对的。谢谢你,白童子,不,小白…

      “神无,不攻过来吗?”嘴角讽刺的弧度继续扩大,强大的妖力之风将他整个人都给托起来,我从低处仰视着,看着他嘴唇一张一合,我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弦彻底绷断!

      “神无,你以为以你这种无所谓却又贪生怕死的谨慎态度可以活多长时间?呵,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在那个世界里,没有四魂之玉的奈落已经快被犬夜叉那群废物给处理掉了,但那样的话,身为他分()身的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有想过吗?”

      这种关乎生死的事情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并非是他一时无聊而打发我的闲言之语,而是足以让我恐惧到极点的事实!

      奈落要是完蛋的话,我也得翘辫子。可是这么一来的话,白童子岂不是也会死?难道他收集四魂之玉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凌驾到奈落的头顶之上!

      如果他真的收集全所有的碎片的话,超过奈落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与白童子不一样,我和神乐都是从那个半妖身体里分裂出来的,可以说是与其生死与共!虽说白童子也是奈落的一部分,但他和我们却有着很大的区别,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白童子的地位与奈落不相上下…如果掌握了绝对强大的力量,那么他的生死由他自己来掌握!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眼神闪烁不定的看着地面,可是紧握镜子边缘的手却在不断的冒冷汗,我真是疏忽大意了,竟然忘记了奈落的存在。这可怎么办?他的生死我根本就不清楚。难道以后好端端的走在路上,却突然莫名其妙的被拉进地府吗?那也未免死得太不瞑目了。

      “神无,你的确是危机重重了,”似乎是要印证我内心之中可怕而又不敢正视的猜想,白童子用一种讨论天气的口吻说着让我绝望到极点的话:“其实你应该也有所感觉到的吧,从你背后的蜘蛛印正在隐隐作痛,那可是奈落施加给你的咒术啊。”

      “你…别说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给捂住,可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种来自对死亡的认知是从灵魂深处慢慢滋长的。我用牙齿紧咬住下嘴唇,神色复杂的看着不知何时落在地上,与我四目相对的男孩。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过陌生……

      “神无,你知道吗?原本你还有机会活下来的。即使这具身体被摧毁,你还可以将你的灵魂寄托在另一个身体。但是…”白童子的嘴角微微挑起,眼神里满载着浓浓的讽意,“但是你的另一个身体已经死去,所以…换句话说,你还能与佩恩,与鼬相处的日子已经不多了。知道吗?你最终的结局就是…死。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不会死。”大声将这句可笑而又没有意义的话给喊了出来。我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所以不可以这么…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呵,明明知道自己的生命没有办法被自己给主宰,但是当死亡横空出现的时候,还是会本能的产生恐惧吗?果然…这是人类的天性,还是说是你的本性?”

      你……白童子你究竟想要说什么?究竟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对我的强烈憎恨的话,你可以完完全全在那个时候就杀掉我……

      “神无,为了让这个无聊的世界变得有意思一点。我就告诉你一个相当好玩的事情吧。”白童子露出一副天真的表情,然而眼神里却没有半点与他语气相映衬的笑意,“看来你不是很担心呢,是不是认为凭妖怪的能力,将自己的灵魂转移到原来的身体上去就万事大吉了?如果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没有说话,但身上的每一块肌肤都出现了忽冷忽热的状态。明明应该没有任何感觉,可我却依然觉得很不舒服。

      “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同时占有着两个身体,但尽管如此,每个身体都是一种独立的存在,也就是有所谓的精神。很可惜的是那具身体的精神已经因为你上次的死亡而落入了死者的世界当中,所以你想要使用它,除非找回属于那具身体的精神,否则你没有办法与那具即使被保存的完好但依旧是个死尸的身体相融合,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能听懂你所说的意思,只是有一件事一直困扰在心头。我记得几年前,我也是利用妖镜的能力将长门的灵魂给放入弥彦死去的身体里,为什么那个时候佩恩就能够再次苏醒呢?难道是因为长门用的是别人身体的缘故,所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总觉得说不通,或者说…我遗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是在白童子咄咄逼人的气场下,我最终还是没有提出自己的疑问,尽管我已经对他刚刚用正经口吻所说的话产生了怀疑。是的,我觉得白童子隐瞒了一些什么,只是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察觉到。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话,那么就有必要打开连接地狱通道的大门,所谓的真相或许会浮出水面…

      “白童子,你…”看着他的身体渐渐化作一阵轻烟消散而去,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透明的空气中勾勒出他最后一刻的神情。我究竟在做些什么呀,到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做,无论是劝阻白童子,或者表面上想要杀死他,我都没有那份勇气。迷茫与筹措感像壁垒一样将我与他的一切都隔绝!

      感觉自己像个无处可逃的罪人一样,在漫无目的中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双手紧握住镜子,从镜面当中,可以看到迪达拉正乘坐着他的大鸟向我这边飞驰过来。

      “神无,你…”从大鸟身上跳下来的迪达拉快速的向我跑来,然后表情有些担忧的看着神色有些恍惚的我,“喂,你没事吧。是遇到了白童子吗?那家伙呢?”

      “他很潇洒的走掉了,就算是用妖镜的力量,我也感受不到他的存在。看来是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呢。土影他们没事吧?”我避重就轻的回答着,顺便将自己的疑问抛给他。

      “哼,老头子的命硬的很,我倒希望他早点归天。嗯”看着迪达拉臭臭的表情,我焦虑又郁闷的心情竟然一扫而空,看了看逐渐变得糟糕的天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近乎飘渺的声音轻声说道:“白童子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看来岩忍他们暂时不会有危险。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将这边的情况告诉给佩恩他们。”

      没有做多余的思考,迪达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乘坐在大鸟背上的我释放出一部分妖怪的魂魄,利用他们的强大怨念作为牵引之线,以最快的速度飞向了目的地!

      然而当双脚刚跨入基地范围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压抑感让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出什么事了?”我喃喃道,眼睛一一扫过在场所有人,令我感到欣慰的是,哥哥他们总算是安全的到达了这里,只是为何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如此的凝重,就连佩恩也是…

      这样的气场让我感到并非因为有佐助或者说是药师兜的出现而产生的怪异气息,而是…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疑惑的眼神落在不知何时从木叶赶过来的卡卡西身上时,一股不安顿时涌上了心头。

      “团藏被杀掉了。”

      你说什么…?不自觉的睁大了眼睛,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团藏竟然就这么死掉了?被杀?

      “被谁杀掉的?”

      “是斑,我估计是利用他时空穿越的能力。总之,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团藏已经被杀了,而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糟糕的事情,卡卡西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死鱼眼危险的眯了起来,“而且团藏的手臂变得坑坑洼洼,上面的肉块似乎被强行挖走。”

      肉块被强行的挖走?这也太离谱了吧!斑要团藏这家伙的肉块做什么?等等…脑海中有东西一闪而过,我想起来了呢,当初在木叶与团藏见面的时候,那家伙被绷带给绑住的手臂上似乎镶嵌了什么很不好的东西……

      “是写轮眼,团藏大人手上镶嵌的是写轮眼。”意外平静的声音让周围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我表情愣愣的看向用平淡的口吻说出这句话的佐井。这家伙没说错吧?写轮眼!

      这…

      我神色紧张的看向隐忍得很痛苦的佐助,我想如果不是鼬拉住了他的手,这家伙很有可能瞬间拔出放在他背后的草椎剑!

      “那也就是说…斑因为想要抢夺写轮眼,所以就把团藏给杀掉了?可是…”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我被突如其来的可怕想法给硬生生地截住。紧紧地抿上了嘴巴,任由周围的人在热烈讨论着,而我只是一步步地往后倒退,直到自己的身体漂浮到基地的外面,我才开始大口的喘着气!

      我原本想要问的问题就是…就算斑的实力再强大,可是团藏的实力也并不弱,怎么可能会被轻而易举的被杀掉呢?

      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悔恨如滔天浪水般要将我的思维与理智给彻底掩盖。很不甘心,真的真的很不甘心…

      “神无,我要收回以前的话,你是我目前为止所使用过的最有用的棋子。”这个从背后传来的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是…

      斑!!

      瞬间跳离开几时米,我一脸惊悚的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并且没有带面具,此刻正用一种好笑的表情看着我的男人。

      “宇智波…斑!你个…”

      “混蛋两个字不用你说我也很清楚,”斑很无赖的耸了耸肩,“唉,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以为你只会耍一些嘴皮子的功夫,可是我没想过这么废物的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了我,不得不说,我真的开始有点欣赏你了。”

      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他就有恃无恐到这种地步了吗?!不远处就是高手云集的基地,如果被发现了,我不认为仅凭他一个人就可以对付那么多的人!!不过话说回来,难道是因为得到四魂之玉的缘故,所以他隐藏气息的能力都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了?

      就在我对他进行着深度思考的时候,斑突然露出一个温良而无害的笑容,看着他缓缓的向我摊开了手掌,从上面散发的四魂之玉的光芒让我天真而又愚蠢的想法不断的瓦解。

      “神无,我很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将团藏的部分灵魂给控制住,使其成为半死不活的人,我又怎么能够如此轻松的将我想要拿到的东西给拿到手呢?”

      “你这家伙,你…”嘴里面再也说不出可以诅咒他的话了,不是他太过高明,而是我的思维模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给完全看透!

      “你这家伙,当初你故意跟我说佩恩他们有危险,其实这只是一个幌子。你从一开始就想到我不会莽撞的跑到佩恩身边去,而是先去处理团藏那个大麻烦的事情,对不对?!”

      我真的是快要被气晕过去了,尤其是他踩着缓慢的步子,慢悠悠的跑到我的面前,用手指若有似无点着我的太阳穴的时候,我真有种想要拿刀抹脖子的冲动!

      “神无,你的那点想法我会猜不透吗?我知道,三番五次的被我给戏弄后,你一定也会产生一些觉悟。所以我也就顺着你的思路去思考,你一定会按照我相反的想法去行事。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没有因为我说佩恩有危险,就慌慌张张的跑到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去,而是很理智的做出符合当时情况的举动。呵呵,我真的很庆幸,你能够与我携手铲除了团藏那只碍事的东西。”

      “你个混蛋!”终于控制不住,我全身的妖力瞬间爆发,如猛虎般的气势向斑张开了死神的獠牙,可是却在接触到他身体的那一刻消失无影!

      怎么会?没有理由的,就算此刻我的身体被钳制住,但我身上所散发的妖力还是会对他产生一定的影响的,可是为什么…

      “神无,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斑无奈的长叹了一声,血色的写轮眼里满是嘲讽,“其实你也看到了吧,刚刚我摊开手掌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我的眼神如死灰般黯淡下去,而斑依旧是不依不挠的在我耳边说着令人崩溃到极点,感觉世界末日近在眼前的话。

      他说:“没错哟,唯一出乎我意料的是,白童子竟然愿意和我联手,他将从土影手上抢夺回来的四魂之玉交给了我,现在的我不是你能应付得了的。”

      白童子将四魂之玉交给了…斑…

      抬起头,我神色空空的对上了那双红得有些妖异的眼睛。我不怕中幻术,更确切的说斑不会因为我而浪费他的幻术,因为我的价值已经利用完了,接下来是生是死已经与他没有任何的联系了…

      斑从我面前消失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我想这很有可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状态吧。耳朵里就一直回荡着那一条信息:白童子将最重要的四魂之玉交给了斑,白童子与斑联手了。

      像抹游魂一样飘回了基地,所有人在看到我出现的时候,瞬间将炽热的目光投射到我的身上,尤以那双轮回眼来得更加的犀利。

      “那个…四代大人,我想要问你一件事情。”我将死灰一般的目光转移到了神色显得有些无奈的波风皆人身上,他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问你,我的那把叶雪,能不能现在拿出来让我看看,我需要借助它的力量来做一件事。”语毕,所有人都一脸困惑的看着我。四代火影沉思了一会儿,然而在与我眼神接触的刹那,他最终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卷轴,‘哗’的一声,伴随着卷轴的打开,叶雪‘砰’的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喂,神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不知是谁问了我这么一句,而我只是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大概只是大脑受到一时的刺激而做出的无知举动。我只是不断的想起白童子之前跟我说过的话,我总觉得他是在有意无意的暗示我打开与地狱之门的通道。

      难道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会出现吗?白童子,尽管你将四魂之玉交给了斑,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你与斑联手的事实。所以,我愿意相信你一次,不,就算这只是一个陷阱,我也想要体验一次。否则,我会很后悔,很不甘心……

      “神无,你要这种危险的东西做什么?你自己也说过吧,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给封印起来。为什么现在又要…”自来也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我给轻声地打断。

      “我想要利用它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我觉得从里面会找到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打开的话,说不定…”说不定,有什么可以对付斑,并且将四魂之玉给彻底毁灭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在另一个世界里!

      “四代大人,请你将叶雪射到我的镜子里,拜托了!”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四代火影缓缓地执起叶雪,然后对着镜面刺过来!没错,就像当年,三代火影无意间因为这一意外,而被另一个世界给吸进去的一样,我现在也要打开死者世界的大门!

      “兹——”叶雪与镜面相接触的那一刻,黑色的大洞已折磨人的心态慢慢扩大,从里面散发出来的死者气息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这,这个究竟是什么…?”

      “大家小心点,往后退退吧。被吸进去,可是非常麻烦的。”微微的钩起嘴角,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黑洞应该就是类似于地狱的死者的世界。我想白童子之前跟我说有关另一个身体的精神残留在这里面的话,很有可能是骗我的。他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希望我打开这个世界,可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里面有什么东西存在着吗?

      就在我与所有人都陷入深深的疑惑当中,从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的大脑彻底处于死机状态!

      胡说的吧,骗人的吧,这…怎么可能?他们不可能出现在死者的世界里!!

      “喂,戈薇,那边有亮光!看来是离开这个世界的出口!该死的白童子,将我们给引到了死者的世界里,现在终于可以出去了!我要将那家伙给大卸八块!”

      犬夜叉和戈薇他们竟然追到了这里?思维在那一瞬间清晰起来,我明白了,这下子所有的事情都清楚了!忍者的世界与狗狗的世界中间夹杂着死者的圣地,也不知道白童子用了什么方法,将犬夜叉们给引导了地狱的深渊处,然后再通过我打开世界通道的大门,好让那群人过来!

      该死,白童子究竟在想些什么…疯了不成?难道他是想借助戈薇的力量来净化这个世界的四魂之玉?!会是这样子吗?

      “犬夜叉,我感觉到了有四魂之玉的气息,快点冲出去!”在戈薇话语落下的同时,我很想拼劲全力将通道的大门给关上。可是时间上来不及了!

      “喂,神无,你究竟是怎么了?那个黑洞里面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有人在往这边靠近,快出来了!”

      鸣人的聒噪声并没有传递到我的耳朵里,而我只是一步步地往后倒退,“不妙,真的不太妙…”

      “神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仇家杀上来了。”毫不犹豫地转过了身,眼疾手快的抓住拥有四魂之玉碎片的佐助,就向外面急速飞驰而去!

      别开玩笑了,撇开四魂之玉不说,犬夜叉一定会将身为奈落分()身的我给处理掉的!佐助的四魂之玉也很难保得住!

      然而还没离开半步,巨大的妖力就从黑洞里面给溢出,紧接着…

      “金刚枪破!!”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