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4、番外之线人司徒冰荷(7) 我是木筱溪 ...
-
四个月后,司徒冰荷再次收到迟玮的邀约,电话里说保证是她绝对想不到的爽心爽目。
绝对想不到?看来迟玮已经放下了所有防备和警惕,想要与司徒冰荷分享犯法的屠杀!
司徒冰荷愤然站起握紧拳头,变态与变态的心理战该结束了,变态与变态的拼杀即将开战了,不将其擒拿千刀万剐枉为人。
第二天,司徒冰荷取走了存在银行保险柜里的木筱溪手机,将它充电准备迎战。
晚上子时,海玮食品有限公司大门口,司徒冰荷将木筱溪的手机开机后,视死如归地踏入人间地狱。
废弃厂房,司徒冰荷跟随迟玮走进二楼办公室,屋内早已搬空只有两张破旧的桌子和几把破损的椅子。“这里哪有什么值得拍摄的?”司徒冰荷不爽地问。
“不要着急嘛。”迟玮笑着连按控灯开关五下,不想它不仅是控灯开关,还是机关钥匙,他利用没人会连续按开关,巧妙的避开嫌疑,暗门被打开里面房间灯火透明。
这里干净整洁整齐有序,却令人毛森骨立胆颤心惊,一个手术台,一个医用柜子,一张桌子,各种各样的外科医用刀具和手术头灯以及消毒器具,都被整整齐齐划分摆放。
司徒冰荷看着手术灯放射的光芒泪腺想要开闸,天真烂漫的孩子们是在这里结束了他们短暂的一生,当时的他们多么害怕多么无助,当时的他们是怎样地挣扎,怎样的一动不动!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抱孩子。”
“孩子?”
“对啊,今晚解剖的对象。”
“这是犯法!”司徒冰荷咬牙切齿。
“你一个只满足心理癖好的人还在乎犯法吗?”
“我在乎!”司徒冰荷嘴角抽动坚定地说。
迟玮听后脸色突变,他观察她那么久他坚信司徒冰荷是同类,她靠卖花掩藏自己是披着羊皮的狼,和他一样需要嗜血的滋养,她会与他同流合污,他们是最佳拍档,一个拍,一个杀,共享癫狂,多么令人激奋。
可是司徒冰荷说在乎。
“你最好改观你的想法,否则你出不去。”迟玮好言相劝,知道他是坏人,好人还能活吗?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整齐有序的脚步声,接着传来激烈对战的声响。
嫉恶如仇的司徒冰荷一个鞭腿将迟玮踢撞到医用柜上,“我就是因为在乎才会变态一年两个月!”
紧接着司徒冰荷上前一击勾拳重落在迟玮脸上,将他打倒在地,她义愤填膺地抓着迟玮的衣领说:“是不是觉得看走眼了?是不是觉得千算计万算计我都能够闯关成功,我怎么就不能和你狼狈为奸呢?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从这一秒开始我不是司徒冰荷,我是木筱溪,前南二区特战少校,是来铲奸除恶的!”
此刻木筱溪眼里的冰花已然变成了一把把冰剑,铲妖除魔的剑,替天行道的剑,她对着迟玮的胸膛连续地冲拳,直到迟玮喷血动弹不了,她才伤心瘫倒在地痛哭流涕:“因为恶魔,我又丢下了她;因为恶魔,我一刻也不能想她;因为恶魔,我想给她的甜蜜记忆变成了悲伤记忆;因为恶魔,我不是好妻子好妈妈!”
迟玮冷笑,一直冷笑,愤恨、眼泪、情爱,原来她是普通人,原来她一直在和他斗智斗勇赛心理战!原来她一直等着他露出狐狸尾巴!
继而狂笑不止的迟玮突然一鼓作气迅速爬向医用柜子打开柜门,“你们一个都逃不了,都会陪葬!”下一秒迟玮按下炸弹控制器。
然而并没有爆炸,木筱溪讥笑:“你太小看我了吧,同归于尽下辈子都别想。”
木筱溪告知迟玮在她第三次来厂房拍摄,也就是他要解剖鳄鱼给员工们尝尝鲜的那次,她没有提前离开,他也没有让人跟踪她,她就跟在他的身后,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的迅雷不及掩耳剪断了引燃线。
以为只有他的心腹们观察她吗?她每一次离开厂房一边走一边假装筛选照片其实是利用相机镜头观察身后的跟踪者,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会在某处停留看一眼。
所以其实司徒冰荷第一次来厂房就知道废旧的大型设备里一头一尾有问题,不过第一次由于猪的惨叫声和匆匆离开无法判别孩子们是否被隐藏在这里。
直到最近一次拍摄离开后木筱溪在大门口巧遇垃圾车自动抱起垃圾桶卸料,她看到了奶粉罐和纸尿裤,这么多天按兵不动的忍耐终于等来了水落石出的一眼,她断定孩子们就在厂区内,最有可能掩藏不被人们发现的地方必然是偏远的废旧厂房,而只有上下两层的中庭厂房却听不到孩子们的声音,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厂房有地下室。
“孩子们在这里被养,却要在这里送命!”痛心疾首的木筱溪指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术台。
呵呵!呵呵!呵呵!迟玮摇头发出怪异地狞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两颗炸弹又怎能满足我对世间的仇恨呢。”
说着迟玮打开了另一半的柜门,毫不犹豫按下启动按钮,是计时炸弹威力极强,它的外围被金属固定,没有专业拆弹工具根本打开不了,更不可能制止爆炸。
“哈哈哈哈哈,从地下室到门外最快两分钟,你们救不了也逃不了,刺激!哈哈哈……”
屏幕显示还有1分57秒,木筱溪没有时间怪自己太大意,没有沉住气找机会排查厂房,导致警方突袭岌岌可危,若全军覆没她便是千古罪人。
迅疾跑出二楼办公室,木筱溪使出全身力气边跑边用嘴吹响了只有天梯战队的队员才能听得懂的信号——紧急撤退。
木筱溪掉着泪狂奔连续不断地吹响信号,她希望此次剿匪行动伊野派出的战队不是她的海鲸战队而是木筱溪的天梯战队,那样警方才会有一线生机。
木筱溪飞越楼梯栏杆,跳至一楼地面,泪眼中她看到远处天梯战士们抱着孩子们全速撤退的景象,她下意识地踢开周边战乱阻碍前进的杂物,而后迅速返回二楼寻找孩子,那一刻逆流而上的木筱溪根本就记不得她答应过上官景会回来,她只记得迟玮要解剖孩子,那么肯定有孩子在二楼已被麻醉,她得去救。
还好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寻找,孩子就在办公室左侧的宿舍房间,木筱溪抱起睡熟的婴儿,直接从二楼跃起腾飞跳至一楼废旧的设备上,不等站稳连着跳下地面极限地奔向出口。
在最后与秒数决斗的过程,木筱溪的脑海里是上官景的身影,她那飞落的泪滴是一颗颗上官景黏她、亲她、凶她、咬她、疼她、罚她、抱她、欺负她的恩爱画面,她有个老婆,她的老婆是个仙女很可爱,她的老婆动不动壁咚她吻她,她的老婆真的很爱很爱她,她的老婆还在等着她回家!
伊野见战警撤退的身影中没有木筱溪,毫不犹豫奔向厂房,没跑几步看到木筱溪跑出厂房,今夜她俩诠释了默契两个字的真谛,伊野果断伸出双手,木筱溪奔跑中抛出孩子。
就在伊野接住孩子转身的刹那厂房炸毁,她本能地蹲下护住孩子,而木筱溪鱼跃卧倒的瞬间被炸飞的物体撞击了头部,下一秒她被废墟埋没。
此次剿匪行动,重伤一人,共抓获十一名犯罪人员,解救十七名被困儿童。
脸庞两边的被单早已被两行泪水浸湿,而木筱溪在讲完线人司徒冰荷的事迹后秒睡了,这个女人差点灰飞烟灭回不来,她竟然若无其事睡得香甜。
泣涕如雨的上官景抚摸着木筱溪的脸蛋:“这一年两个月,你是如何熬过来的?”
木筱溪是天使,是拼了命也要守护和爱护生灵的天使,她是如何面对一次次垂死挣扎而不伸以援手;她是如何面对一次次冷眼旁观而不伸张正义;她又是如何一次次让变态打压天使不得为民除害,她的心里肯定每分每秒都在痛泣,她甚至会惩罚自己见死不救而自残,她是拖着折断的翅膀步履维艰却不忘天使使命——救苦救难!
“我的天使老婆,你可不可以只做仙女的小娇妻,求你了!”饱含泪水的上官景亲吻熟睡的木筱溪,久久不愿松开她的唇,像是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