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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 115 章 答案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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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蝙蝠洞内情报收集库的内含量虽然广泛，但也没有到无所不知的程度。在回家的这段时间里，达米安早就把蝙蝠洞内现有的情报翻了个遍。至少在现任罗宾的记忆中，并不存在这个名为bill.cipher的家伙的相关资料内容。
李桃桃看到的，达米安自然也看到了。
他将手指压在屏幕上，皱着眉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还是说这个名字让你感到熟悉。我会把相关内容发给德雷克，让他来查找这些东西。”
“没什么。”
既然言语中会蕴藏着不可思议的能量，那么在文字中，自然也是同理。越是拥有着强大力量的人，越是能够在字迹的书写中传递出骇人的气息。这是一种无意识的传递，传闻中丐帮的帮主就算用棍子在地上一划拉，都能让靠近的人感觉被锐气撩了一下。bill.cipher这个名字，让李桃桃少见的产生了一丝不安感。
好麻烦......
她依旧走在最前面，参赛者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李桃桃原本过长的刘海被她用夹子撇到了边上，这是李桃桃根据人设而更变的发型。被大面积露出的额头让李桃桃看起来有几分木讷的感觉，黑色大框的眼镜更是不太轻便。在她的左手边，李莓玲正在跟乔纳森“争吵着”。
李梅玲贯彻地雷女的人设，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小瓶子指甲油，正在动作缓慢的往自己的指甲上面涂抹粉色和黑色。
乔纳森凑过去看了看，有点好奇：“怎么是这两个颜色？”
莓玲白了乔纳森一眼，她轻轻吹着自己的指甲，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道：“你平时买衣服为什么要搭配？”
“为了好看啊。”乔纳森答。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选这两个颜色呢。”李莓玲怒了努嘴，“当然也是因为好看咯、你真的竟是问一些笨蛋才会说的话。”
乔纳森：......
忍气吞声.jpg
他知道李梅玲是因为人设的缘故才不得不这么尖酸刻薄，但是看对方眼里兴奋的神光，乔纳森感觉她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在美式校园中，乔纳森经常形形色色的人。有一些性格标签的比较刻板的人，就会做出跟李梅玲一样的神情和举动。所以，假如说这一切演出真的都存在着评分的话，乔纳森觉得李梅玲的分数一定会非常的高。
乔纳森落败，他缓慢地朝着一边蜷缩退去。
这时，莓玲指甲上的指甲油已经干得差不多了。但在下一秒，另一个脑袋十分迅速的凑了上来。一道残影闪过，莓玲的反应极其迅速。她将手臂高高举起，才使得新刷上的指甲油幸免于难。一个脑袋挨到了莓玲的另一边，她用力地压下脑袋，跟碧琪那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你这个粉红色皮肤的怪......怪怪女，这么用力地撞过来是在cos碰碰车吗！？”莓玲对着女生说不出太重的话，好好的怪胎两个字在她的嘴里好像有点烫嘴，她囫囵嘟囔了几声就很快把音调硬生生转变了过去。碧琪听到这个新奇的称呼，脸色扭曲了一瞬。她跟莓玲一起沉默了半响，才慢吞吞地从牙缝里面找补：“你....我要是碰碰车，那你也是碰碰车。毕竟在赛车场里，碰碰车也只撞碰碰车。”
“你在说什么蠢话！？”莓玲声音骤然拔高，显得很有气势的样子：“碰碰车当然不止撞碰碰车，它还会撞b......baby。”
又是到了称呼惨遭滑铁卢的时候了，李梅玲这样吞吐的称呼让在场的人都起了个鸡皮疙瘩。就算是迟钝如碧琪也感觉到了事情的大头，她看着莓玲、莓玲也看着她......空气，突然之间就变得有些焦灼起来了。在两位女生的对视下，半空中似乎飘荡起了粉色的，轻盈的气泡，开放出了一朵一朵的百合花。在这样含情脉脉的诡异氛围下，李桃桃原本开始搭建好的思绪终于被损毁了。她嘴角抽搐，忍无可忍、干脆停下脚步，让自己脚底下的影子将这两个家伙的身影分隔开来。
李桃桃，使用了纪律委员的威严！
她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两个人，就好像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透露着同一个讯息：我们学校不允许早恋。
李梅玲目光闪烁了一下，她做出西子捧心状，提高了音量宣布自己的忠心：“桃桃，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外面那些莺莺燕燕的都是一次性筷子，用完我就扔啊！”
李桃桃：......
“走了，左拐就到了。”
李梅玲拿了这个人设之后就跟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一样，变得都有些不像是她自己了。
李桃桃怕再让莓玲继续说下去，还没等找到爱丽丝，桃桃自己就先得被无语死了。
经过刚刚那一打岔，队伍的氛围变得紧密了不少。至少在碧琪和李梅玲的牵引下，两方的小团体的交流开始有了融合的趋势。这条走廊直通的路程明明不算远，但是四周光源暗淡，阴影将可供通行之处从视线上缩减成一笼轿子。好窄，好小，像是在走独木桥。
刚才为了制止李梅玲继续耍宝下去的话语并不是说辞，正如李桃桃所言，距离音乐社团的确只有一个拐角的距离了。这所学校如果是以大都会中学为原型的话，那么此时走廊上的幽静就显得有些不大对劲。大都会中学作为民办学校，虽然公共基础设施齐全完善，但封闭性空间的隔音质量并不好。倒不如说，为了贯彻【读书声就是要让全世界都听到】的这一理论，所有学校都有意减弱墙壁对声音的阻碍性。
云宝黛西来到音乐社团要做的，一定是弹奏乐曲。
毕竟除了这件事以外，她没有别的理由需要离开教室。
教室内没有老师来上课，就算她想要站在桌子上面玩手机都无所谓。
安静，在大事件正在被推进的当下，象征着不幸正在发生。
暴风雨前的宁静会传递这个意图，平和是异常发生的征兆。
不止是李桃桃，同样在这边就读了乔纳森也有所困惑。
“我们没有走错吗？”乔纳森停下脚步，发出疑问。
影子随着他的身影停下，停留在少年的鞋底，像试图将他牢牢钉死在地面上。李桃桃推了推镜片，“我很确信我们没有走错路，不过......”她的停顿卡在呼吸上，几乎让人听不出任何迟疑的意味：“你很确定自己什么都没能听到吗，乔。”
“我很确信。”
迅速的回应下，少年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耳尖：“没有一星半点的音符掉下来，就连心跳声也未曾有丝毫的增减。太奇怪了......”乔纳森喃喃着，轻又微弱的声音却咬字清晰，“明明在这个距离下，我可以听得见她的心跳才对。云宝黛西小姐，真的在这里吗？”
“等等——”
一个稍显低沉的声音抢在李桃桃之前发话：“你是说你能听到心跳声？”
牛仔打扮的少女双手抱臂，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虽说光是我们会被集体拉进这个该死的真人秀就已经足够扯淡了，但你冷不丁的露出这一手技能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既然都已经在将这件事了，不如直接摊开来说清楚吧。你的技能，是超级听力？”
“这不是我......”
“对。”李桃桃的话语，盖过了乔纳森想要为自己解释的发声：“这是他的技能。”
她说完，抬手推了一下有些下滑的眼镜。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原因，平光镜的镜片反射出一道光，将她的双目尽数揽在了镜片后：“我们都知道技能是一个人保命的本钱。乔纳森的技能没有任何攻击性，这样直截了当的暴露出来会让他处于危险之中。所以，为了公平起见，还请你的透露出自己的技能。”
李桃桃边说着，一边往边上站了一下。她的站位找的很准，恰好能够挡住乔纳森错愕的表情。少年不是笨蛋，只需要给他几个呼吸的时间，想必他就能缓冲回来。
乔纳森，后知后觉意识到李桃桃正在保护他。
或者说，是在保护他的秘密身份。
在哥谭，拥有超级听力，是氪星人的象征。
能够跟超级听力挂上关系，又正好处在适龄阶段的男生——除了超凡双子中的超级小子，大概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事实上，如果让乔纳森来回答，他想不出更好的答案。
他本身就不擅长撒谎，面对非罪犯的普通人，乔纳森向来不设防备。因此，迎上苹果嘉儿的质问，乔纳森认为自己大概率会无意识将身份暴露出来。
但是，这如果是由李桃桃来回答的话，事情就会变得好解决起来了。刚正不阿的风纪委员，她的身份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拥有含金量，因为这个人设即是道德标杆，不会说出谎话。李桃桃刚刚的抢先回答也的确没有违反任何的人物设定，超级听力的确是属于乔纳森的技能，只不过这并不是角色专属技能，而是乔纳森本身自带的基础技能。华国人很擅长玩文字游戏，李桃桃当然也不例外。
苹果嘉儿是牛仔的装扮，个人的穿搭和她的个性往往脱离不开关系。这个小团体中每个人的个性都很鲜明，苹果嘉儿像是稳定剂。她跟云宝黛西的关系大概很密切，在这种情况下关心则乱是时常会发生的事情，利用这一点来套取情报，往往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苹果嘉儿看了一眼身后，从她的那个角度，视线大概是停留在那位手里拿着书本的紫色皮肤女生身上。
李桃桃记得，那个女生叫做幕光闪闪。
幕光闪闪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在接收到视线后她点了点头，然后又很快投入进书本之中。少女手里拿着笔，笔杆晃出残影，不知道在纸面上记录着什么东西。如果乔纳森的话应该能看见吧？哈哈......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妙。
得到了同伴的同意，苹果嘉儿本就没什么所谓的心情，更加变得随性起来了。她抓了抓自己的辫子，又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看起来有点对即将说出口的句子感到难以启齿一般。
“呃......你们确定要知道我的技能？”
李桃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苹果嘉儿的脸上浮现出了近似于苦笑的神色，她说：
“我的技能名是——S属性大爆发。”
“……？”
仅此一句话，让李桃桃的扑克脸上出现了裂痕。
S？是我想的那个S吗？
李桃桃的脑袋里，出现了正在加载中的宇宙。
苹果嘉儿如自暴自弃一般直接蹲在了地上，她支起一只手臂压在脸颊上，不敢直视他人一般错开目光道：“被我的辫子用力抽到的，会被迫变成M，对我言听计从。”
“…没有时间限制？”李桃桃问她。
“谁知道呢。”苹果嘉儿摊了摊手：“这也是我的保命底牌，对你，我也没有必要全盘托出。再追问下去可就不礼貌了，李桃桃。”
看来也不是冲动的类型啊。
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按照游戏当前透露出的个性，言听计从的影响效果和时间一定会有限制。
让人捏着鼻子转圈圈属于言听计从，让人举刀自杀也属于言听计从。
支配一分钟和支配一整天，这完全是两个量级。
既然对方已经明确表达出了交流停止的意向，那么李桃桃也十分懂得见好就收。现在太步步紧逼反而会让其他人心生不满，如果事情发展到那种程度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李桃桃深吸了一口气，她趁着低下头和苹果嘉儿对视的动作摘掉了眼镜，衣摆被她用手卷起来用于擦拭镜片，少女收起有些咄咄逼人的视线，说：“抱歉，我这边没问题了。”
“没问题就继续前行吧。”苹果嘉儿刚一说完，另一道平和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虽然我们不是敌对方，但保持该有的神秘感是必要的。”
暮光闪闪合上手中的书，如此道。
“好。”李桃桃没有在这一话题上多做停留。
接连几人步子的停顿，让整个队伍的进度都暂停了下来。音乐社团的门牌让人一抬眼就能够看到。
明明只有几步路，可是在视线聚集的前方，光线却十分突兀的暗了下来——中段被潮水一般的黑色吞没了。氛围呈现出了一种非同寻常的压迫感，然而这种阴沉的感觉却并不神秘，反而是能让人一眼就接收到一个信息：
【进入后，就无法回头。】
像是在恐怖游戏剧本中转折剧情的节点，李桃桃侧身一步将整个门漏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碧琪率先举起手：“之前的那些话我没能理解，但是你们的意思是云宝可能有危险——这我没说错吧？”
“嗯。”李桃桃说道：“不过这件事如果由我来解释的话可能并不明确，让乔纳森来吧。”
“我？”乔纳森指了指自己，“我不太擅长做这个。”
幕光闪闪：“肯特同学，这是你的技能。”
换而言之，没人比你更适合解说现状。
“那么好吧。”乔纳森开始斟酌起自己的用词：“我的超级听力并没有给出太明确的范围规定，但我可以明确的说，就现在距离而言，我能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心跳声，这其中需要将那个教室包括在内。”
“现在，除了我们队伍中的心跳声之外，我没有听到任何一声新增加的声音。所以，这也证明了三种情况。”
“第一”，乔纳森竖起食指：“前面这一间音乐社团，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音乐社团。纵然这所学校的构造和大都会中学的相差无几，但我们并没有仔细勘察过这里的构造地形图，很有可能这里的基础构造是迷宫，我们正在绕远路。不过这种假设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从昨天我和桃桃她们在教学楼内走动的路线来说，这里应该是较为正常的楼内地形图。”
“第二”，紧接着，另一根手指被松开：“云宝黛西并不在这间音乐教室，她其实去了别的地方。不过这样的话，她大概也不在这个楼层内。这一层，都是我的听力涵盖范围。”
“第三”，第三根手指竖起来：“最后一种可能，那就是......”
他没有明说，只是将目光环视过周围一圈。
沉默往往能够传递出许多信息，至少当前，大部分人都已经明白了乔纳森的缄默中蕴含的意思。
人类在什么时候心脏会停止跳动？
短暂的收到高强度惊吓的时候，或者......是死亡的时候。
死亡会让人类的身体机能逐步停止，这其中也包括心脏的跳动。
云宝黛西是属于幕光闪闪那边的成员，这时候前进与否的提议不应该由李桃桃说出。幕光闪闪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朝着李桃桃投去目光，以领导者的姿态往前走了一步：“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过去。”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那么音乐社团内不管有没有云宝的存在，我们都得进去。当然，我们也要做好......”后半句话，她说的很艰难：“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是啊，最坏的打算。
想要全员存活，是所有人最美好的愿望。同样，不可否认的是，每个人都应该做好亲近的人会在副本中丧生的最坏打算。
“都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准备走吧。”
李桃桃拍了拍手，她打断了沉重的氛围。今天只是第一天而已，绝对不能让低迷的氛围蔓延下去。她在这句话之后，有意无意的将目光落在从刚刚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派恩斯双子身上。
啊.....
不管心智再怎样成熟，他们两个也终究只是小孩子而已。
在听到门后的确可能会存在有人死去的事实，一定会感到不安吧......
梅宝的手，用力地抓在迪普的手臂上。
暂停键被撤除了。
队伍重新开始启动，像是叶片上面的蜗牛。
当她们进入走廊上那一条漆黑的暗色时，明光忽然就将前路照亮了。
剧情的走向，已经被选定了。
正是在微末的地方展示出的细节，才更让李桃桃感受到自己的行为正在被人关注着，掌控着。原来游戏中的角色被人玩弄时，会是这种感觉吗？她将手压在了门把手上，冰冷的触感几乎在瞬间卷在了掌心与手指之间。
咔嚓——
摁下把手，从门内推入。
踏入房内半步，脚下似乎有着极为粘稠且厚重的质感。
李桃桃神色一凛，近乎在瞬间就将目光撇落，想知道门缝后粘腻的存在，究竟是什么。然而这一举动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血液的触感，没有人比桃桃要更加清楚。
她的动作定格在推动门的动作上，没有再做出别的反应。这种异常的动向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幕光闪闪的表情有些不妙，她说：“把门打开。”
“等一下”李桃桃将门重新关了回去，她的背后抵着门板，口吻中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小孩先闭上眼。”
梅宝捂住嘴，她的瞳孔正在蜷缩又颤动，像是鼓风机下摇晃的水珠。
苹果嘉儿的脸上正在上演一场暴风雨，氤氲着暴雨和雷霆，怒气正在从她的眉宇间迸溅。她往前靠近了一些，随即“砰！”的一声巨响，苹果嘉儿将手掌压在了李桃桃身后的门板上。
“以你刚才打开的那一点缝隙，根本就不足以看到教室里面的情景。别开玩笑了！”
“我比你了解那种东西，苹果嘉儿。”
她们保持着像是对峙一样的姿势，贴的很近。苹果嘉儿看着李桃桃的头发，橙红的发色浓郁比起香橙的橙汁要热烈，红的是血橙的果肉。李桃桃的眼镜黑黢黢的，像是老墨的墨汁，离得近了甚至能让人嗅见那一种厚重的质感。
李桃桃一字一顿，声音轻缓：“我以前在的地方，永远充斥着那种东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