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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希望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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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峰学园？
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黑白熊的自我介绍完毕，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之中。黑白熊似乎能够得知屏幕后观看者们的实时反馈，它有些不满地拍着麦克风：“仅仅是做出这种反应可不符合新时代年轻人的风格啊！要热血、要亢奋，要激动才是！熊熊我，真的会哭哭啼啼的。”
黑白熊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粘腻腻的。在这种状况下，反而比较阴冷。达米安也没有说话，他听到了耳麦那边传来的键盘敲动的声音，应该是提姆那里在查探这东西的底细。达米安交代过彼得注意周围，而他自己则一直紧盯着屏幕——
屏幕上，飘过了一句弹幕。
弹幕，评论区，打赏，观众连线,,,,,,
直播平台该有的功能，这个软件应有尽有。
达米安看了一眼这唯一飘过去的话，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但却问出了大部分人的疑问——
【你是虚拟形象吗？一个学校的校长怎么会出来搞直播。】
既然有人做出回应，黑白熊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它两手抓住麦克风，嘴巴明明没有张开，可声音却很清晰的从麦克风里发出来了：“我并不是虚拟形象，而是一只熊熊布偶噢？虽然这是答案一目了然的白痴问题，不过你既然是第一个对此发出疑问的人、熊熊我秉着教育从业者的职业道德，还是会好好作出答复的~首先，校长已经不是我的主职了——出于不明原因，我现在下岗再就业，被聘请为这场真人秀的主持人！所以你们要在乎的是真人秀，而不是学校啊！”
“有人想要对校长开盒的话，是不允许的噢！网暴可是很差劲的一件事，如果不想被炎上的话还是趁现在就收手吧、看在之前没有提过这项规则的面子上，我可以原谅你。”
提姆没敢将手机接通显示屏，蝙蝠洞中所有设备都连在一起，万一除了什么差错后果将不堪设想。外放的音频明显是一种警示，提姆适时地住了手，他目光烁动了几下，再望向身前的装备时变得警惕了起来。现代化设备多以网络连接，在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直播间）并没有在对准他的情况下，黑白熊竟然能精准的说出他们此时的探查行为。这说明，黑白熊的存在即可能是能够随意穿梭在赛博世界当中——以高科技为主打的蝙蝠洞，竟然在这种时候危机四伏。
或许黑白熊的那句话并不是单指他一个人，是一种震慑？还是具有别的什么意味。
但是提姆不敢去赌，干他们这一行的首先必备的特质便是小心谨慎，蝙蝠洞中可能到处都存在黑白熊的眼线。
黑白熊的声音，与键盘的敲击声一起停下了。
达米安嗤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讽刺黑白熊还是提姆的过度的谨慎心。虽然他发出了嘲讽，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及时收手才是最优解。达米安不相信提姆会一无所获，他指尖敲击着耳麦、咚咚作响的，从发声器这头录入声音：“德雷克，发我一份。”
在达米安没有从韦恩集团的小少爷转变成罗宾的时候，他能够做的事很有局限性。被关在教室内一时半会儿不能出去，这让达米安的行动十分受到限制。实际上，提姆给出他的情报不能让达米安改变现状，他能够做的只是去谋划怎样应对内部突发状况的种种计划。虽然很不想提起，但这时候的提姆，能够做的比他多多了。
提姆迅速将已知的资料整合成文件，但在他正要点击发送键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很快，耐心等了一会儿的达米安，得到了提姆突然改变的主意：“我现在说，你听好了。”
达米安眉根一跳：“你脑子哪根筋搭不对？如果是担心玩具的窃听，那我觉得你的忧心太过于多余了。不管用哪种形式都是一样的，倘若真的是我们猜测的那样、那么它将会无处不在。”
“【开盒】，还有【网暴】。”提姆提炼出了重点，并且加以提醒。
“这我当然知道”达米安不耐烦地：“所以你认为以文件的形式传输消息会触发违禁机制？”
“毕竟这两个词，总是与糟糕消息在互联网的大范围传播有关。”提姆神吸了口气，继续道：“既然到处都是黑白熊的眼线，文件的传输也有可能会被篡改或是拦截。不过，如果只是在口头上谈论这件事，那么性质就从根源上有不同了。将一个人的信息与他人交流，最多算是没品的谈资。”
“你的确没品，德雷克”，达米安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对方的机会，少年瞥了一眼正在一只熊自娱自乐的黑白熊，转而再开口：“但，你的决策没有问题。”
“哈，那还真是多谢你的配合了。”
提姆快速阅览了一遍手头上的信息。
身为四只罗宾鸟中情报能力最强的那一位，提姆想要得到一个家伙的个人信息就跟早餐想要买到随处可见的三明治一样容易。
黑白熊，拥有着这一名字的生物大部分时候都出没在日本，与哥谭没有交集之处。关于它的情报较少，有第三方组织在有意抹除这家伙的存在。虽然提姆已经抓到了隐藏它情报的那一方组织是何方神圣，但时间短暂，他没有功夫去攻克对方的防火墙深挖这项资料。
目前已知，黑白熊是一般机械的玩偶。
它并不是那些诡异的魔法侧产物，这让提姆和达米安都纷纷松了口气。
等等、放松了一瞬间后他们同时愣住——
怎么知道不是魔法侧以后就像明了了世界不会毁灭一样轻松啊！
感觉......
已经被哥谭cpu。
思想气泡隔着耳麦重合在了一起，少年和青年一齐打了个寒颤。
这种事情，不要啊！
关于黑白熊，一个机械玩具没有什么好说的。重要的它口中的那间“希望之峰学园”，让一只机械熊去当校长，这一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存在。
提姆手头的资料拉到最低，饶是他也不得不暗骂一句：‘该死的熊。“
黑白熊口中说的“希望之峰学园”，它的全称是“私立希望之峰学园”。
这所学校的创始人，名为神座出流。
它是一所是以培养社会各领域顶尖人才为目标的被政府所认可的私立学校。
在日本很有名气，但是在美国这边没有多少人知道。
这所学校分为小学部、初中部，高中部与大学部。
刚看到这里的时候，提姆不由地吐槽了一句：“完全把人生涵盖在内了啊，进了这学校的话，感觉到死都是里面的人了。”
资料中关于其他学部的着墨并不多，更多的是去着重描写高中部的部分。
高中部分为本科和预备科。
本科每年从全国初中毕业生中选拔各领域的精英入学，预备科则是通过正规考试招收普通高中生。这也就是所谓的精英教育学校，光是将学校的名号拿出去都是金字招牌、
关于这个学校，普遍流传着这样的说法：
据说如果可以在这间政府公认特权的学校毕业的话就和得到成功的人生没两样。
只是这间只有少数人才能就读的精英教育学园，在数年前，因为一场所谓的【史上最大最恶的绝望事件】而被迫关停注销。
有关于那次事件的记录，也与黑白熊本身更详细的资料那样，被一个名为“未来机关”的神秘组织隐藏了。
提姆了留心了一下，既然黑白熊已经入侵了哥谭，那么这也算是一个预告......他们以后，少不了与未来机关打交道。
不过就这么一说，日本用来培育拥有奇怪能力学生的学园，的确不少。在这所希望之峰学园之前，他们还跟一所名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业学校的职业中学，打过交道。那地方专门培育咒术师，去处理以人类的肉眼无法观测到的存在。
这倒是，跟玄门李家有点相似之处。
像是希望之峰学园一样的学校，在世界各地有许多。它们只为特定的人开放，也就是所谓的“贵族学校”。
让提姆，感到毛骨悚然的，是他最后查到的一张学园校规......
正当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从手机中传出的课间铃声，将提姆将要说的后续尽数打断。达米安神经紧绷，课间铃响起地刹那，他下意识扫了一眼窗户。
达米安，还记得乔纳森是因为教室外的有异常的动响，才会出门探查的。
他们的窗户没有贴防窥的浮雕书皮，虽然能够看到的范围有限，但就目前位为止没有什么异常。彼得有些担心，既然是能够让氪星人都感到不安的，从而一定要不顾同伴的反对独自出去查看的存在，想毕危险系数一定非常高。
什么本土恶人，天外来客，彼得全部都已经应对过了。作为超级英雄来说，无论是遇到是什么类型的恶人，他都有把握全身而退。担忧并不是畏惧敌人的能力，而是在思考在不掉马甲的情况下，他们到底能不能护的住这间学校的人。
达米安，和他的想法一致。
从窗户处抽回目光，达米安转过头和彼得亮晶晶的眼睛对上。
达米安：......
真的很受不了这种眼神，谁能管管他。
彼得打了个手势，在询问能不能运用桌椅，去将门窗等易碎的存在堵上。达米安作为韦恩家族的成员，这个姓氏天生自带一种说服力——除了韦恩在哥谭日益增长扩大的影响力以外，还因为他们在外人眼中，跟蝙蝠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既然是这样，提前收到了危险情报以用来保全自身，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达米安显然也在思量这一点，他紧锁着眉，到底还是对着彼得摇了摇头。
现在班内的人，明显还没进入状态。
他们一个个惊疑不定的对准手机屏幕，触屏上倒映出各自的脸千姿百态。
惶恐，不安，好奇，困惑......
众多情绪糅杂的情况下突然告知叫他们做好防御准备，在互联网传播信息迅速的情况下，这极容易引起大骚乱。
黑白熊百无聊赖地盯着前方，这只玩偶熊像是注视着所有人，被它空洞的眼睛盯上时，总让产生一种即将被魔鬼下达诅咒的恐惧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除了一开始的那条弹幕飘过去之后，直播间没有人在说话。
这是一种不正常的现象。
人类对未知的事物总是有一种近似与猎奇的新鲜感，通常来说一个人发了弹幕，剩下的人就会紧随其后。达米安一开始估计，如果校外的人都有被强制性下载这样的软件的话，按照受到流感波及的大都会、布鲁德海文，以及哥谭三方的所有人数来说，直播间应该有约莫半小时的弹幕井喷才对。
这一现象说明，弹幕机制似乎有所限制。
达米安当即碰了碰下方的文字框，他发现那里被触碰会有反应，可以正常使用。
就刚才直播间飘过去的那条弹幕来看，似乎是只要询问了问题就一定会被解答。达米安整理了一下当前的思绪，输入了自己的问题：
【超有趣真人大型娱乐节目？弹幕发送规则？】
字数有限制，他只能够缩略在缩略。
像是黑白熊这样高级的人工智能操控产物，应该是不至于出现无法识别的问题的。只要是普通的直播在后台都有场控和运营看着，黑白熊能够透露出信息应当也是受到了默许。
观众并不只是单纯的观众，他们是另一种形式的参与者。
这个取名品味超极恶劣的【超有趣真人大型娱乐秀】，大概就是本次的主题。
现在恶人搞事情都这么紧跟时事么？还真是无可救药的，娱乐至死的时代。
随着发送键的摁下，由达米安所编写的弹幕就这样飘在了公共直播窗口当中。班内有人正在逐字逐句地将这句话读出，提姆稍微坐正了一点身子，他顾及是自己这边的人发出来的。
这条弹幕，一看就很有脑子。
当弹幕确认发送完成之后，达米安和彼得发现界面上的弹幕窗口瞬间变成了灰白色——触碰没有反应，这一功能暂时被系统锁住了。
这也正恰恰反映出了直播间有隐藏规则，只有达成什么条件才能拥有发送弹幕的资格。
黑白熊，注意到了新的弹幕。
咦？
小熊将双手重新捂住嘴，它的另一只眼睛也弯成月牙的样子，有一种甜腻到危险的可爱。
如果说刚才那条弹幕只是试探的发送，那么现在出现在窗口上的这一条，就是经过思考而推敲的问题。
“呼噗噗......居然能够察觉到这一点，是刚刚准备开合本熊的人吗？还是说——别人？假如是熊熊我是经典的反派，那这个时候就要“咯咯咯“地笑着然后夸赞你一番了吧~哈哈，不过作为校长，我很欣赏你这样聪明的孩子！”
“现在，让我们来回答一下你的问题......这两个问题的先后顺序要调转一下呢~先解决弹幕，然后再去谈论真人秀。”
“虽然本次首轮开播，主打的是一个闲谈聊天室的名号，但如果有小同学细心发现的话——就会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呢！现在是答疑解惑阶段啦、答疑解惑，只要是提出的问题，只要能够说的话笨熊基本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不过呢，为了防止大家的问题被调皮的同学用弹幕刷走，所以栏目组在这一阶段的弹幕发言上设了一点小小的限制——”
“只有被你【选定的选手】完成任务，你才能够得到发言的资格！有竞争才会有进步，良性的竞争在教育事业中的应用——这可是必不可少的”
黑白熊话锋一转，这张布偶的脸努力推动着自己体内的棉花，想要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来。将眉峰皱成八字眉的样子，黑白熊继续道：“现在大家一定还听的一头雾水，云里雾里的吧？请不要着急，也不要担心~
“【选手】这个概念，我们现在就引出—— ”
话音刚落，画面产生了变化。
黑白熊与场景中的画面，都像是硬纸壳一样翻转旋转。
作为转场画面，在黑白熊的身前，出现了四个图标。
【双剑相交】-游戏(对战)
【皇冠】-选择
【统计图】-排名
【金钱】-打赏
“咿？难道真的是直播吗，看着居然还挺像回事的！”
彼得发出惊叹，而现场的其他人反应跟他也差不多。他们可是多灾多难的美国人，跟那些动不动就毁天灭地的超级外星反派比起来，像这样只是往你手机里塞三无小软件的行为已经称得上是良善了。
达米安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别说蠢话，怎么可能？”
对战对应着连线pk，选择即是关注主播，排名是人气排行，打赏自然能够从表面来理解。
看起来的确是正常的直播流程，不过对一切事物都持以疑问的态度看待，这是作为一个侦探基本的自律。达米安仍然心存疑虑，等待着黑白熊进一步进行解释。
布偶抬起手，率先指向那两柄长剑相交的对战图案。
“本次直播的主题是【超有趣的真人大型娱乐秀】，顾名思义，即是以直播为播放形式的竞技类娱乐秀哦~”
“首先是这个，看到这个双剑图标了吗？这是我们节目最核心的看点——主题副本！看过无限流小说吗？要本熊来说，如果想要简洁明了的解说游戏规则，还是用【无限流】来冠称才是最为合适呢！。”
“知道现在外面正在流行的流感吗？有没有发现最近得了流感的人都开始昏睡不醒啦——如果以为去医院把自己扎成了刺猬就能够获救，那就太天真啦！这可不是那些没有意思的，只会让人感受到痛苦的病毒啊——已经罹患了流感的人，即是被选中者！是具有才能的，具有孵化潜力的~是能够成为超级巨星的人！人类的□□很脆弱呢，所以我们选择将人类的灵魂抽出来，来到由【主办方】费尽心思建立的空间中进行真人秀——输掉的人就死掉，赢了的人能够连着他的支持者一起获得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
“听起来很俗套对吧？就像是热血少年漫画里经常会出现的场景，想要得到从天而降的奇迹，在经历那一切的途中，永远需要踏过满地的鲜血。”
“本次大赛分为三类人......”
“一、参赛者，二、协助者，三、观众。”
“大家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大家手机中的软件虽然相同，但是点开来的话就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界面了呢！开场动画以第三视角显示是像素，恋爱游戏，又或是影视剧模样的......永远这类界面的同学要注意啦！里面可供查看的个人信息中的角色，就是你的参赛者，而你是作为协助者登场的噢——”
“虽然观众和协助者这边正在观看答疑解惑的直播，但实际上参赛者那里已经开始有一段时间了呢。等协助者正式介入游戏后，你们是可以通过语音进行对话的，等到时候还请一定要原原本本地将我说的这些规则告诉他们啊~因为他们到现在还是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逛呢......呼噗噗......如果你要问为什么在这之前不先和他们交代好规则的话，那当然是为了增加看点啊——看着笨蛋在陌生的环境里恐惧颤抖，看着他们一脸无措的应对哪些未知的事物，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吗？”
“可千万，千万不要觉得熊熊我是个恶劣的玩偶啊！谁让你们平时逗弄虫子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心理呢？”
黑白熊双手交叉在胸前，比划出一个巨大地“X”，这是否认的姿态，但它不断地将身体往前倾，仿佛是要挤入镜头，画面瞬间切换成了畸形的广角，黑白熊无疑是在挑衅屏幕前的所有人的：
“毕竟对于主办方来说，你们就是虫子啊！”
“垃圾，恶心，踩烂在地上都会嫌你黏在鞋底——你们正是这样的存在啊！”
达米安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翠色的眼睛虚虚掩盖着，暴戾是百叶窗的缝隙里流出的碎光。
结合先前黑白熊说的问答环节弹幕发送机制，说明李桃桃已经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完成了一项任务。
通过开场动画之后的文字框中的，达米安能够推测出李桃桃进入游戏内的时间并不长久。
视线回归屏幕，游戏像是画面卡断一般一动不动，象征着李桃桃的那个像素小人正在不断地晃动着，这是她正在呼吸的表现。她仍然站在被杀死的怪物身前，脑袋上冒出象征着思考的气泡。
猎杀怪物，就是李桃桃完成的任务。
这应该是指只要是陷入昏迷状态，灵魂就会被抽取进入游戏当中。游戏内的时间流速应当与游戏外相同，黑白熊指的“参赛者已经参与有一段时间了”，大概率是指先前第一批昏睡的人。
毕竟流感来势汹汹，这段时间一直陆陆续续有人陷入昏睡。
达米安敲动侧颊，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说真人秀已经开始了，是不是证明在流感的肆虐已经结束。从今天之后，去医院就医的人将会减少。
三方有大概率恢复正常生活。
按照黑白熊的说法，直播软件下载完成，也正是说明真人秀的选拔已经结束，那么教室外围——
“德雷克。”
达米安发声，立即遭到了否决：“暂时不行。”
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提姆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达米安发声时他正好点开磁场检测图。
哥谭，布鲁德海文，大都会三方各处仍然存在着扭曲异常的磁场。
达米安，依旧不能外出。
黑白熊在发完疯后，乖乖地将身体转了回来。它又变回了那一只造型奇特的无害小熊，广角切换回了正常的视角。
黑白熊摇头晃脑，双手贴在面颊上不断地往里面挤：“哎呀哎呀，剩下的就是游戏大概是个什么流程的问题了。每周更换一次副本，所有参赛者都被挤在一个副本当中，副本的规则在协助者介入后我们才会再次放送。”
“你问，如果一个人是协助者，而边上却没有帮助他答疑解惑的观众应该怎么办？啊......谁知道嘛！要说这些事情的话，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黑白熊想要做出的表情终于实现了，他两只胖乎乎的布偶不断地将棉花向内推挤，最终形成了鬼脸的样子！
分明做出的是可爱又滑稽的表情，可他吐出来的话却是完全地，充满着恶意。
“这可是，只有一人能够胜出的游戏啊！”
*
异变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桃桃，直到现在都还在调整自己的呼吸。
不仅是从达米安的视角去看，李桃桃的身上，也挂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那些液体是荧光色的，裹在李桃桃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正像是从一场盛大又荒诞的水枪派对上走下来。
身周，散发着血的腥臭味。
喉咙里如火燎一般的疼，喉管干裂，直到因为因为紧张而上升的心率下降，李桃桃才有功夫抽空自己杂乱的思想，去思考当先的现状。
从进入异空间到现在，就算满打满算也不超过十分钟。
十分钟是一个不算长也绝对算不上短的时限，如果想的话、能够做到的事情有很多。但李桃桃纠结的并不是异变所用的时常，而是在惊讶她自己的迟钝。
从开始到结束，她居然是直到遭受到攻才反应过来身后的病患已经成为了非人类。
如果刚刚反应慢了一拍呢？
长久未能好好训练的身体，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竟然钝涩到了这种地步。
李桃桃深吸了一口气，她再缓缓地将其吐出来了。
李桃桃用力地甩了几下自己沾满病患血的手，她蹲了下来，手臂搭在膝盖上。
“唉.....”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抬手去捞边上的扫把。
以前是铜钱，符纸，七星剑一个都不落下——现在手头上有什么？就剩这根破扫帚了！捅一个怪物还会劈大岔。
接下来要怎么样呢？
打了一个怪物，估计只是餐前甜点。
虽然就现在而言，在这校园内看到的活人，除了李桃桃自己和刚刚干掉的病患，似乎就没有别人了。
蹲下的姿势，让李桃桃双腿血液循环不良。他感到腿部发麻，干脆盘腿坐了下来。环视一周，走廊的陈设和自己印象中的大都会中学没有任何差别。李桃桃产生了一个想法，她抬头看向前方尽头的楼梯，又扭头看向后方。
现在如同恐怖游戏的追逐战一样，打完开场第一只boss，解下来就应该是解密解密阶段了吧。
李桃桃本想着先去找乔纳森的，只是病患的突然异变让李桃桃有点拿不准主意了。尚且不知道是病患是来的时候变成怪物的，还是来之前就已经产生变异。是后者还算好，如果是前者的话，就凭李桃桃的当前手头掌握的情报来看，她无法确认由【人】转变为怪物的触发条件。
万一乔纳森也成了怪物了呢？
一个氪星变异怪，李桃桃自我认真非常明确，她一定是打不过的。
不过转念一想，比方说将这次被卷入异世界的突发状况比作惊悚解谜游戏进行中。在追逐战后的探索阶段，李桃桃完全可以先不跟其他人做接触——在赛前，是有补给的。
假如整间学校都是一比一复制她原先所在的那个世界，那么校园外呢？校园外也是复制整个大都会的建筑蒙版吗？既然这样的话，她是不是能回到哥谭，回到李家，在那里拿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李桃桃刚一起身，在她的眼前，就忽然弹出来了什么东西。
有如电脑系统标出的安全提示一般的系统面板。
李桃桃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低头读出了上面光标闪烁，不断滚动着字句：
恭喜，身份ID【李桃桃】，作为参赛者正式参与本次大型真人秀中。
您的协助者，正在接入内线中，请稍后......
5....4...3....2...1
协助者，已到位。
下一秒，她感到大脑一阵抽痛。
激烈地疼痛感迫使李桃桃躬起身体，电流流窜，耳边不断有锯齿割裂铁面的火花声，正刺啦作响。
须臾，仿佛被抽空的身体再次被注入了灵魂，画面中的音画终于同步。
“喂？”
熟悉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长久没有听到过他人的声音了，李桃桃一时有些分辨不清。她小心翼翼地，带着十足地不确定问道：“你......达米安？”
“只是一个多小时不见，你的听力就已经退化到这种程度了吗？李。”
在看见屏幕中的像素小人总算恢复正常，达米安的心底的那块石头算是卸下来了。他喟叹，又忍不住屈指敲上屏幕。就好像这样敲动着像素小人的脑袋，就能够给这个笨蛋尝个暴栗子似的。
听到活人声音的李桃桃，心情还算得上是轻松。她轻轻拉了拉手臂，那里有些酸胀的感觉，大概是在和怪物对战的时候一不小心拉伤了。就当前的心境下，李桃桃不准备跟达米安计较他“用词不当”的问题。
短暂的卸下警惕之后，少女很快又紧绷起来了。刚才文字滚动的字样，明明每个字拆开都能够读懂，但是组合在一起就变得难以理解了起来。
协助者？直播秀？
陌生的名词，再加上了脑袋突然冒出达米安的声音。
也就是说，达米安就是所谓的协助者吧——那么，这家伙是真货？还是别人扮演的，用来误导他人的假把式。要知道，这个地方处处透露着可疑感，如果可以，李桃桃现在就打算找个地方脱了衣服将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
李桃桃已经做好计划，假如身上有一处异变发生，她立刻就会剜了那块皮肉，然后再做打算。
李桃桃摁上自己的太阳穴，从达米安手头的手机扩音器里，李桃桃的声音清晰而流畅地传出来：“韦恩，我现在搞不清楚状况。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突然出现你的声音？”
听到那个称呼，达米安冷哼了一声，他毫不犹豫地喷溅毒液：“因为你脑子坏了。”
李桃桃一噎，她乖顺地低着脑袋扯动嘴角：
好吧，至少现在已经验明真伪了——这个达米安，是本人没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