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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他疯狂地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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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与没想再让父母再知道学校的事,这是他的问题,和学校家长都没有关系。
心中不想拖累学校的想法占很大,白与在写题,每一道熟悉的题,孟阳给他讲过的,迟墨枫带他学过的,只要还能写一个字,只要还能做一道题,孟阳的口是心非,迟墨枫微不足道的道歉。
退缩很简单,只是让所有人的努力变作这个风波下的残骸。
白与就真成了数学老师眼中的那个不值得。
白与打不倒陈绍文,斗不过白敏,但是可以打倒白与,想退缩的白与。
周五,距离一中遭遇的突然风波已经过去三天,白与还是不适应逆着那些会说话的人,课间更加在意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上课在老师目光转向自己这边时提前低头,或者撇开目光,这些逃避是白与坚持的支撑,也白与掩耳盗铃的坚强。
孟阳还没有完全信自己,白与想。
迟墨枫这两日眼眶熬的通红,通过迟韵的介绍,联系到一个刚回国的IT小哥。
迟墨枫托他帮自己追踪账号。
另一边,迟墨枫不屑于去直接碾碎加害者,他要他们走白与走过的路。
或者,把他们给白与的罪名落实。
晚上放学,白与被迟墨枫带走,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上次的威胁还历历在目,白与不懂。
三中明天歇礼拜,陈绍文收拾完书包就看不见白敏了,心中不乏对白敏的鄙视,估计最近又在看哪个班的男生。
陈绍文不悦加理所当然的不屑一下,吐出一口气,喊上平时一块回家的兄弟。
路上人不多,远处路灯下的人很显眼,身高腿长,陈绍文觉得有些眼熟。
“迟墨枫?”陈绍文靠近后不确定的问,“约夜球?”
迟墨枫头顶是路灯,高挺的鼻梁散着光,好像在笑:“对,来不来?”
反正明天歇礼拜,起不来也没事,顺路的兄弟不打球,率先辞别了陈绍文。
“哪里打?最近的球场也在两公里外的星夜花园了。”陈绍文闷头跟着迟墨枫走,以为要去跟人汇合。
过完红绿灯,沿着高架桥下方,路过一个小区,迟墨枫往前指:“这片你可能不熟,往前边走。”
往前走是个胡同,穿过胡同是片拆迁地,越走越黑,陈绍文停下想打手电筒。
背后伸出一双手,陈绍文被推倒,撞到了什么东西上,手机被一把夺下。
抬头不见迟墨枫身影,陈绍文才慌乱起来。
声音略微颤抖,试探着问:“枫哥?”
没有回应,身下的东西软软的,陈绍文后知后觉摸了一把,惊出一身冷汗,是个人!
几道光闪过,陈绍文看清了身下的人。
是白敏,陈绍文不知道迟墨枫在跟他玩什么把戏,推推白敏,摸索着拍拍她的脸,没有反应。
陈绍文大脑像是被什么轰炸过,乱的不行,手颤抖着摸遍白敏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
陈绍文开始破口大骂:“尼玛的迟墨枫,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尼玛一中来的?就会玩这种阴的是吧,有种出来,老子能怕你怎么着?敢喊我不敢当面对峙是吧,我CNM!”
迟墨枫说是揽不如说禁锢着白与,怀中的身体,微微颤抖,迟墨枫听到他呼吸有些粗重。
“不用怕,他看不到你,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迟墨枫轻轻在白与耳边吐息。
白与承认,知道迟墨枫想报复白敏和陈绍文时,内心没有太大波动,甚至隐隐有些快意,直到白敏被迟墨枫叫来的人迷晕撕光衣服。
白与不是同情白敏,是怕迟墨枫玩太大。
“我要他们也重走一遍你走过的路,凭什么我能跟你道歉能弥补你,他们不能?你又凭什么被他们欺负,就是你这种总想冷处理的态度,才会让他们肆无忌惮,我不允许。”
白与自虐般在迟墨枫这番耳语下,回忆过往的不堪,被一众女生在肮脏的地方动手,污蔑,被陈绍文针对,被陈绍文指着鼻子骂,自己经历种种还要被他们二人指鹿为马。
白与只看到他们这样毫不知情被迟墨枫摆布就生出一丝畅快,想到自己也曾在迟墨枫手中落入这种境地,又开始自我厌弃。
在陈绍文被放倒后,同样把他的衣服扔掉,两个人被扔在这里。
迟墨枫带白与离开,克制但是没用,只剩两人终是忍不住,“我……”没问下去,会被拒绝。
只剩不到四个月,更有长久的痛苦在等待自己,不如现在让白与恨我,我还有个念想。迟墨枫想着,压迫性极强的将白与按在座位上吻住。
从双唇触碰开始,倒退的夜景像为迟墨枫点燃的烟花,炫彩夺目。
迟墨枫攫取的不仅仅是白与的唇,白与的理智,他疯狂地想,自己咽下的还有白与的声音。
白与被吮吸得喘不过气,任凭怎么用力都推不开,迟墨枫的动作太突然太疯狂。
他以为,迟墨枫早就放下了这些心思。
迟墨枫在和迟征谈完交易后,疯狂的做事,在白与这里唯一越界的就是,跟踪到了白与家现在的位置。
迟墨枫不想打扰他,送他到之前碰面的广场下车。
白与身影渐远,迟墨枫推开车门,默默跟上去。
周六,孟阳接到闫明的电话。
闫明和支奕约他出去玩,孟阳在胸有成竹的等白与主动找自己,答应只和他们出去一小时。
果不其然,再见面时,支奕和闫明已经穿上了情侣装,还好两人并没有很明显的习惯,看上去只是两个拜把子好兄弟。
闫明最近被一个远方亲戚家的姐姐拜托了一件事,在办这件事之前,他要先问清孟阳的想法。
孟阳现在有些浮躁,在他看来,成功近在咫尺,男人今天会为你留下,明天就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要手段的当。坐在咖啡店,孟阳的手一直在摩挲杯子。
闫明在桌子下面牵了牵支奕的手,问孟阳:“我给你写的脚本怎么样?”
“还行,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就行。”
“你都不夸夸我和支奕的自焚系统?这么好用,不比你自己写效率高?”闫明打趣着孟阳,眼神却一直在孟阳身上打转。
“挺好的,我觉得最主要还是绕后台功能写的最有效率,其他嘛,最多算锦上添花,有没有影响不大。”
闫明明白了孟阳的想法。
孟阳以为他们叫自己出来就是为了秀波恩爱然后再听自己夸一番二人,属实无趣,而且那些自焚代码无所谓,不在孟阳考虑范围内。
下午,白与没有约孟阳,只是像往常一样给孟阳发了错题,问了思路,就像……就像之前的事并没有发生,对白与毫无影响一样。
孟阳嘴角扯起一个小弧度,[题很简单。]
[嗯,简单也不会放过]
[为什么?]
[学习的事没有为什么]
[不想看题]
[那你]隔了一会[想看什么?]
[只看不退学的男朋友]
过了很久,孟阳以为自己失败了。
白与打了个电话又挂掉,这是孟阳和白与约定的出门信号,如果白与想出门了就这样打给孟阳,然后再发消息。
白与,[要出来吗?]
[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出去?]
又是很久[男朋友,要出来吗?]
孟阳心动,叫嚣着胜利[不要,你就在家这样陪我聊会天]
[好。]
发完消息孟阳飞速换好衣服,带了平时都会扔掉的衣链,挑了最亮的一对手表,从二楼滑下去。
白与抱着手机,双颊滚烫,为了挽回孟阳,做了一件很冒险的事。
不知道孟阳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犹豫了,二人的聊天记录停留在白与发出去的[好]。
家里突然响起门铃,心思不宁而投身学习的白与吓了一跳。
打开门,四目相对。
白与先撇开眼睛,血色慢慢爬上来。
孟阳轻轻拥抱白与:“对着男朋友不能害羞。”
说着,把白与想动的手握住。
孟阳进到白与家,看白与摊开在桌面上的习题和打得乱七八糟的草稿。
孟阳已经为自己开了一路香槟,脑海中和白与醉生梦死好多次,还是在窥探到白与内心的时候柔软了下来。
孟阳看着白与,还差最后的折磨,我们就可以结束修行,终成正果。
白与没有看懂孟阳眼神中的怜悯,甚至不敢和他对视。
他是真的喜欢孟阳,还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而挽留对方的下策,白与分不清。
此刻只有心跳,刺激的,出格的,洋溢着白与未曾经历过,细而隐秘的悸动。
孟阳和白与接吻,短促不含其他意味,是孟阳的欣喜,不像迟墨枫昨晚的只有掠夺。
白与内心深处紧缩,自己不能这样,既然选择了孟阳,其他的事就该打住。
越是忽略,某些画面越是往脑袋里钻。
白与看着孟阳为自己试手表,挤入脑海的是昨晚的白敏和陈绍文,还有蹭着耳边的声音。
“想什么呢?”白与耳朵被擦过,有些惊慌。
‘我想去趟三中。’
孟阳抓住白与打着手语的手和自己的摆在一起:“为什么?”
‘想试一试。’
孟阳隐约知道他要去试什么,他不关心,只要能让白与在自己身边牢牢被锁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