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口如瓶》执笔画妳眉

18、第十八章

　　“这本书是目前最适配你的教辅书，难因为对知识的把握不够，好好渡难关，后面会越走越顺，这个做题量今天够了，早点睡。”迟墨枫开心，但是也后悔晚上没有找到白与，中午买的甜点被迟韵全吃了。

　　‘嗯，孟阳说这个系列的数学也很适合我，我会好好做的。’

　　迟墨枫侧躺着直挺起身，md，孟阳可真是阴魂不散。

　　‘数学你又不用参加奥赛，听他的干什么。这个系列的数学我看了，不适合你，我给你找。’

　　‘我数学这次进步挺大的，班主任找我们三个谈话的时候不是还夸我了吗’

　　迟墨枫怀着闷气睡的。

　　孟阳朋友今晚才到访，昨天下飞机孟阳并没有和他们见面，周一晚上哥儿几个才见面。

　　一个在美国玩小组黑客技术，几个人组网模拟攻击；俄罗斯回来的小伙伴是在社团，合作做各大网路和服务器搭建的破解。前者对网络的连接跟踪和路由器之类的代码解读比较多，后者则是服务器的计算机语言的代码解读比较多。举个例子就是，黑客攻击是离不开网络的，但是破解一个网页只需要把网页下载下来然后一对一破解搭建成整个网页的素材和代码就够了。

　　一个是网络操作，另一个可以本地操作。

　　孟阳自认这两位朋友都在自己的领域发展的很好，所以某些事让他们来做可能更简单。

　　迟墨枫找了半天没找到比那本书更好的数学教辅书。

　　‘枫哥，白与退学的事我有听说，我也是听绍文儿他们聊的时候才知道，但是白与在我印象中不太像是会主动挑起事端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有一次下午放学我走读回家，绍文对象她们把白与围了，本来第二天我想找人问问的，但是那天在教室看到这事的不多，也都是女生，就把这事给忘了。’

　　迟墨枫让刘大头请李明霖吃饭，要到了为数不多留在教室人的联系方式。

　　最后把目标锁定在了白与的前桌身上。

　　但是他说话让迟墨枫很不舒服。

　　‘白与在实验一中怎么样？’叶一问迟墨枫

　　迟墨枫皱眉，问刘大头，你说白与在我们学校了吗？我说白与在我们学校了吗？

　　答案是没有露馅，是叶一自己查到的。

　　‘我一直很愧对于他，虽然没有勇气再跟他联系，但是我知道他现在有学上了，也祝福他。’

　　‘你对白与某个下午被你们班叫白敏的人围住的事有印象不。’

　　叶一迟迟没有发来消息。

　　晚上，迟墨枫在门卫大叔那里领取到一张信封，竟然是今天从三中发出的邮件。

　　迟墨枫心中隐秘的激动，暗潮汹涌，信封之下，可能藏着一些问题的源头。

　　信封寄件人是叶一，选择这种交流方式，迟墨枫理解，回家后才拆开。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肯关心白这些小事的人，一定会对他好的，所以我现在想来你这里坦白，坦白我的罪行。坦白我如何一步步看着别人坠落悬崖而袖手旁观的。”

　　洋洋洒洒，两张信纸，叶一一直在道歉，通篇下来迟墨枫都没能将事情分析连贯。只知道叶一做了袖手旁观的人，对白与心怀抱歉。

　　迟墨枫照叶一的样子，给对方回信。

　　再收到回信的时候，整个信封沉甸甸的，迟墨枫心头一重。

　　里面有u盘，还有照片和一堆乱七八糟碎纸。

　　除了u盘中的两份视频迟墨枫之前已经拿到，其余照片都是迟墨枫没有见过的。

　　叶一的信中说，他必须要找一个能为白与解决问题的人，才能把这些资料托付出去，但是他想让迟墨枫做中间人，帮他约白与出来见一次面。

　　迟墨枫总觉得这个叶一心术不正，私自打开叶一要给白与的信：

　　‘白与，我是叶一，我希望15岁的你还有15岁的我能看到这封信，如果看到这封信，当时的我会鼓起勇气，保护你，或者如果你提前知道的话肯定就不会让这些事发生。

　　但是我没有超能力去不了昨日，看不到明天，我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但我希望你过的好。’迟墨枫酸意渐起，就知道是这种结果。

　　拿出手机给刘大头发消息：“那个叶一，你不用请他了。”

　　正在和男生沉默吃饭的刘大头，薯条都没咽下去：‘就这么走？’

　　‘对，直接走。’

　　刘大头脑子已成一团浆糊，早就在男生面前坐立难安：“那什么，我大哥叫我呢，我先走了啊，账我已经结了！”

　　男生声音比较柔，坐在快餐店的座位上，衣着素净整洁，身姿端正，隔着吸油纸握住汉堡，嘴巴微微一动，就是一口，咀嚼动作不大。

　　刘大头方才痴迷了好一会叶一咀嚼的动作，现在听到能跑，迅速起身离开。

　　快餐店对面的槐树下，大爷摇着椅子悠闲，刘大头蹲在一边吃瓜，目不转睛盯着快餐店里的男生。

　　静如松柏，动似流云，叶一推开门走出快餐店，刘大头用西瓜换了大爷头上的遮阳帽，尾随上去。

　　‘对不起，你被白敏围住的时候，我选择了袖手旁观；你和陈绍文吵架的时候，我去了学校花园看在操场吹风的你，还有好几次，我想去女生厕所把你拉出来。’

　　看到这里迟墨枫不自觉双拳紧握，还是女厕所吗？视频中的白与绝对不是自愿，可通报留根中的视频，白与无比顺从。

　　迟墨枫发消息‘还是有用的，发个红包吧。’

　　刘大头无语，一改尾随状态：“这么巧。”

　　叶一在太阳底下走了一段路，脸上有些泛红，声音也有点弱：“你去了哪里，我以为你已经走远了。”

　　刘大头挠挠头，笑着看对方眼睛：“我去买了个西瓜，怕你吃不了路上送人了。”刘大头撇开想一直看下去的目光，“你，你该不会是想找我吧。”

　　叶一认真的点点头，刘大头心想，幸好我吃了两块西瓜，不然你指定找不到我。

　　迟墨枫越看信，脸色愈发凝重。

　　‘白与，我为什么一直对你被包围的那件事耿耿于怀呢，那天一直在拐角藏匿的我看到了你被撕毁的校服裤带。

　　我还听见白敏她们的交谈：“白与就是被欺负好的苗子，摸他是赏脸。”’

　　迟墨枫感觉有血液冲上脑门，这个女的做了什么不言而喻，可为什么白与你心甘情愿和她进去呢？

　　迟墨枫想把焦虑转移，拿出手机继续给刘大头发消息，片刻后手机被扔在了床脚。

　　信中信息量极大，但是迟墨枫也在怀疑叶一会不会也是在利用白与不会为这件事辩解。

　　白敏和陈绍文分手后，白与遭到陈绍文报复，叶一说他有偷偷为白与晾打湿的被子，还有在教室垃圾桶翻到的白与被撕掉的试卷。

　　一一比照，迟墨枫确认这些碎纸试卷上就是白与的名字，但是叶一寄过来的照片模棱两可，湿了角像是被子一样的照片，白敏为首和几个女生围坐在一起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学校不让带手机所以拍的隐晦模糊。

　　床脚的手机被捞回来，拨通一个号码。

　　“喂，枫哥。”刘大头的声音有些沉闷，喘着粗气。

　　“你还跟着叶一呢吗？”

　　“他……他就在……我旁边呢。”

　　“他有没有什么异样？”

　　刘大头瞥了一眼在被子里同样气喘吁吁的叶一，红着脸回迟墨枫：“没有啊。”

　　“你试探一下，他和陈绍文关系怎么样？”

　　“你和陈绍文怎么样？”

　　叶一提起所有力气把刘大头踹下床去，极度疲惫的开口，声音喑哑：“滚！”

　　刘大头披起浴袍坐在马桶上：“我一提陈绍文，他就让我滚，应该是不怎么样。”

　　迟墨枫以防万一，白与经受不起陈绍文身边人的二次伤害：“观察下他有没有暗恋陈绍文的苗头。”

　　一听叶一有可能暗恋过陈绍文，刘大头慌忙起身。

　　“你暗恋陈绍文？”

　　叶一平静的表情被打碎，忍着不适起身穿衣服。

　　刘大头见势不妙，赶紧阻拦：“我就是问你两句，你怎么还生气了。”

　　叶一不回答，穿好衣服就走。

　　刘大头眼疾手快在门口一搂腰，把人扶住：“没暗恋就没暗恋嘛，估计我大哥怕你是陈绍文派过来搞白与的。”

　　听到白与的名字，叶一秀气的眉头拧起来，神情好不落寞。

　　刘大头全都看在眼里，心疼的跟迟墨枫发消息\'叶一他绝对不是那种人。大哥你有啥消息查就查，别怀疑他了。\'

　　迟墨枫独自一人静静消化着叶一给他的东西，从下午挂掉刘大头的电话，一直坐到迟韵晚上回来。

　　一个下午，迟墨枫从愤怒转到悲凉，因为在白敏和陈绍文的行为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让他再难为自己找借口。

　　周六的早上白与仔细整理要带去孟阳家的书，除了作业就是一本化学和一本物理的教辅书。孟阳独自开车来接白与，白与一路担心会被交警抓到。

　　看到白与紧绷的状态，孟阳不自觉露出一丝幅度小到几乎不见的笑容，白与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