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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晋江正版 第20章 ...
第20章(上)
段佑身上最讨崔婴喜欢的一点,就是他那份连很多成年人都比不上的果决与洒脱,哪怕他将崔婴看得如此重,可一旦下定决心,也半点不拖泥带水。
不管是先前当机立断调换崔婴与崔小娘子的身份也好,还是现如今答应崔婴随童渊远行学艺也好。
……
等崔婴劝好了段佑,又私下里向段佑确认过是否有妥善安葬崔小娘子的尸身后,崔婴这才略提高声音,将避至室外的童渊唤了进来。
童渊一进门,便见从前还半点不带多看自己两眼的段佑,扑通一声跪在自己面前,说道:“小子段佑,拜见先生!”
童渊虽然十分想要知道崔婴究竟是怎么劝动一根筋儿的段佑的,但看先前两人非要背着自己说些悄悄话,心里头也知道肯定问不出来,故而只是十分惊喜地伸手扶起段佑,一边口中还问着:“你既然已经愿意拜师,怎么还不改口呢?”
段佑却并不顺着童渊手上的力道起身,仍旧固执的跪在原地:“先生看重于我,小子铭感五内,但小子亦不愿对先生隐瞒家世,以免先生日后从他人口中得知其中原委,反而气伤贵体。”
段佑此言说得甚是严重,唬了童渊一跳:“究竟是何等身世,竟让你说得如此严重?”
段佑垂目低声道:“好请先生知道,小子随母姓,外祖父乃是光和二年饮鸩于狱中的段颎。”
童渊屏气凝神、心跳都快漏了半拍,结果却听段佑口中最后吐出了“段颎”二字,差点儿往前栽了一个跟头,他暗自磨牙了许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面无表情的段佑,十分想要一巴掌呼在他的头上:“吓了某一跳!还真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来处呢!”
“纪明将军镇守边疆数十载,屡破西羌、东羌,斩杀侵扰我大汉子民的蛮夷无数,战功彪炳,是真正的大英雄!”
“你既然是名将之后,天生神力、骨骼清奇也就不足为奇了!”童渊哈哈大笑,手上用力,一把将段佑从地上拉起,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如此,那你以后跟着我学武可不能偷懒,免得不仅丢自己的脸,更是辱没了祖宗的名声!”
自童渊再次踏入卧房后,崔婴就一直只站在一旁观望,并未开口说过什么话,哪怕是此刻也是如此。
但童渊的话落,方才还一直板着脸的段佑突然抬眼,目光灼灼地直视童渊,表现得比崔婴还要激动几分:“先生不觉得,外祖晚节不保吗?”
“狗屁晚节!”童渊狠狠地啐了一口,“我只是个粗人,不懂朝廷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只知道纪明将军一生为国为民、杀敌无数,这才是真正的大节!”
随着童渊的话一句句出口,段佑双眼是一下比一下亮堂起来,童渊话音刚落下,段佑已挣脱了童渊原本就抓得不紧实的肩旁再次跪了下去,这一回,顺带还结结实实地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徒儿段佑,见过老师!”
*
府衙并非久待之地,崔氏的护卫也并非是吃素的。
于是崔婴不过与段佑匆匆见了一面,后半夜段佑又跟着童渊直接离开了,这一回分别,连崔婴都无法确定,何年何时两人才能再次相见,看着两人的身影翻墙过院被浓墨般的夜色渐渐淹没,崔婴也难掩惆怅。
……
崔婴本以为自己昨日那般劳顿,今日会睡到很晚才起床,却不料竟然一夜辗转难免,天未亮便已醒来。
越是封建落后的时代,上层阶级的压榨才能最大程度缩小跟两千年后日常生活的差距,崔婴的卧室内的烛火长明了一夜,完全无需担心夜半惊醒时会被黑暗惊吓到。
躺在床上双目圆睁地观察了许久床榻顶的帷幔,崔婴这才轻轻挪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躯。
然后,床帘外就传来青葵刻意压低的声音:“小娘子醒了吗?”
崔婴一怔,从床上坐起,缓缓爬到床边,掀开帘子,只见青葵正半蹲在床前:“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葵眨了眨眼,拿起中衣披在崔婴身上,细心地为她系好绑带:“奴婢担心小娘子,昨夜回去躺了许久也没能睡着,后半夜的时候外头起风了,奴婢怕小娘子着凉,就赶着过来了。”
崔婴深深地看了青葵一眼,并没有在说什么,顺从地举起双手,等青葵为自己系好衣带,然后双臂往后一撑,借力往前挪了两下,坐到床边,伸出双腿方便青葵为自己穿上鞋子,才又开口问道:“阿父昨晚什么时候休息的,你知道吗?”
“昨夜小娘子吩咐奴婢送过去的吃食,使君大人都尽数用了,不过之后却没回后院,夜里直接在书房就歇下了。”
见崔婴又蹦蹦跳跳地想要自己跳下床榻,青葵连忙伸手扶了一把:“使君大人今儿个一大早就穿了消息过来,知道小娘子醒来后肯定想去书房找他,特意嘱咐了小娘子必须先吃点东西再过去,否则使君大人定是要不高兴的!”
崔婴本来也不是个爱亏待自己的人,昨儿个本就已经饿了整整一天,今天也没有再绝食的想法,故而现下听青葵复述过崔使君的话,也是十分乖巧的点头应下,看得青葵格外地欣慰,连忙回头催促着叫人端上来了崔婴的“菜包、豆浆”早餐两件套。
在青葵的监督下,婢女们的手脚比平日麻利了许多,她们一边协助青葵,一边伺候崔婴穿衣、梳洗、用膳,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只是,她们越是这样,越是让一旁吃着早餐的崔婴看得心中火起:看吧,即便被崔使君训斥过后,她们还是改不了那些坏毛病,连对青葵的畏惧都更甚于对崔婴这个小主人。
不过崔婴这会儿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淡淡地扫过了众位婢女一眼,喝完碗底的最后一口豆浆,利落地站起身,对青葵吩咐了一句:“去把我床头的帛布拿来,我要去找阿父!”说完,她就提起裙角,径直朝外走去。
青葵身量高挑,回卧室拿完东西又出来,也不过几步就追上了崔婴,很快赶到了崔婴身侧,两人前脚才刚跨出院门,身后院中便已传来了高低交错的嘈杂声。
青葵眉头一拧,面上带上了几分怒意:“她们平时日就是这样伺候小娘子的,也太不像话了些!”
崔婴这会儿却仿若受到慢待的不是自己般,还好脾气地扯过青葵的衣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好青葵别生气!”
“之前因阿娘的丧事在即不好惹出是非,我才放纵了她们一些,谁知道她们却是当我好欺负,如今阿娘的后事已了,我自然会腾出手来收拾她们的。”
青葵听罢崔婴的话,立刻收声停住了口中的训斥,只是略带担忧的望了崔婴一眼。
青葵往常夜里也会回燕翁的院子,但第二日都会早早地赶回崔婴这边,其实今天这样的情形青葵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崔婴院子里的这些婢女们都是个什么德行,青葵可不是刚知道,但为何她偏偏今日这么生气呢?
那是因为她从前只以为这些婢女们对崔婴伺候的不够上心,是觉得她们自认为是崔使君的家奴,不将小娘子放在眼里。
但青葵昨晚回小院时,恰巧也碰到了回去的燕翁,被他随口提点几句,青葵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婢女们如此怠慢小娘子,竟是受了后院那些妾室的挑唆?
故而青葵今日才会如此的怒火中烧:这还了得?
若说她们先前的所作所为在青葵眼中不过是失职,那现在便是叛主!可偏偏她又觉得,那些婢女们在自己的管束下居然还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难以向崔婴启齿。
可若是不说,青葵又害怕毫无心里准备的小娘子会不小心着了后院那些姬妾的陷阱,可以说是十分纠结了。
在青葵看来,她以前从未遇过这等难题,若非阿父燕翁提醒,她断然看不出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的,推己及人,小娘子一定也同她一样被蒙在鼓里。
而事实上,崔婴知道吗?
当然是知道的!
她之前对青葵说要收拾的“她们”,指的可不仅仅是自己屋子里的婢女们而已。
正如青葵所言,她崔婴此前的确从没经历、见识过这些妻妾争斗的后宅手段。
但在崔婴看来,权力争斗的本质总是相似。
崔夫人从前不在朐县,虽说崔使君后院事务都有燕翁一力总管,但总会有些独属于女眷的权力会落到崔使君的那些后院姬妾手里。
后来崔夫人又躺着到了朐县,但是却留下了能够名正言顺继承她后院权力的崔婴,哪怕崔婴只是个五岁的小女孩——可原先手里捏着权力的那些姬妾们还是会担心崔婴的出现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崔婴从来不会看轻这些被困于后宅争斗中的女人们,虽然她们时常只为了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会相互使些小打小闹的手段,但是正如崔婴前面说的,这世界上所有权力争斗的本质都是相似的!
她们是被这世道困死在小小的后宅之中,才一个个不得不将自己长成柔弱的菟丝花,若真能给他们机会走出后宅看看外面的天高地厚,谁又能说她们一定不能翻云覆雨、掀起惊涛骇浪呢?
但不看轻归不看轻、同情归同情,这可不代表当她们真的将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用到崔婴身上的时候,崔婴会大度地不和她们计较,她只会将这些毛茸茸、给人造不成任何伤害的小爪子利索的剁下来!
崔婴的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儿,就看见穿过前方弯曲的小路马上就能走到崔使君的书房,崔使君书房外的小院里头种了许多茉莉花,八月正是茉莉花开的时候,只是近来几场骤雨下来,茉莉花树的枝叶都零落了不少。
崔婴走进书房,就见崔使君手里头正拿着一卷竹简半靠在几案后头,不过一夜没见,身上竟然也多了几分瘦骨嶙峋。
崔婴脚下的步子一顿。
……
其实昨夜燕翁之所以开口提点青葵,一是希望青葵能在崔婴面前更受看重、得脸一些,更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崔使君——在燕翁看来,自家小娘子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等崔婴知道了这事儿,定会找崔使君闹腾起来,到时候只要被转移了注意力,就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了!
只是,燕翁没想到青葵愣是这件事憋在了心里有,半天不带张口的!
好在,崔婴这个人,十分地靠谱。
于是,脑回路莫名和燕翁同频了的崔婴深吸了一口气,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哒哒几下跑到崔使君的几案对面跪坐下,小嘴叭叭个不停地就像崔使君指控起他后院的那些姬妾们收买人欺负自己的一二三事来。
末了,还似模似样的总结了句:“这事说到底是怪阿父养了许多小夫人在后宅,她们睡着阿娘的夫君、用着阿娘的家财,还想要打阿娘的孩子!”
刚回过神就被往头上扣了一口大锅的崔使君听了崔婴直白到有些不雅的话,顿时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愣是叫崔婴看不出来是气愤还是羞恼:“阿婴!”
第20章(下)
崔婴眨眨眼,嗓音又软又糯:“虽说府里的事儿都归燕翁管,但前院府衙也半刻都离不得燕翁,自然还是正事更为要紧,有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本就该女人家负责,从前阿娘不在,阿父寻了处事稳妥的小夫人管束也是应该的。”
崔使君只觉得脸上臊得慌,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连连摆动:“是阿父不对忽略了这些,才叫阿婴受了委屈,之后后院的事情就都交到青葵手上吧!”
崔婴见崔使君如此上道,竟然将后院的管理权都全数交接了出来,满意地收声——既然如此,调换屋里头伺候婢女的事儿也就不用再来出来叨扰崔使君了。
崔婴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真是个乖巧体贴、善解人意的小棉袄!
然后嘿嘿笑了两声,站起身绕过面前的几案坐到了崔使君的身旁,拿出刚刚一直捏在手里的帛布,十分狗腿地递到了崔使君面前:“我又有好东西献给阿父,阿父快看看这是什么?”
崔使君接过崔婴递过来了的帛书,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前些日子自己书房里“无故消失”的帛布,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也不急着打开,只是问道:“就像是先前的豆腐?”
崔婴连连点头。
崔使君却是伸出手拍了拍崔婴的发顶,全是心知肚明:“阿婴你向来是喜欢先做再说的性子,这会儿却没拿着成品到我面前来显摆,想来是遇到麻烦需要阿父帮忙解决了?”
崔婴顿时心虚地嘿嘿笑了两声,伸出小拇指在崔使君面前比划出了一点点距离:“我想要阿父帮我收拢一点点人手。”
崔使君略一思量:“先前是我没想到这些,阿婴是个聪明的小娘子,身边的确是应该多谢能做正经事儿的忠仆?而且阿婴往后还会时常出府去城外小住,回头阿父叫燕翁从演武场里给你挑几个有本事的护卫好不好?”
崔婴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自然没有不应允的,拉扯住崔使君的衣袖说了不少好听话,然后又眨了眨眼,问道:“那阿父可不可以帮我收拢些工匠?”
崔使君惊讶地看了崔婴一眼,却也没有矢口否决,只是叹道:“会手艺的匠人都是在大户家里养着的,你叫阿父到哪里去给你寻来呢?”
“自黄巾肆虐以来,中原多有灾患,许多良民都离乡逃荒,朐县偏远少有兵祸,应该有不少逃难过来的流民吧?”崔婴看了一眼崔使君,“送阿娘下葬那天,我在城外头看见好多好多人。”
“卖身为奴的人那么多,阿父替我找找,总是能找到的。”
“你还真是……”崔使君叹了口气,摸了摸崔婴头顶上的小发揪,既没答应也不反驳,只沉默在原地。
崔婴有些急了,摇了摇崔使君的手臂:“阿父不若先看看这卷帛书?”
见崔婴这么上心,崔使君也有了些兴趣,打起精神翻开帛书,却只一眼就怔愣在原地:“这……”
他猛地将目光看向崔婴,眼中精光乍放,有讶异、有赞叹、有惊喜:“阿婴,这织机?”
崔婴点点头;“我想找人将它做出来,然后再将它教给朐县的百姓。”
崔使君闻言,看向崔婴的目光一瞬间就变了,她上下仔细打量了崔婴许久,目光中神色复杂犹疑,直看得崔婴都有些不自然的放开了扯着他衣袖的双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开始无措的乱眨,才哑着声音问了一句:“我以为,阿婴还是将它做出来要跟糜家做生意的。”
崔婴隐隐约约觉得今日的崔使君情绪十分的不对劲,总是波动无常,脑子里却抓不住一点儿线索,所幸不再多想,只答道:“豆腐和织机又不同。”
“大豆想要变成豆腐工序繁杂不说,还得两三斤豆子才能做出来一斤,便是将这法子交出去,又有谁家百姓会舍得去做呢?”
“织机却不一样。”崔婴看了崔使君一眼,“有了这新式织机,人人都可以多织些布出来,岁末能多谢银钱纳税且不论,若是今年冬天大家都能多穿些衣服不再冻死那么多人,也算是阿父的功绩。”
崔婴话说完,室内的气氛沉默了许久,崔使君才叹了口气揉了揉崔婴的发顶:“阿婴,你很好。”
崔婴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崔使君的神色,然后才又小声补充了一句:“阿父,其实我为这个新式织机取了个名字,就叫做‘崔夫人纺车’。阿父觉得这个名字好不好?”
崔使君一怔,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呢?”
“世人多健忘,阿娘前脚不过刚走,后脚连崔家的家仆就都敢不将我这个小主人放在眼里了。”
“将来阿父肯定是还要迎娶新夫人的,等新夫人入门,阿娘就连‘崔夫人’这个名号都要拱手让人了。”崔婴抬眸对上崔使君的视线,认真地说,“我希望等新式织机推广出去之后,所有人都能记得阿娘,只要有人还记得她的存在,她就永远不会真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最好有一天‘崔夫人纺车’能够推广到整个大汉,那才叫‘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
许是崔婴那一日的发言太过振聋发聩,才不过第二日,燕翁就领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肤色黝黑、满面尘霜的老头子到了崔婴面前。
还不等崔婴夸赞几句崔使君与燕翁的高效率,燕翁就笑着说道:“使君大人吩咐过小娘子这边的事儿格外要紧,但是去城外买人,还要挑挑拣拣品行、手艺都上好的工匠却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成的,所以我禀报过使君大人之后,直接从使君大人名下豢养的匠人里头挑了位木工活儿最好的过来,小娘子不如先掌掌眼,看能不能成?”
崔婴自无不可,目光落到了自踏入小院就举止有些畏缩的老匠人身上,大概是感受到了崔婴的目光,他更是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青葵见状有些不满意,就想劝崔婴不如再等等,崔婴却摇了摇头:“看匠人好不好自然是要看他的手艺,青葵,你把帛书交给他看看!”
老匠伸手接过帛书的时候手都还带着些不明显地颤抖,可等打开帛书看见了上面的织机样式,顿时整个人精神一振、眉眼都飞扬了起来!
在听说图纸是崔婴根据织机自己改良绘画的之后,连先前的唯唯诺诺都没有了,大着胆子上前跟崔婴交流起设计思路来,崔婴按照自己的理解跟他聊了几句,有些自己从未思考过的细枝末节处居然被老匠给反倒教育了几句。
崔婴却半点不带生气,格外满意的朝燕翁道了谢,指着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之后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老匠,拜托燕翁替他单独开辟一个木活儿工坊。
……
等燕翁走后,崔婴才拿起燕翁递过来的几块木牌看了起来。
为了防止老匠像先前那些婢女们一样自恃是崔使君的家奴就不将崔婴这个小主人放在眼里,这次崔使君索性将这位名叫“栎”的老匠的身契都交到了崔婴手上,还不止是栎,连带着他的妻子、儿女一起打包,讲究的就是一个“一家子就要整整齐齐”。
……
因为崔婴的设计图画的极为细致,工坊里头也备上了全套工具,木料也不缺,因此栎动手做这些零件的时候,就方便很多,完全不需要再多费什么功夫,没过几日,中框和机架就已经初具雏形;又过几日,各个零部件也都已经打造好了,就剩下了安装、组合的最后一步。
这个时代是没有钉子的,所以栎只能用榫卯结构来稳定机架,崔婴本来早早就跟青葵说好了要记得提醒她到时候到工坊就近观摩,毕竟卯榫这样的技术与文化的传承在现代时都已经没有多少人会做了,能够亲自围观一场对崔婴来说也是格外值得纪念的幸事了。
但好巧不巧,刚带着青葵准备出门,就有个崔婴十分眼熟的前院书房的仆人前来传话,说糜家郎君今日上门拜访,崔使君请崔婴往前院一见,崔婴闻言,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今天状态不好感觉这章写得好怪,缺了一章的字数才到万更,明天双更补上,对不起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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