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游》白银庄主

35、34

　　小狐狸盯着身上的狼，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意味深长。

　　“你怎么会知道？”他轻轻笑着说，“难道你也像师叔一样，有一个……像大师兄那样的人？”

　　白润的眼神明晦不定。
　　“一般，”他说，“家里的男孩子大了，就会给他们挑几个……能用的人，放在房里。”

　　天鹏挑起眉毛，心领神会地“哦”了一声。
　　“能用的……人……”他笑着说，“那是……怎么用的呢？”
　　他的眼睛盯着白润看，脸上笑得十分可恶。

　　白润想了一想，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就是挑一两个伶俐的，放在身边。先是做丫鬟看看，若是看的中意，就可以跟管家说一声。夜里就可以搂着一起睡觉了。”
　　天鹏先是还有些玩笑的意思，之后越听越好奇，还问：“为什么要跟管家说一声？怎么说的？”
　　白润慢慢回答他，他一边回忆，一边说：“跟管家直接说就好了。看上了哪一个，他们就要把丫头领走，好像会教一点什么事情，晚上好回来伺候少爷；而且，他们还要做些别的准备。”
　　天鹏追问：“什么准备？”
　　白润回答：“大概是多备一些擦身的浴巾，还有什么药的。第一次会有人陪着，怕不知道怎么做，也防着出什么意外。”
　　天鹏又问：“能出什么意外？”
　　白润说：“比如说，有些男孩子下手没有分寸，把人家弄伤了什么的，总之，家里会有管家安排妥当的。”
　　天鹏听得津津有味，最后问：“真有意思——我问你，你也一样，这些都有？”

　　白润点头，反问他：“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要是没有的话……

　　天鹏问：“那你第一次是怎样的？陪你的……那位姐姐呢？”
　　白润说：“就是刚才说的那样。她后来看中了庄子上的一个管事人，我就作主把她嫁过去了。去年生了个大胖小子，我还给了红包。”
　　天鹏笑着问：“你怎么没让姐姐给你也生个大胖小子？说不定，那个小子是你的呢？”
　　白润说：“我就和她过了一晚上。再说了，出去之前都是验过的。听说她现在过得很好，因为是从王府里过去的，以前又是侍奉过我的，庄子上没人敢欺负她。”
　　天鹏说：“那倒也不坏……我还以为像我叔父那样，每一个都关在身边。关了那么多，有什么用？”

　　又问：“人家姐姐是女孩子，那男孩子的，你也知道吗？”

　　白润看着他，抑住了心头的邪火。

　　“后来我再没碰过身边的丫头，别人就当我不喜欢女孩子了。”
　　说到这里，白润有点无奈。
　　“所以，皇兄就撺掇着，给我塞男的。”

　　天鹏听了，笑得都快没形了。
　　“你皇兄……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

　　白润也笑。“他给我塞了好几个宫女。我怕他又给我塞好多男的，就只好装个样子，留了一个。”
　　天鹏还在笑：“要是你乏嗣无后，他会不会把儿子也过继一个给你……哈哈哈哈……”
　　白润认真地想了一下，也跟着一起笑起来。
　　“应该会的。”他说，“这事儿他一定干得出来。”

　　两个人就在床上，几乎笑得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