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拾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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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气息包围着自己的身体，温暖的胸膛是自己安睡的地方，有多久没有谁得这么的安心？
“唔。”迷迷糊糊张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那个心心念念人的脸庞，清晰的在自己面前，可以数出他睫毛的根数，看清楚他的每一寸纹路。这么安静地一起享受清晨醒来的阳光，对于从前的他们来说是件极其简单的事情，现在却觉得是那么的一件奢侈。屏住呼吸，害怕自己的一个动作就会毁灭掉这美好的梦境。
“醒了？”睁开眼睛进入眼帘的就是对方惶恐的眼神，那么的躲闪间带着忧伤的苦痛。“怎么了？”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肩窝，抚摸手上丝滑的头发，是因为自己吗？有了那么悲伤的样子。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抱住他的手臂，那样的有力。
“是啊。”这些年多少有些知道了这个人所受到的伤害，自然也明白他是多么的爱自己，爱到几乎放弃了自己的程度。“我在你身边。”每每回忆起最后一夜的情景，他终于找到了了上官云留下的最后的一个眼神，那么的痛苦、不舍。
“羽。”交换彼此的亲吻，希望时间久停留在这一刻。
“多吃些？你身体又不好。”不断地给他夹菜，要知道回来的时候给他诊治竟然发现他的身体是那么的不济，有些懊悔自己对他的粗暴了。
“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要知道自己一天的饭量都没有现在的多。
“怎么？不好吃？”都是准备地他爱吃的菜。
“不是，是真的吃不下去了。”有些无奈地望望他。
“好吧，那等下喝些补汤好了。”兀自决定了下面的事情，抱起上官云也不管他的拒绝就离开，“我们回屋里去休息。”
“等等。”其实很不想被他抱着，虽然是因为担心自己，可是被历书看到了真的是很不好吧，“我想去院子里面。”这么好的阳光，好好享受一下不是更好。
“好。”任由他的要求，全部是宠溺的眼光，抱着他坐到园中的长椅上面，将脸埋入对方的怀中，吸取那多年没有的香气。
“怎么了？”这个人总是在自己面前表现出那么的孩子气，即使是为人父，为人夫还是如此，想到此心尖不由一痛，“放开我吧。”那个地方终究不是自己久留之处。
“云，云。”沉吟着这个名字，载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多年积累的忧伤气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这是他真心的希望。
“羽，你知道的，那是，那是。”不想要伤害他，可是他们在一起会有很多的麻烦吧，也不能不顾及世人的看法，还有那个宰相小姐，还有那个孩子，不要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毁掉这么多人的生活，“我们不可以这么自私的。”为了他的未来，为了慕容羽的前途他都是不可以回去的。
“不是不是！怎么会是自私！”突然有点激动地抱紧，“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身边，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前所未有的恐惧了，这么久了，时间总是会带来难以置信的结果，说不定上官云已经不再爱着自己了也不一定。
“羽~~”松开他的手指，这个人的惶恐他明白，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两人决定了就可以的，“你难道没有想过你的妻子，你的孩子吗？”这些都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齐素？”这个突然被提及的姓名，闪现出来那个女人温婉的脸，还有笙儿可爱的笑容，慕容羽那么一瞬间的闪神笨哦成功捕捉。慕容羽，时间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东西，即使你开始不喜欢，但是它也可以让你变成习惯，然后适应他们的存在。
“这一次，是我们的一个偶遇吧，当做是一个记忆就好了。”故作洒脱的离开对方的怀抱，“错误，不应该再继续的。”站到离他远些的地方，永远他们都是要保持距离的两人，有些东西不该是自己贪恋的。
“不，不是的。”慕容羽站起身走过去抱住他，“不是错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爱上你，拥有你就是我全部的愿望。”多么美妙的情话，可是被它缠上了身心的话，等待在后面的会不会是深渊呢？
“全部吗？”弯起一个笑容，似乎在自嘲，“慕容羽，你可以放弃你现在的一切吗？可以放弃你的权位，你的家庭吗？”看着他，看着他，努力说服自己的勇气出现，可以与他对视，只有如此他才可以知道这个男人的决心到底在什么地方。
“云~~”突然被这么问，慕容羽迷茫了，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你不能，对不对。”不是问，而是确定，这个男人从见到的第一眼，他就明白不会成为普通的人物，注定的他是要站在高处的人，可是要和自己在一起，那么他的那些雄心壮志全部都要抛弃，会吗？他有这个价值吗？
“不，我可以的。”慕容羽的犹豫已经告诉上官云这个男人的纠结，他舍不得，那些东西致命的诱惑。
“不要自欺欺人了。”不想再看到他，因为自己会哭泣，宁愿让他觉得自己是狠心的无情的，也不要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留恋，“你我都明白，放不开。”如同我放不开你，你放不开那些一样。
“云，云。”慕容羽感到自己如果不做挽留，这个人可能就会这么离开自己，“不要走，至少，至少给我些时间好吗？至少让我整理清楚。”整理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是想清楚自己内心真的想要的是什么。
“慕容羽。”上官云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这个男人可以给自己的最后的让步，最后的妥协，因为爱着自己，在乎自己，所以才会作此决定，他是不是可以这么想？
“云。”他在等待答案，身体不自觉的在颤抖。
“好。”软下来的身体告诉他，他成功的再次抓住了他的心，“如果你做好了决定，我不会阻挠。”即使你要离开，我也会不说一句话的放你走。
“云。”为什么总是这么悲伤，为为什么你就不认为我会留在你身边，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会为了你放弃所有，可是就连自己都没有答案的问题，他也没办法去说服这个人的，“谢谢你。留下来。”
即使是最后一次的奢侈，即使后面会是万丈深渊，即使会受到最大的惩罚，可不可以让他抓住最后的一点温暖呢？
“主子。”青衣站在门外看到的就是男人在给自己主子夹菜的样子，那些温柔不是假的，却那么的不可思议，那么的不真实，而主子的笑容，却是那么的刺人心，难道他不明白跳下去，就是万劫不复吗？
“你回来了。”从慕容羽处知道这里就是青衣在衍水的住处，没想到也是一个好地方，“吃饭吧。”想来被叫去了这么多天，总该是要回来了。
“主子。”青衣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奇异的模式不说话，赤炎把自己叫走给他们空间独处其实也是想要他们好好想想之间的关系，不过看起来主子还是妥协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么吸引着自己的主子呢？
“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不吃吗？”笑着看着这个女子，他怎么不明白青衣也是担忧自己，这个女孩子跟在自己身边的日子也不算短，了解自己凉薄的性子，两个男子相爱本来就是不容于世，不能被人理解的。
“主子。”看到他一脸的笑，自己也没有办法，只好坐下来吃饭，“主子，不可以吃这个的！”虽然都是主子喜欢的菜色，想来男人也是很用心，不过近些年主子身子不好，有些东西还是吃不得的，挑出慕容羽夹在上官云万碗里的那些菜放在一边。斜一眼慕容羽。
“云？”慕容羽这才知道上官云是不能吃这些的，“不可以吃吗？”
“哼，主子身子不好，每天的菜都是我们调试好的，被你这么一闹，好了，现在弄坏主子的身子怎么办！”其实根本就没那么严重，青衣就是要吓唬他，满意地看到他一脸的愧疚，真好，泄气。
“对不起，云，我不知道。”在上官云面前慕容羽从来就不用掩藏自己，所以他抱歉的时候青衣有些愣住，好歹是个王爷吧，就这么就道歉了？有些出乎意料。
“没事的。”上官云笑着安抚他，虽然两个人在一起，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问了他那些问题之后，慕容羽变得有些患得患失了，“青衣是吓唬你的。”指指青衣皱起来的小脸，“丫头又做坏事了。”
“主子！！”青衣被指着脸红起来，要知道自己就是要吓唬他的嘛，“主子你偏心。”最终还是小女生的样子了。
“好了，吃饭，吃饭。”上官云但笑不语，只是慕容羽小心翼翼地问着那些可以吃那些不能吃的，再夹过来，本来在琉璃庄就被大家伺候得受不了的上官云，这下子也有些郁闷了，不过谁叫他甘之如饴呢？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拾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