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同的抉择（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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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依旧带着罗宾维护着黑夜中的秩序，罗宾最近对罪犯下手总是不知轻重，不免让他有些担心。
蝙蝠女虽然是消失了，到罪犯们并不会消失，反而再次重现。尽管哥谭的社会并不认同这群蝙蝠们，但是不能否认他们确实在某种意义上降低了犯罪率。
蝙蝠们的存在在哥谭一直以来都是颇有争议的，有人追捧、有人厌恶、有人敬仰、有人鄙夷。
从最开始只有蝙蝠侠一人，到后来出现了更多的蒙面义警。蝙蝠女侠和蝙蝠女作为女性，她们的舆论影响也很大，两极分化也更为严重。
论坛上也有不少讨论此事的人，有人认为蝙蝠女是放弃做义警了；有人认为她是决定金盆洗手；也有人把蝙蝠女和蝙蝠女侠混为一谈的……
对于蝙蝠女退出义警届的消息，各方都有着不同的猜测和想法。
#论坛贴#蝙蝠女是不干了吗？已经好几个月没看见了。
[1楼/摆烂生活0089：有没有人知道蝙蝠女去哪儿了？作为一个自身的女性义警/英雄粉丝，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看到她了。]
[2楼/桃花朵朵开1314：确实有很久没见到过了，蝙蝠侠和罗宾到时一如往常。]
……
[6楼/草莓三明治LOL：不过最近蝙蝠女侠的行动次数有上涨呢！]
[7楼/贝壳可可：楼上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蝙蝠女的粉丝团。]
[8楼/草莓三明治LOL：回复7楼；双担不可以吗？不过说起来，蝙蝠女小时的时间是不是太突然了？]
[9楼/awdzdsf：你们说小姐姐会不会遭遇了什么不测……]
[10楼/暴打柠檬：回复9楼；没依据的话不要乱讲啊，小心半夜出门遇见小丑！]
……
[19楼/爱吃的熊：回复9楼；我觉得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能不能往好处想？也许人家只是退休了。]
[21楼/来来来来：回复10楼；兄弟你这话说的太损了吧？人家就是猜测一下。]
……
[26楼/无FUCK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搬家了。]
[27楼/kehbted：回复26楼；你说的这种才最不可能好吧？]
[28楼/求求不要长痘了：回复26楼；不可能！蝙蝠家族都是哥谭之友！你相信蝙蝠侠会不管哥谭吗？]
[29楼/美好的周末：回复28楼；我赞同！虽然大家都是因为蝙蝠侠的出现而产生的后起之秀，但是我觉得他们总的来说对哥谭还是有很大的贡献的！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它。]
[30楼/我踏马大吃亿斤：回复29楼；我真服了你们这群网上的英雄论粉丝了，以前没有蝙蝠们，怎么不见得你们多谢谢警察们？现在冒出来几个自称是义警的蒙面法外之徒，你们还真信了？懂了，网络上都是没脑子的。]
……
[36楼/美好的周末：回复30楼；不要地图炮好吗？我那句话说我不感谢警察的正义之举了！逮着人就骂，你没事吧？]
[37楼/清风一缕：我怎么感觉这楼吵着吵着就歪了。]
[38楼/kkkweusg0087：回复30楼；兄弟我赞同你的说法。要我说这群女人就不要在夜晚当什么义警了，直接回家相夫教子多好，世界又多一个幸福的家庭。]
[39楼/学吉他真难：回复38楼；谢谢，小姐姐们过得可好了，不需要你们这样的男人指手画脚。哥谭的暴力行为中，家暴占比可是有75%，你这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啊？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
[55楼/占用大脑发电：所以你们吵了这么多楼，就没有人知道蝙蝠女到底什么情况？]
[56楼/ooOOoo:不知道，也许有人应该问问蝙蝠家其他人，也许会有线索。当然，前提是他们愿意告诉你。]
[57楼/小兔兔：回复56楼；你可真是个大聪明！我觉得蝙蝠侠一个命令，罗宾就能能把你揍哭。]
[58楼/ooOOoo:回复57楼；你骗人，蝙蝠侠才不会随便指使罗宾打人呢！]
……
[66楼/你说怎么办吧：姐妹不要怪我没跟你们说，隔壁有个帖子分析的还挺有道理的，你们可以去看看。指路》》#关于蝙蝠侠和罗宾的近期行为，以及蝙蝠女侠的近期活动区域，分析蝙蝠女踪迹#——DIT&tjd——]
……
[116楼/安格斯牛堡：隔壁帖子没了……有没有看了的人告诉我。]
[117楼/泰晤士：我也没有，同求。]
[118楼/叽叽歪歪说什么：大概就是蝙蝠女可能是因为某些罪犯的原因，暂时退出了。贴主说最近蝙蝠侠和罗宾可能有点小矛盾，因为罪犯挂彩的比较多。感觉他分析的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不过原来蝙蝠家的关系这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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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女侠通常来说不会经常夜巡，不同于其他蝙蝠们，她是个爱使用致命武器的人。对于罪犯，她觉得没有特殊的必要绝不手下留情，蝙蝠侠也不能时时刻刻盯着她，只能尽量阻止她致命的行为。
蝙蝠女侠知道芭芭拉受伤的原因，她本打算去替天行道干掉小丑，结果蝙蝠侠阻止了她，并且大吵了一架。
“你明白他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谢罪吧？”蝙蝠女侠质问着蝙蝠侠，“你阻止过我很多次，我能不在乎。但是芭芭拉呢？你怎么能忍得下去！”
“……我知道，但是你不能杀人。”蝙蝠侠嘴唇抿成一道直直的线，唇色近乎发白。如夜色一般漆黑的披风下，遮掩着他紧握的拳头，他的盔甲将他所有的情绪掩埋。“我会找别的方法帮助她。”
“布鲁斯，她是你恩人的女儿，他们都视你亲如家人。可是你看看你，给他们带来了什么！”蝙蝠女侠看着他镇静的模样愈发火大，这次受伤害的不是大街上随便哪个不相干的人，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布鲁斯对所有人都有着一种天然的残酷，对亲近的人则更为甚之。“他们本可以不遭受这种痛苦的……”
“我会对他们负责的。”他会尽一切可能帮助她的。
“怎么负责？她脊椎是粉碎性的骨折，你以为是可以随便再生的吗！”蝙蝠女侠的情绪一直很激动，很快她就明白了，蝙蝠侠不会违背他的原则。“伤害已经发生了，你永远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凯特。”蝙蝠侠还想说点什么，但很快就被打断了。
“……够了，我不杀他了。”蝙蝠女侠不站在争辩什么了，心灰意冷地转身离开了，“别再监视我了。”
……
“杰森少爷，这个时间点你应该要睡觉了。”阿尔佛雷德在庄园的房间里并未见着杰森的身影，便下来了地下室查看。
“抱歉，阿福。我这就去睡觉。”杰森淡定的从蝙蝠电脑前离开，“我只是来看看系统是否在正常运行，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会需要我的帮助。”
“这个问题，我会来解决的。”阿福表示明白他担心的事情，不过要知道最开始没有罗宾的蝙蝠侠全靠管家侠，“虽然我年纪大了点，但是这点事情还是能搞定的。还没有老到动不了……”
“咳，阿福。我不是这个意思……”杰森有点慌张，阿福不会知道他是在找借口吧？
“现在上床你还能睡满6小时，我相信你不想第二天上课打瞌睡吧？”
“呃，我这就上床睡觉去！”杰森头也没回的就跑上楼去了，走到一半又回头拜托阿福道，“明天，一定要准时叫我起床啊！”
“我会的，杰森少爷。”
伴随着噔噔噔的上楼声，阿福整理了一下蝙蝠电脑终端桌上的一些文件，整齐的分类放好在桌上。
连上蝙蝠侠的通讯器留言，早些回来可以吃上热乎的饭菜，他可不想再给食物热上一遍了。
“我很快就回来，阿福。”
蝙蝠侠继续每日带着罗宾解决问题，蝙蝠侠在渐渐地将自己和罗宾分隔开了，他想让罗宾明白解救人质、解决问题才是关键，至于罪犯的问题交给警方是最为妥善的。
不过罗宾并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蝙蝠侠在试图改变他某些想法，或天真、或私欲……很久一段时间罗宾才渐渐明白了一些东西，或者说蝙蝠侠从来没有说过要他需要的是一个儿子。
（他真傻，真的。布鲁斯收养他到底是想要个儿子，还是蝙蝠侠只是需要个助手呢？）
“罗宾，快人质离开，我来搞定泥脸。”
（训练他，不就是为了打击罪犯吗？他明明可以帮忙的。）
“丧钟！”罗宾借助绳索追踪至丧钟逃跑的路线上，一个飞踢将他从摩托车上击落，但一个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很快就掌握了平衡，准备应战。
“你把蝙蝠侠怎么了？！”
“当然是做了我该做的，孩子。了结他。”丧钟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心智冲动的少年，虽然他现在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过和小朋友玩玩也不是不行。
“不！你在说谎。”蝙蝠侠最近和罗宾交谈的次数逐渐下降，这样一来他获取的信息就愈少，愈发容易被敌人的言辞所动摇。
好在蝙蝠侠在他冲出去送人头的时候及时出现，绳索将人一捆，顺势向后拉扯，将他纳入安全范围内。
“反应差了点，落地姿势还得再加强训练。”
“……”罗宾反应过来还想说点什么，蝙蝠侠已经出手了，失了先机又大意的丧钟很快被撂倒。
“我以为我们是合作的关系！”罗宾好不容易解开了缠人的绳子，见到蝙蝠侠没事既高兴又失落。
“你违反了我的命令。”蝙蝠侠一边绑着丧钟，一边回答。“我告诉过你，无论发生什么，让他逃走。”
“我以为你死了！”罗宾忍不住反驳道，有什么能比得上蝙蝠侠在罗宾心中的分量呢？
“无论发生了什么。”蝙蝠侠如是说。
……
（他明白的，蝙蝠侠从来没有真正的信任过任何人。他想要的只是个听话的助手，而他只不过是个走上正轨方向的孩子而已。）
毒藤女在公园大肆摆弄她的“孩子们”时，蝙蝠侠没有让他一同解决，只是让他解救被困的人质们；连环杀手扎斯当街行凶，他听从蝙蝠侠的命令，将伤者迅速带离；当然还有双面人、日历人、杀手鳄等等，他依然遵守着蝙蝠侠的好助手原则，听从命令。
（掩护蝙蝠侠的行动，确保市民的安全，别挡着他的道。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像个哈巴狗。
不过他总是告诫着自己，别被一些负面的情绪所掌控，他必须专注于道路上更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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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你是被冷醒的，你以为自己回宿舍之后热得不行把空调开到了“冷死你”的程度。
你好不容易睁开了干涩的双眼，身体却仿佛被千斤重的石头压得无法动弹。看样子你躺在一张冰凉的床上，微微转动眼球观察着冷气十足的房间内，奇奇怪怪的实验器械还真不少。
接着你听到开门的声音，走进来的脚步声听起来略沉重，好像穿着很重的鞋子一样。你感觉仿佛有一个冰块在慢慢靠近你，直到你视线中出现了这个人蓝色的皮肤——急冻人。好吧，你应该早点想起来的，这么冷的实验室也只有是他了。
“你醒了。”在实验室的极寒环境中，他并没有穿上所有的装备。“放心，我只是需要你做一项实验。”
“非得用这种方式请人吗？”不得不说每次受制于人的时候，你都很无奈，合着你是倒霉到家了呗。
“逼不得已，你打算离开哥谭不是吗？”急冻人鼓在离你不远出的桌上抽取瓶装的液体，一旁还有一管红色的血液瓶，上面好像写着点什么，但距离有些远你看不太清。
“你怎么知道。”现在信息已经这么不安全了吗？
“这点信息在哥谭并不是什么难事。”急冻人很快就完成手上的操作，将培养皿样的东西放到另一个仪器中。“别担心，我只是需要些你的血液。”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你感觉冰凉的液体游走血管中，很快你又再次睡着了过去。
在他得到更为准确的数据前，是不会在你的身体上做实验。
至于你怎么被绑来的，这就得问问另外一个人了。享利·布朗如今是哥谭的地痞，终日靠着偷鸡摸狗的事情混迹与哥谭的地下市场，至于找上你也算是门交易。急冻人在一次行动中，被蝙蝠侠损毁了不少仪器设备，而他的妻子失去了冷冻舱的，被双面人等的爆炸波及受伤，急需输血维持生命。趁着混乱的情况下，他挟持了医院的医生等人立即给他的妻子输血，不过由于血型的特殊，血库目前只有两袋可以匹配得上。
一袋是你的，一袋是芭芭拉的，可能这就是运气不好，本来他是打算找芭芭拉的，但是出了点意外芭芭拉被保护的过于严密，让他无从下手。
血液输进诺拉的身体后，起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在修复冷冻舱后的第二天，诺拉居然醒了过来，而且精神还不错的样子。急冻人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也给他燃起了一丝希望，也许问题就出现在那两袋血液上，可是血库里已经没有稀有的血型了。芭芭拉现在被送到另一座城市了，只能先找上了你，不过事实证明他也没有找错人，你确实是他要找的绝佳人选。
“好了，急冻人先生，你要的人也到了，该给我要的东西了吧。”做着见不得阳光交易的商人，现在只想拿着他需要的钱财离开，他可不想和这群精神病科学狂人扯上太多关系。
急冻人并没有过多的搭理他，毕竟他正在进行一项严密的实验，告诉他桌子上有一袋他要的东西，拿了就立刻离开这里。
“好的，没问题。我这人最守信用了，只要我拿到了钱——”那人也不管对方的态度不好，没人和钱过不去。“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管怎么说，至少急冻人还是守信用的。至于亨利·布朗你没听过名字，但是你绝对记得他的脸。漫长的沉睡过后，你醒了过来，正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直起身子，拔掉针头准备寻找出路。
房间的门又被打开，状况突然你没能来得及反应，就和来人对上了视线。不管怎么说，对于四肢还未能完全恢复的状态，你觉得这人一定有点问题，不然他怎么偷偷摸摸地进来。
他拿起房间内的某种不知名试剂，朝你走来真的是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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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们应该进去一锅端了。”罗宾和蝙蝠侠也来到了这里，他们追踪着亨利·布朗来的。
没想到跟随着他，找到了一直躲藏的急冻人，他在这里盘踞已久，必定有设下某些机关来防御外人的入侵。
“罗宾，耐心点。”蝙蝠侠出声制止了他急躁的想法。“等会我会解决他们，你找机会搜查建筑内是否有人质。保证他们的安全，有事我会叫你的。”
“好，好，好。”罗宾实在是受不了蝙蝠侠总是让他干后勤工作，他也是想一展身手证明自己的好吗？“我会的，毕竟你是老大。”
接着蝙蝠侠就走向门口，操作着系统就打开了这座冰封堡垒的大门，不过时间紧迫，对方很快就会察觉到有入侵者。
“这里可真不是一般的冷。”罗宾乖乖地跟着蝙蝠侠深入腹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冰雕景象。
“小心点罗宾，急冻人可能设置了机关。别随便碰不认识的东西。”
“嗯哼。”
正当他们还想着不打草惊蛇的捉住人，目标就从面前的通道里跑了出来。亨利看见前面有两人挡路，抬头刚想发作就看清了眼前的两人——蝙蝠侠和罗宾。
追逐战就开始了，蝙蝠侠和罗宾快速地追上了亨利，好在他是个贪财的人，掉了一点钱财哪怕会耽误时间也不放弃。在追问之下，才把他掳走你之后发生了些什么搞清楚，当然他并没有说自己干了什么坏事。
蝙蝠侠和罗宾把他打晕之后再绑好，并将他拷在一根结实的钢筋棍上。两人冲进急冻人的实验室里，并没有看到人，但是在电脑上发现了很多研究信息，蝙蝠侠迅速地瞥了眼，将拷贝数据的硬盘插入电脑中。
“蝙蝠侠。你们怎么进来的？”急冻人正好火急火燎地赶回实验室，亨利给你注射的药剂，其实是急冻人用来研究自己身体状况的血清。“不管怎样你们最好不要耽误时间，不然她可能会没命。”
“Ro——”罗宾地眼神很好，蝙蝠侠也不差，看你泛蓝的手臂就知道状况并不好。
“你对她做了什么？”蝙蝠侠得防止急冻人拿你作为筹码，威胁他们。毕竟方才亨利说急冻人要求抓你来的，还说是为了治疗他妻子的病，已经抽了好几管血液打算做实验呢，很有可能是拖延战术。
“我没想要她的命，我只需要她一些新鲜的血液。”急冻人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下次在看亨利绝对要给他吃一发激光冰冻枪。“你们最好让开，不然我也没发保证她的生死。”
“没问题，但你得把她交给我们。”蝙蝠侠还是有些不信任他。
“亨利给她注射了我的血清，还有不到半小时她就会变得和我一样。”急冻人是真的着急，但是蝙蝠侠也没那么容易说服。
结局还是解决了，蝙蝠侠当然把急冻人又送进阿卡姆的精神病院了，诺拉的问题暂时被韦恩接手。
你觉得你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很冷很冷，在暴风雪将你掩埋的时候，你好像听到杰森的呼唤，不过你好像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罗宾？
这个梦是不是有点离谱了，虽然罗宾也很酷啦，不过这显然是你的混乱梦境，都不是真的就对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不同的抉择（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