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养龙记（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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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明媚，当然也是九月一日所有华国学生最痛苦的一天，暑假结束要开学了。
兴许难得起早，整理干净的罗辛牵着穿了一身蓝白条秋季校服的维吉尔悠哉出门。
直到经过巷口附近往常最熟悉的王奶奶早餐铺。
罗辛热情地与隔壁邻居王奶奶打招呼，先买了两屉肉包子，两份瓦罐汤后，还多加了一份玉米煎饺打包带走，准备上公交时喂给维吉尔吃。
而维吉尔困倦地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牢牢抓着父亲前腰勒紧的黑色皮带不松开，时不时又将脸颊贴在上面，生怕一个不小心罗辛忽然走远了。
“咦？小罗，这是你的孩子吗？”王奶奶昂起下巴，瞧了一眼罗辛身边怕羞的金发外国小孩。
“嗯，上个月刚从国外那儿接回来的。”
罗辛随便搭了一句家常话后微笑目移，也没和王奶奶认真解释那不存在的孩子妈是谁，总归不能讲是自个间接性接生的吧。
等到罗辛排完队接过早餐打包盒，却偶然察觉到后腰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使劲贴紧了。
罗辛低下头，明眼发觉维吉尔正瞪着双剔透的漂亮蓝眸，眼神带着警惕凝视周围探头好奇观察的路人们，连唇齿下的两颗雪白尖牙都隐约显露出来了。
“……”罗辛苦恼了。
他心想，自己为什么会感觉豆豆仿佛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麻烦至极，也是那种已然遭受人类第一次开枪袭击后才会自主产生恐惧心与警惕性，好似随时随地都能扑上去咬碎他们脆弱的咽喉。
保险起见，罗辛一手提起早餐塑料袋，另一只手将维吉尔抱了起来老实夹在腋下。
维吉尔立马收起凶狠的眼神，疑惑抬头道：“父亲？”
罗辛勾起唇角，哼声道：“豆豆，你再继续看着这边漂亮帅气的哥哥姐姐们，我们可赶不上七点钟的公交车了呢。”
维吉尔微微瞪大眼睛，随后耷拉着毛茸茸的金色卷毛脑袋，语气却十分严肃地说道：“很抱歉父亲，我保证不再偷看漂亮帅气的哥哥姐姐们!”
谁料话音刚落，引得周围偷偷打量他们的过路人听见了，纷纷捂嘴偷笑，心想这对年轻父子挺有意思的。
恰好准点坐上拥挤的公交车。
罗辛干脆让维吉尔坐在自己大腿上一起吃早餐，而身旁的位置则礼让给了佝偻着老腰上车的陌生老爷爷。
然而，维吉尔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会对他说，要主动给这位生命力接近衰竭的弱小人类让座，明明这些人本身没有任何价值。
但父亲却率先通过魔咒传声告诉他，这个世界人类始终占据绝大多数，如果想要很好的融入人类社会总归要自己主动学习礼貌和变通。
【父亲，我不懂融入人类的意义。】维吉尔犹豫咀嚼着滚烫鲜香的肉包子心道。
【豆豆不懂没关系，爸爸一直都在你身边，我会努力教导你怎样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好龙。】罗辛转头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热闹，唇角却噙着愉悦的笑意。
[父亲一直都在身边吗……]
维吉尔愣住了，发懵的脑袋还左右晃动着轻微的紧张与一丝羞涩，似乎幻听到很不可思议地事情，简直比美味食物饱腹的充实感更奇妙。
正如它再次复活后从未想象过，原来父亲可以包容自己无意间产生过的许多冷血的坏情绪。
维吉尔下意识抿了口忽然抵在唇边的暖呼呼的鲜甜瓦罐汤。
等他们和身旁的陌生老爷爷一块提前下车后，对方忽然叫住了他们的背影，又急急忙忙的掏出口袋里几枚花生奶糖送给维吉尔表达感谢。
“小孩子多吃点才长身体，毕竟做家长的一个人带孩子也很辛苦啊。”
身处华国，老生常谈的暖心话从来不嫌多。
再等罗辛礼貌答谢过后，维吉尔沉默地握紧了手里有些融化粘腻的奶糖。
“豆豆，我们走吧。”完事，罗辛什么也没说，一把拉住乖儿子的手直接走了。
“嗯。”维吉尔垂眸想了想，忍不住回过头多看了一眼。
那位生命力日渐衰竭的可怜人类的仓促身影，却被另外突然出现的几名袖口绑住红布的年轻人类悉心搀扶离去。
“……”维吉尔不明白，本就实力弱小的人类竟然会主动帮助同伴。
仿佛眼前所有真实的画面像泡沫一样易碎美好，又得来不易。
原本看着不谙世事的罗辛，他只将维吉尔所有复杂心情转换的瞬间表现看在眼里。
同时，罗辛也与意识海里，昨夜叮嘱自己要时刻观察幻想种可能会意外产生危险情况的玄青鸟聊道：‘玄青你看，我早说了，我赋予豆豆美好生活的一切要顺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那好吧，或许是我太多虑了，很抱歉罗辛。’玄青鸟不好意思地说着。
罗辛面带笑容，并没有生气。
毕竟凡事都有两面性，和他作为一体的玄青鸟敏锐带有心慌慌地谨慎顾虑方面是友好的。
至少他们一人一鸟从未了解，也没接触过以前听到阿斯加德人们闲聊，一般只在原始星球里生活的魔法幻想种的野蛮习性究竟如何，总归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更何况是他向来无所事事地罗辛，选择主动接受这头幼小的新生龙族融入这皆是非人的大家庭。
最起码大家本身都不是纯血人类，两株树、一只鸟，一颗液态化的宝石和一头幼龙齐聚一堂。
从某种清奇的怪异角度上来看，罗辛只觉得好像自己疑似成功避免了许多更坏的方面会意外发生。
“父亲吃糖。”
“啊呜!”
为此，罗辛熟练弯下腰，张开嘴，满意含住维吉尔剥开第一枚香甜花生奶糖塑料外衣的暖心投喂。
“我的好豆豆，待会乖乖跟着小陈老师进教室和同学们挥手问个好，等到下午五点半放学后，爸爸准时来接你回家。”
“嗯……”
罗辛笑了笑，再整理好袖子，与面前矮半头的年轻实习生小陈老师低语打过招呼，然后头也不回的双手揣兜，大步离开人流熙熙攘攘地教学楼门口。
这样也好避免因他外貌引起的不必要的麻烦骚动和吵闹。
亲眼目睹父亲修长的背影消失不见后，维吉尔便皱起眉毛，眼神有些窘迫，甚至下意识攥紧后背起的沉甸甸白书包长带。
“待会快要打响上课铃了，我们现在就走吧，小维同学。”小陈老师推了推黑色方框眼镜，礼貌扶着膝盖弓腰与维吉尔说话。
维吉尔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随即便跟着这位陌生人类，但却从父亲嘴里礼貌称呼为老师的奇怪家伙走去教室。
‘罗辛，你真打算留着一只龙在人堆里上学呀？’好似当爹又当妈的玄青鸟紧张的不行。
然而，正打车回大学打卡上班的罗辛迟疑了一下，心里万分疑惑地回答道：“其实还好吧，而且我不是说了，我可没有时间一直盯着豆豆的动静，反正我又不是动物园里专门养老虎的饲养员。”
“并且，我相信豆豆不会主动伤害人类的。”这一点，罗辛非常自信。
因为在意大利漫游的那一个月内，他手把手努力教导维吉尔许多有关人类文明的结晶知识，反复心理暗示比起去征服和毁灭，和平才是最珍贵、得来不易的。
以及他的豆豆天生具有人类无法想象的高等智慧，三天就学会了如何流利谈吐出普通话，接着再写出一手笔锋坚毅的好字。
连以太粒子都能懂的简单事，就别说约顿海姆那些用知识无法驯化的冰霜巨人们了。
也是现在，刚下车的罗辛用着腰部的力度迈出长腿往前走，还与学校门外似乎提前了解过论坛火热消息的新生们打了个招呼。
引得许多人纷捧起通红的脸颊，捂嘴的激动尖叫声止不住的溢出。
可罗辛却自豪的对玄青鸟再次说道：“我已经无法估量豆豆的脑子到底有多聪明了，他真的很特别，我们血脉早已相通，甚至于他成功继承了我庞大的千分之一宇宙知识。”
玄青鸟哑然，这片宇宙究竟有多大，它至今为止，从未知晓。
往后，一缕忽如其来的清风温柔抚过罗辛散发的肩头，好似母亲的柔荑轻轻拍打。
罗辛下意识抬眸看了看天空，失声笑道：“正如我的母亲那般，即使几千年匆匆而过，可您永远都在爱我呢。”
下午五点半，放学铃声打响。
维吉尔独自背起书包站在学校门口，他静静地低下金发脑袋，酷似毫无感情的蓝眸却盯着干净的球鞋尖傻傻发呆。
其中也有同班同学偶尔经过，却心生畏惧维吉尔不经意间溢出的冷漠退场，不敢靠近。
即便有几位热心大胆的人上前问询。
回过神来的维吉尔照样摇头否决了好意，但又对他们展露出一抹努力模仿父亲那样的温柔笑容，礼貌说了句谢谢后，同学们才一一和他挥手告别。
毕竟第一天来学校的插班生，还是个长相标准的金发碧眼漂亮外国人，先前上课时老师提问的所有问题都能举手正确解答，一下子加上学神的buff，在同班同学眼里羡慕的好感度猛猛增高。
然而，一名身材圆润的小胖比其余人胆大心细，毫不避讳地走上前，主动询问维吉尔：“你是在等家人吧，我跟你一块，我这里还有两份零食咸味豆，分你一包，要吃吗？”
“咸豆？”维吉尔意外开口道。
小胖见状，马上将口袋里的绿色包装零食递给维吉尔，然后自己再撕开一包，往手心上倒出几颗被盐粒包裹的黄豆认真说道：“就是这个啦，很好吃的，我妈妈经常买一大箱回家，连我爸爸也喜欢吃呢。”
“父亲……也爱吃？”维吉尔愣住了。
他忽然握紧绿色包装零食，将它小心塞进左口袋里，回头便从右口袋里掏出之前没吃完的两枚花生奶糖作为互换递给同学小胖，“谢谢你的礼物，我很高兴。”
“别客气啦，我们都是同学，老师上课也说了，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呢，我看你一个人待着等家人多无聊啊，我陪着你吃零食一起等！”小胖豪迈的拍着胸口。
没想着小胖自来熟的性格引起不少隔壁班的熟人们笑哈哈拍肩打岔，后面叽叽喳喳地对漂亮的外国转校生维吉尔说道，这家伙其实人缘特别好，谁都聊得来，大家都是好朋友。
于是忽然被人类幼稚的热情洋溢包围聊天的维吉尔开口多说了几句话后，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儿冷漠唇角。
“豆豆——”远处，一道浩亮的低沉嗓音突然传来。
将所有放学接人的家长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而围绕着维吉尔的同学们眼里全是羡慕的不可置信。
论谁家老父亲的俊脸长得简直比电视明星还漂亮啊!？太离谱了！！
唯有罗辛面带潇洒走一回的爽朗笑容，一手挥动招呼维吉尔，另一只手的腕口处上则绑了条纤长的绿恐龙氢气球丝带。
明显是早有准备，专门给自家乖儿子买的。
如此，罗辛踩着单板自行车绕过所有汽车堂堂登场，直至爽快停在维吉尔面前，伸手拍了拍后坐道：“豆豆快上来，爸爸提前下班回家骑车来接你，现在一起去我工作单位观看一年一度的新生会吧。”
维吉尔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和同学说了句告别后。
他便扣紧罗辛递来的头盔，接着一屁股坐在自行车后面，两条细长胳膊同时牢牢抱紧罗辛的长腰。
夕阳黄昏，灿烂的落日余晖悠悠映入眼帘。
罗辛满心欢喜，快乐载起自家可爱的维豆豆去工作的学校里看热闹，顺便蹭吃蹭喝。
直径来到大学里，罗辛将自行车熟练停靠在附近的自行单车场里。
结果令他意外，紧跟在身后的维吉尔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的大衣，努力说道：“父亲，我想送你一份礼物，是我和同学交换的零食。”
“零食礼物？”
罗辛惊讶垂眸，一脸狐疑地看着自家第一天入学的豆豆向他递来美味小零食。
一瞬间，罗辛目瞪口呆，内心感叹豆豆不仅有了新朋友，还主动与他们进行交流，甚至于送自己小零食礼物。
“父亲，你怎么了？”维吉尔发现眼前的清晰视野忽然抬高，整个人好似天旋地转。
没想到，竟然是罗辛一把抱起他转了个圈，语气激动大喊：“我的好豆豆，爸爸真的好爱你！！”
“爱？”维吉尔瞪大双眼。
维吉尔内心冷漠地想着。
这个字，怎么会让他有一种被人掐着脖子喘不过气的痛苦折磨感，似乎有一位面容陌生的好看人类，曾经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恍惚间，维吉尔呆呆地眨动着清澈的蓝眸，而眸光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地愤怒。
又来了。这讨厌至极的，仿佛目睹另一个可怜的自己的恶心既视感。
况且，善意赋予它新生的父亲才不是大坏蛋，自己身边的友好人类们，他们一点儿也不恶心——
一旦有机会，维吉尔只感觉冷血的骨子里仿佛涌动着滚烫热焰。
它绝对要亲手尝试着，一举绞杀时不时出现在面前幻视的恶劣梦魇。
“豆豆张嘴，啊——”
“唔！”
罗辛乐呵呵地倒了半包咸味零食豆，先塞进乖儿子的嘴里享受美味。
维吉尔默默咀嚼，肯定道：“父亲，这个零食很好吃。”
“确实呢。那么这周末爸爸带你去逛超市和游乐园玩吧！”
为此，罗辛很快将剩下的零食吃光，然后拍板决定了要带上维吉尔去体验接下来的所有快乐日子。
这之后，罗辛选择把从阿斯加德带来专门治愈身体的蜜露酒邮寄去了纽约曼哈顿。
至少为托尼·斯塔克邀请的爽约提前说声抱歉，没想着对方拿到国际快递后的第二天。
罗辛便在家接听到这位明面上的亿万富豪由衷感谢的电话，以及自己专门储蓄在国际银行的私房卡面上，突然多出来了一串能用到下辈子的八位数零。
“我的天啊，我这是发达了吗。”罗辛仔细查阅着手机的亮眼画面哑然失笑。
而靠在他肩头，一齐观看家庭电影的维吉尔疑惑不解。
等到几个月后的快乐寒假。
维吉尔才算真正理解父亲说的发达是什么意思了。
第一周，父亲一路带上自己乘坐飞机去往江南品茶吃点心，而后观看千金难求的戏台票，游玩庙会吃清脆香甜的好玩糖画。
以及，罗辛又当面打了一通跨界电话故意骚扰好朋友说，瞧瞧百年老戏台上猛砸真金白银的架势，抠搜穷酸德国佬下辈子都体验不到华国人真正的放浪奢靡究竟有多爽。
“可恶的罗辛，你没完没了？！”依旧家里蹲的海因里希·海涅气得发抖。
“哈哈哈，羡慕吧，嫉妒吧——明年我可要带着我的乖儿子去环游世界了。”罗辛无情嘲笑着叛徒尊严，往后却捞了一麻袋的好东西通过以太粒子传送打包扔去了巴黎小破房门口。
同样来到2011年冬季新年最热闹第一天夜晚。
罗辛在无比丰盛的年夜饭火红餐桌上，将早有准备的漂亮红盒递给正坐对面的维吉尔。
“豆豆，你快打开看看。”罗辛笑呵呵地手撑着脸，不紧不慢地催促道：“这可是爸爸上个月为你准备的惊喜哦，”
“嗯。”维吉尔抿着嘴，低头小心拆解专门用红脂剪纸做的独特小盒子。
可他生怕力气使大了，不小心破坏父亲精心设计的珍贵心意，一点一点磨蹭了半个小时才全部拆完。
另一边罗辛则慢悠悠地双手搭在桌上等待。
维吉尔眨了眨湛蓝的眸子，双手却捧着一条价值不菲的，专门用细结红绳缠绕的青碧翡翠平安扣项链。
罗辛不知道什么出现在他身后，当面拿走项链帮忙系上说道：“豆豆喜欢吗？这是爸爸上个月去外地出差的时候在拍卖行里买下的翡翠，它和爸爸的碧玺串差不多一个颜色，正好适配你今年圆满了十周岁哦。”
不枉费自己跑了好几个省会，才从老张朋友那儿打听来的消息，果断跑去香江拍卖行高价包揽与玄青碧玺同色的稀有翡翠。
维吉尔指尖隐隐颤抖，默默看着胸前悠然垂落的一点儿润泽青绿，往日如冰河冷漠般的心绪起伏不宁，眼角也湿润了些许。
“谢谢父亲，我很喜欢。”
“哈哈，太好了！”
后面罗辛便由着维吉尔主动抱住自己脖子粘糊了一会。
这时，清早贴上喜庆红联此刻却结满零星霜花的玻璃窗户外，传来轰轰烈烈的烟花声，五彩斑斓的喜庆光线好似透过每家每户的热气饭桌。
“哎呀，居然放烟花了，2012年来了，豆豆快闭上眼睛许个爸爸不知道的新年愿望，等会我们吃完饭再去外面堆雪人，玩烟花。”
“嗯。”维吉尔面无表情。
但他睁开双眼的开阔视野里。
父亲依旧笑容满面，温柔地眼神仿佛比太阳照在身上的时候还要暖和，顺便夹起一筷子热菜放进了他的碗里督促多吃点长身体。
恍惚一瞬间，维吉尔只觉得能和家人在一起相伴永远。
“父亲，我……”维吉尔微微瞪大眼睛愣住了。
好奇怪，自己为什么说不出，人类独有的……爱？
罗辛疑惑道：“你怎么了？”
维吉尔目光迟疑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却主动选择帮罗辛夹了一筷子喜欢的菜。
罗辛饶有兴趣地看着维吉尔的所作所为，自我精神感知到什么非常有意思的新鲜事。
罗辛想，实在太有趣了，细细品味模糊未来，年轻面容张开后的豆豆帅气十足，性格却冷漠的不像个人，不像头具有理智思维的龙。
它更像是一头无法驯化的冰冷人型野兽。
可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我可不信我教养的儿子像是个无情无义地杀人机器。
为此罗辛收敛起眼中平静升腾的怒火，心里默默思考了很久。
或许，他快要接近遥远未来时与海涅的再次见面，顺便吃串烧烤的时候，还有原来那抹恍惚出现的金色影子就是豆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