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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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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离开
因为是外来人的缘故,语言不通,文化自然不能理解,但是还是尊重邵华阳的决定,对刘建军进行火葬,他算是部落的英雄,多年不见天日的阿姆此刻也在院子中送别刘建军,高高的火堆架起来,刘建军安详的躺着,再回来的时候,邵华阳这个轮椅如何使用,怎么保养都用图纸画出来了,对于阿姆来说比较容易看懂一些,交流一会儿就知道怎么使用了,听到刘建军的死亡,阿姆眼神中都露出的悲伤能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但是,给邵华阳的有一种似乎眼神中有些话要说。
邵华阳知道刘建军曾经找过阿姆了解如何逃出去的路,但是阿姆并没有说太多的情况,以至于曾经还记得回来的那个夜晚,刘建军什么也没说,眉头紧锁,若有所思,曾经悄悄的告诉邵华阳,塔司和阿姆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简单,每当提起塔司或者是塔司前来看阿姆的时候,能够捕捉到阿姆的眼神有种莫名的紧张,看来,当年阿姆为什么一个人离开寨子,又是怎么回来的,这件事儿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如果大胆假设一下,这件事儿一定关系到寨子的重大问题,本来计划好通过轮椅的事儿好再次打听一下,没想到,言犹在耳,人却已经魂归故里了,世事无常。
邵华阳看着侍从递交给他的火把,不用想也知道是让他来举行这次的火葬仪式,颤抖的手举着火把,就算是活了半辈子,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儿,难免有点紧张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压抑着心底的紧张,一步步的走到火堆旁边,长臂一身,看着火苗撺掇着,交缠着点燃周围的干柴,一瞬间火光冲天,如同火舌一般在风中废物,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心中百感交集,建军,我们还没有机会一起把酒言欢呢,如果有来世,我们一定还会在相遇的,只希望那会儿我们都能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看着火堆一点点的从大变小,直到熄灭,塔司示意邵华阳可以收起那些骨灰了,看着塔司交给邵华阳的那个精致的木盒,上面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图案,似乎是一种装饰品,最顶上还镶嵌着一块光滑如玉般的圆形装饰品,走到火堆跟前,邵华阳双手合十的拜了拜,然后带着悲伤的一把把装着骨灰,这种悲伤是邵华阳半辈子的人生不曾体验过的悲情,人最终的归宿大概就是这样的吧,也能随风而逝,也能在世间留下挂念,不管最终的结果是什么,结局的脚步不会因为我们的祈求而变得慢下来,也不会因为我们惧怕儿停滞不前,人的轨迹是一直往前的,只不过是有时间的长短罢了。
如果一切早就是注定的,那么世人其实就是在不停的演绎着可笑的闹剧,上帝在看着这般游戏的人间,不时地发出感叹,也有可能在心情高兴的时候给人们加点福利,但是,这样的福利也只能落在幸运身上,人们都说,最苦的是着滚滚红尘,在不经意间的一个转身,身边不断上演着生离死别,上演着最深刻的悲情与最荒诞的闹剧,也许,这边是人们的宿命。
邵华阳想着内心的情感压抑不住的倾斜而出,豆大的眼泪在眼眶中滴落,那是发自内心的苦与不舍吧,这几天的经历生死之后的情谊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这一次也不例外,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导致刘建军的缩手缩脚,也不至于就直接被扑倒咬住脖子,那种温热的血液,带着人体的温度,似乎具有灼伤的魔力,看着手上干涸的血迹,才想起来,回来之后邵华阳就直接坐在一边失神,那是种无助于无奈交织在一起,不知道明天的意义会在哪里,但是,直到这一刻,邵华阳似乎坚定的知道自己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既然已经在此丧命了,那么,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当初两人彼此承诺过要一起离开这里,回归正常之后也要把酒言欢,眼神从无助到坚定,人在任何时候似乎都是需要一种信念,一种足以支撑自己走下去的信念。
很快收拾好刘建军的骨灰,塔司他们知道邵华阳的伤心,似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拥抱着邵华阳,此刻邵华阳的内心有伤心,但是已经收拾好了,比划着说明自己的意图,邵华阳知道这些人是英雄,自己也要送他们一程,希望塔司能够成全这份心。
塔司知道了他的表达的意思,用力的来了个拥抱,似乎得到了尊重一般,就让侍从开始准备起来,似乎在刚刚侍从们已经把英雄的尸都沐浴了,这会都已经收拾的相当体面了,这个时候邵华阳才注意到,一个十七八模样的少年搀扶着一位似乎古稀年岁的老者来到跟前,塔司上前带着侍从们一起跪拜这位老者,老者仿佛拿着一个杨柳枝一般的东西,在塔司的额头上轻轻的扫着,似乎在扫掉多余的尘土般小心翼翼的,大约进行了三次,塔司双手摊开的聚过头顶,接受着老者递上的一只如同玉骨般的法杖模样的东西,站起身,如同胜利者般举起法杖高声呼喊着一些部落的话,在邵华阳眼里,这大概就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紧接着老者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步的走向神圣的台子,那些个工具就在台子的旁边,似乎从来没有取下来过,借着侍从端上来一个器皿,里面放着泛着黄色的液体,老者一点点的取下工具,在液体中浸泡之后开始了仪式,周围的侍从眼神中都是尊敬,塔司也注视着这场仪式。因为工序比较繁杂,仪式的举办的时间很长,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周围点着火把,泛着橘黄色的火光在黑夜之下,给这样一场仪式笼罩着一层不属于这个时间的是神秘感。
除了震撼,没有什么词汇能够形容此刻邵华阳的内心,不由的也被周围的气氛感染着,也许在某个时间节点,曾经的人们也是这样的崇拜者自然与真理,敬畏生命。这也许会是邵华阳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经历,曾经的自己与原始生活离得那样的近,不知道是自己的真诚还是善良打动了塔司和阿姆,在举行过仪式之后,邵华阳看见阿姆和塔司在说着什么,似乎还有有点激烈,因为语言的不同,邵华阳现在就好像闯入异世界一般,周围的一切都是不懂的,只能靠着书画和比划才能简单的的交流,还不能理解深层的含义,也就没有顾忌这么多,看见侍从们都已经下去休息了,自己也就休息去了。就在半夜时分,塔司把邵华阳叫醒,简单的告诉他要待他离开,但是,必须用他们部落的规矩发誓不能将这里的事儿说出去,不然这辈子就会遭受到最恶毒的诅咒,邵华阳知道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部落,就按照部落的规矩,用鲜血在不知名的器物上发下自己的誓言。
外面黑的真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今晚的月亮也在云层里,微弱的光只能仔细编制才能看得清楚脚下的路,跟着塔司一点点的走着,一会穿过山洞,一会穿过密林,走了不知道多久,邵华阳看见了眼前是一片大海,海浪拍打着礁石,清冷的微弱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微弱的光,塔司看着邵华阳,带着他找到了一只木筏,显然是这几天刚刚弄好的,简单的表述自己的意思,因为刘建军和邵华阳真的是没有恶意,并且也真的帮助了阿姆,经过与阿姆的商量,决定还是帮助你离开,从这边海岸顺着水流的方向能够到一处有人的地方,我只能帮助到这里了。
听完塔司的话,邵华阳莫名的伤感与感谢,只能用力的拥抱之后,踏上了木筏,顺着水流就这样飘着,回头看着塔司的身影被黑夜所吞噬,一切如同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