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眠》予筱

4、第 4 章 考试那

　　考试那天年级楼里各位热闹，凡是考试之前的那段时间，在教室里复习的总是十分稀少。反而在拜第一任校长像的奇多。
　　虽然学生不信这个，但所有人都喜欢跟着凑个热闹，万一拜了拜成绩还提上去一点儿呢。
　　桉雨眠就是其中一个，她早上和时梦较早就去拜了，以防人多。
　　清晨空气清新，相对也不热。
　　那石像偏偏建在男生宿舍门口过去一点，所以想要不丢脸都是提早来拜。桉雨眠闭上眼，双手合掌，弯了弯腰∶“保佑我考试不凉。考的全会蒙的全对，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她睁开眼，偏头想叫时梦来，看见覃澈那张情绪复杂的脸，目光相对∶“……”
　　桉雨眠心里五味杂陈，脸上淡淡红晕被覃澈一眼看出∶“你们这是？”
　　“关你什么事。”桉雨眠闭了闭眼，转身拽着时梦就走。
　　时梦纳闷∶“我去，怎么了？我还没拜呢。”
　　“一两句说不清，反正我不想再遇见这个人了。”桉雨眠有点苦涩。
　　教学楼里十分钟内进进出出不少，最后变成只进不出。
　　桉雨眠想学着网上的帅气转笔，结果笔刚转了一圈便重重落在桌上，她看着旁边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着笔快速转了几圈再握住。
　　桉雨眠掀了掀眼皮，看到覃澈又低下头假装看准考证号。
　　“我们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在躲我么？”冷淡的声音传来，覃澈似冷着脸看她，“这么不想看见我。”
　　桉雨眠皱了皱眉∶“没有，我就是……”
　　但是没等她说完覃澈已经坐到她后面那个位置了，差点忘记，他们在一个考场，每一个科目都一起考，确实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好像覃澈生气了，但好像他们关系也没好到这个程度，会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覃澈走出教室，走进洗手间。
　　少年从口袋里随意摸索出打火机和烟，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带着的了，好像成了一种习惯。
　　桉雨眠那几个轻微的动作让他有片刻不爽，明明印象是深刻且讨厌的，真正见到时却完全没有感觉，说记仇也是假的，小孩子时谁不知道是闹着玩，现在却偏偏有种对方故意躲闪的不快。
　　修长的两指夹着烟身，他垂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烟雾缭绕。
　　门前站了个人影，烟雾下看不清是什么神色，覃澈把烟从唇口拿下来，抬眼吐出一口白烟，愣怔的看见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子站在门外。
　　是桉雨眠。
　　他很快把烟掐了，可能是条件反射。
　　以前他很早就抽过烟了，桉雨眠总会一把夺过烟，覃澈也害怕她不小心被烫到，干脆就差不多戒了。他没什么烟瘾，解闷图个痛快，但看到桉雨眠时，还会不自觉的自动把烟掐灭。
　　烟雾渐渐消散，人物的轮廓也逐渐清晰。
　　桉雨眠看到他抽烟，轻轻握了握拳头∶“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我就是那天，有点不好意思见你。”
　　“嗯。”覃澈应了一声，“我知道。”
　　“那你生什么气……”桉雨眠小声嘟囔，“还抽烟，抽不死你。”
　　“那你抽我？”覃澈嘴角微扬。
　　“……考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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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试连着考了三天，周五连着周六周日放假，这是唯一一个值得高兴的事了。虽然考了试，大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开心。
　　住宿舍的家长也有在外面等着的，桉雨眠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长裙画着精致妆容的桉晴女士。
　　“妈！”桉雨眠半蹦着过来的，一个暑假打回原型，上了高中更感觉累了。
　　“宝贝，你收收心，高中了，肯定不能当儿戏。”桉晴皱眉道，“我给你找了个补习功课的“家教”，每周末都来家里给你看卷子补重点。”
　　桉雨眠纳闷∶“我成绩又不是很差，而且之前不也请过么？每次都犯困，最后成绩一点儿也没提上去。”
　　“你先别着急着拒绝啊，我知道你们肯定是同龄人才听的下去，所以特意请了个小老师。”桉晴说，“你们以前认识，不知道现在还认不认得出来了，覃澈。”
　　桉雨眠听见“覃澈”这两个字眼睛瞬间瞪大，无奈道∶“妈你开玩笑的吧？他才几岁啊还比我小，交我做功课？您怎么想的啊。”
　　“小澈搬到我们隔壁楼了，现在告诉你给你个惊喜啊，你们以前关系不是不错吗？”桉晴笑眯眯的十分慈祥，“这孩子一个人待在家里，他小姨托我多照看照看他，顺便帮你搞搞功课什么的，虽说他小姨不让交钱，但你每次上完课记得硬塞他书包文件袋里就行。”
　　桉雨眠无语。
　　这都什么事儿啊！
　　“妈，其实他和我是同学……”桉雨眠撇撇嘴，“而且覃澈怎么会答应这事。”
　　“谁知道他小姨用的什么办法，软磨硬泡呗。你们可以一起学习，多好啊。”桉晴很开心，“周五你休息一天，周六他来上课。”
　　让比自己小的人教课，桉雨眠面子有点挂不住，但就这两天时间也不想让桉晴不开心，只好勉勉强强答应了，心里满满的抗拒，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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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上午，早上天气依然那个热度
　　覃澈敲门，他穿了件白色短袖配黑色长裤，戴着耳机有一搭没一搭记单词。
　　周末的大好时光当然是睡觉，这天桉雨眠早早被桉晴叫醒吃早饭，说是要懂礼节，人家大早上来给你上课总不能没有准备。
　　就这功夫桉雨眠趴在穿上已经眯上一会儿了，桉晴摇了摇头拍醒她∶“雨眠，小澈来啦。”
　　“哦。”桉雨眠迷迷糊糊应道，昨晚和时梦搞到很晚，今天早上被迫起床现在还有些起床气未散，“急什么啊。”
　　她半睁着眼，头发睡的有点乱，她这时还穿着睡衣，懒懒散散没个正形。
　　覃澈弯着手指敲了敲门，声音十分清冷∶“开门。”
　　桉雨眠手很自觉帮忙开了门，小声嘟囔∶“又没锁，不能自己开么。”
　　“……男女有别，你不觉得我突然进去很流氓？”覃澈语气里充满无奈。
　　“覃澈老师，你给我上课吧。”桉雨眠抬眼看他。
　　覃澈垂眸看了她一会儿。女生穿着蓝白色睡衣，她体型偏瘦衣服更加宽松。刘海任意垂在额头上，还有几根自然卷毛，显然能看出她眼里不想补课一颦一笑的感觉。
　　回过神后手已经不自禁的落在了女生的头发丝上，像是个轻微的摸头动作。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