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那五年的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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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琅满怀心事走到的主殿的时候，月上枝头，凤鸣宫很安静。
应该说，凤鸣宫绝大多数时候都安静，甚至算得上冷清，偌大的主峰，除了他和闻斯父子，便只有两名侍从负责日常起居和采买，其他时候也见不到其他来拜访的人。
比起其他修士，闻斯的凤鸣宫要不是处处设计精巧，一步一景，外头有价无市的东西多如牛毛，要说这是化神大圆满修士的府邸，估计没人信。
他抬手，瞧着里面的光还亮着，知道闻斯还醒着，犹疑片刻，弯指轻轻扣了扣了门。
里头传来一道华贵的声音：“谁？”
宁琅：“师尊，是我。”
听到他的声音，刚刚还紧闭的房门打开：“进来。”
宁琅目光冰冷往后山听雨亭的方向看了眼，黑影重重，什么都看不清。
他穿过主殿，绕过鲛丝制成的屏风，又推开一扇门，看到了正凭栏饮酒的闻斯。
他走到闻斯前双膝下跪，沉默地垂头。
安静片刻后，闻斯将酒壶丢到他怀里：“这是下界特有的师徒相处方式？”
他上下扫视一眼，冷哼了声：“徒弟大晚上不睡觉、不修炼，见到师尊什么都不说就跪下。”
宁琅举起晚枫，抬起头，声音清冷：“请师尊责罚。”
闻斯接过剑，剑尖指向宁琅眉心：“罚你，为何？”
“弟子骗了您，”宁琅神情平静望着他，“您救我的那次，其实那人是我的仇家，他想抓我回去不是为了炼丹，而是想将我当炉鼎。”
宁琅手指缩紧，隐忍地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眼中皆是痛苦和纠结：“第二骗，便是我想请您庇护我，却不敢直言。”
跪着求自己日夜嫉妒的人让他觉得难堪，但他却必须在疯子找闻斯前，提前告诉闻斯他和疯子的往事，这样就算日后疯子将他做的事都抖给闻斯，闻斯也不会信疯子。
闻斯没有收剑：“他又找到你了？”
宁琅点头。
闻斯：“我不喜欢别人和我绕弯子，下次想让我帮你，直说就是。”
见闻斯打算帮自己，宁琅紧绷的弦松下，他听话地点头，站起身，将怀里的酒壶递给闻斯：“师尊，喝酒。”
“有师尊的话，我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闻斯接过酒，把剑还他：“怎么结的仇？”
宁琅长叹一口气：“无缘无故，大概是看上我的脸了吧。”
闻斯笑了声，仰头喝了一大口酒。
虽然闻斯对他很好，但是他和闻斯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惴惴，见目的达到，他不想久待。
“师尊，那徒儿，回去了？”
闻斯瞥了他一眼，冷笑：“用完就丢？”
宁琅心里啧了声，耐下性子道：“那我陪师尊喝酒？”
“不用。”
“那我等师尊喝完扶师尊上床？”
“我不会醉。”
“那我陪师尊说话？”
“聒噪。”
“……”
闻斯摆了摆手，不耐道：“算了，你留着确实没用，你可以走了。”
宁琅嘴角抽搐了下，这大少爷真难伺候，要不是修为高估计已经被人打死了。
他心里翻了个白眼，恭敬地行礼：“好的，师尊也早点休息。”
原路返回的时候，宁琅才有闲心打量主殿的内设。
凤殿作为主殿，比听鸣殿这座侧殿布置要华贵许多，栩栩如生的十二只火红凤凰盘旋在十二根金柱上，火珠点目，金喙微张，各衔一颗拳头大小的鲛珠。
金柱旁的壁画画的则是从凤鸣宫最高处举目苍奉宗的总体全貌，宁琅好奇地走到壁画前，发现这幅繁复壮阔的画居然是用各种颜色的上品灵石镶嵌而成。
他怔怔伸出手，指尖触碰墙上的灵石，恍惚地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碰到上品灵石。
他摸爬滚打二十几年，双手沾满鲜血，全部身家加起来，竟抵不过这墙上的一点笔触。
纤长如玉的手指缓慢地勾勒图案的轮廓。
腿像生了根，走不动道了。
“很喜欢这幅画？”闻斯不知何时站在宁琅身后，投落的影子将宁琅笼罩在阴影里。
宁琅指尖不舍地从画上放下，眼睛粘在画上，点点头：“没有人会不喜欢这幅画吧，这些可是上品灵石。”
闻斯：“记得挑角落下手，不然宗门那几个老头又要唠叨。”
听到他的话，宁琅转身：“师尊也干过这种事？”
闻斯扫过画上的一座山峰，神情坦荡：“自然，没有。”
宁琅往前一步，眯起眼，怀疑道：“师尊，但是你看起来像干过很多次的样子。”
闻斯要笑不笑注视他：“好徒儿，你看起来很闲的样子，想不想试试誊写门规三百遍？”
你最好真的是誊写，不是罚抄。
宁琅往后退一步，摇了摇头，往外走：“师尊再见，师尊晚安。”
闻斯瞧他背影：“灵石不挖了？”
改性了，不贪财了？
“挖，”宁琅脚步微顿，回头看着闻斯，眉眼弯弯，像只狡黠的狐狸，“但不是现在，弟子打算找成色看着接近的中品灵石，来一招狸猫换太子。”
解决了大半心头大患，宁琅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的小竹屋。
现在已经过了丑时，但疯子却没有任何行动，他推开门，仔细地检查完一遍竹屋，确认没有任何异样，哼笑了声，他真是杞人忧天，疯子要真不惧怕闻斯，早就来凤鸣宫找他了。
他施一遍清洁术后，上床，双腿盘膝，闭上眼开始修炼。
但刚一入定，宁琅就发觉异样，他的意识不受控制慢慢模糊，被他刻意遗忘的回忆化作无数双惨白的手，拖拽着他沉入深渊。
……
简陋的小屋内，一场欢爱后，他害怕又气愤地裹紧自己缩在角落里，看着自己被咬的满是痕迹的手指，怨恨地看向床头的疯子。
疯子扯着他的脚腕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不同于浑身赤.裸的他，疯子身上披了一件宽大袍子。
“张嘴。”粗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吸吸鼻子，缩在男人怀里，眼尾通红，抗拒地把头移到一边。
疯子声音冰冷：“我不想说第二遍。”
宁琅害怕地抖了抖，面无表情转头，张开红肿的嘴，一小口一小口任由疯子喂自己喝着尝不出来的汤药。
喝完后，他伸手扯住疯子质地极好的衣袍，还是不死心，抬起红肿的眼皮，神情倔强：“放我走。”
他顿了顿，艰难道：“……求你。”
见疯子不语，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外面还有很多比我好看的男子和女子，你去找他们！”
“你要不想费心，你就去夜州宁家，把家主所有妾和小侍都抓过来当你炉鼎！”
戴着颜色惨白面具的疯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另一只搂着他的腰的大手摩挲他腰间的软肉，缓缓往下。
“你和我的债，和旁人有什么关系？”
察觉到疯子的意图，宁琅伸手用力推他胸，怒吼：
“我与你无冤无仇，我甚至没有见过你，哪里来的债？！”
疯子的手指变成四根：“前世的债，今生偿。”
宁琅崩溃，挥舞四肢从疯子怀里爬出来，裹着被子缩到角落，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全身止不住发抖。
听到疯子离开的脚步声，他双眼通红，缩在被子里，试着运转体内刚拿到手的三灵根。
半炷香后，他泄力地掀开被子，看到床边不知道看了他多久的疯子，浑身一颤，
随意靠在床边栏杆上的疯子笑着开口：“你想修炼？”
宁琅怨恨地看着疯子，露出叠满红痕的手锤床，冷笑：“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随时发q？”
他和系统的大业明明才刚刚开始，结果就被莫名其妙又脑子不正常的人抓起来，每天压着做这档子事。
疯子嗤笑：“谁说我没有修炼？你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觉得能靠自己修炼，可笑。”
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宁琅胸膛剧烈起伏：“要不是你把我抓过来，我早就拜入师门，靠自己修炼了！”
“想修炼吗？”疯子话锋一转。
宁琅卡住，桃花眼半眯起，怀疑地打量露出精壮的胸膛，气质邪戾的男人。
“过来。”
宁琅咬住红彤彤的下嘴唇，手指抓紧被褥，神情犹疑。
闻斯往后一靠，松松垮垮系着的腰带完全松开，露出更多充满爆发力的肌肉，显得他更加有侵略性：“机会只有一次，不来就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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