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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六 章 西承之祟1 ...

  •   孟樊川愣了两秒,眉间转为温柔;“”你想屁吃,我不跟你生活跟谁生活,跟小柳儿啊?”一个大步上前搂住周复始脖子卡得死死的。(才不是因为矮)“啧,小柳儿是你能叫的?”周复始敲了敲孟樊川脑门儿。
      “啊!轻点,痛。那小柳儿,不是,柳玉还叫我大嫂呢!”
      “切,他乱喊的人多了。”
      “什么意思......他还喊了谁大嫂......”
      声音渐远,周复始托着一身绷带的孟樊川走出思量殿。“去哪?”“执行任务~”周复始托着长音及其撩人。
      柳玉早早在天庭断崖角等候多时,周复始衣袖里装满了东西,拖家带口......
      “哎我说,咱就下去执行个任务,有必要像出去度假吗?”
      “你,不,懂。小家伙太容易受伤了,毕竟是釉体嘛,一个刀片就可以让他血流不止。哎,他怕痛,还喜欢哭。我不多带点绷带金创药等他死在小巷子里啊。”
      “啧,酸臭味。”
      孟樊川凑到两人中间,挤出个小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都听到了!”
      他扭头跟周复始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没这么脆弱!”他挽起袖子露出丁点突起的肌肉,讥笑两声仿佛是在说:“看吧!本少爷很强的!”
      柳玉,周复始:“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准笑!”

      欢笑声中三人踏上了路程。
      【天地银行-“水玲珑”支线】
      【——开启——】
      (这破系统终于上线了)

      喧嚣的街道行人如织,此时正是冀朝武年二十三载。此次任务位于东缅,东鲛村。说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实则是一个天大的水库。涵盖了这个国家绝大部分的水资源,大大小小的河川都会流经这里,也形成了无数的湖泊海流。冀朝的地处气候两极分化严重除了东鲛村其他地区基本干旱。因此特别依赖水乡之地。而问题也出于此,人多鬼杂难免出现一些不尽人意的事情,比如说西承湖,本次天庭下达的任务正是查明湖中之祟,平人间祸乱——

      正时立夏,东鲛村四面环山热气散不去,水蒸气侵蚀着每一寸皮肤,粘热难耐。周围的村民顶着斗笠遮阳肩上挑着担子,担子表面被湿布盖着,透过一角看,里面装着鱼还带血丝。担子里的鱼比人过得还好。
      三人趴在一户人家的瓦房上偷看西承湖的状况。柳玉:“哎,周复始。咱怎么进去?”周复始没理他,柳玉又扭头问年如是:“小嫂子,你有何良策?”年如是回答道:“我叫孟......年如是......年年如是”年如是心一紧差点又得挨千刀。周复始一脸疑惑地望着他,年如是用手挡住说悄悄话。
      “只允许你叫这个,阿月~”
      周复始听得耳痒,年如是说话的气息不停撩拨着耳郭,一直传到耳垂。周复始冷静了很久最后回答:“嗯......”
      年如是恶趣味很足,看见周复始这副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两个弧度。
      但最后还是直面偌大的湖泊办正事。
      年如是:“各位,你看啊。西承湖周围重兵把守,没两个时辰轮换一个班......”
      “这题我会”柳玉说,“趁其不备!浑水摸鱼进去!”
      年如是白了他一眼,说:“真不知道你怎么成为文官的,天庭门槛这么低吗。西承湖好歹是这个村子最重要的取水地之一,官兵肯定少不了。”
      接着,年如是指着唯一的出入口道:“那里,至少这个数。”说着比了个2,“”目测都是2000加,所以,我们这鱼怕是难逃一网。”
      “我有一良策。”周复始上线,“往来进去的人都是平庸百姓,衣服缝缝补补看不到一块完整的......”
      年如是歪着头:“我们也要搞一件那种样式的?”
      周复始两根手指敲年如是的头:“你也变傻了。”
      年如是用手抚着刚刚敲头的地方,鼓了个包。委委屈屈地看着周复始。周复始叹口气,空出只手摸摸他的头。(这样!媳妇儿就哄好啦~)

      “虽说身份普通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身上都带着一枚令牌,这枚令牌样式普通但是被保存得很好。守卫官兵看令牌行事。所以当务之急是找个法子找个一摸一样的令牌,或者——”周复始托着长音。
      “偷一个。”
      周复始正想计划呢,耳边传来:“其实不用啦,你看,那边有招聘的。”
      柳玉,周复始:“招聘?”
      抬眼望去,两点钟方向有一个砖红色的公示栏,牌子什么也没张贴,只有八个大字——急需挑水大汉三位。这要是旁边再架台大喇叭就更好了,宣传力度直接拉满。
      “......”

      公示栏脚下有一张泛黄的宣纸,砚台和一只干巴巴的毛笔。像是许久未曾动过般,纸张平平展展只有岁月留下的痕迹。周复始挽上袖子道:“来,报个名儿。”周复始蘸蘸墨水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笔尖苍劲有力是非常标准的瘦金体。这要是宋徽宗来了都想收了这关门弟子。年如是望着这三个字出神,隐隐约约的好像记起了什么事情,轮廓模糊想着头疼。
      周复始满意地写完最后一横随后越过柳玉将笔递给年如是:“呐。”柳玉本以为好兄弟会自然地递给他知道周复始一个眼神也不递地越过他。彼时,柳玉的脸真的比春天的柳树还绿。
      年如是有些尴尬婉约摇头拒绝,他知道自己的字不好看,没人教他。从小到大,他的硬笔字几乎被任何老师吐槽过。因为初高中的班主任都是语文老师所以吃了不少苦头,听写罚抄起码比别人多抄一倍,作业看不懂的也打回重写。

      上学期间的年如是是极度自卑的,不敢抬头望老师,甚至起来回答问题腿都是发着颤的。年如是心里有阴影,三年级的他被老师提问:“《红楼梦》的作者是谁?”他回答道:“施耐庵。”惹得全班哄堂大笑,无数个调侃的声音传入他耳,久久挥之不去......

      周复始无奈地叹口气,塌着眉毛将笔递给柳玉。
      年如是心里堵塞:“明明是自己拒绝的,闹什么别扭呢.......”年如是咬着小嘴唇,尝试着让自己看着高兴些。

      柳玉道:“年如是,到你啦。别愣着了。”
      “好...的!”年如是挤出一个欢喜的面容,跳着过去。每一步都看似轻盈,实际沉重木纳。

      他就是这样,喜欢把那个敏感弱小的自己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不让任何人发现。

      字很小,远处看就是拧作一团。他一写完就背过去藏着掖着,双手催促着前面的两位快走。仓皇之际并未发现树上躺着一位嘴含虎尾草的少年。

      少年吹了两声口哨,随即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道:“各位有心好汉,这边请。”

      放荡不羁的少年将他们带到了一户人家门口,门匾上写着镶金边的“赵府”二字,少年弯下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年如是左右觉得不舒服,眉间扭成麻花。他总觉得一切来得太过于自然了些。醒目的公告栏,专门摆在桌上的纸笔,从天而降的少年,到如今马上要踏入的赵府,这一切仿佛是某人别出心裁准备的礼物,等待着派对的开场。

      少年将人带到通告府中侍卫,三人被带到大堂,上好清茶。少年也在此不见了踪影。
      年如是把情绪带在脸上,手一直在椅子扶手盘旋。他不安地四处张望。汉白玉雕琢的神女壁画,金丝楠木镌刻的门柱,正位靠椅镶嵌的夜明珠,以及从一开始就散发的麝香。这府值不少钱,这主人很不缺钱,可以说是完全对钱不感兴趣。

      周复始观察到年如是心中不安,说道:“好啦,别再给椅子扣花纹了。指甲都破了。我给你吹吹。”他攥着年如是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揉每一根指头,周复始想把每一丝温暖都传递给年如是。
      年如是一阵酥麻,连忙抽回:“我...我没事的。不用这样。”
      周复始笑笑,《哄媳妇一百零三招》又添一记。
      柳玉坐在他们对面,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眼睛告诉他,在他俩指尖分离之际泛出了红丝线,藕断丝连。周复始做了一个极其错误的事情。
      一会儿,府中主人前来。
      【新人物:赵佑乾冀朝右丞相生性惰性成瘾十级迷信 相关人物(待开启)】

      赵佑乾眯着豆大点的眼睛扫了三人组二话不说地把令牌摔在桌上,盘着玉体佛珠挥手离去。“嘿,这厮好不礼貌。我们等了他三炷香的时间他就这么?这么.......切,肉崽子。”柳玉叉腰说道。周复始没有回应就是表示赞同。
      三人正准备离开之际,侍卫一手拦下适宜在府中暂且留上两天看表现录用挑水工。口气敷衍漫不经心,柳玉在心中自我催眠:“不要跟一团肉酱一般见识,肉酱没有脑子,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夜幕降临,赵府内外禁止生火。三人小队被安排到了一间柴房,整间屋子只有一堆杂乱的干草和一墙的木柴。墙角生了霉,夜晚有老鼠的脚步声。稀稀疏疏的,吵得年如是丝毫不想睡觉。他坐在草堆上像刺猬一样抱着身体。

      “孟樊川。”
      年如是翻过身看见周复始正看着他。
      “睡不着吗?”
      “嗯......”
      “走,我带你去屋顶。”
      周复始轻生起身,关门时柳玉还在打呼噜。
      周复始抱着年如是的腰跳上屋瓦,找到了赵府最高的位置,两人靠着坐,面朝月亮。
      “阿月,这月亮好不圆,也不亮。”
      “哦?那你想要月亮变成什么样子。”
      年如是张开嘴笑,用头发蹭蹭周复始的肩头。低声说:“我想让它变成阿月的样子,这样我就可以每天都很你在一起,每天都可以看见你啦。”
      周复始也被逗笑:“你不是每天都可以看见我吗,我又不走。”说着用手滑过年如是的发尖。

      “嗯,都不走......”
      “永远在一起......”
      当周复始回头之际,年如是早已在他的肩头入睡。周复始也乏困,两人依偎在一起。衬着月光享受静好。
      在年如是的梦中,他梦到了一颗参天的杏花树,就是之前被花球砸到的那颗。年如是记忆犹新气出一头,走上前去掰掉了杏花树的一枝。站在杏花树树下,可能是恶趣味又想掰掉一枝。正上手呢。突然传来声音。“别摘,很疼的。”年如是不知为何随从,他嘟着嘴乖乖坐在树下。杏花树貌似很开心,下了一场杏花雨。

      而在另一边,周复始梦到了柳玉。
      周复始道:“哟,云端梦境。小柳儿,你还学了这个。”柳玉盯着他,攒了一肚子气。“我问你。你是不是调用了‘缘起’。”
      “.......哎呀,就用了一次,没什么大问题。”
      “你tm这辈子就只能用一次!这招数是能随便用的吗。我就说为什么年如是恢复得这么快。你就那么轻易地把你的命跟他的命绑一起,先不说他接近你的目的。他是釉体,生命比人类还脆弱。既使受的伤能一起分担,但气球也有炸的时候。到时候你怎么办?葬一块儿吗?”

      “他也跟我下了‘缘起’,冥线的‘缘起’。以接吻的方式。双重的‘缘起’,你就把它当成......想减轻对方的疼痛的善意吧。”
      “行行行,我倒是没见过这种善意。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不管,以后你发生任何事我都不想管了。我自己消化一会儿,好梦吧。”
      说着,断开了云端梦境。

      第二天,三人如约来到西承湖挑水。自始自终柳玉都没有给周复始一个好脸色。年如是询问过柳玉。他只是“没事”两字得以答之。年如是也转头问过周复始,可他也是笑笑便转移话题。
      第三天,如此。
      第四天,仍然如此。
      第五天,坏消息终于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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