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
时间在不经意间溜走。日向雫感觉自己只是几次睁眼闭眼，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个月零零散散几次任务都是D级。不知火玄间在执行第二个任务时被叫走，后来几个任务都是三人完成的。
“嘛，等中忍考试完就好了，到时候带着你们做等级高点的任务。”
偶然一次路上相遇，不知火玄间挠着头，说话间颇显为难。
三个小朋友仰头看他，他目光躲闪，末了还是败下阵来，悄悄凑到几人耳边。
“虽然等正式比赛的时候你们也就知道了……因为一些原因，我会担任正式比赛的主考官，最近需要对接工作，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哇——”
“嘘嘘嘘先别这么大声，前期工作还是需要保密的。”不知火玄间一把捂住三郎的嘴，叼着千本笑得勉强，“总之，你们仨做任务的时候多注意，最好一起行动。三代火影大人应该也不会安排高危险性的任务，平时没事别乱跑。”
“是和你之前让我和三郎找幸之助时一样的原因吗？”
日向雫轻声问。
“嗯……算一样，但比那个更严重一点，因为——”
不知火玄间把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三个人能听见。
“——已经出事了。”
幸之助表情一凛，三郎一个激灵，被捂着嘴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日向雫垂下眼眸，无所知觉地抚上基本愈合的左臂。
“现在为了不引起混乱和不打草惊蛇，只是暗中加强戒备。你们只要在主城区行动、尽量不落单，基本不会有事的。”
不知火玄间以此作为结尾结束了对话。
日向雫缠着左手的绷带回想着那天的经历，靠在场馆门口出神。
“啊，雫，你到的好早。”
三郎挥着手走近。又过了几分钟，幸之助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三人一起走进场馆。人不算多，日向雫率先走到一个视角还算不错且方便离开的角落，三郎和幸之助对此并没有异议，紧跟着落座。她撑着脸发呆，几分钟后突然抬头精准地向斜前方望去。
一排座椅的中央两人落座。
日向日足和日向花火。
现场人多眼杂，多看几眼也无所谓。日向日足似乎在低声对日向花火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日向雫的视线。
“雫？你在看什么？”
正无所事事四处张望的三郎发声提问，日向雫立即移开了目光。她余光瞥见日向日足回头看了一眼，日向雫看着遥远天际，假装没有察觉。
待日向日足转回头去，日向雫才闷闷不乐地开口：“三郎是大笨蛋。”
“哈？”
三郎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掀起袖子就想和日向雫好好讲道理。幸之助无聊地和日向雫一起看向蓝天，等待比赛的开始。
三郎好吵。
日向雫借着三郎张牙舞爪的动作结印开了白眼，想要随便观察一下周围，意外地有个新发现。
角落里站着暗部的人。
日向雫自觉地收了白眼。
这种时候还是别被注意到的好。
位置渐渐坐满了人，参赛人员跟着主考官进场。日向雫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最前面的不知火玄间与站在七人正中的日向宁次。
“还真是啊……老师还是很厉害的嘛。”三郎嘴上不停，指头扒拉着日向雫的衣服，“雫，中间那个就是你的哥哥是吧？这样看下来你俩长得确实挺像的……”
“三郎好吵。”
“你这家伙——”
“三郎好吵。”
“幸、幸之助？你怎么也？”
不理会三郎的哀嚎，日向雫和幸之助专心盯着场内。风影落座后，三代火影简短地说完了开场白，场内气氛热烈起来。
不知火玄间宣布了规则后，比赛终于拉开了帷幕。
日向宁次和一个不认识的黄毛小子留在了场上。
“什么嘛，雫的哥哥居然是第一个。”
在数次引起周围人群注意后，三郎终于压低了声音。
“漩涡鸣人……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你们有印象吗？”
“有一点，但是太久了，忘得差不多了。”幸之助说。
“那就不管了。雫，你的哥哥真的有那么厉害？”
好烦。
日向雫被过分活跃地三郎干扰到头疼。她气鼓鼓地偏过头去，没有接话。
在幸之助按住三郎肩膀时，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了。
日向宁次毫无意外地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相比于意料之中的形势，日向雫关注于另一件事。
“漩涡鸣人的查克拉量，好大。”
她喃喃道。
不是分身而是影分身，接连两次。这样的使用量早已超过了一般下忍的范畴。
但是没用的。即使是日向宁次判断错误，影分身从背后偷袭，日向雫也丝毫不见慌张。
白眼近乎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自己都不会忽略的问题哥哥怎么会犯。现在她要考虑的是哥哥会用哪一招。
短短两秒内，日向雫想了三种方案，但日向宁次选择了她从未想过的一种。
随着周身人被弹飞与地板的凹陷，在场内人都惊叹声中，日向雫缓缓放下手，难得的茫然。
这个招式她没见过，只是有所耳闻。如果没猜错的话。
是向来只传宗家的回天。
这就是哥哥说的，惊喜吗？
哥哥不愧是天才，居然自己琢磨出来回天。
接下来的发展让日向雫也忍不住跟着惊呼。
“喂喂……不是吧……这惊喜也太大了……”
日向宁次弯下腰摆出架势，日向雫曾在某次偶然的空闲间在书本里看到过这个内容。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哥哥啊，你真是丝毫不愧对天才之名。
在惊呼声中，日向雫有些恍惚。
八卦六十四掌会封住所有的穴道，漩涡鸣人几乎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啊对了，听两人聊天的口吻，向哥哥下战书的就是他吧？
可惜胜负已分……不对。
漩涡鸣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这比日向宁次接连两套招式更让日向雫惊讶。
身为日向家的一员，她再清楚不过六十四掌的威力。这简直太离奇了。
更离奇的是，自家哥哥居然就听着漩涡鸣人的质疑，不仅没有及时补刀，还决定给一个外人讲述日向一族的命运。
面无表情的日向雫实际上已经瞳孔地震。
哥哥你在干什么！别轻易被带跑啊喂！！你在比赛啊！！！
…
场馆的扩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
日向宁次的声音准确地传递到日向雫耳中，让她想逃避也无处遁形。
“日向宗家有着世代相传的秘传忍术，那就是，咒印术。”[1]
日向宁次摘下护额，日向雫抬手，隔着铁片精准地按住那处回想起便会隐隐作痛的地方。
额头正中，墨绿色的咒印看上去诡异又不详。
笼中之鸟袒露伤口，讲述着痛苦的过去。
三郎和幸之助的眼神忍不住飘向日向雫，她此刻只是全神贯注盯着哥哥，咬紧了牙关。
三郎犹豫着想开口，被幸之助捂住了嘴。
“因为出生在先，日向日足大人作为长子……便成了宗家的人，而身为次子的我的父亲就成了分家的人。”[2]
日向雫感觉额头的幻痛缓解了些，放下了手。
这个故事她有所耳闻，今日终于完整的知道了来龙去脉，对于日向宁次所说的“命运”理解更深。
仅仅只是几分钟差距，天生就定下了身份，甚至没有反悔的余地。笼中鸟咒印非死亡不可解。
难以抑制的仇恨涌上心头，回想起父亲的死，她狠狠地握紧拳头。
三郎颤抖着靠近幸之助，被后者安抚性地拍拍肩。
其中曲折一笔带过，故事在奉献中迎来尾声。再听到日向宁次提起命运，日向雫常常呼出一口气。
事实如此，无可争辩。
日向雫冷眼看着日向宁次一掌击在漩涡鸣人胸口。
比赛到此结束了。
才对。
出乎意料，他第二次站了起来。
……这也太离谱了。
一连串的冲击下，日向雫觉得自己有些麻木。
完全超出常理，漩涡鸣人身上的查克拉也是。
那种可怖的查克拉是怎么回事。
她才开白眼就忍不住打个冷颤。
速度力量敏捷度均有提升，为什么受刺激了会变成这样？之前以前征兆都没有，不符合常理啊！
两人碰撞烟雾弥漫。日向雫透过烟雾，看到两人都已倒地。
日向宁次撑着地站了起来。
这次胜负已……不对。
日向雫麻了。
地底还有一个查克拉动向，很明显不属于日向宁次。
下一瞬，从地下钻出的漩涡鸣人一拳击在日向宁次下巴上，致使日向宁次失去了行动力。
此刻，才是胜负已分。
这场比赛转折起伏多，当总体上来看还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场上从稀稀落落到如雷鸣，掌声响起，曾经的吊车尾出乎意料地打败了优等生，这个本来奄奄一息的家伙此刻甚至还有力气跑动。
日向雫怔怔出着神。
原本的仇恨、信仰与漩涡鸣人大言不惭想要改变日向一族的话、他曾经不擅长的忍术经历交织在一起，把这个原本思想坚定甚至到执念地步的女孩搅得一团乱麻。
她收起受到奇怪查克拉冲击导致使用过度的白眼，按着抽疼的额角，紧跟着日向日足在同伴担忧地注视下离开的观众席。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