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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肆拾柒|血债血还 看来,二位 ...

  •   月亮越发升的高了。
      鸣人就这么默默地蹲在风信子身边,等着紫藤带人找来。
      十几分钟后,紫藤带着他的人赶到云隐大门口。
      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呼吸的黑衣人,他轻笑,“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啊,奈良军师果真很有本事呢。”
      “啊。”鸣人淡淡的回应。
      “我还怕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打算帮他一把呢。”紫藤假惺惺的继续微笑。
      “看来你很失望。”鸣人瞟了他一眼,将视线停留在风信子的金发上。
      这种颜色,仿佛又带他回到了三年前那种没有血腥的日子。
      只是时间永远不会停留,在我们不曾发觉的时候。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也不可能回来。直到很多年以后回想起来会叹息会感伤,也将变得过时。不知道怎样才能牢牢抓住现在,但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只是时间依然不停地流走,走的时候还是会有遗憾。直到某一天你笑着对别人说,“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也曾经”……
      “怎么会呢?”紫藤笑笑不置可否。
      鸣人其实知道紫藤这么说不过是怕有外人在一旁,他根本就不是来帮鹿丸的,而是来见证凶手的死亡的。不然也不会特意等到战斗结束。
      “尸体我会处理,紫藤参谋不用费心了。”他的意思就是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紫藤当然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所以他颔首笑道:“那么就拜托了,真是不好意思让南宫特上来做这种下人的事。”
      “没关系。”鸣人淡淡的道,没有再看他。

      把风信子直接带回了迷雾岛,却没有进残影镇的门。
      把他轻放在岛上柔软的草地上,因为冬夜的洗礼让地面变得非常寒冷,所以鸣人脱掉身上的袍子铺在地上,然后让风信子枕在自己腿上。
      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渗血,鸣人一直都尽量不去触碰伤口更没敢把匕首拔|出来。
      但是现在再不拔可能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了,那也就让鹿丸费劲的心思付诸东流。
      右手牢牢握住那精致的银色刀柄,猛地一个用力将它拔了出来。
      鲜血喷了他一身,周围的草坪也被溅的到处都是。
      幽绿色的查克拉慢慢环绕在鸣人手中,那道可怖的伤口也在治疗术下渐渐愈合。
      但是这毕竟只是表面,鹿丸的银匕首太锋利,导致刺得很深,恐怕这次风信子不休息个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这时原本已经没了心跳的风信子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鸣人连忙帮他拍背顺气。
      好不容易等风信子缓过气来,鸣人便停手坐在原地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风信子感觉到身上的异样,连忙一骨碌爬起来,却牵扯到了背后的伤,疼得他一咧嘴。结果刚一抬头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血灵的脸,面部表情就是一僵。下一秒又发现身上裹着血灵的袍子,更是让他手足无措。
      等等——我怎么没死?!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鸣人手中的银匕首,脸色霎时就变了。

      “风信子,你可以告诉我,奈良鹿丸为什么不杀你么。”鸣人好整以暇的坐在那儿,假装用最冰冷的口气说话。
      风信子本就没有血色的脸这下子更白了,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道:“可能……他只是一时失手……才导致我没有死绝……”
      “我也想相信这个理由,但很明显,这个推断大错特错。”鸣人打断他的话,然后慢悠悠的跟他解释,“我一开始也以为你死了,但是我在看到这把匕首刺进去的角度时,我才明白过来鹿丸根本就是在故意为你制造假死的状态。一般人使用匕首都是垂直扎下去,但是鹿丸用的却是向上六十度,虽然他刺的位置的确是你的后心,但是这种长度的匕首用六十度角插|进去只会贴着心壁而过,并不会刺穿心脏。而且他是整把插|进去让人误以为你必死无疑,然后就是你假死的原因了,他刺进了你的肺部,但是这种深度却只会让你窒息,心脏也会暂时停止跳动,他拿捏得非常精准,就像是有备而来。很明显,他根本不想你死。”
      说完他看着风信子的脸色由苍白变得薄红,又从红转为青紫,最后又从青紫变回惨白,就这样五彩缤纷的变换了一轮,他突然好想笑。
      不过他没笑,他的脸依然冷如冰山。
      风信子这下子急了,他绞着手,低头委屈地道:“可能……只是巧合呢……”被鸣人这么一解释,他很不幸的想起了鹿丸最后那些话,心更乱了。
      “如果是巧合,他又为什么要抱你?你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鸣人突然发现他真的很恶质,但奈何他就是这么喜欢欺负这外表冷酷实质单纯的杀手。
      而且很恶劣的没有丝毫愧疚感。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鹿丸的影子束缚术是一个很腹黑的忍术,可怜他家风信子就这么把他的初次拥抱献出去了。
      鸣人的声音冷的可以冻死人了,风信子这下子更是懵了,脸色更是白的像幽灵一样,“我……我们……我们不过是昨天晚上——”
      “连称呼都变成‘我们’了啊,你和他昨天晚上怎么了?”鸣人很无奈的发现自己玩上瘾了。
      “不不不!不过是水无那女人要杀他我救了他然后就这样了……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啊!”风信子语无伦次的解释,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
      “那我怎么觉得鹿丸那小子对你好像有意思?”
      “那是他!我永远都是忠心于您的!您千万别误会!”忍了半天,那滴眼泪还是啪嗒一声掉了下来,也终于把鸣人的良心拽了回来。
      不忍再耍他,鸣人搂过他的肩,拍拍他的头,柔声道:“好了,我不过是逗你玩的,傻瓜你怎么还当真了。”
      风信子瞪着眼睛盯着他的笑脸,有些不可思议,“你居然骗我!”
      “啊啊真不好意思。”鸣人无辜的望着天上,拉起风信子的手就往残影镇走,“不过鹿丸那小子真的挺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考虑怎么杀了他!”咬牙切齿的恨恨道,他现在真想把鹿丸吊起来打。
      该死的猪龙婆你到底要把我的镯子霸占到什么时候啊?!!!
      他发誓如果不是伤口还在痛而且失血过多,奈良鹿丸今天晚上就死定了!

      身在云隐的鹿丸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无奈的揉揉鼻子,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风信子那家伙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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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咳咳……!”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呼天抢地的咳嗽声,鸣人摇头叹气,再这样咳下去恐怕肺都要被咳坏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全都是被摔碎的玻璃片,浓郁的药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一烈,怎么回事?”鸣人皱眉问道。
      一烈无可奈何的将药碗搁在桌子上,指指床上捂着嘴巴的风信子,“他不肯喝药。”
      鸣人咂咂嘴,看向风信子,“为什么不喝药。”
      风信子委屈的对鸣人控诉,“你去尝尝看!这东西要是能喝我就是猪龙婆!”
      “呃……”鸣人挑眉,拿过桌上的药碗,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差点没把碗给摔了。“这东西你确定不是毒药?”他连忙放下碗在房间里到处找糖。
      一烈一副你们没救了的样子看着这两个人如出一辙的反应,“良药苦口懂不懂啊你们!鸣人就算了,但是你——”她猛地瞪着缩在被子里的风信子,“是你太白痴所以才会给别人捅了一刀现在还嫌这嫌那的!你如果想在床上躺半年你就别喝!!”
      “不是吧……半年!”风信子痛苦的看着桌上的药碗,里面满满盛着乌黑的不明液体。
      “半个月还是半年,你自己选!”一烈一不做二不休,抱着双臂坐在椅子上盯着他。
      鸣人转了转眼珠子,把一烈拉到门外,低声道:“真的不喝就要躺半年?”喝这东西,还不如捅他一刀来得痛快!这不是人喝的东西啊啊啊!!!
      “可能还会留后遗症,我从来不骗你。”
      “这样啊,那好,”鸣人声音放得更低,仿佛是下了很大决心,“把他绑起来,硬灌也要给我灌进去!”
      “遵命。”一烈的脸上浮起一丝诡异的笑。

      于是残影镇的所有成员都在之后听见了宛如世界末日来临的惨叫声。

      在心里对风信子说了一万遍对不起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后,叫来了流莺和鸢尾。
      “在西国做了那么久的生意,功夫没有荒废吧?”鸣人看着这个在脑后扎着马尾的银发男子。
      “如果大人还让我去屠村,我保证在一天之内完成任务。”鸢尾勾起一边嘴角,笑的邪恶。
      “这次倒不是屠村,不过,对我来说却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鸣人微微一笑,带尽血腥。
      “这次是干什么啊哥?我好久都没有活动活动了,风光都被风信子大哥占尽的说!”流莺跳到鸣人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
      鸣人突然感到很对不起他们,关于潮风的死亡他只是用了佐助的说辞,说是他的伤太重要在山上疗养一段时间。不过能瞒多久,那就要看运气了。
      “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的焰椿二长老吧?”
      鸢尾和流莺的面色立马冷了下来,鸢尾一甩刘海,邪笑道:“就是那个费尽心思想让你死的人?”
      “不错,而且这一次潮风会受那么重的伤,也全都是拜他们所赐。”
      “我们这次去做什么。”流莺冷声道。
      “这一次,你们跟着我,我也要让他们,尝尝死到临头的滋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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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杀人夜,风高纵火天。但是他们今晚只杀人,而不放火。
      熟练地带着手下绕过木叶那么多的房屋,直接跳进了长老室。
      空荡宽敞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焰椿二长老,而鸣人他们的这种打扮肯定是极其不受欢迎。
      “你们是什么人?”焰长老看见带头的那个带着黑纱帽的男人就知道他们并非善类。
      黑衣人身后的那个碧衣女子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看见我们大人的招牌装扮,还不知道我们是谁?”
      “没办法,人家老了嘛!”她身边的银发男子轻佻的微笑。
      椿长老面色一变,竟失声叫道:“你是血灵!”
      焰长老的反应比她快,已经一步上前够向了桌上的报警铃。
      只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所以他苍老的手还差一点碰到报警铃的时候,一只有力修长的手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腕子。
      “哎呀呀别这样嘛,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鸢尾笑道。
      血灵已经好好地坐在了会议室的主座上,没有人知道黑纱下的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你们算是客么?”焰长老恶狠狠的瞪着鸢尾,鸢尾像是丢垃圾一样将他的手往旁边一甩,然后将那警铃猛地捏碎。
      “我们当然是你的客,还是你们的贵客。”流莺站在血灵旁边,笑的好不傲慢。
      椿长老终于恢复了一丝冷静,她问道:“血灵,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血灵冷冷的笑道:“井水不犯河水?你可知,我是谁。”
      “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是你,恐怕那张脸也是恐怖的吓人吧?”焰长老嘲讽的微笑。
      “哟,脸长得那么丑的可是你,别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没叫你丑鬼已经很给你面子了。”鸢尾翻了翻眼睛,看着焰长老脸上那么长的一道伤疤,像是好冷一样打了个哆嗦。
      这下子可把焰长老气的鼻子都歪了。
      “哈哈哈哈……”流莺被逗得直不起腰来,她边笑边道,“鸢尾哥哥,你和这老不死的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对比哟,天壤之别!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们——!”椿长老站起身,气的手都在颤抖,“血灵你这魔头!有本事就把脸露出来!缩头乌龟算什么英雄?!”
      “切,我们血灵大哥可比你们两个长得好看多了!”鸢尾笑着站到两位老人的身后,和对面的流莺正好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血灵伸出手,缓缓摘下头上的纱帽,一双锐利冰冷的蓝眸直盯着那两个脸色突然变得煞白的长老。
      “你们可认识我。”他冷冷的问道。
      “你,你是,你是云忍南宫爵!”椿长老惊得跌回椅子。
      流莺对天翻了个白眼,“两个白痴加三级。”
      “南宫爵,不过是我为了隐藏身份而编的一个名字而已。”血灵慢慢的道,仿佛就是在考验他们的耐心。
      焰长老惊觉事情有变,他的脸一瞬间变得无比惨白,他不可置信的盯着血灵那张怎么看怎么熟悉的脸,突然,一个早已消失在木叶的人名闪过脑海,“你是……漩涡鸣人。”
      椿长老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血灵勾起一边嘴角,“看来,二位长老还没有把我这个死人忘记呐。”
      “不,不!你从悬崖上摔了下去!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焰长老绝对不相信这么一个事实。
      但事实就是事实,怎么也改变不了。
      “不错,我的确从崖上跳了下去,不过你们似乎忘了,我身体里有九尾。”
      九尾妖狐,又是他们长老会不愿回想起的一个事物。
      “漩涡鸣人……你今天来干什么!”焰长老的小眼睛变得很恶毒,他直觉今天可能难逃一死。
      血灵一摆手,鸢尾和流莺同时上前掐住了两个人的脖子。
      随着手上越发加力,那两人的面色也变得越来越紫。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但是鸢尾和流莺这个时候却停了下来,他们很准确的掌握着这个力度,既不能让他们死,又不能让他们好过。
      “漩涡……你……你这是……要……干什么……”焰长老费力的从嗓子里憋出这些破碎的话,面色紫涨,使他脸上那道刀疤更显得可怖。
      血灵冷情的微笑,他悠闲地坐在离他们十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出好戏。
      “我只是想要二位长老体会体会,被人扼住脖子,就快要死掉的感觉。”
      这句话太阴险,顿时让两个长老淤气在胸。
      血灵其实就是想气死他们。
      “那天晚上,你们热闹的举办者婚礼,我却被你们的暗杀部队追杀,被逼无奈我不想死在你们手上,所以我选择跳崖自杀,谁又料到我没死成。”
      “被人救上来后,我把九尾放了出来,也失去了所有的查克拉。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变得比所有人都要无情,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所有曾经伤害过我的人,所以,木叶忍者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所以我选择隐姓埋名,因为我知道你们再找我,至少在找我的尸体。我去了西国,去做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雇佣兵、赏金猎人、私家保镖,我什么都干,只为了成为天下无敌。后来我去了死亡之谷,在那里遇见了还不是雷影的葬神月,我和他定下契约,只要能拥有整个天下,我的残影镇,随时为他俯首听命。他本来不想要毁灭木叶,但人算不如天算,你们竟将他最珍爱的人杀了!”说至此,血灵的语气开始变得波动,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住满腔怒火上前结果了这两个该死的老家伙!
      抬手再次一挥,鸢尾和流莺同时放了手,也好让那两个老家伙喘口气。
      血灵站起身,优雅的走到二人身边,俯身轻笑,“感觉怎样啊?长老。”
      握着脖子喘个不停的焰长老狠狠的瞪着他,“你……你到底要怎么样!!如果想让我们偿命……何不……来得痛快一些!”
      “啊,别急嘛,我会慢慢来的,要说我如果一刀就把你们捅死了,不就显得我太没骨气了?”血灵笑着直起身子,将食指点上焰长老的胸膛,指尖显出萤蓝的查克拉。
      “啊——!!!”焰长老突然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
      血灵微笑着在他的胸脯上书写,一笔一划,每划过一次,他的衣服上就会出现一道血痕。
      一共写了六笔,一个大大的“血”字。
      将手拿开,转向已经吓得浑身抖个不停的椿长老,“很舒服的,要不要来一下?”他笑问。
      “不不不!血灵大人我们错了!!请放过我们吧——啊!!!”
      依然是那样深刻的描写,七画——“灵”字。
      “漩涡鸣人……你……这么干……只会让别人知道……今夜之事……是……是你们所为……”痛的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焰长老眼中的痛苦已经覆盖了痛恨。
      “啊,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血灵从来不在背后放暗箭,我所做的每一件事,不管有多么丑恶,我都不怕让别人知道。我血灵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我至少——光、明、正、大!”他狰狞的勾起嘴角,这句话的影射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在毫不留情的讽刺,你们长老会,是用多么卑鄙的手段,杀死了我最得力的部下和兄弟!
      “漩涡鸣人……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椿长老颤抖着问道。
      这还是从前那个只会一个劲儿猛冲不顾后果的漩涡鸣人么?
      “这都是被你们逼的!”血灵一把攥起她的领子,脸部已经接近扭曲,“如果不是你们,我会变成现在这样没有人性的大魔头么?!我会这样让别人见到就像避而远之么?!我会连自己的感情都要苦苦压抑甚至不惜要杀了最爱的人么?!!你们欠我的,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你们还有脸来质问我?!!”
      “最爱的人?是宇智波佐助?”
      “是!在他结婚的那天晚上,我就想要杀了春野樱,也想杀了他!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们曾经想用佐助来控制我,告诉你们你们错了!爱情这个东西无法左右我,如果在我的道路上它成为了绊脚石,我一样可以毫不留情地将它扫除!!”
      他真的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说出口的那些话自己都无法确认它的真假,但是他确定,他现在唯一的弱点,只有残影镇!但是那不算弱点,因为血灵和残影镇,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他一把将椿长老推回椅子,喘着粗气命令鸢尾和流莺,“让他们尝尝,死在残影镇成员的手下,是什么样一种滋味!”
      从来没见过血灵这个样子的二人愣了一秒,这才急忙应声,将两个已经无法站起来的长老拖到了里室。
      血灵终于颓废的倒在会议桌上,他狠狠的拽着自己的头发,嘶哑的笑声带着无尽的苦涩响彻会议室。
      “漩涡鸣人啊漩涡鸣人,自作孽不可活,你可曾想过……”
      他突然想,如果最后他得尽天下,却惟独失去了佐助,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葬神月,你我,果真,是同样的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肆拾柒|血债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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