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贰拾伍|初识流莺 从竹帘中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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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是在湖畔找到鸣人的，当他看到那个样子的鸣人时，他一瞬间吓坏了。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身上唯一的一件单衣随着风鼓动，一头银色的发也被湖边的风吹的凌乱无比。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在湖边的巨石上，如果不是他的眼睛间或一轮，真会让人有一种这是一座雕像的错觉。
只是夜凌情愿他哭闹，情愿他发泄的破坏一切，也不要他这样过分的安静，因为异样的平静才是最危险的信号。
快步跑过去，谁知他才刚靠近那巨石，鸣人就从那石头上跳下来，双脚着地的瞬间身子虽然不稳却还是站住了，他好像是刻意的不想让夜凌靠近，只要夜凌朝他迈出一步，他就后退一步。
夜凌心中焦急，“鸣人，你别这样，有什么事跟我说啊！”
鸣人依然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一味的退让，什么都不说，一双寒冷的眸子里空空如也，这一大片的空白，才是最深的绝望。
没有人会理解失去理智的人是什么心情。因为那人将自己囚在了自己的世界，一瞬间，那坍塌下来的残骸会将人压到发疯。
何况，这人，怕是早已疯了。
“鸣人你别躲我！我不会伤害你！”夜凌痛苦的看着鸣人越离越远，他知道，一直以来如一道保护膜保护着鸣人的查克拉没有了，就好像蜗牛离了壳，这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轻易的将他伤害。
鸣人本能的选择了逃，因为他没有勇气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实。以他的体质体术不可能有什么成就，那么他唯一寄托的忍法，如今，也没有条件再发动了。
他无神的摇着头，眸子缓缓的颤抖，那种泫然欲泣却又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将夜凌逼得快要发疯。一狠心，夜凌用瞬身突然出现在鸣人跟前，张开双臂将鸣人紧紧地拥在了怀中。
“不要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仿佛是猛地被惊醒，鸣人疯狂的挣扎，但是他如今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是更虚弱的身子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力，痛苦的喊叫渐渐减弱，夜凌突然感到胸前湿湿的。
惊讶的低头，发现从来不屑于眼泪的漩涡鸣人正在无声的哭泣，那冰凉的液体，一滴一滴，静静地滑落他没有血色的脸颊。这种无声的流泪让夜凌心痛。他无法想象一名忍者在一夕间失去查克拉的感觉。
这时候，那低低的声音在他胸前响起，“为什么，我明明努力的在笑了，为什么还是会哭呢……为什么不管我有多么努力，还是永远被人唾弃，只能做一个被世人嘲笑的傻瓜……我一心一意，想要守护的村子，到头来，却在担心我会阻碍他们的道路……我一心一意，倾心相待的同伴，最后，却没有一个来帮我……我一心一意，永远在追寻的人，为什么，还是会那样绝情的丢下我一个人走……我这些都不在意，都可以不在意，就当他们都不存在。但是……为什么……最后，连我的查克拉都要夺走……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有了，我比任何人都渴望力量，我曾经希望我可以成为这世界上最强的人，站在最高处，俯瞰众生，但是我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只愿让我做一个一事无成的废人……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还是什么都失去了……什么都……这到底是为什么……”
听着鸣人的喃喃自语，夜凌只觉得心都快要被扯成碎片，他拥紧鸣人冰凉的身体，轻声道：“不会，小鬼，我会永远都在你身边，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你相信我。”
鸣人突然用力的推开了他，看了他半晌，露出一丝绝望的微笑，“狐狸，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这样一个废人，留在你身边，只会给你带来麻烦——”话音未落，他就重新被拉进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小鬼，我在你身体里面这么多年，你可曾视我为负担？你还真是傻得够可以，查克拉没了，我们就把它找回来啊，世界这么大，总是会有办法的。我们先从体术开始，然后潮风他们会想办法的。”
鸣人苍凉一笑，“找回来？怎么找？已经丢失的东西，还怎么可能回得来？”
“只要用心，就一定可以找得到。我们明天就从体术开始，我教你。”夜凌觉察到鸣人的口气有些松动，不由得松了口气。
鸣人却被他的话一惊，抬起头看着他，语气有些不敢确定，竟显得有些惶恐了，“狐狸，你……教我？”
夜凌笑着点头，狠狠地揉了揉鸣人的头发，“怎么，你好象很不信任本大爷我啊？”
“不不不！”鸣人连忙摆手，双眸顿时有了光彩，“我们明天就开始！你说话算话啊！可不许抵赖！”
“这么说来你还是不信任我。”夜凌□□肩膀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不不不狐狸当然是最守信用的！”鸣人一瞬间就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都精神了。
夜凌拍拍他的肩，笑道：“那还不快回去？潮风可是急的快要七窍生烟了。”
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夜凌那火红色的眸子才渐渐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你明知道想要一个忍者重新夺回自己失去的查克拉很简单，为什么还要绕远路，去找另外的办法。”
冷不丁的，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夜凌身后响起。夜凌因为刚才在走神，竟没有发觉有人靠近。惊诧之下转身，却撞进了那人幽深的眸子里，心莫名的就是一跳。
“我不能让他用那个办法，绝对不能。”
“你也发现了吧，鸣人现在对于力量有着非比寻常的执着，他是不会在意付出的代价的，就算让他用命去换那种强大到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他也不会吝啬。”黯冥直视着夜凌，说出口的话很平淡，却在陈述一个夜凌早已察觉到，却迟迟不愿承认的事实。
夜凌扯出一丝苦笑，别过头，红色的长发被风吹的极为飘逸动人。“我知道，鸣人，自从‘伤心’发作过后，就开始变了，变得不再那样事事关心，变得只在意力量。”他叹息着摇摇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但是那种方法太霸道，那是禁术一般的存在，修炼它的人是不可能善终的，我不能看着他犯险。”
“你也变了。”黯冥淡淡的道。
“是么？”夜凌无奈的摇头，突然他看着黯冥坏坏一笑，“那你觉得，以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黯冥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这么问他，想了想，“都让人挺难以消受的。”这是实话。
夜凌看着他，一声讪笑，“那我还真是伤心。”
黯冥淡淡的回以一笑，伸出手帮夜凌将那些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拂开。“那个时候，为什么要一走了之，连音讯都不留给我。”
夜凌知道他是在说他们上古的那最后一战，九尾将六尾打败，却帮他疗伤，最后他是故意的悄然离去，不留一丝痕迹。他勾起一丝艳丽的笑，“为了让你想我。”那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那句话里，到底是有几分是真。
离开，只为让你想念。
黯冥别过视线，“你做到了。”
夜凌一怔，不知为何，心中莫名的流过一丝暖流，带着他从未体验过的情愫。
寂静的湖面，吹过一丝丝撩人心扉的凉风。却吹不开，两个人紧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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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花香的清晨，一名看起来十三四岁的碧衣少女满面笑容的抱着一堆书籍蹦蹦跳跳走过竹林，走进了那座小竹屋。
“一烈姐姐！小风！我回来了！”放下手里的那些东西，少女大声喊道。
从竹帘中走出来的，是一名银发蓝眼的年轻人，清秀的脸上是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不知为什么，少女总觉得那清澈的眸子里，藏着什么让人无法触摸到的秘密。
察觉到自己想跑了题，少女连忙堆起一脸笑容，“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在我家？”
银发少年一笑，“你家？你是一烈的妹妹？”
“是啊，你是——”
“流莺，你终于肯回来了！”潮风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潮风走进来，看见摊的一桌的卷轴，不由得有些头痛。
流莺见他来了连忙跑到他身边，拉住他的胳膊便问：“潮风哥哥，他是谁啊？长得好好看哦！”
潮风闻言呛住了，咳嗽了半天直起身子看向鸣人，却见他只是抿嘴一笑，便也是一笑，转头敲了一下流莺的脑袋，“小丫头年纪轻轻说话要含蓄！含蓄！”
“唔……”捂着被敲的脑袋，流莺扁着嘴一脸委屈，“好嘛~含蓄，我知道了啦！”
“呵呵……”一旁的鸣人禁不住笑出来，他走过去伸出手，“我叫漩涡鸣人，你一烈姐姐的病患，请多指教。”
“哦哦？原来我大姐也会收病患么？好奇怪哦，呵呵，”流莺俏皮的一笑，伸出手握住了鸣人的手，“我叫流莺，请多指教。”
鸣人点点头，瞟了一眼桌上的卷轴，笑着问流莺，“这些卷轴，能不能借我看看？”
流莺被鸣人那柔和的笑电的有些头晕转向，连忙答应，“好啊好啊，鸣人哥哥要看就拿去吧。”
潮风不满的看着自家妹妹，“喂，还说要含蓄呢……还鸣人哥哥呢，这么快就叫上了……”
流莺一听柳眉就是一挑，叉着腰不服气的叫道：“不可以么？”她转头问鸣人，“介意我这么叫你？”
“当然不。”鸣人笑着松开她的手，走到桌边，抱着那堆卷轴挑开竹帘进去了。
潮风颇显无奈的看着流莺眼里的爱慕，摇摇头坐下，“喂，你又抱回来什么古里古怪的东西了？”
流莺鼻子里哼了一声，“才不是什么古里古怪的东西呢！本小姐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一个臭老头手里换回来的！”
“换？”潮风眼中闪过一丝讽刺，“我看是‘抢’比较贴切吧。”
于是，原本寂静的竹林里响起了很不搭调的追逐声，伴着时不时的惨叫。
鸣人翻着手里的书，侧过头看了一眼被追的满园子跑的潮风，无奈的笑了。真是，和从前的自己一模一样啊……
冰蓝色的眸子一颤，从前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好像忘了……
算了吧，还是现在的自己好，慢慢学会了心如止水，什么都可以不急不躁，就好像石子落入了深湖，只一声闷响，就再也寻不到踪迹。
越来越像老头子了。鸣人苦笑，说来自己也是被逼到了这个地步，情绪的大起大落容易让“伤心”发作，或许到了最后自己会成为一个不知伤心为何物的人吧，挺好。但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会不会，也同样的，不知道了，快乐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贰拾伍|初识流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