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贰拾贰|挽歌 一分钟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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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和黯冥跟着云忍来到迷雾岛深处，高大的残影镇围墙伫立在眼前。
云忍顺着围墙下面掘出了一个用绳子捆绑的白色包裹，他似是一惊，转身对二人道：“这是炸药！”
夜凌有些被吓到，将那包裹抢在手里一看，顿时握紧了拳，“这群死不了的木叶混蛋！”
黯冥的眼神也很阴沉，他问那云忍，“你是什么时候看见那帮人进入雷之国的？”
“两天前。”
黯冥心中暗道不妙，他看着夜凌道：“两天前进入雷之国的话，云忍暗部不可能没有看见。残影镇的监控能力那么强，加上云忍的暗部，怎可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夜凌经他这么一说也是怔住，他舔了舔下唇，阴狠的一笑，“看来我们这边后院起火了。”
黯冥冷哼一声，“现在先想想怎么破坏掉这些炸药吧。”
“拜托，你我一个玩儿火一个玩儿雷，不管什么招数用在上面都只会让它们炸得更欢快！”夜凌右手凌空一画，地流之火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他猛地朝地面划去，本就邪恶的兵器用在主人之手更加显示出了其威力，剑气竟将目及之处悉数划裂，埋藏在地下的炸药全部暴露在外。
他们发现，这下炸药中，竟有不少是遥控的，这就更麻烦了。
夜凌拽过那云忍的胳膊，问道：“你会拆弹吗？”
云忍摇头。
夜凌放开手，咂咂嘴，抓过一个炸弹用力扔进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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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难释的是什么？纠缠一生的又是什么？纵然百折千转，终是逃不脱这注定的结局。
“你可以投降，也可以顽抗，全都由你自己决定。”佐助的声音很冷，就好像他这个人，从来不善于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在众人面前展露。
鸣人只是怔怔地望着他，望着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的脸，风吹动了他酒红色的长发，天地间是被凝住的死寂。
他这样望着他，他也这样望着他，整整一分钟。
一分钟之前，一分钟之后，一分钟的决定，完全性的错过。爱和幸福是两码子事，唯有寂寞的人，才会明白。
爱情，欠了我们一分钟。
鸣人突然凄凉一笑，“我会杀了你，绝对。”
木叶的忍者想要上前，却被佐助挡了下来，“以多欺寡不是木叶的风格，我一个人来就好。”
“可是佐助，他可是血灵。”小樱不放心的道。
“无所谓。”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佐助纵身上前。跃到鸣人面前，相隔十步的距离。
四周的迷雾没有散去，但不影响视线。脚底是汹涌的流水，但对于忍者来说，如履平地。
“三年前，我就说过，我绝不会，让你，死在，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手上。”故意说得一字一顿，佐助看见鸣人完美的面具慢慢破裂，而他，何尝不是同样。
“你不应该救我，当初，你该和那些雾忍一起，一剑杀了我。”鸣人笑得勉强，手越握越紧，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流下了一滴一滴鲜血。
“我们都是同样的人，我对你一片真心，却不得不怀疑你，你对我同样动了心，却又不能不欺骗我，我们俩还真是天底下最奇怪的一对情人，难怪上天都不肯成全你我。”佐助说的平淡，声音轻的几不可闻，那是因为他怕说的大了，声音里的颤抖就会泄露出来。
鸣人一咬牙将快要溢出的泪水硬生生逼回去，他狠狠的闭上眼后再次睁开，“好，既然你怀疑了我，我也欺骗了你，那我们从此以后两不相欠。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吧！”
佐助又何尝不想早些了断了一切，怎奈手中紧握的草雉剑就是不忍心指向他，哪怕那冰凉的剑柄握的手心都痛。“你明知我不愿意伤害你，你就不能，这一次为了我，放弃反抗吗？”
“你不是也不能为了我放弃一切？！是上天不让我们相守，又能怨谁？”鸣人说完，向前迈出一步，将他们十步的距离灭地粉碎。
佐助终于露出一抹惨然的笑，一摆手将草雉剑架在鸣人的肩上，冷声道：“鹿丸，引爆炸药。”随后他看着鸣人不可置信的眸子，笑已不能称之为笑，“血灵，我恨你，更恨你创建的残影镇，今日，我要让它灰飞烟灭，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倾注一生心血建立的残影镇在你面前炸为碎片，看着你付出的一切付诸东流，我方能善罢甘休。”
被这两个人的对话惊得呆若木鸡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鹿丸上前就要按上按钮。
“不！！宇智波佐助，你先杀了我！！”鸣人惊恐的大喊，见佐助不愿动手，他反手将草雉剑抓住，不顾剑锋将自己的手划的鲜血淋漓，他竟将剑朝自己心口刺去。
突然心脏传来的剧痛和周身突如其来的寒气将他击的头晕目眩，他硬撑着不让双膝跪下去，愤恨的盯着佐助波澜不惊的脸，咬牙道：“宇智波佐助！你竟然如此对我，是我看错了你，我原以为你会念到旧情，至少放过残影镇。是我看错了你，是我看错了你！从此以后我们恩断情绝！宇智波，我恨你一辈子！！！”
佐助漠然地道：“只要能让你记住我，无论爱恨，都是一样的。既然无法越界，还是敌人最适合我们不是么？谈情说爱只适合莫萱与宇都宫，对于暗部队长与血灵，还是恨最适合我们，不是么？”说到最后，佐助竟然仰天大笑，只有这种不顾一切的狂笑才能隐藏住他眼中的泪水。“你有多恨我，就有多爱我，我也一样，我们两不相欠。”
漩涡鸣人，这就是命。
两不相欠……从此以后……恩断情绝……
眼见鹿丸将要摁动按钮，鸣人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心脏的撕裂感让他眼前发黑。他艰难的抬起头，对着佐助嘶吼，“宇智波佐助，我不会放过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一切似乎已成定局，佐助正想下令大家撤退，忽闻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那声音忽远忽近，最终来到众人跟前。
“大哥，话说得太凄惨了啦！什么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难道我们都是吃素的，会看着你去做鬼？”
随着话音，一名碧衣女子翩然落在众人跟前，她的手看似随意的一挥，一道细微的亮光划过空气，打掉了鹿丸手中的遥控器。众人这才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鸣人惊喜的道：“流莺！你们回来了！”
只见残影镇镇众如空降兵一样出现在鸣人的身后，一致行礼道：“属下来迟，请镇主责罚！”
佐助见此情景，知道此刻形势已大大不利于自己，握剑的手一用力，朝鸣人的脖子挥过去，谁知鸣人的速度比他还快，只是鸣人速度再快，还是被草雉剑的剑气划伤了肩膀。
鸣人狠狠地盯着佐助，一把抽出自己的幻雪，毫不留情的全力攻向佐助。
两人单独战在一处，那边残影镇镇众与木叶忍者斗成一团。
残影镇成员凭借出众的暗器功夫和断影残像，不多时便占了上风。
但是这边佐助与鸣人的战斗，却不是那么的顺利。全力的拼斗，加上“伤心”的噬骨，让鸣人的身子成了强弩之末。鲜血从他的唇角流下，但血红的眸子里那怨恨的光却没有减少一分一毫。
鹿丸回头，瞥见佐助竟没有使出全力，不由大惊，喊道：“佐助！你这样处处留情！只会害得他气竭而亡！！”不是不懂他们之间的情，但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释然不了的呢？
“现在还有工夫去关心别人？”潮风轻笑，一把长剑已经送到了鹿丸跟前。
鹿丸回下心神，全力应对这个血灵的左膀右臂。
佐助听了鹿丸那句话，心中一片凄然。他说得对，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了断一切情丝。
却见鸣人食指一勾，将鞭尾那个铜环拉动，瞬间那纯白的鞭身上密密的伸出四排毒钩，那倒钩泛着寒光，让人发怵。
再挥上时，鞭风已不似之间，更加阴冷。
“大人！你难道忘了是谁要毁你一生心血吗？难道这时候还心软？”一烈对鸣人喊道。
不，我没有忘，没有……
鸣人眼中一片决然，突然挺身上前，狠狠地甩了佐助一鞭。
佐助竟然不躲，而是将草雉剑直直的刺进了鸣人的腹部，他硬生生承受了那一鞭。
撕裂般的疼痛，几乎让他晕眩，但他没有，他只是怔怔的盯着刺穿鸣人身体的剑，一时间说不出任何的话。
鸣人吐出一口血，缓缓低头看向刺进身体的凶器，突然惨然一笑，他望着佐助的眸子，轻声道：“这回……是真正的……两不相欠了……”
他的幻雪上有无影毒，何况他这次还把毒勾拉了出来，他怎会想到，第一次拉动的铜环，竟会用在佐助的身上。那毒药见血便融，被他甩上一鞭的人，绝无生路。
彼此真心相爱的两人，最后……竟是如此的收场……
那边缠斗的众人不由都停了下来，惊恐的望向这边。
“佐助！！！”
“大人！！！”
叫喊声此起彼伏，但是对于两人来说，这是三年来，难得的宁静。
他们就那样相望，仿佛已望了一万年。
眼泪，同时从他们的眼眶落下，寂静无声。
鲜血，从他们的身上一滴滴流下，宣告着，再无还转的结局。
有那么一刻，他们心如死灰，想着就那么算了吧……两人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能在一起，天涯海角都没有关系……
只是……没有重来的机会……
他这样望着他，他也这样望着他，整整一分钟。
一分钟之前，一分钟之后，一分钟的决定，完全性的错过。爱和幸福是两码子事，唯有寂寞的人，才会明白。
爱情，欠了我们一分钟。
“你还记得……当年，在桃李花谷，那个女孩……唱的那首歌么……”佐助眼前渐渐模糊，但他还是强撑起一抹微笑。
鸣人亦笑了，却不是痛恨的笑，他笑的那么释然，“当然记得……我曾……对你说过……这是一首……挽歌……”
月影万变，逃不出阴晴圆缺。
暮苍幽怨，埋不住一生绝恋。
轮回千载，也斩不断这姻缘。
只为与你，相见。
大荒无界，乱世之中的婵娟。
支语片言，断续的句语千愿。
流云渡水，江河满映。
这一轮，琉璃月……
莫萱与宇都宫的爱情，正是由这首歌而起，而这首歌，亦是，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爱情的挽歌。
若能重新开始……
佐助拼尽了力气将剑抽出，鸣人晃了一下身子。
最后的相视而笑，两人同时倒在了地上，任由冰凉的海水将他们吞没。
“不！！！”夜凌突然出现，疯狂的跳进海里，去救他那个傻得要死的臭小子。
而另一边，鹿丸也跳进了海里，抓住了不断下沉的佐助的手。
“撤！”潮风大喊。鸣人如今危在旦夕，不能再拖下去。他咬破手指，快速结印，“通灵术·黑凰！”
另一边一烈也使出了通灵术，“血遁·湮灭。”
顿时一只巨大的黑翅凤凰和一个全身血红长衣的红发男人出现在众人跟前，那个男人的长袍上竟像是布满了黑红色的血丝。
他们的合攻让残影镇众有了撤退的空隙。
“是血影！！大家快撤！！！”宁次一眼便看见那个全身妖红的邪魅男子，不由的大惊，怎么可能？！那种只有在上古传说中出现的妖灵怎么可能……竟然是残影镇成员的契约兽？！这太可怕了！
不多时，残影镇成员全部撤进镇内，大门紧闭。
这边，鹿丸也终于把佐助救上了岸。
风声啸耳，在这残冬未逝的季节，依然是这样刺骨的寒意。
残叶一役，暂且落下了帷幕。然而真正的生死博弈，至此才渐渐展开。
那些曾经爱过的人，那些曾经忘不掉的伤，那些我们假装已经遗忘的表情。
爱其实没有丢，丢的，是曾经的我们。
血狱魅影第一卷 【山雨欲来风满楼】完结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贰拾贰|挽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