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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拾玖|不该存在的温存 血灵那自由 ...
木叶暗部的刑讯室,此时灯火昏暗,烛火摇曳不定,映衬着那些晃荡的刑具更加骇人。刑讯室里没有任何声音,寂静的让人有一种将死的感觉。空气里漂浮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审讯无果的暗部成员只有去找纲手,在火影办公室里碰见了他们的队长。
佐助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道:“还没问出来。”
暗部低头,“血灵的口风太紧,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让他开口。”
想起刑讯室里那些让人汗毛倒竖的刑具,佐助心中一阵刺痛,不过他当然没有傻到表露出来。
“纲手大人,是不是要去找——”
“不用。”还没等暗部说完,佐助就打断了他,他知道他要说什么,肯定是去找那个最喜欢研究刑具刑罚的老家伙森乃伊比喜,但他怎可能让他进刑讯室?“我亲自去审讯。”
“但是——”暗部还想说什么,但佐助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纲手颇有兴趣的看着佐助从头到尾的表现,转头问那暗部道:“你见没见过那个人?”
“从来没有。”
“是吗……”纲手眸子微眯,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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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刑讯室的甬道昏暗潮湿,没有风,两旁的火把却依然摇曳不定,忍靴踏在暗黄色的地砖上,击出沉闷的响声。
佐助走得缓慢,却不是犹豫。他越靠近走廊尽头的刑讯室,心就莫名的一阵抽搐,难受的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欲望。终于来到生着铁锈的大门前,他第一次彷徨了,踌躇着要不要进去。他不想承认他害怕看到那人一身鲜血的样子。
守卫的人员早在看到他时就已经离开,很明显纲手给足了他信任。
“原来是队长大人,怎么,难道大人想要亲自审问?”很突兀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伴着笑意在佐助身后响起。
佐助面无表情的转身,他当然听出来人语句里的嘲讽。“森乃先生是想阻拦?”
“我想是的,这种低级的工作哪用得着队长大人亲自出马?”
“很抱歉,血灵一案我会负责,还请先生回吧。”恭敬的对话却用如此冷漠的口气,佐助漆黑的眸子里有血光时隐时现。
“难道你就能让他开口吗?”男人讪笑,语气轻蔑。
佐助勾起一抹冷情的笑,冰冷的眸子盯着他的眼,说出口的话让人没有还转的余地,“我能让他开口,只有我。”
只有我。
男人一愣,看清了暗夜中的写轮眼,不由得有些惊讶,但随即他就笑了,“我只是执行命令罢了,大人可别为难我。”这种故作恭敬的语气让佐助感到厌恶。
“那好,现在我命令你出去。”
如果有谁要和宇智波佐助比冷傲,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敢。
那个令他厌恶的男人勾起一丝笑,毫无所惧地盯着佐助的写轮眼,“这么打压前辈,我可是要向火影报告的。”
佐助冷笑,他走到他面前,突然出手攥过他的领子,挑衅道:“好啊,去告吧,你最好现在就去。”说完手用力一推,男人打了一个趔趄。
男人扶着墙壁站稳后怨毒地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回去了。至于他有没有向纲手告状,不得而知。
******************
刑讯室淡薄的安静,因空间的狭小而更显浓重。
似乎还没有想好在这种身份的重逢下,该说的第一句话。
而血灵的声音此刻却在他身后响起,那种沙哑低沉又仿佛在刻意隐藏着什么深意的声音。“我还真是荣幸,能让暗部队长亲自审问。”
佐助转过身,不知为什么因为这句话,他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他看见血灵身上难得换上的白色衣服上没有任何鲜血的污痕,就知道暗部成员对他做出了什么。
有时忍者在审讯犯人时会让犯人陷入幻境,然后在幻境中逼供,看起来仁慈,却比在现实中行刑要残忍的多。因为人在幻境中不可能死,所以什么残忍的刑罚都可以用上,而不用担心犯人会因受不了酷刑而死亡。
血灵这个大魔头所受的,就是这种酷刑,也只有他一个人,在这种酷刑中,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连一声呻吟都没有。
“怎么,嫌你的手下下手太轻?”血灵讽刺的看着他。
佐助挑眉,“的确。”
“哼,”血灵嗤笑,“实话告诉你,你们谁都没有能耐让我告诉你们任何讯息。”
“或许。”佐助缓走到他跟前。
“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难看。”血灵勾起一抹惑人的笑,口气轻蔑。
血灵的手被铐在一个极为难奈的位置,坐下时会被吊起,站立却又被拉扯。就是这种状态已经维持了三天,三天的不眠不休,三天的严刑拷打,的确会让人的心情无法好起来。而血灵此刻坐在地上,任由左手被手铐吊在半空,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倦态,血红色的瞳孔依然清明而寒冷。
一如初见。
佐助低头俯视着他,轻声一笑,“你认为你现在的样子就能好看到哪里去么。”
时间在空气里悄悄颤抖了一下,跑错了位。
这种对话难道是审讯者和犯人之间应有的么?这样的情况就好像在路上偶然碰见,彼此亲热的调侃。像久别重逢的朋友。又或者更亲密的关系。
佐助不愿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眼前这个人,所以他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直直地看进血灵的眼。他们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势均力敌的对手,而不是什么别的关系,兄弟?那不过是为了掩盖真相而人为设置的屏障而已,太过讽刺的屏障。
被一个最为信任的人欺骗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懂。
怀疑与猜忌,还有让人无法忍受却必须忍受的互相试探从他们第一次重逢就在不断上演,演到现在,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血灵的神情平淡自如,并没有任何身为阶下囚的局促或不安。酒红色的发柔顺的垂落在脸侧,随主人的呼吸而时起时落。就好像盛放在黑夜中的紫色罂粟。
明知会被毒死,却还是会让人心甘情愿的堕落下去。
佐助将手放在血灵的侧颈,虚幻的温暖。轻而缓的摸索,撩人心扉,就像前日里那旖旎的风景。另一只手将掉落在脸前的长发勾到耳后,让人恍惚有一种恋爱的错觉。
血灵那自由的右手握住了在他脖颈放肆的手,他的笑在昏暗而暧昧的烛火下显得有些无力。
诱惑的信号。
“我记得你是来审讯我的。”
真是沙哑的声音啊,不过并不难听。佐助淡淡一笑,“对,我亲自来。”声音很轻,气息很近,几乎是贴着血灵的耳廓送入。佐助站起身,走到门口,将笨重的铁门砰地关上。
再次转身时,空气里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危险,但并不紊乱。
到底谁会被折磨,还不一定呢……这种事,如果是你的话。
这场戏你演得真好,我却输得彻底。
那手铐看着真不顺眼,但他没有能解决这个问题的钥匙——尽管他是暗部队长。
重新走到血灵旁边,他同样靠着墙坐在了地上。
和他并肩。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现在的场景就好像温情的陪伴,而不是审讯时的冷血无情。
“你真的,很不适合,审讯。”血灵缓慢的开口,眸子盯着暗红色的地砖,那颜色给人一种血流满地的错觉。
是的,只是错觉而已。就像他们之间的温情,同样,也只是错觉。
“你错了,我很会审讯。”佐助将胳膊搭在膝盖上,头仰靠在墙,声音平淡。
“你不该来这里,宇都宫。”血灵看着他,淡淡一笑,然后,将头缓缓靠在了他的肩上。酒红色的发缱绻的将两人连接在一起,温柔太过的场面,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佐助伸出手揽过他的肩,挑起一缕柔顺的发在指间把玩。“怎么会认出来?萱……”
血灵无奈的笑了,双眼无神的望着那挂满铁链的大门,“我是莫萱,不过,仅指当时。”空闲的那只手探进佐助的衣襟,拿出了一块小巧的玉,那玉是血红色的,不管是形状、水色还是花纹,都是无可挑剔的上品。寒血玉,本就是稀有之物。
而现在,那枚雕成罂粟模样的寒血玉正安静的躺在血灵的掌心。
“这块玉,只有我一个人有,而我,三年前,作为谢礼把它送给了你,宇都宫,不,或许我该叫你宇智波。”血灵淡然的说着,话音未落,手已经被另一只手牢牢的包围住,唇上也被覆上一片温热的物体。
不算温暖,却依然抚慰人心的温度。
“何必叫的那么生疏呢?”佐助微笑,低头看向血灵,而血灵原本清冷的眸子,因为这个熟悉的吻而变得有些模糊,像蒙了一层水雾。
“我还记得你说过我的名字好悲伤。”血灵似笑非笑的眸子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封尘的往事。
“对,那个时候,你什么都没对我说。”佐助微微一笑,揽的更紧。
“为什么会悲伤呢……有时候选择忘记,也是爱的一种方式……”
到底想忘记什么,又想记住什么……
莫忘的莫,萱草的萱。
萱草,别名——忘忧。
“因为我们都是不懂爱的男人。”像一声叹息。
转头低下,佐助发现,这个永远都不会放下警惕的男人,竟靠着他,睡着了。也对,这三天来,他从没有睡过。这样对他没有防备么?明知我们都不是当初的少年了。
场面讽刺得令人哭笑不得。
明明就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是来审讯他的不是么?最后竟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到底该对你怎么办?
刚才故意将手放在他的颈侧摸索,终于让自己知道了真相,而那人也感觉到了,却依然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种真相,让人无可奈何,让人心如死灰。
他们亲自断了彼此的退路。
他只是把自己当成那个时候,傻到不惜与整个水之国为敌也要救他的宇都宫。
而自己,不是也自欺欺人的,依然把他当成,那个时候被自己救下的莫萱。
曾经的记忆,美好的让人发疯。
佐助凝视着手心里的血玉,不由得笑了。心脏被一股不知名的情绪牵引着,想要发泄却无处发泄,身心都被理智牢牢控制着。
人,有时候对另一个人而言,竟是这样奇妙的存在。想要的生活非常简单,追寻它的道路却始终迂回反复,任何东西都可被替代。
何况感情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
潮湿昏暗的刑讯室,时间像是凝滞,罪大恶极的血灵靠在木叶暗部队长的肩上安静的睡着,他的表情不是哭也不是笑。时针毫无疲倦的在表盘上走过了六个格子,夜幕如期降临了。
血灵从混沌中醒来,身旁的人已不知去向,身上的温暖来自那件玄青色的袍子,那是佐助的,他认得。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他怔了半晌,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丝微笑。毕竟,微笑是最好的伪装。喜欢微笑的人,或许他的内心最为孤独。
这时,刑讯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链条受到撞击,发出刺耳的响声。
血灵慢慢收回微笑,冷冷的盯着这个去而复返的人。
佐助见他醒了也没有说什么,刚才的所有温情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烟消云散。
他淡定的走到血灵跟前,将手中的一沓文件递到他面前。
“你只要写上有关残影镇的一切,就可以走了。”
“哼,”血灵冷笑,“不会是认罪书吧。”
佐助不置可否的一笑,“你只要写完它,就可以走了。”
这是他的私心,而他能为血灵做的只有这么多,血灵罪已及死,能这样安然无恙的出去实在是微乎其微。
血灵的眸子里泛起耻笑的光,“不管是作为暗部队长,还是作为恋人,你都很差劲。”
佐助只是维持着那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淡笑,反问,“我们是恋人吗?”
“不是。”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决然的否决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能和你一起走到最后的,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比起朋友这个模糊的概念,我更愿意以敌人的身份,站在你的对面。
“你休想让我写。”血灵将头别到一边。
“为什么。”佐助没有将手收回,只是问他。
“有人会对自己不忠心吗?”残影镇就等于血灵的生命,他怎可能背叛他自己?
“可是你能活命。”
血灵转头看着他,唇边的笑不屑一顾,“你认为我是不是应该对你感激涕零,感激您暗部队长大人能饶我不死?”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写吧。”佐助将笔递到他跟前,语气淡然,故意忽略血灵眸子里愤然的光,彼此伤害而已,就是这一点,我也不会输。
真是可笑的较量。
“你认为我会放过你吗?我写了之后,出去,就杀了你。”血灵低声道,吐出的话语,血腥,冷酷。
“我等着呢。”佐助冷笑。
血灵突然挥手啪的打掉了佐助手中的笔,狠狠地瞪着佐助那波澜不惊的脸,“不会审讯就换别人来!玩笑到此为止,我没有功夫和你耗!”
佐助支起身子,俯视着那红艳的发,语气结冰。“你必须接受我的审讯,没有选择。”你必须,感受,我心中的,痛苦。
我们两个,黑白分明,这种界限,不可逾越。
我们可以兵刃相向,杀死对方,或被对方杀死,但是,我们都不会选择逃避,宁愿用如此的方法折磨彼此。
心甘,情却不愿。
既然没有爱情,与其被你忘记,宁愿你恨我,一辈子。
在我们还无法越界的时候。
佐助将笔捡起,重新递到他跟前,“如何?”
血灵轻蔑的仰起头,眼中充满高傲,“换一个人我就写,想让我屈从于你?绝无可能。”
宇智波佐助,我永远不会屈从于你,今生,来世。
佐助终于被他这种刻意的姿态激怒,一把拉起他的身子将他按在墙上,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一厘米。
手被手铐拉扯着,一阵刺痛,血灵却连眉都没皱一下。
“你认为还会有谁——”
“我、不、稀、罕。”血灵一字一顿的咬字出口。
佐助一拳挥过去,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血灵偏过头,冷笑着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丝。
无能为力,从开始到结束,一切已成定局。
他们注定敌对,而他败,没有意外。
那份协议书被撕成了碎片,从空中洋洋洒洒的落下,就好像心,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碎成了一片一片。
然后掉落一地。
佐助猛地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出刑讯室,留下一夜恍惚的温存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死亡。
身后是那么的安静,静的,仿佛失忆。
在医疗部的天台发呆,佐助怔怔的盯着天边唯一的一颗星,很久很久。
久到他突然想起,他出来的时候,刑讯室的门,没有锁。
佐助就是宇都宫,这就是真相。
若有亲还觉得佐助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是外遇,我也无可奈何……摊手~~~
喜欢本文的请打分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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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拾玖|不该存在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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