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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第 130 章 懒得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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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一习惯性心累地叹气:“您总是给出让我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看着祂光滑的脑袋——
我笑得无比和善纯真,拿出抽屉里的小梳子,跃跃欲试的脸在祂眼前放大。
“说来前几次我帮纹次郎打理发型的时候,菊一总是不在呢。新造型新气象,菊一也该换一换用了几十年的老土造型了吧。”
说着步步逼近。
“是时候为我的愉悦做出贡献了,菊一。”
纹次郎十分积极:“我来帮忙!”
一段幽红锁链凭空出现,向目标蜿蜒疾射而去。打算拍拍翅膀溜走的乌鸦,刹那被捆成粽子。
不幸被逮住的乌鸦躺平在地,一脸呆滞从下往上仰视我:“呃哇?”
我邪恶地伸出双手,把菊一固定在花瓶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呆滞、震惊、挣扎、麻木……
我把光滑可鉴的银镜竖在祂眼前,指着镜子里换了新发型的乌鸦活泼道:“瞧啊,换了发型后看起来就有活力多了。很不错吧,我的手艺。”
头顶一根冲天辫的菊一:“……”
式神生无可恋虚望着天花板,漆黑的豆豆眼失去了生活的光彩。
桌子上滚来滚去的纹次郎,祂幸灾乐祸的粗噶笑声,从刚才起就没停下来过:“很有活力呢~ 菊一。”
菊一撇过头冷笑:“呵。”
我松开了祂身上的锁链,很快传来翅膀快速扇动的声音。
祂一个鲤鱼打挺,翅膀尖尖抬到脑袋一侧,行了个军礼,声音高亢:“报告主人,纹次郎好像也想要一个同款的!”
我的目光一下子变了,看着纹次郎的旧脑袋充满了跃跃欲试。
纹次郎:“……”
“主人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秉承一视同仁的优良品德,城堡栖息的乌鸦一夜之间全部换上新发型。
城里人被如此盛景所吸引,大胆前卫的造型一时在安尼瓦尔大为流行,。
以至于某段时间,到哪里都能遇见密密麻麻顶着一头冲天辫的人群。
有几个追求潮流的血族小年轻也用能力竖起高高的辫子,面对保守派“哗众取宠”的评语不为所动,发辫越高越神气。
我每每在城堡里看到浮夸的发型只觉得可乐,遂没有禁止这种行为。
追求美又有什么错呢?
我如此想着。
一只信鸦飞进来。
菲尔·伊利亚特看到信上的署名,以为又是给那个混血的投诉信,眼底掠过一丝厌恶:“领主大人,是日间巡查队的信件。”
“给我吧。”
这年头会写字的是珍稀物种。但凡有点脑子的,绝不敢拿一些小事触我的眉头。
展开信件,一目十行。
“哈……”勾唇一笑,眼中的意味让人难以琢磨,“果然留下诺亚会很有意思,省了不少找乐子的工夫。”
正愁没有机会搞事。
给了那些人这么久的时间,一下子整了个大的。
菲尔·伊利亚特皱眉:“李土大人,又是给那个混血的投诉信吗?”
我把信递给他:“很遗憾,你的猜测是错的。这次是人失踪了,而且是在白天值班的时间。”
人类和血族现在分别有日与夜,两个时段的巡查队。
而日间巡查队成员,多是之前参与叛乱,加入劳改改造成功后,挑选出的表现优良的人。
菲尔·伊利亚特迅速浏览后,攥紧信纸,眼眸微冷:“那人果然不识好歹,属下立刻命人把那小子抓回来。这种耻辱的产物本就不应该活在世上。”
“哈哈哈哈哈,别激动,菲尔。”我眯起眼,玩笑似的说,“除了这里,哪里是他可以容身的地方?可怜的家伙,应该是被坏人绑架了吧?”
菲尔·伊利亚特顺着我的话冷静下来:“如果真如您想的那样,如此胆大包天的也只有教会的那些混蛋了。”他语气轻蔑,“区区赝品……”
我从花瓶里折了一枝花,抬起脸:“瞧不起弱小者是很容易吃亏的。传我的命令,从现在起,各大城门—— 只准进,不许出,另派一队人搜查可疑人物。”
“领主大人,我们在城郊一所农舍旧屋,抓获三名携带武器的流浪商贩。并且在他们随身物品中,发现了一张城堡设计图。”
提里斯汇报,将搜出的设计图递交给我。
那是一张很陈旧的泛黄残破的设计图,看上面的详细设计线稿,就知道的的确确是我现居地。
地下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地道?
随手扔在一旁。
我沉着脸坐在王座上下令:“抬起他们的头。”
几个人被身后的搜查队成员,死死压在地上。粗暴的动作,使得犯人们双手和脚踝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他们被强迫性仰起脸,由于嘴里堵了东西,面红耳赤激动半天,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扫了眼三张生面孔,摸摸下巴:“看着就不太聪明圆滑,做商贩每年大概要亏很多钱。
如果是死脑筋的话,去教会当打手应该会很受欢迎。毕竟是一群醉生梦死的家伙掌管的地方。有人愿意主动送死,上面的人可再开心不过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看来你有话要说?”我看向拼命挣脱了禁锢的其中一个,“取下他嘴里的布条。”
发生在刹那间,那人在取下布条的刹那间,狠狠用头砸向士兵,其他人快速上前制止。
他口中鲜血直流,衔着刀片低头迅速、快意地在自己的胳膊划出伤口。
刹那间。
其余人类紧张的心跳,和加重的呼吸声,放大到极致。耳朵甚至捕捉到,血液从血管顷刻之间迸涌而出的细微动静。
腥甜的气息漫散,蕴含一股疯狂而致命的吸引力。
那香味浓郁得让人不由自主沉迷,可想而知,这种东西投放到市区会引得多少多少血族发狂争夺。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掩住嘴角的獠牙,眼中冰冷幽暗的光芒闪烁,压下抓心挠肺的致命躁动。
—— 简直是个炸弹。
“菊一,抓住他!”
“收到!”
所有人感到一阵凌厉劲风,从身侧刮过,驱散一室血腥气。
可也刮得人皮肉生疼,将企图跑出大厅的人类,撞飞到十米开外,只听骨骼咔嚓碰撞,应该是碎了几根。
“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动静赶来的血族卫兵脚步慢下来。
不由自主沉迷在这股充满魔力的味道之中,双眼猩红直勾勾盯着那个人的伤口流出的鲜血。
我淡淡的:“滚回去。”
纯血之君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
逼得他们恢复了清醒,看了一眼美味的“食物”,眼里闪过狐疑、了然、可惜等情绪。
他们还不至于感受不到生命威胁,生命跟饥饿相比,有脑子的都知道选前者。
意志坚定一些的,架着不甚清醒的同伴躬身行礼,而后快速退开。
同样割伤自己,试图制造混乱的两人受到强行压制,被反制双手压倒在地。
菊一问我:“主人想要怎么处理这些人类?留着当口粮、丢给山里的野兽,还是一把火烧干净?”
“唉呀…”
黑色的鸦羽在其余两人脸上划开细小的口子,细密的血珠渗出,他们后知后觉惊恐地睁大眼。
“不知道教会存货多不多,来的尽是不会用脑子的。”
我捏着鼻子,对提里斯招手,指着其中一个:“把他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丢到西塔楼。待遇就照血仆的来,另外两个关进地牢。”
菊一点头:“哦哦,那就是当口粮了,我会吩咐下去的,保证养得白白胖胖。”
即使投入血族麾下,可听到同为人类的同胞被当做口粮处置,提里斯和其他卫兵心里不是滋味。
我看出他们的小心思,适当安抚人心还是很有必要的。
弯起唇角:“难得的稀有血型,用来训练抗诱惑训练再好不过。” 所有人神情松怔片刻,卸下心中的大石。
没有人会希望,自己的种族是作为没有尊严的食物存在。
那会让他们失去生活的信念。
而当被长期压迫,绝望到极致时,就不能怪他们触底反弹、歇斯底里了。
这样就足够了。
菊一泄愤地扇了昏过去的男人一翅膀,垂头丧气的:“您太挑剔了!还是小孩子的身体,饿了这么久,万一饿坏肚子了怎么办?”
我狡黠反问:“有资格挑剔,为什么不?我也不是傻瓜,该进食的时候,自然会进食。”
救济院前一天。
女人收到了一封信,看完之后焦急地找遍了救济院,问过了所有人,确定了阿诺德失踪。
女人重新看了一遍信,脸上慌张焦急的神色难以掩饰。
但是信上说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被不知何处的眼线发现,他们的性命难保。
她深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要冷静,冷静…… ”
但是——
“根本没法平静下来啊啊啊啊!”她抓狂地挠挠自己的头发,
“要告诉Rido吗?他小脑袋瓜转得肯定比我快…… 可是为什么会把这封信给我?绑架犯知道了我的身份?告诉他会不会有危险?”
“母亲大人,你在苦恼什么?”我在花房里碰到女人。
女人眼睛先是一亮,想到什么,变得犹犹豫豫。
乌鸦将她手里的信叼到我手心。
“你怎么直接抢我的信?!”女人气鼓鼓拿回来,我已经把信看完。
“我怎么不知道母亲大人和阿诺德先生关系这么要好?勒索信还直接送到您手上?”我看完信疑惑不解。
女人眼神闪烁,随口找了个借口:“你还不许大人交朋友啊,因为我看上去比较有钱吧!”
我挑拨离间:“突然出现又突然失踪的男人,怎么想都很像骗局啊,说不定阿诺德就是和绑匪一伙的呢,还是专骗孤寡老人的那种感情骗子。”
“您该不会真想听绑匪要求的一个人去吧?”
女人生气:“我像那种傻瓜吗?!”
我一脸无辜:“不像吗?”
“Ri-do!!”
“为了防止变成一个接一个送人头,我就放下工作陪母亲大人去一趟吧,料他们也不会把一个小孩子放眼里。”
说的勉为其难,脸上张扬得瑟的笑却表示不是这样。
蓬松的栗色短发,在空气中打着俏皮的卷。
我转过身,拉住她的手:“走吧,为了不让阿诺德先生被撕票,我们提早到应该也没有关系的~”
女人被我的执行力惊到,神情愕然,却又挣不开我的手,就只能被拽着走:“等等Rido!就这么过去吗?我们不用找个人陪着吗?”
“哈哈哈,没问题的啦。”
“那些蠢货不是我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