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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男人其实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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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盛风把手从姜月的脚踝处收回。
姜月摇了摇自己的脚,说:“好多了,谢谢。”
盛风低头整理药箱:“没事”
看了一眼刚才林画华送来的睡衣,姜月说:“要不我先去洗漱?”
洗手间就在房间内,盛风往右边挪让出空间:“去吧。”
——
洗完澡躺在床上,姜月内心有点不知从哪来的烦躁。她翻了翻身,抬头看着天花板,一直给自己心理暗示。
有三八线。
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
一定没关系的。
或许是强烈的心理暗示出了作用,姜月闭上眼睛,渐渐睡熟。
可她做了个梦,她梦到自己穿上白婚纱结婚成为了新娘。
婚礼现场,众人在起哄,她的对面站着新郎,可是很奇怪,姜月怎么着都看不清新郎的脸。
脑子正疑惑着,耳边就传来姜玫的劝诫:“姜月,这个人单单彩礼就给了五千万。”
不对!
按理来说姜玫不是缺钱的人,她怎么会为了五千万去撮合自己的婚事?
还没等她想明白,背后被人一推,画面变转,她平躺在一张床上,身边正好是婚礼上的那个新郎。
难道见鬼了?
屋外此刻有人在说话:
“怎么回事?媳妇都娶回来一年了肚子还没情况?”
“会不会是他压根就没动他媳妇?”
这话一落,姜月察觉到身边有人在移动,偏身一看,那个新郎正张大双臂伺机朝她靠近。
救命!
姜月立刻翻身下床,想着躲避男人,吭吭唧唧地往外跑。可那人一点也没有放弃的想法,摇摇晃晃走近姜月。
姜月心一狠,转头拿起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砖头猛地朝男人的头上砸过去。
鲜血从头颅流下,模模糊糊中,姜月看清了男人的脸。
那一刻,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男人冰冰冷冷的脸上就写着三个字——盛风。
苍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姜月落荒而逃,可谁想刚跑到门口,“咔”得一声,脚被门槛绊倒,她飘散空中并在空中实时表演了一个360度大旋转。
死了。
就在她认命准备接受水泥地的洗礼时,心脏一跳,眼前出现的又是盛风的脸。
什么情况?
她环顾四周,日光穿透窗帘跑进室内,外面天已经亮了,而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越过三八线并且和盛风面对面脸对脸靠近着。
姜月扶头懊恼,我是造了什么孽。
为避免尴尬,她趁盛风没醒,赶紧起床。
——
一直到刷完牙下楼的路上,姜月都还在反思并对梦中发生的事情感到无比羞耻。
她结婚了?
新郎还是盛风,而且盛风还想轻薄她?!
这都是什么鬼剧情。
“起那么早?”
还在反思,姜月被这声吓一跳,抬头看去,林画华正坐在餐桌前。
“饭好了,先来吃。”
“哦……好。”姜月慢吞吞地回。
林画华问:“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姜月违心说:“睡得很好。”
如果不包括昨晚的梦的话。
“尝尝这酒。 ”林画华给姜月倒了杯:“十年前酿的,味道纯正着。”
姜月惊喜:“十年前酿的?”
她接过,一口半杯。
林画华笑着:“味道怎么样?”
“这酒是怎么酿的?”姜月问:“甜中带着绵密,桃花的香气透在酒水里。”
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真的很不错。”
“我夫人弄的。”林画华又帮姜月倒了杯新的,姜月左右观望好奇:“那您夫人在哪?今天怎么没见到她人?”
林画华将酒推给姜月,笑着说:“她五年前去世了,胃癌走的。”
姜月嘴角凝固:“不好意思……”
“没事。”林画华没有在意,只是委婉地开口:“夫妻之间要相互理解,当年我和我夫人也经常闹,但床头吵架床尾合,天亮事就过去了。”
姜月听懂了,这是把昨天两人分床的事误以为她和盛风吵架了。
林画华劝道:“今早你们没一起下来,我猜到你还在生他的气。”
似乎让他误解好像也没多大事,反而能更好地圆昨天晚上的谎,让戏更真。
想到这,姜月没解释,顺着他说:“其实也没什么。”
林画华八卦道:“那你跟我说说?”
姜月皱着眉头,看起来颇为苦恼:“他总是不听我的话。”
“什么叫不听你的话?”
姜月抱怨道:“我们喜欢的东西不一样,这次我本来想去礁石岛的,可是他偏偏要来灵子岛,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最后是我妥协,答应来灵子,可是来的路上又发生意外,最后把两人搞得那么狼狈。”
“昨晚你们两人因为这事吵架?”
姜月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委屈巴巴地点头:“是的。”
“你知道我和我夫人当年是怎么认识的吗?”林画华看着她。
姜月被勾起了兴趣,问她:“怎么认识的?”
“我十八岁的时候遇见她。”林画华在回忆:“当年来灵子岛散心下船便遇到了她。”
林画华不忘记和姜月描述:“看到她的时候,我觉得书上讲的任何描述女孩漂亮的词语用在她的身上都不对。”
“所以你对你夫人是一见钟情?”
“算是吧。”林画华感慨道:“那时候心里想,要是把她娶回家,我一定豁去命地对这个女孩子好。后来我俩结婚后,几十年来我没敢违她的意思。”
“和你说了那么多。”林画华看向她:“其实我就是想劝你,夫妻之间呢,要学会包容。”
“可我在努力包容他了。”
姜月脸露恼色,纠结着:“从昨晚开始就在给他台阶下,借着机会和他说话,可是他就是不理我。”
林画华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姜月顿了顿,想着现在是和林画华拉进关系的好机会:“青梅竹马,我们从小在一个院长大。”
“青梅竹马,那哄他不是很容易?”
姜月愣住,疑惑的目光看向她。
林画华说:“男人其实都离不开面子。”
他帮姜月分析:“青梅竹马,那么多年的感情,他心里一定很在乎你,现在不理你只不过是因为面子拉不下来,你听我的,我教你一招‘欲擒故纵’。”
姜月看他:“这招你也在你夫人身上用过?”
“这个不重要。”
林画华看了外面,阴云密布,细细的小雨大概还能下个一天。
他偏过头看着姜月:“吃完饭你沿环岛公路西南面一直走,走不远就能看到座寺庙,你进去找到住持,就和他说是我让你来找他的。”
姜月听着:“然后嘞?”
林画眨巴着眼睛,机灵道:“楼上那位见不着你,他不心急?到时候一急跑去找你,冰不就化解了?”
招数确实可以,不过一切故事都是她编的,她和盛风没有吵架,用这个不是浪费时间?
姜月正想借口拒绝,林画华又说:“你去找王住持的时候顺便帮我拿坛酒回来。”
姜月双眼一惊:“有酒?”
“我夫人酿的酒都藏在那,王住持知道放在那,对了。”林画华说:“拿两坛吧,一坛我喝,一坛给你们。”
还有我的份!!!
姜月想拒绝的话此刻是绝对不可能再说出口。
“好!”
犹豫不到几秒酒鬼姜月就答应下来,果断道:“我吃完早饭立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