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男友从地震归来》阳面沙发

3、逐渐显露 审讯室内，

　　审讯室内，娃哈哈出去打电话，留下黄浩和记录员。记录员面无表情地看着黄浩，视线停在他不小心露出的手腕上，是捆绑后留下的痕迹。
　　章辰站在黄浩身后，双手搭在肩上，薄唇贴着他的耳朵，“把袖子拽拽，都露出来了。”说完亲亲他的耳朵，脸贴着脸，极为亲密粘人，像热恋中的情侣，只是环境不太好。
　　黄浩感受着身后的爱人，恐慌的心情逐渐平稳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女记录员。
　　“别看了。”章辰黑着脸，用恶毒的目光瞥那个碍眼的女人。
　　“我说让你别看了！”章辰压着声音吼道，挡在黄浩面前，身上是掩盖不了的黑气，浓重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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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哈哈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名心理医生，头发灰白，精神头很好，看着很干练。
　　娃哈哈：“我看到你曾经多次去医院挂了精神科，但是就诊记录都显示你没问题，你为什么老要去看这些？”
　　“我爸妈让我去的。”黄浩偏偏头，看着娃哈哈。
　　“你父母为什么老让你去？”
　　“因为他们觉得我有病。”黄浩保持着偏头姿势，眼睛时不时撇一撇挡着自己的爱人。
　　娃哈哈看着他的举动，扭头与医生对视，继续问道：“那你父母为什么觉得你有病。”
　　黄浩看着身前的三人一鬼，“跟你想的一样。”
　　黄浩仰头跟章辰说，“你挡住我了，我脖子累。”语气带有一些无奈和撒娇。
　　黄浩的举止让在座三人都后背一凉，表情凝重。
　　唯有章辰收起怒气，开心地走到黄浩身后，给自家宝揉肩按摩，对面前的三人一脸不屑，可惜他们看不到。
　　心理医生白头碰碰娃哈哈，两人侧身说话。
　　不一会儿，娃哈哈示意记录员，两人出去了。
　　白头拉拉凳子，往前坐了坐，微笑地看着黄浩，没有娃哈哈带有惋惜情感的复杂质询，很温和。
　　娃哈哈坐在外面的监控前，听着二人的对话，神情专注地盯着黄浩的脸看。
　　都是些常见的询问，瘦弱单薄的黄浩一一回答，眼睛水润润的，澄澈又脆弱，让人舍不得触碰。
　　只是十多分钟后，这种感觉荡然无存，变得极为陌生。
　　黄浩的眼睛变得漆黑、冰凉，渗着彻骨的寒意，依旧是那副躯体，却叫人毛骨悚然。
　　章辰和白头打着招呼，“你好啊，女士。”
　　白头在行业里30多年，见过不少恐怖变态的人和事，此刻依旧泰然自若，脸部的微笑未曾敛去。
　　“你好。”白头回应。
　　“你觉得我需要住院吗？”
　　“现在还不能下结论。”
　　“是吗？那我可以再玩一次液压机吗？”章辰低头左右手纠缠着，来回抚摸，十指锁在一起。
　　白头淡定回应，“不可以。”
　　审讯室的氛围如同深海的洋流，肉眼看不见，却有强大的力量，相互压迫，相互冲击。
　　白头和章辰聊了一个多小时，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最后以黄浩疲惫到睡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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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浩看着面前的铁窗，厚实的铁门和铁栏杆，安静地坐在病床上。
　　住院和坐牢没什么区别，每天还要定时定点吃药。
　　黄浩的父母、大哥刚走，母亲哭的跟泪人一样，一下老了很多。
　　章辰从身后抱住他，闭眼吸着爱人身上的味道。
　　黄浩：“开心吗？”
　　“开心，很开心。”
　　“你呢？”章辰轻咬着黄浩的后脖颈。
　　黄浩拉过章辰宽大冰冷的手掌，握住其中两根手指，垂眼看着。
　　.
　　黄浩的备考之路不顺畅，每次分数都很高，但总是差那么一点，差零点2分进面，进了面试脑袋又不听使唤，身边的人都很惋惜。
　　后来是黄浩的大哥认识人，花了不少钱才在一家国企给他安排了工作。
　　黄浩的工厂是做机械生产的，作为新人，黄浩在单位一直很低调，勤快，老实，话不多，为人和善，同事对他都很看好。
　　工作稳定后，黄浩的父母就开始帮他张罗相亲的事。黄浩父母知道章辰，也见过章辰，虽然过程辛苦些，最后倒也是同意了。
　　黄浩父母给他找的相亲对象有男有女，算是完全把格局打开了，黄浩都被自己爸妈整不会了。
　　每次黄浩被逼着、骗着去相亲，章辰都会跟着，并要求坐四人的大桌子。
　　章辰和相亲对象坐一边，黄浩自己坐一边，饭桌上的氛围很微妙。
　　黄浩身上的痕迹也越来越明显，脖子上的印子，这个还没下去，又加一个，或是把原来的那个拓宽一些，加点颜色，惹得旁人挪不开眼，挪开眼又挪不开心，脑袋里是各种狗血剧情。
　　时间长了，脑补过多的人们渐渐开始相信，流言灌满办公室，溢到厂区，再如洪水般外泄。
　　黄浩成了人们口中的海王、渣男、玩的开，私生活混乱的的代表人物。没人看到他和谁走得近，和谁搞暧昧，但就是一相亲就萎靡不振，筋疲力尽，扎眼的草莓印永远消不下去。不是运动过多，实在解释不了。
　　再后来，人们发现他的手腕上、脖子上时不时会有勒痕，即便夏天最热的时候，也是穿的严严实实。
　　越是遮掩越是让人们好奇。
　　有人背地里说他有受虐倾向，喜欢一些不可描述的游戏，说他衣服下面就没有完好的地方，背上的伤口是条状的，胸口也有勒痕什么的，说的就跟见过一样。
　　黄浩的话越来越少，原本熟悉的同事也尽量躲着他。
　　人们说他疯了，经常自言自语，对着空气发脾气，又哭又笑的，很吓人。
　　单位放假让他休息，黄浩的父母带他去看医生，之后再也没有逼着他相亲了。
　　黄浩继续上班，手腕和脖子上的勒痕还是隔几天就会有。但是衣服下面不像别人说的那样，跟正常人无异，光滑、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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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间，卧室夜灯开着，黄浩窝在章辰怀里，“变成鬼以后，人会变吗？”
　　章辰：“不会。”
　　“那你怎么越来越暴躁了？”黄浩揪着手腕上的绳子。
　　“我没变，只是碍眼的人有点多。”章辰拽着绳子另一头，把他的手拉到头顶。
　　“今天我也没做什么，为什么还要绑着？”黄浩仰头，男人撑在他上面。
　　“我看了你的手机，你跟王萌还在联系。”
　　王萌是黄浩初恋，高中同学，上了大学后劈腿那个。
　　“她说是你给她钱，她才跟我分手的。”
　　“所以呢？你生气吗？还想她？”章辰握紧手里的绳子。
　　“有点。”
　　卧室里的温度一下降低很多，空气都是黑沉沉的，章辰一手握住黄浩的脖子，刚准备说话，就听身下的人说：“你为什么要给那么多钱，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怪浪费的。”
　　黄浩细白的脖子被强有力的手掌握着，脸上带着埋怨，自家男人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