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家》夏时天

20、摆摊大业的准备之路

　　回去的路上，可可一扫之前的沮丧，美美地搂着周初阳的脖子，小脚丫也得意地晃着。这下姐姐可管不了喽。

　　想想箱子里的钱钱，可可美死了。

　　周初阳没在意，以为小孩子就这样，开心难过都是一会儿的事儿。

　　回到家，可可热情地奔向刚下班的妈妈，江柠还以为可可出去玩得很开心，丝毫不知道这俩人是身无分文出去的。

　　“想好了吗？”江柠搂住可可，看向身后的周初阳问了一句。

　　他摇摇头说道：“还没。”看了一圈，眼花缭乱，他心里更没谱。

　　“不着急。”江柠安慰他。担心一着急又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心理压力。

　　“干脆你就卖气球好了。”周笙坐在沙发上认真追剧，听到声音插了一句。反正又没说挣多少钱，主要是迈出第一步，做点儿什么都行。这个也不需要太大的摊子，也不要手艺，合适。

　　周笙越想越觉得可行,但是话刚说完就被否定了。

　　江柠本来觉得也不错，但是突然想起来之前同事说的一件事，这些气球都是很危险的，易燃易爆，亲戚家的孩子买的气球在家里突然就炸了，还好当时没人在旁边。卖这个有安全隐患的，还是卖给小孩子，她很担心。

　　“为什么？”周笙追问。

　　听江柠讲完之后，她觉得确实不太行。又不甘心拿出手机搜一下，果然如此。

　　“这里说氦气是安全的。”周笙突然翻到。“但是好像成本比较高哎。”

　　还是算了，换别的去做，这样也会放心许多。

　　“咱们来理理你会啥。”周笙电视也不看了，拉着两人过来商量。

　　可可想答，做饭最好吃，但是话只能藏在心里，默默着急。哥哥会的可多了，会做饭，会做好吃的点心、小蛋糕，会给歪歪缝垫子，会给她扎辫子。是的，可可现在的辫子都是哥哥扎的。

　　“做饭还行吧。”周笙夸赞，昧着良心也不能说他做得不好。好多没做过的，跟着菜谱来一遍就会了，这天分估计是遗传妈妈，她自己完全就不行。跟着菜谱做，也总是会有各种黑暗料理。

　　“那不如就做吃的？”江柠迟疑道，实在是弄一个小吃摊需要的东西太多了，他们还的都没有一个有经验的人。

　　“好像需要大的东西有点多，还要弄车子什么的，太麻烦了。”周笙摇摇头。

　　两人讨论起来了，周初阳完全没有插嘴的余地。可可也只在一边干瞪眼，怎么办，不能说话没资格啦。

　　“要不，要不就做点小蛋糕、冰淇淋什么的，在家里做好带过去，买个小桌子和保温箱就行了。”周初阳试着跟两人说。他刚刚在一边想了下，这些是他擅长的，最靠谱的。其他的好像真的就没什么会的了。

　　可以可以，可可连连拍手。眼里全是开心，这下每天都有冰淇淋啦。

　　江柠对着可可笑了，抬起手摸一摸可可的小炸毛，真是小孩子，心思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来。

　　“可可，是你自己想吃吧，”周笙看她兴奋的样子有点担心，“真是小馋猫。”

　　可可也不在意，亮晶晶的眼睛出卖了她的心情。

　　“好像是可以，要不然试试吧，卖不出去就给可可吃吧。一天三餐全吃这个，行不？”周笙故意说道。

　　可可想：这样可不行，哥哥做到的饭也是要吃，于是就连连摇头。额外能吃一个就行啦，可可可满足啦。

　　三个大人见她真的认真考虑，都止不住地笑。

　　可可不明所以，还是不要明白了，反正大人整天就是疯疯癫癫，奇奇怪怪的。她曾经好多次看见姑姑突然在房间里抓着头发大叫，真不明白这大人整天想些什么？

　　说干就干，当晚周初阳就在查查查，写写写的。可可早上起来看见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她都看不懂啦。

　　周初阳再出去就没带着可可了，早上出去，中午吃饭也没见他。可可午觉醒来一下去就见哥哥回来了。他手里拎着几个大袋子，热得满头都是汗。

　　一进门就奔向厨房，从冰箱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扬起头就“咕噜咕噜”地喝起来，一会儿的功夫瓶子就没水了。

　　可可跟着哥哥转来转去的，惊奇地看着他，哥哥喝水怎么还会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呢。周初阳又走过去拿了一瓶水，再喝的时候就没有这么着急了。可可这下可以认真看了。

　　哎呀，哥哥的脖子上有个鼓鼓的东西，喝水的时候还会动呢，真神奇。我有吗？可可好奇地摸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软乎乎的，啥也没有。

　　她爬上椅子，正想再自己的小杯子里也倒杯水，她想试试，是不是自己也会有“咕噜咕噜”的声音呢。

　　周初阳又喝了半瓶水，余光瞟到可可爬到椅子上去了，几步走来，把她抱上去。

　　“要喝水？”

　　可可点头。

　　周初阳拿起桌上的白色水壶给她到了一杯凉白开。

　　可可轻轻地拿起杯子送到嘴边，小心地喝了一口，慢慢地咽下去。咦，没有声音呀。难道是喝得太少？她又喝了一大口，小嘴巴里撑得慢慢的，像哥哥一样咽下去，还是没有。

　　周初阳在旁边悄悄地观察她，就见小丫头表情一会儿一个样的，喝水还在那琢磨，忍不住笑了。

　　“可可，这个水是不是很好喝。”

　　可可奇怪看他，哪里好喝，都没有味道，不甜。

　　是的，可可最近沉迷于吃各种甜的，连水都要喝甜的，被周笙冷酷拒绝，绝对不可以！

　　她摇摇头，很想问哥哥他喝水怎么会有声音呢，可是伸出小手比划半天也没比划明白。她不禁有点沮丧，不能说话真的好麻烦。

　　要是会说话就好了，可可脑子里突然冒了一个念头。但下一刻立马就反驳自己，不可以的。对，说话妈妈就会不见了。虽然之前她不小心说了两次，妈妈也没有消失，但是可可急有种执念，一说话妈妈就不见了，

　　周初阳看她眉头皱来皱去的，也不知道想什么，也就笑笑，让她自己在这玩，他去收拾今天买回来的东西了。还有一些他还不太清楚是什么，之前自己在家做的时候但都是有什么用什么，缺就缺了。

　　他得查一查，先做一点点试一试。

　　拉开冰箱看了看，还有昨天买的芒果，要不然就先做一些芒果布丁吧，正好今天还买了几个尺寸的小杯子，想试试看用哪种最合适。

　　在可可纠结的时候，周初阳已经做好了十来个芒果布丁，用几种大大小小的杯子装着。 他拍了拍还在皱着眉头琢磨的可可，让她选一选哪一种最好看。

　　不得不说，在可可回头之际看到这么多布丁惊讶极了，紧接着就像捡到了什么宝一样，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看了看周初阳，笑得更开心了，原来哥哥那么好的。可可误以为这些全部都是哥哥做给自己吃的。

　　“你笑什么？”周初阳有点搞不懂她开心的点，毕竟他跟可可之间有许多个代沟。

　　可可笑眯眯地凑到他旁边，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小周同志要继续加油呀，可可如是想。

　　“你帮我看看，哪个杯子最好看。你喜欢哪一个？”他想小朋友的喜好应该差不多，周初阳认为自己的目标客户群会是小孩儿。毕竟现在年轻人都是在减肥控糖。

　　杯子也会以可爱童趣为主。他每个杯子买了六个，一共买了六种。刚刚已经用掉十二个了。作为一个双数爱好者，他希望所有的数字都要是双的。

　　可可认真看看，这个玻璃瓶的上面还有表情，好可爱。那个小狗狗的的也好看，还有小碗样式的，是可可最喜欢的绿色。选来选去，选不出什么结果来。

　　“嘿，帅哥，你这杯子多少钱一个？”周笙突然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看着桌上做好的东西发愁。

　　“十来块吧，玻璃和陶瓷的贵一点，十二，那个大一点的要二十多，塑料的便宜一些。”周初阳指指末尾最小的那两个，“这两个还不到十块，很便宜，就拿了两个。”他说着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你准备卖多少钱？”周笙抱肩看他，这人真是傻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样好像成本会很高，加上材料的价格，一个布丁要在二十朝上了。昨天晚上也是那里的也就在四五块的样子，这样谁还会去买。

　　“那这些怎么办？让可可吃掉？”周初阳皱眉，庆幸今天做的不多。

　　可可这才听明白，原来这些不是给她吃的，而是哥哥准备卖的。果然，哥哥不爱她了，可可伤心了。昨天晚上让自己在那看冰淇淋，今天做的补丁也不是给她的。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被忽视的情绪。

　　好像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让人不那么开心，眼泪有点想要出来了。

　　在一心想着摆摊大事的两人并没有察觉到可可的变化，在纠结于这个东西的成本还定价。

　　“还是用塑料杯子吧，不要买不达标的就行，也不用太好看。普普通通的，到时候可以自己在上面画一画，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的顾客呢。”周笙帮忙出主意。

　　周初阳思索一番，觉得可行。

　　“今天这些还是不要卖了，就在家里吃吧，一会儿刚给隔壁的邻居送几个，可可跟那个小男生关系还挺好的。”

　　“明天你再去买一些杯子回来，做好了晚上再去夜市卖吧。”

　　谁都没注意可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