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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节 你可懂我(上) 世界时个超 ...

  •   越过青春
      越过往事
      越过阑珊的心径
      只有足迹留下
      没有声张
      没有挣扎
      没有我难过的假象
      只有多了一道伤
      这年的早春,来这个城市的第一天,并不能说是美丽的。应该说,相当的糟糕!
      在大巴上并没有睡好,这年头周公都是喜新厌旧的王八蛋,根本把她踢出了梦境之外。车上吐了3回,下车时又在公共厕所里吐个天昏地暗。公车上差点被挤成骷髅剪纸,还被一少妇的高跟鞋在脚背上很刮了一下。斯斯艾艾蹭进公寓,又撞见阿氓住进阿井的公寓,据说已经"同居"一个星期!?
      "噢,神啊救救我吧!"看着阿氓正把集装箱抬进公寓,她开始崇拜起陈大爷(陈小春)。
      "拜托,我都够将就了!你这只有个破单人床!"魏来在一旁不满。
      "你可以搬回去啊。"阿井那是双人床嘛,黎左酸酸的想。
      "我就等你来嘞,干吗回来这么晚?"魏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
      "无事做。"耸肩,黎左帮魏来铺好地铺。
      "前阵子有去海哥家住,不过小翼已经寄住了,我不好意思呆时间长。现在房子难租啊,下手晚了!"
      "哦!"轻应着,黎左自顾自地忙起来,多了个人,总有别扭的想法,无法给自己安静的理由。
      "喂。"看着某白痴东窜西窜,魏来摇头唤了一声。
      "嗯?"依然忙前忙后的某人不太在意的应着。
      "我和解葳分手了。"好正经八百的陈述句。
      黎左顿下来,转身靠着门框,从头到脚颇为惊异的打量魏来一翻,一向阳光的俏脸上有干脆,有决绝,有疑惑,有痛苦……。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黎左也将面部表情调和的十分认真,严肃又好奇地问。
      "噗嗤。"闷笑一声,魏来将地铺的枕头扔了过去:"别笑了正郁闷呢。我生气了!"说着有扳起脸。
      "为什么?"黎左配合的问。
      "她连少妇都勾引。你说她混蛋不混蛋!?"魏来瞪起牛眼。
      噢老天!我不是在听八点挡电视剧吧?黎左歪头看着魏来:"你们是不是视觉系MV看多了瞎搞?"
      "我怎么知道那个混蛋在想什么?"魏来郁闷的说。
      "嗯。"随口应着,黎左将牛奶挨个装进冰箱:"既然已经‘分'了,就彻底忘了吧。"调侃的语气没一丝正经。
      "你就不小小在意一下?"魏来的眉毛拧得像团毛毛虫。
      "在意什么?"
      魏来撇了撇嘴,不知怎么接话,最后摇头。
      对于黎左的物质世界来说,这一夜很平常、很安静,仅仅多一个人。

      “拜托,你还在用儿童牙刷?”
      “啊,这个马克杯不错,我也去买个回来!”
      ……
      第2日,没说的,上街。
      魏来在身边,多了份热闹和欢笑,自然而开朗的氛围,让黎左一阵感叹又不习惯。相同图案的牙刷,配套的水杯,一模一样的毛巾……
      这是不是专属于同居者的配件?
      欢欢闹闹一个星期,她的世界里只有阿井的闷骚与魏来的欢笑,时间显得漫长而温馨。迎来开学日,她一个人翘掉了开学典礼。
      "Cappuccino(卡布奇诺)。"学校对面一间小的不能再小的咖啡店,黎左有气无力的走进来,靠在唯一的坐椅区--吧台。
      女老板熟练的倒入冲泡好的意大利咖啡,然后将打过奶泡的热鲜奶倒至八分满,撒些肉桂粉,笑容满面地递过来:"怎么每次都是苦瓜脸啊?"
      "这回呢?"黎左粗鲁地揉了揉脸,问。女老板笑得有些无奈:"还好。"
      用小匙轻刮牛奶泡沫,将肉桂粉合成很恶心的绒状,刚想送到嘴里……
      "啪!"脑袋被一支修长的手拍下,黎左感觉自己的海拔至少被拍掉1cm。
      "嗨。"熟悉的、秀冷的,带有淡淡嘲意的女声。
      黎左回头,正对上解葳清秀中散发着疏离气息的俏脸,她低低的回应一声:"呐。"
      "白痴。"解葳哼笑一声,坐在一旁,向身后招了招手。
      门口走进一人,一个充满成熟韵味的女人。
      暗紫色的大毛衣贴着窈窕的身形,半貂的长衣丰韵十足的披挂着,一身高档货。后面的头发微微盘起,前额的发随意的耷下来,带着西味十足的大波浪卷,丰红的唇在庸俗中却淡出5分娇态--典型贵妇人形象。
      黎左在心底大放口哨(表面上根本不会吹),却是奇快地将视线调到咖啡上。
      嗯,非礼勿视。
      2人点了黑咖啡,黎左悄悄撇嘴,玩深沉。
      解葳与女人低声说笑着,很自然、随意的那种。印象中,解葳不会这样的笑。
      虽然没用视线接触,黎左却是有些同情她的阿氓了。
      "那,拜拜。"清晰而低沉的嗓音,一晃神(事实上过了很久),那个女人已经站了起来,主动拉着解葳的手,大有依依不舍的意思在里面。
      二线演员,某白痴腹诽着。
      "还什么时候有空?"女人问。
      "再看吧,我找你。"解葳说,带着过多的诱惑。
      "好吧,拜。"女人做出大方的样子离开。
      解葳背着吧台立着,细眸无意识地打量门外行人,学做雕像。黎左用小匙轻刮早已空了的杯底,低头像是无所事事。女老板拖起下巴打量着安静而奇怪的画面,似乎在欣赏。
      "傻瓢,在你那。"低低的陈述句。
      "嗯。"回应的很无奈。
      "呵。"解葳低头蹦出一个轻短的笑声:"还真是耐不住寂寞的笨蛋。"摇头。
      "人本是群居动物,吧……"后加一个叹词,某人为她的阿氓找一番说辞,继续玩着空杯,女老板颇为心疼的看着她新上的花瓷杯,心想:再这样下去怕是刮露了。
      "我也是。你也是?"解葳笑,那唇翘着性感的弧度,好奇地接话,但黎左看不到。
      黎左抬头对着她的背使劲点头,然后傻笑,可解葳看不到。
      没有得到回应,解葳回头,用零下几度的声音说:"我不是,你是。"
      "呵呵,"傻笑。
      女老板再没有机会听两人怪异的对话,接过两人默契的零钱,只能好奇的眨着眼睛,边感叹现在学生说话真是"新潮"。
      解葳说,那个很风骚的女人是在pub里认识的,在早春里少见的无风夜晚,合着解葳那诱惑人百试不爽的钢琴声,堕落了。
      那个女人的老公是市里一座52层高楼的公司老板,结婚3年,生活富足,是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外出休闲全是高档场合,几乎是物质生活的顶峰享受。
      解葳用简洁的话语讲述着那个女人中的女人。
      于正常人来说,那是简洁的;于解葳,却显得异常罗嗦。
      "我要是她,会幸福得死掉。"黎左帮忙做了结语,打量解葳,铁灰色的牛仔裤被揉得陈旧,黑色的帆布鞋扣着银色的绣边,黄格子的毛衬衫外架着白色的大V领毛衣,头发长了些,特意保持的中性味添了女生的柔劲,却还是冷气外放,更多了分莫名其妙的向往。
      "白痴,物质是空乏的。"解葳不屑,白色的烟支快活的再指间跳舞。
      黎左依然呆呆地看着那尖俏的肩骨,沉默良久。
      说物质是空乏的,有2种人:一种是二世祖,另一种是白眼狼。解葳是哪一种她没有答案,但黎左很坦白的承认自己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特级"白眼狼。
      "可是,必要。"她做出庸俗至极的表情,又带着丝嘲弄地说:"你在想什么?同情她吗?觉得她寂寞、该寻找安慰吗?你可以给她吗?"问出一串带着锋芒的话语,她的神情又变得呆呆的,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呵呵,喜欢看漫画吗?"
      解葳压下心中的错愕,面无表情的说:"不。"
      "一本老掉牙的漫画,《凡尔赛玫瑰》。唔,里面有个假骑士,呵呵,放弃了女孩身份的假骑士。"
      凡尔赛……解葳深思。
      她对法国的一切情有独衷。
      "是不是很华丽?是不是很纯粹?是不是让人□□焚身?"黎左自顾自地说道,三句“是不是”一次比一次高调,小豆眼掀起诱惑的神采。
      "呵呵。"解葳扯开嘴角,淡淡的荡出笑意:"你的表情真恶。"
      2人不知不觉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偶尔穿梭的人群投来注目礼。有些人的存在感不是靠长相,解葳并不是美女,却又冷又刺。这样的人,更容易吸引同性的目光。
      黎左心中暗自感叹,如果解葳是个男生,肯定比漫画里的男主角还有吸引力。
      ……
      某女陷入花痴中忘乎所以,而解葳带着不屑的神采眼睁睁看着花痴的某人被一块陷在土里的石头绊倒。
      "哎哟!"很不雅地向前摔了几步,黎左无奈的摇头,磨蹭着起身,阿井如果在这里必定又要臭骂一顿。
      "喂,白痴。"解葳靠近,伸出修长的指尖掐着黎左的脸颊,疑惑的打量着和二愣子有一拼的白痴脸,将她的脸又揉又掐的,半晌,轻喃:"到底哪个是你?"竟自坐在小路旁的土堆中,似自言自语:"魏来是个多嘴的家伙,她肯定和你说过‘她'的事吧?并叫你小心我。呵呵。"
      黎左悄悄吐舌,"她"的事,还真不是出自阿氓之口!
      "我讨厌白痴,你们都很白痴。"解葳说。
      "谢谢夸奖,我想请教江小薇白痴到什么程度?"黎左坚持好奇宝宝的精神,大胆的吐出那个从来不曾从解葳口中出现的名字。
      解葳身子僵了僵,嘲讽道:"和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差不多。"
      "是怎样的印象?"蹲下身,循循善诱。
      "闷闷的、呆呆的,无知的彻底。"解葳一手搭在膝间,一手把玩着黎左的额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想,上帝是不是又送给我个玩具,让我再玩死一个。"邪气上挑的嘴角,黎左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明明知道是玩笑话,可老天,现在是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杀人是用来玩的吗?
      "江小薇是被你玩死的啊……!"长长的感叹句,黎左做思考状,却把自己变成局外人。
      "像蝼蚁一般可怜的生命。"嘲弄中略带一丝怅然。
      “‘她'呆傻幼稚,却不孤单。”解葳目光深邃的看着黎左娇小的身段,有着细小的自己的影子。
      黎左突然想起古娇君,一个美丽,富有正义感的女生。
      "身边没有人,是孤单;心里没有人,叫寂寞。"解葳抬头望天,苍蓝的色彩,引人沉醉,"你的身是孤单的,你的心是寂寞的。"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评价着眼前的小白痴。
      黎左的双眸突然变得迷离,如梦般呓语:"是这样吗……"
      "和你个白痴在一起,我总会变得很罗嗦。"解葳苦笑。
      沉默片刻,黎左问:"喂,有偶像吗?"
      "靠。"嘲弄的眼神PIA来。
      "江小薇有,阿氓有,我有。"而你没有。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右手无意识的点着解葳衬衫袖上的纽扣,解葳缩回手,原本转温的气息再次变冷:"你有?"
      "江小薇的偶像是你,阿氓的偶像是你。"黎左轻轻陈述。
      "你呢?"解葳冷淡的问。
      "我说是阿氓,信吗?"
      "是吗。"先是错愕,紧接着快速转为不信,最后变成冷嘲。
      "阳光、洒脱,永远立于人群之中,只要她在,只有温暖和熙。"
      "这些值得成为偶像?"解葳扯了扯唇角,微讽道:"崇拜有什么用?你又做不来。"
      "所以是偶像。"看着一个人做你无法做到的事,难道不应该抱着崇拜的心情吗?
      "品位还真低啊你。我们是立于人群之外的,白痴。"解葳深不可测的目光似乎透析黎左的心。
      黎左愣了愣,立于人群之外……这句话太熟悉了。难道……是所谓的共鸣?!!
      "也许。"她学着解葳的样子挑起唇角,带着莫测的意味。起身跺了跺麻木的双脚,揉揉头发,使其凌乱不堪,撇去被春风吹出的瘙痒。
      "我无需做谁的谁。"解葳仰起脸看着黎左的背遮去一缕微小的光束。
      "觉得自己有愧于江小薇吧,也会自责!"黎左平淡的撇出一句,口中发出呵呵的细微笑声。
      解葳冷俏的脸上闪过恼怒,嗤道:"立于人群之外的存在,你又何必强加上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一个不承认寂寞的白痴!"
      "你不应该感到愧疚的。或者你是滥情、马后炮。"某白痴不甘示弱,这时的她,莫名其妙的多了几分犀利。
      低沉而激烈地争吵,里面充斥着路人无法看透的火苗。
      "闭嘴。"解葳沉闷地出声,毫无同情心地拉着她的衣摆将之拽坐到硬邦邦的地上:"你自以为是地以为懂我?"她危险的眯着眼,已经顾不及周围或诧异或尖叫的声音,也也许,她是故意。
      黎左反常的撑起身子,微微环着解葳消瘦的双肩:"我不懂,所以我好奇嘛。"也所以,才接近你,拄着尖锐的臂膀站起,她轻喃道:"我攀不上你,你就像枝罂粟。"
      用疏离的体香使人靠近,短暂的温情叫人迷醉,月般的淡漠使人癫狂,脆弱的生命引人怜悯,当轻触花心,即是被诱惑者灭亡的一刻。
      每揭开一层,总给人涩然的伤痛,却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香气,直到沉沦者一无所有。
      黎左拖拉着步子走开了,解葳愣了一阵,用手撩起长长的刘海,掀了掀唇,
      "有意思!"磁性的低喃被风吹成了碎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节 你可懂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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