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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放浪形骸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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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眼神复杂,她看着面前的晓荧,感到头疼。
晓荧虽然被五花大绑,但其自信的眼神分明就在述说,这点伎俩奈何不了她。
对晓荧这样声名显赫的人,心海杀不得,可是留在海祈岛又担心会发生变故。
若是放了,对于这样一个极有能力的人,日后若是成为隐患,心海是不愿意的。
如此再三思虑,只能暂时搁置争议,好生款待了。
“来人,给旅行者松绑。”心海皱着眉头,吩咐道。
五郎不解,向心海提出了疑问:“我们好不容易才抓住她,珊瑚宫大人,请三思啊。”
“虽然我没想明白旅行者为什么甘愿受俘,但我能感受到她对我没有恶意,照我说的做吧。”
“可是…”
没有可是,心海一再坚持,五郎只好照做,亲自为晓荧松了绑。
心海尽量让自己朝晓荧露.出善意的微笑,而晓荧却突然激动了起来,嘴里含糊地说着话:“我的心海宝贝…”
“旅行者,你说什么?”心海疑惑,她没有听清。
不过在晓荧旁边的五郎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狠狠瞪了晓荧一眼,居然敢打海祈岛领袖的注意,大胆!
“啊,没什么,嘿嘿,谢谢心海,你真好。”
晓荧嬉皮笑脸,五郎的脸色更黑了。
“好了,我还有要事要处理,旅行者的衣食住行就拜托五郎了。旅行者,再会。”
“好的,心海慢走,你明天一定要来找我哦。”
晓荧挥一挥手,心海点了点头,随后就离开了。
“啊,心海真的很温柔啊。”
心海已经走远了,晓荧还在感慨。
“旅行者,我早就听过你在蒙德和璃月的事迹,我以前以为都只是一些不实传言,没想到是真的,你真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混蛋啊。”五郎没好气的,阴沉着对晓荧说道。
“欸?咳咳,五郎小兄弟,你误会我了,我的心中充满了正义的爱,对珊瑚宫大人绝对是真诚的,你要信我啊。”
晓荧拍着胸脯为自己担保,五郎嗤之以鼻。
“算了,稻妻以外的事我没法考证,但我听说社奉行神里家的大小姐,神里绫华,与你关系密切,这你总不会否认吧?”
“呃…”晓荧怔住了,她没想到海祈岛的消息这么灵通。
“哼,水性杨花的女人,连雷电将军和那只臭狐狸都敢招惹,现在还想打珊瑚宫大人的注意,我劝你好自为之,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五郎义愤填膺,两只小耳朵都竖起来了。
晓荧看得一愣一愣的,小狗狗样的五郎,突然戳中了她的萌点。
“嘶——五郎,你如果帮我,我可以答应在眼狩令解除后,保留海祈岛反叛军的编制哦,可以不受稻妻军的管制哦。嘿嘿,怎么样?”
“哼,我海祈岛士兵个个勇猛,不怕稻妻军!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休想我与你同流合污。”
五郎呲牙咧嘴,看起来凶凶的样子,在晓荧看来可爱极了,就像是刚生出乳牙的小狗狗,一点威胁都没有呢。
“哎哟哟,五郎兄弟别急嘛,将军大人的‘无想之一刀’你听说过吧,你不会以为你这个所谓的‘海祈岛大将’能抵挡吧?乖乖与我合作,我不会伤害珊瑚宫大人的,你放心。”
五郎急得脸色通红,雷电将军的威名他当然知道,那一刀无人能敌,万叶的朋友就是死在将军大人刀下,海祈岛一直不敢大肆扩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五郎啊,你连我都打不过,又怎么能打败将军大人呢?还是乖乖与我合作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伤害珊瑚宫大人的。”
明明是不和情理的说辞,晓荧却表现得正义凛然,五郎沉默了,海祈岛反叛军确实难以与稻妻军正面抗衡,但这也不是他软弱的依据。
“我拒绝,海祈岛人绝不屈服。”
“喂,我说真的啊,我能掌控局面,未来的事我都知晓,之后我还会加入反叛军跟你做同事呢,欸?五郎,你信我啊…”
……
“珊瑚宫大人,五郎大人求见。”
“五郎?”
池台边,心海收起手里的珍珠,手上不慎,其中一颗最大的珍珠落到了下方的海水里。
“珊瑚宫大人,旅行者也来了。”
“让旅行者过来吧,告诉五郎让他先回去,我等会儿亲自去找他。”
心海刚整理了一下仪容,晓荧就迫不及待闯了进来。
“心海,我刚刚看到,你丢了那颗最大的珍珠,那可是我为你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欸?这样吗,那还真是对不起了,不过我珍藏有许多个头很大的珍珠,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喂——!”
心海话还没说完,晓荧就一头扎进了海水里。
旁边的侍从也是吓了一跳,“珊瑚宫大人,要派人来救她吗?”
心海摆了摆手,“不必,你退下吧。”
“是。”
侍从深深看了一眼池台下方呈现漩涡状的海水,然后离开了。
心海耐心的等着,心中默数着时间计算,大约一杯茶的功夫,晓荧从海水里浮现,笑盈盈地看着她。
“没想到旅行者不仅武力高强,就连水下憋气的功夫也很厉害呢。”心海笑说道。
晓荧轻轻跃上岸边,走到心海面前,将珍珠递给了她。
“给。”
晓荧头发湿淋淋的,阳光照在她光洁的脸上,她的脸上还留有水滴。
心海没有第一时间接过珍珠,她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晓荧诚挚的样子让她失了神。
晓荧注意到了这点,意识到机会来了,她刚往前踏出一步,灌满水的鞋子发出了声音。
心海一下子惊醒过来,被晓荧突兀的行为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旅行者,我听闻你与绫华小姐关系密切,平日里的行为也十分放浪,看来传言不假啊,呵呵。”
“欸?啊啊,我刚刚是想提醒你来着,嘿嘿,下次可不能弄丢了,珍珠价值不大,但我的心意可是无价的噢。”
“哼,旅行者,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你方才虽然只暴露了一瞬间,但我已经看清了你的真实面目,你就像是中邪了一样呢,呵呵。”心海抿嘴轻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中邪?心海真是会开玩笑呢,是吧,派蒙?”
晓荧看向派蒙,悄悄向派蒙眨了一下眼睛。
“呃,是的呢。”派蒙营业式的微笑,让晓荧很是不满。
“声音这么小,是没吃饭吗?”
“哎呀,旅行者真是的,就连派蒙都快看不下去了,还是早点执行任务吧,你不要忘了绫华还在等你呢。”
“……”晓荧一时间被派蒙怼的哑口无言,按她自己的计划,和心海好好相处,执行任务会顺利很多。
“终于要谈正事了么?”心海笑道,“来自社奉行的信我看过了,旅行者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你看过了吗?那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就按信上的内容执行好了。”晓荧尴尬地回以微笑,绫人还是不放心她,抢先与心海联络了。
“好,那现在就暂时委屈旅行者你,担任我海祈岛反抗军剑雨二番队队长,如何?”
“是队长耶,总算是有头衔了呢,还不错哦。”派蒙在晓荧旁边说道。
晓荧点了点头,对于正事她就没必要含糊对待了。
“不过,心海你刚刚说我中邪了,那你治疗我吗?你是‘现人神巫女’嘛。”
晓荧邪邪地对心海笑了一下。
一旁的派蒙翻了个白眼,看向心海的眼神略带怜悯。
派蒙的怜悯不无道理,晓荧过往的行为她看在眼里,见一个爱一个是晓荧的本性,即便是“最好的伙伴”她也无法劝说呢。
但是今天,身为旅行者的晓荧出现了变故,这是派蒙始料未及的,连带着她也受了影响,也随着晓荧的变故丢失了许多记忆。
“我是现人神巫女不假,但你不知道,现人神巫女是以凡人之躯承载神的意志,代表神明守护海祈岛之人,可不是普通的巫女。”心海实在受不了晓荧乞求的眼神,便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珍珠。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
几番交谈,心海的表现超出了晓荧的预期,她原以为可以轻松拿下的,看来还是她以前的名声影响了现在的她,心海一直不肯与她亲近呢。
还是绫华好啊,从来不嫌弃她,晓荧想到绫华,心就暖暖的。
“不过看在你精心为我准备礼物的份上,我可以为你破例。”
心海轻笑着,看向晓荧。
“真的吗!?”
她脑海中绫华的身影被一挥而散,太容易得到的果然容易舍弃,而一直吊人胃口久久没有的妥协的人,吸引了她的目光。
“呵呵,看你急的,要是绫华小姐见了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很伤心吧。”
心海的调侃并没有减轻晓荧的兴趣。
“快、快,让我见识一下。”
晓荧激动的顾不上礼仪,抓住心海的手就往最近的一座宫殿里走。
“你、你放手。”
心海克制着自己的声量,担心有旁人看见,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恐怕海祈岛与社奉行的短暂结盟就要迅速瓦解了。
“怎么了?”
晓荧不解,难道要在这里进行?
“啧啧,我的珊瑚宫大人,你比我还大胆嘛。”
“哼,旅行者休要用言语羞辱我,既然你这么迫切,就随我来吧。”
心海勾一勾手指,晓荧便乖乖跟去了。
空无一人的宫殿中,从外面看,有一处隐秘的角落,若不近身一探是看不清里面的事物的。
晓荧再次被五花大绑,这一次她依然没有反抗,只为见证心海是如何为人治疗的,绝对没有其他的肮脏想法,她发誓。
不过这一次,心海捆绑晓荧用的材料与上次不同,其结实程度异常坚韧,晓荧估摸着,即便是她想要挣脱,恐怕也是很难的。
这一次,心海动了真格,她势必要教训眼前这个放浪子。
“我曾听闻有一种巫术,可以治疗人的邪念,其效用之大,可颠覆人的性情,你可不要爱上这种感觉噢。”
心海抽出皮鞭,狠狠往晓荧身上挥去。
“嘶,心海你玩的也太花了!啊——!”
皮鞭落在晓荧身上,隔着衣服出现一条血痕,晓荧疼的呲牙咧嘴,虽然很痛,但她莫名的心跳加速,竟真的有一种被治愈的感觉,绝对不是她感到兴奋的缘故。
“是错觉吗?太离谱了吧。”
晓荧喃喃自语,理智让她赶紧拜托束缚,但绳索之坚韧超乎想象,她挣脱不了!
“心海,我…我已经治愈了,你放了我吧。”
“旅行者不要急,治疗才刚刚开始,你等一下,我再看看古书,你刚才打岔让我忘记了一些细节。”
心海拿出一本质朴陈旧的书籍,真的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晓荧吞了一下口水,她紧张地往外面看了一眼,希望派蒙能注意她现在处境。
事与愿违,派蒙根本就没守在门口,而是跟几个小巫女跑去玩乐了。
“好了,找到了,不愧是禁忌内容呢,写的真精妙。”
看仔细了,心海满意的点了点头,书上的内容,是在描述怎么惩治放浪形骸之人。
“旅行者,来了噢。”
心海甜美的微笑,此刻在晓荧里变得恐怖至极,不过在恐惧之余,她还是发现了心海的可爱之处。
连凶凶的样子都那么诱人呢,心海…晓荧真是色胆包天,如此境地居然还能对心海浮想联翩。
[前面的路,我自己上去就好。]
或许是被“折磨”的快要疯掉了,晓荧出现了幻觉,她听到了绫华的声音。
是那次让人难忘的祭典结束后,在镇守之森,绫华为她跳舞,临别之际的话语。
哎呀,怎么没有别的选项,快追上去啊旅行者,不要让绫华孤独的回家啊…晓荧的脑子十分混乱,记忆被杂糅,嘴里不停的说着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