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伏哈]强制性绑定》藤藤小猫

31、第 31 章

　　詹姆焦心极了，他的儿子不见了！

　　詹姆下水没多久，湍急的水流，就慢慢恢复了平稳，他非常迅速地往湖底游去，很快就到了绑缚三位“珍宝”的地点，现场已有早些下水的傲罗在救人。
　　两个女孩都还好好地绑在原地，昏睡药剂显然还在发挥作用，除了一些擦伤之外，两个女孩身上便没有其他的伤痕。
　　“怎么回事？哈利呢！”汤姆看着唯一空出的位置，大声问道，他用的是泡头咒，说话声音非常清晰。
　　“我们下来的时候就不见他了，这两个女孩的身上都被下了保护咒，应该是您的儿子做的，他……”回话的那名傲罗看了看詹姆，说出了自己的推论，“从现场的破坏程度来看，这里大约是出现了什么巨型生物，您的儿子应该是为了保护还在昏迷的同学，所以自己挣脱绳索引开了它。”
　　詹姆闻言眼前一黑。
　　黑湖宽广辽阔，三强争霸赛所用到的也只是浅层的湖底，哈利若不慎去了湖心的最深处……那里可是连邓布利多也无法掌握的存在，尚有很多未知名的魔法生物没被发觉，还有追着哈利的那只巨型生物也是一大威胁，而最可怕的是空气。作为珍宝，哈利虽在下水前被喂下了能在水中自由呼吸的魔药，但那个魔药的时效只有两个小时，氧气随时可能会被耗尽。
　　“艾丽斯、弗兰克你们先送这两位女孩上去，其他人继续搜寻。”顿了顿，詹姆再道，“切记不要去深处的湖心，邓布利多交代过黑湖中心最近并不太平。”
　　“是。”傲罗接令散去。

　　毫不犹豫，詹姆直接向黑湖中心游了去，他必须过去看一看，其他地方可以交给别的傲罗，但那里他必须亲自去。
　　越往下走，水压越重，詹姆的魔力不弱，所施的泡头咒稳若金汤，若否还真无法坚持他继续往下潜。
　　到了一定的深度，周围的气氛明显变了，光线昏暗，詹姆仿佛听到了通过水波传来的嘶嘶声。
　　有危险，傲罗的本能促使詹姆停了下来，将魔杖举到身前，全神戒备地盯着四周。
　　可对峙良久，却并无任何生物出现，它似乎只是在阻止詹姆继续前进。
　　就在詹姆疑惑之时，嘶嘶声消弭了，水流中的威压也跟着消失不见，同时有两个人出现在詹姆的视线范围之内，其中一个就是他苦苦寻找的儿子。
　　“哈利！”詹姆飞快地游过去。
　　“他缺氧了，我已经下了泡头咒，先送他上去，水里无法急救。”汤姆冷静道。
　　詹姆点点头，两人一左一右，拉着哈利飞快地往上游，不多时就冒出了水面。
　　庞弗雷夫人见状连忙带着救援人员上前接过昏迷的哈利波特。

　　哈利在医疗翼里睡了很久，还做了一堆乱糟糟的梦。
　　都是些上一个世界里真实发生的事情。
　　中途他也被四周嘈杂的声音给吵醒过一次，詹姆似乎在质问邓布利多，恍惚间他还听到了莉莉的声音，她给他喂了魔药，亲吻他的额头，拉着他的手低低地说着一些话。
　　但哈利实在太累了，魔药里似乎也有助眠的成分，他昏昏沉沉又睡过去了。

　　月华如练，透过薄薄的纱窗，朦朦胧胧地洒进医疗翼里，铺陈了一地霜白。
　　当哈利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进入到后半夜，校外人士不得在霍格沃茨留宿，所有家属们都被请离了医疗翼，但哈利的床边明显还坐着一个人。
　　哈利先是一惊，直到看清那人的脸，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两道目光在半空交汇，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老实说，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汤姆坐在身边，这让哈利的内心充满了喜悦。
　　可与此同时，这次的经历又让哈利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疲倦感。
　　喜悦如潮汐一般快速消退，低落的情绪随之露出了本来的面貌，他就快要被自己的难过给吞没了。
　　经过莉莉劝说而生起的勇气正在逐渐消散，如果汤姆一直都这样躲着他，甚至痛下杀手，哈利也不能确认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二人对视良久，汤姆突然站了起来，无声地逼近哈利。
　　哈利本能地感到危险，不觉往后躲了躲。
　　“你想干什么？”哈利说话的声音十分低哑。
　　“我是谁？”汤姆停在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哈利，阴沉地问道。
　　什么东西？他脑壳坏掉了吗？哈利莫名其妙。
　　见人不答，汤姆的脸色更冷了。
　　“我是谁？”再出口的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的，人也随之爬上了病床，撑在哈利的身上，铁质的单人病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听来，尤为刺耳。

　　“我是谁？回答问题，哈利。”汤姆看着有点急躁，尽管他已尽力掩饰。
　　“你是汤姆里德尔，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哈利试图大声说话，但明显气息不足，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喉咙也因为这一声而火辣辣地疼着。
　　“这不是答案，你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汤姆努力克制着自己想摧毁一切的欲望，耐着性子，柔声引导道，“我是你的谁？”
　　哈利闻言微微一呆，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汤姆看着他，眼神平静。
　　哈利缓缓伸出手抚上汤姆的脸，一字一字，慢慢道：“你……你是汤姆，你是我的Alpha，我的未婚夫。”
　　汤姆笑了，不是假笑也不是嘲讽，而是那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真心实意的笑容，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他的未婚夫。
　　这个是充满血腥和占有欲的吻，力道十足，连牙齿都撞到了一起，利齿啃咬着柔嫩的唇瓣，生生扯出了血丝，又被舌头带着一起卷进口腔里，直吻得另一方头皮发麻，神情涣散，才堪堪停了下来。
　　但汤姆并没有退开，两个人就这么靠着，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鼻息相错，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彼此眼中的自己。
　　哈利突然也笑了起来，猛地又拉下汤姆的脑袋，毫无章法地啃了上去。

　　“我给你过你机会的，哈利。”汤姆不知何时也躺了下来，面对着面贴在哈利的耳边低语着，他接下来的所有言行几乎都包裹着一层甜蜜的温柔，“但是你选择了我的爱，义无反顾。”
　　哈利眨了眨眼，刚才的激吻又加重了他喉咙的不适，他现在甚至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个好人，你一直知道，我的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它是占有，是掠夺，是杀戮，你既然选择收下，那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哈利，如果有一天你告诉我你不想要它了，那我会把你抓起来，关进我的卧室里，从此以后你哪儿也不许去，每天都只能光着身体对我张开大腿，我会再次标记你，用最传统的方式，直接干到你怀上我的孩子为止，知道吗？”仿佛察觉到哈利不由自主的战栗，汤姆的声音更低了，“这种疼爱，即便你怀孕了也不会停止，等你怀孕了之后，大着肚子还要躺在床上被我为所欲为的模样一定美极了。”
　　汤姆边说边摸上哈利的小腹，轻柔地爱抚着，彷佛那里已经有了新的生命。
　　“……你变态！”哈利羞愧难当，他坚决不会承认自己竟然试着去想象了那个画面！
　　汤姆不置可否，继续道：“如果你敢突然消失回去你自己的世界，那我会毁了这个世界，我会让整个巫师界都给你陪葬！”说着，汤姆的眼底现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疯劲，像毒蛇一般嘶嘶吐信，“你知道我的能力，也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做得出来的。”
　　无端的，梦里的画面再次袭来。
　　“不，不要。”哈利突然红了眼眶，原本就惨白的脸更是渡上一层灰败，他拼命抓着汤姆的胳膊，指甲直接嵌进肉里，无措地摇着头，“你不要杀我爸爸妈妈，你不要……不要变成他。”
　　汤姆闻言一怔，原来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杀了他的父母？很好，这是一个很有用筹码。
　　“只要你永远呆在我身边，我承诺，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的父母，永远也不会变成他。”
　　哈利含泪点了点头。
　　汤姆满意极了，调整了下身体，让对方在自己的怀里躺得更舒服一些。
　　“睡吧，我在。”
　　哈利一动不动地凝视汤姆，在对方地注视下，缓缓闭上眼睛，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他睡得很熟，但并不安稳，眉毛微微皱起，如同睡梦中也在忍受痛苦一般。
　　这样很好，即使是在梦中也要铭记那份痛楚，然后为了维持现有的一切，永远地留在恶魔的身边。
　　这样，很好。

　　待人彻底熟睡，汤姆坐了起来，细细打量着哈利，从头到脚。
　　哈利身上，那些肉眼可见的伤痕都消失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治愈咒虽能加速伤口愈合的时间，但也达不到如此惊人的效果，刚刚坐在那里，汤姆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正在一点一点流失，Alpha通过秘术主动为Omega提供保护，自主地治愈他们身上的所有伤痕。
　　哈，果然是禁忌之术，只可惜那片灵魂不是自己的。
　　恶魔狡猾而贪心，断不能容许任何人触碰属于他的东西，即使那个人约等于另一个意义上的他自己。
　　汤姆脸色阴沉地又躺了回去，感受到热源，哈利下意识向他靠近，并不自觉的在他的怀里调整了个舒适的角度。

　　一早就来探病的小天狼星现在想杀人！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教子的病床上会多出一个人来。
　　还是他最讨厌的那个人！
　　这该死斯莱特林继承人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可爱的教子会整个窝在他的怀里！还睡得那么香！
　　小天狼星气地拔出了魔杖，亏得莱姆斯死死拉住他，才没导致两人被眼神不善的庞弗雷夫人给赶出去。
　　听着耳边那压低声音的闹剧，闭着眼睛的汤姆恶劣地扬起了嘴角。
　　其实汤姆早就醒了，还起了身，他本打算去找小巴蒂，人都已经走出了医疗翼。
　　可远远的，突然听到小天狼星咋咋呼呼的声音。
　　回想当日在波特宅，哈利为了这条狗而放开自己手的事情，汤姆决定不走了，甚至还重新躺了回去。
　　哈利很乖，汤姆刚躺回去就往他的怀里钻，这无意识的举动很好地安抚了汤姆里德尔那丧心病狂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