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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侍女VS侍女 应该大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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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真的很佩服这个自称是婉儿的姑娘,自从那天救了她以后,她就借口自己双亲过世,到城里来寻亲可是亲戚也搬迁了,无依无靠求少爷收留自己,于是便不依不饶地跟着自己和少爷,晚上就跟自己挤在同一个客房里面休息,白天就伺候少爷,几乎把少爷身边所有的活计都揽了。
桃花当了少爷的贴身侍女这么久,从来不知道,要伺候一个人得要做这么多事情,从早晨的穿衣、洗漱,到早、中、晚膳,到晚上的沐浴就寝。在桃花的认知里,只有少爷吩咐什么,她才会去做什么,少爷又是寡言的人,所以,桃花除了给少爷惹一堆麻烦之外,似乎有没什么有建树性的事情。
似乎是因为婉儿伺候得很周到,少爷也从一开始坚定的说不需要报恩,变成现在一言不发地任由她安排自己的起居。我们的桃花同学渐渐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的地位被威胁了。虽然发现得比较晚,但好歹还是意识到了。
桃花心想,这样不行,万一自己的活儿都被婉儿姑娘给抢了,自己岂不是什么作用都没有了,什么作用都没有的东西在少爷眼里就是该丢掉的东西。这出门在外的,若是还在府里,桃花还能死赖着不走,这会儿,少爷可是能说不要就不要的啊。
于是乎,桃花准备重整身为贴身侍女的形象,好歹自己跟了少爷这么多年,没理由会输给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丫头不是。
桃花打算早起给少爷端水洗漱、更衣、梳头,在头天夜里便嘿嘿傻笑着很早就去睡了,为的就是能早起。果不其然,第二天五更就醒来了,张开眼一看,那丫头还没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迅速去厨房舀了热水,向着少爷的房间走去,打开房门,竟然空无一人,桃花一慌,马上跑回自己睡的房间,抓起还在睡的婉儿大叫:“少爷不见了!少爷不见了!”
“什么呀……”婉儿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少爷都是四更就起床,然后去晨练的啊,别吵我睡回笼觉,”
桃花只觉得一道雷一劈过来,自己半天都缓不过劲来,少爷有晨练的习惯吗?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直到司徒谨练完功回客栈,然后用早膳,桃花还没从打击中复苏过来,然后司徒谨就看见对面坐着地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小丫头,正用自己没有看见过的古怪表情吃饭,而饭粒又全部没有送进嘴巴里,而是掉到桌子上面了。
正当司徒谨准备出声询问的时候,客栈的小二走了过来:“这位公子,真是抱歉,所有的马车都被租赁出去了,只有马匹可以雇佣了。”
司徒谨思考了一会儿,自己和桃花都会骑马,但这着婉儿姑娘……“婉儿姑娘,请问,你可会骑马?”
婉儿摇摇头。
“那,你和我共乘一骑好了。”
着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不仅让婉儿有些遐想地脸红了,也让本来痴呆地桃花回了魂,看着司徒谨吩咐小二牵两匹马过来,桃花急不可耐地抓住少爷:“少爷,怎么能让婉儿和你同乘一骑呢?这……于主仆之礼不和,更于男女之礼不适啊。”
司徒谨眉头微皱:“她不会骑马,你的骑术能照顾好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难不成还让她走路?”
桃花一边看着婉儿对自己扬起地那抹堪称可恶的笑容,一边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就不该好玩跟少爷学了骑马,现在,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们俩个亲亲热热地粘在一起,自己就怨念地跟在后面吗?
实际和桃花想象的还是有点出入的,虽然婉儿和司徒谨共乘,但是司徒谨那种冷淡性子,不要说因为身体的贴近表现得温柔点,就连话语似乎都懒得说上几句,通常都是婉儿不停地说,直到问到司徒谨受不了了的时候,才会回上一两句。
不过,桃花的怨念却没有因为那边似热而冷的气氛平息下来,一直跨着一张脸。
好不容易,三个人两匹马总算是来到了例巡的第一个分店,掌柜去年年尾地时候去总店汇报过业绩,对于那奇怪的主仆俩,早就见怪不怪了,倒是对坐在少东家鞍前的清丽女子不由多看了两眼,暗自揣测了一下这姑娘和少东家之间的桃色程度。
不等掌柜引进门,桃花就惨白着一张脸,问了声茅厕在哪里以后,直接冲到茅厕去大吐特吐了,早晨没吃什么东西,骑在马上颠簸了一天,桃花只觉得现在头晕得很,除了想吐以外还止不住的腿软。等缓过劲儿出来以后,就看见少爷和掌柜在核对账目,婉儿不知去向,当然桃花也没那个多余的力气去想婉儿的事情了。坐在偏厅的椅子上,全身软趴趴的。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候,桃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全部都吐空了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把它的主人给吵醒了,桃花往香味的来源看去,只见婉儿特别贤良淑德的样子,拿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汤,婉约地笑着说是自己亲手熬制的,恳请少爷尝尝,桃花一边唾弃,一边向少爷的方向走去。
可是,这汤真的好香啊,好饿好想吃啊,咦,不对,这汤的香味……桃花一个激灵,一把跳过去,把正端着汤往嘴里送的少爷一把推过去,司徒谨手一偏,连碗带汤全部掉在了地上。
全场寂静,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婉儿:“桃花,你干嘛啊,这是我特地熬给少爷的,你怎么能打翻它呢?”瞄了瞄司徒谨,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的汤渍兀自想着什么,婉儿以为是默许,于是变本加厉“你是不是嫉妒少爷最近对我比较好,我告诉你,同是伺候少爷的人,少爷对我好些也是自然而然的,你看看你都会做什么,除了闯祸,给少爷添麻烦,你能为少爷做什么啊?!”末了,还伸手推了推桃花。
桃花本来就因为晕眩而腿软,死咬着唇抵抗着不舒适的感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突然被这么一推,虽然力气不大也都连连退后了好几步,司徒谨开始想到了什么似的有些勾起的唇角,看见这一幕眉头又不自觉皱了起来,桃花看少爷一脸不耐烦地样子,突然觉得很委屈,转过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