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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怜光试阅 1 ...

  •   《娇妻受的老公失忆后》
      痴女娇妻柔弱病美人(伪)寡妇受X恋爱脑狂野攻,攻失忆,两个程是同一个人

      一个平常的日子,程屹岩办了电话卡。
      插卡,开机,然后收到了一条音频信息,来自陌生号码。
      【程毅炎老公,今天过得好吗?】
      对方的声音清越如水,且柔情缱绻,如对爱人呢喃。
      但似乎很是虚弱,含着一点柔软的病气。

      程屹岩对这道声音一听钟情,开始窥探对方的生活。
      他发现这个人天真至极,像在人掌心中娇养起来的花朵,一言一行都单纯澄澈。
      也发觉这个人每天都会提到他,一字一句都是爱老公,想老公,寻找程毅炎老公。
      连用工具自我疏解的时候,都是带着哭腔,哽咽着、啜泣着,在振动声里一遍遍道:“程毅炎、程毅炎、程毅炎……”
      最后,以气声的、无力的“老公”结束。
      程屹岩从头爆红到脖子,心想,他真的很爱他。

      程屹岩知道自己是个大老粗,所以这个人不敢当面表白,也不说自己是谁,是怕被他欺负吗?
      但他不会欺负他的,他也很爱很爱他,着魔一般满脑子都是他。

      --

      后来,程屹岩终于见到了人。
      名字很好听,月怜光。
      一见面,月怜光就钻进他怀里贴紧,撒娇一般叫他“老公”。
      程屹岩被从天而降的幸福砸中,每天过得蜜里调油。

      再后来,程屹岩发现月怜光嫁过人。
      也发现那些月怜光泪眼盈盈发出去的音频信息,没有一条属于他。
      程毅炎,是月怜光亡夫的名字。

      但月怜光好像没有发现自己不是他老公。
      于是程屹岩一边扮演程毅炎,一边疯狂吃醋。

      意乱情迷时,他问月怜光:“谁是宝宝的老公,是我,还是程毅炎?”
      月怜光不解,受不住地呜咽流泪道:“你不就是……程毅炎吗……唔!”
      程屹岩猛然用力,吻去月怜光涌出的泪水,咬着后槽牙道:“对……我是。”

      --

      1.文名和文案粗糙随时修改,攻意外失忆,别人都以为他死了手机号也销了,失忆后攻办手机卡,恰好办到自己销号回收的号码,所以收到受的消息,现实中这样能不能行我不管,这篇文可以。
      2.he轻松甜文~
      3.受是长发。
      ——以下试阅——
      “即将到终点北龙西站,各位乘客收拾好随身物品——”
      车厢满员,颇为拥挤,窗帘遮住了外头光线,大部分乘客尚在沉睡,鼾声或轻或重,此起彼伏。
      最后一排,一位乘客看了眼自己身边那个坐在最角落位置的人。

      长发及腰,乌浓如墨色绸缎,皮肤更是冷白细腻,一点毛孔都不见,在暗淡车厢内几乎渗着雾气似的微光。
      整个人的容貌气质,身上的衣着配饰,背包与行李箱的质感,过于澄澈纯净的眼神与表情……这人处处都与这物美价廉的大巴车格格不入,倒更适合坐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每天吃花瓣喝露水,接受一屋子人的侍奉。
      乘客心中定论,这年轻的美人估计是个叛逆逃家的富二代,从小没吃过人间疾苦,才会傻傻地出来体验社会险恶。

      四周嘈杂,月怜光睡不着,只是闭目养神,此刻揉了揉惺忪双眼。
      他打开背包,取出一只方形玻璃餐盒,里头是三色新鲜莓果,每一只草莓都细心地去除了果蒂。
      他叉起一颗草莓吃下,目光有些迷茫,眼尾微微泛红。

      母亲早逝,从小,他就被父亲视为在上流生意圈内交易的筹码。
      五岁那年,父亲第一次想卖他,美其名曰找一家青梅竹马培养感情,然后他被程毅炎从家族的泥潭抢出来,捧在掌心里养到十九岁。
      现在程毅炎不在了,父亲第二次想卖他,催着他回家与某某集团二公子联姻。
      所以他坐上了最不容易查到踪迹的大巴车,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目的地,独自前往东南边陲。

      昨夜,程家的老管家为他收拾好了行李,准备了一些食物,在老管家忧心忡忡的目送中,他拒绝了老管家为他安排车辆的提议,拉着一只小箱子、背着一只双肩包,从程宅一处秘密小门离开。

      程毅炎那架私人飞机最后的可追溯坐标便来自于东南边境海域。
      随后便消失无踪,连黑匣子都发生了故障,未能发送定位信号。
      军方与警方齐齐出动,数月以来,始终未搜寻到飞机残骸或任何尸首,所有人都默认程毅炎及机组人员已经全部罹难,甚至已经在海岸附近为他们集体修建了衣冠冢。

      月怜光不认为自己能找到程毅炎,甚至不认为程毅炎还有生还可能,只是他想不到远离首都的可去之处,买票时便选在离程毅炎出事位置最近的城市,北龙。

      他体力有限,拿不了重物,因此行李箱也小,可以直接带上车。
      摸了摸拉杆上的按钮,月怜光仍然感到陌生和新奇。
      ——一直以来,出门都是程毅炎负责拿所有行李,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行李箱。
      昨夜他在家上下按动抽拉了好几次,又观察箱子的卡扣、尝试自己开关,看得老管家又是一阵忧虑叹气,连连道小夫人可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月怜光抿着唇,陌生的环境令他忧郁万分,也格外思念老公。
      他打开手机。
      程毅炎去世,手机号码也已经销户,短信列表里最后几条都石沉大海。
      月怜光忍住掉眼泪的冲动,按下音频键。
      “程毅炎老公,今天过得好吗?”
      指尖松开,短信发送。

      月怜光带上行李,准备下车。
      行至车门处,有个人撞了他一下,而后越过他匆匆跑远。
      月怜光也未在意,踏下最后一级台阶。

      一抬眼,被窗帘挡住的景致映入眼帘,月怜光怔在原地。
      水泥路平坦但狭窄,道路两旁平房占大多数,唯有零星几座矮楼,店铺稀稀拉拉,更远处是广阔的耕地、连绵的群山……

      时值小长假,月怜光购票时,通往市中心北龙站的票已经售罄,只剩北龙西站的相对宽裕。
      他也分不清有什么区别,未多思索便买下一张。
      不料来到了这样一座偏僻小镇。

      大巴车已经走远,月怜光下意识摸手机,要叫一辆车。
      然而手一伸口袋,空空如也。
      月怜光有些发懵。
      由于毫无生活经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传说中的扒手。

      --

      “老板,来包红塔山。”

      同样背靠群山,同样商业落后的小镇。
      程家小卖部里,程屹岩注意力都在电脑屏幕上,闻言头也不抬,抬手从柜台取烟,往前一送。
      顾客扫码付款,瞥了眼老台式机上的股市行情,再看一眼程屹岩身上赶集九块九一件批发的黑T恤和黑长裤,微带嘲弄地一笑后离开。

      程屹岩充耳不闻,操作买入。

      手机忽然“嗡”地一振。
      程屹岩动作顿住。
      ——父母早逝,老头老太太把他拉扯大,但二老节省,舍不得给他买手机,且东平镇生活圈子窄,他们也觉得没必要。
      这段时间程屹岩炒股赚了一些,自己买了一只,才用了没多久,也没几个联系人。
      谁会给他发短信?

      程屹岩点击查看。
      ……还是条音频短信?
      他怀着疑虑,按下播放键。
      “程毅炎老公,今天过得好吗?”

      音色清越如水,且柔情缱绻,如对爱人呢喃。
      但似乎很是虚弱,含着一点柔软的病气。

      程屹岩沉默一瞬。
      对方管他叫……老公?
      顷刻间,他耳廓“嗡”地燃起烈火,脑袋和脖子像灌了二斤白酒,红得发紫。
      ……他石更了。

      在这种落后的小乡镇,同性恋仍然是人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对方是觉得人言可畏,才用发短信而不是当面的方式表达?
      那声音听上去也的确胆子不大。
      他又点击听了一遍。
      听完再来一遍。

      反复听过十几次后,程屹岩还是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这东平镇上也绝没有这样一道嗓音。
      可是这声线,他分明觉得有些耳熟。
      而且,程屹岩思忖片刻,也选择加入音频,对着麦克风开口:“你是谁?”
      录完后并未直接发送,而是自己先听一下。
      然后程屹岩:“……”
      怎么这么难听?

      他删掉,又清清嗓子,气沉丹田,再次用充满磁性的雄低音问了一遍,继而再听。
      ……仍旧十分难听。

      程屹岩放弃了音频,打字:【你是谁?】
      而后发送出去。

      --

      月怜光手中没有现金,没有银行卡,一旦失去手机,寸步难行。
      他别无选择,只能带着行李,走向前方的西平镇。

      电子卖场柜台后,张宏瑞对着手机求饶:“周老板,周老板您大人有大量,再宽限我三个月……不,一个月!一个月我保证筹到钱给您,喂?周老板?周……”
      搓了把脑袋,张宏瑞打开联系人列表,滑动着试图寻找能借钱的人。

      “请问……”
      耳畔传来询问声,张宏瑞心急如焚,机关枪似的道:“欢迎光临,看看喜欢哪款?”
      来人还是那样轻软的语调:“我身上没有钱,但是……”

      “没钱?没钱买什么东西!”张宏瑞自己还欠着巨债,怎能容忍被人赊账,怒火中烧地抬起头,道,“我这是卖场,不是做慈……”
      “……善,的。”
      张宏瑞眼神发直,咽了咽口水,最后两个字跟痴呆一样吐出。

      月怜光褪下腕上的玉镯,道:“这个应该是很贵的,可以换一只手机和一张电话卡吗?”
      他的长相是完全的东方美人模样,古典而婉约,唯有瞳孔流淌着隐约的深碧色,来自家族的混血基因。
      十九岁本就还小,而他的眼神比同龄人还要天真纯洁,清凌凌宛若两汪早春湖水。
      ——程毅炎将他保护得太好,甚至已经过度,从未想过自己会发生意外、不能与他白头偕老。

      张宏瑞盯着他这美丽的样子,在短暂失神之后,只觉得他是三个字的化身。
      ——摇钱树。

      哪怕在这闭塞的小镇,张宏瑞也知道时下来钱最快的莫过于互联网,尤其是自媒体直播。
      但他知道,别人也知道,这个蛋糕越来越多人分,起号的概率便越来越低。
      漂亮的外形当然是优势,可是美颜技术如此发达,帅哥美女遍地跑,光凭脸蛋越来越难以脱颖而出,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能乘风而起。

      但是面前这个……
      太漂亮了,漂亮到没有不火的可能。
      而且看起来单纯好骗。

      张宏瑞立刻挂上热情洋溢的笑脸,道:“当然可以。”
      他为月怜光拿了一只最新款最高配的手机,拆了个电话卡插丨进去,拖过椅子,按着月怜光坐下,道:“美人,我看你我有缘,交个朋友吧,这手机算我的见面礼,你把镯子戴好,咱俩聊聊。”

      月怜光不解道:“要聊什么呢?”
      张宏瑞上下打量他的穿着打扮,道:“你一看就是大城市有钱人家的孩子啊,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小地方?”
      月怜光毫无保留,忧愁地绞着指尖,道:“我来找我老公,他叫程毅炎,失踪几个月了。”
      “程毅炎?”张宏瑞咽下美人是个同性恋的惊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却脸不红心不跳道,“怎么这么耳熟呢……程毅炎……我肯定在哪见过这人呢。”

      月怜光面露意外,张宏瑞接着编道:“既然是你老公,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找到,我在这一块人脉相当广,找个人不成问题。我看这样,隔壁那家小宾馆也是我开的,你就在这安安心心住段时间,等着夫妻团聚吧。”

      月怜光只被程毅炎在床上骗过,程毅炎总说再做最后一次,却又出尔反尔,他不知道别人也像程毅炎一样坏、也会骗他。
      他果然相信张宏瑞,道:“那我不能不付钱的,你收下这个镯子吧。”
      张宏瑞瞟了一眼这羊脂白玉镯,估值少说三百万,且有价无市。
      ——他只是欠了十万块,可不想惹火烧身。

      张宏瑞满脸堆笑地推回去,道:“你这么小个人,能占多大地方,能吃多少饭?朋友之间不计较这些,要是你实在过意不去……”
      月怜光一歪脑袋,听见张宏瑞道:“那就以工代债吧。看你这娇生惯养的细胳膊细腿,也做不了重活,只要在手机前面坐一坐,开个直播间,和网友聊聊天就成。”
      月怜光乖乖点头,道:“直播间?那程毅炎也会看到吗?”
      “正是呢!”张宏瑞连忙顺着他说,“只要热度上来,人多了,不用我帮你找老公,他自己颠颠就跑来了!”

      他一鼓作气给月怜光注册了账号,填写昵称时,他将手机递给月怜光,道:“你想起个什么名字?”
      月怜光略一思考,打字填写。
      ——【寻找亲爱的老公】。

      张宏瑞:“……”
      算了,现在互联网就讲究一个独树一帜,越特别,越容易吸引流量!
      于是大手一挥,道:“那就这样!你今天舟车劳顿,也累了,先休息一天,明天咱们正式开始!”

      夜阑人静,月怜光卧在宏瑞宾馆的小床上。
      房间面积不大,好在拾掇得很干净,床品雪白,且刚刚晒过,气味温暖蓬松。
      他打开自己的背包。
      老管家做事细致,行李箱内一应物品俱全,所以背包内没有别的,只有不适合放入箱子的食物,和……和一些月怜光自己秘密携带的物件。
      月怜光捏了捏那几样东西的轮廓,有长条,有椭圆,有夹子……

      月光拂过他面颊,照亮他颊边柔美的红晕。

      他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一点点苦头。
      唯一超出他承受范围的,也就只有程毅炎每一次……都很能折腾。
      并且,太过频繁的灌溉令他崩坏,却又令他渐渐染上了依赖。
      有时程毅炎不在身边时,他也想要。
      原本是通过给程毅炎打电话来解决,但后来,一位时髦又奔放的住家阿姨教他购买了这些。

      程毅炎得知月怜光不用自己,转而用这些死物,月怜光甚至称它们为二老公,还说二老公比老公听话、想停就停,险些醋得淹了地球。

      如今程毅炎不在了,尽管二老公仍在陪伴自己,月怜光还是有一点思念程毅炎。

      他没有怀疑张宏瑞的说辞,只是想不通,如果程毅炎真的没有死,那为什么不回家呢?
      或许张宏瑞认识的人只是和程毅炎同名同姓,甚至只是同音字。
      但直播的确是个办法,倘若程毅炎真的尚在人世,那程毅炎看到直播之后一定会跑来找他。

      月怜光摸了摸二老公们,操作了下自己的新手机。
      基本掌握使用方法之后,他输入程毅炎的号码,再次发出音频信息。
      “程毅炎老公,今天过得好吗?”

      程屹岩正在准备杀鸡和炖牛肉。
      他最近的收入情况并未瞒着程家二老,两个老人对于转眼间就顿顿能吃上牛羊肉之事感到不可思议,看向程屹岩的眼神也难以保持平静——本就是他们捡到的便宜孙子,半是误解半是欺骗地让人为自己养老,如果程屹岩真是什么有本事的人物,那一旦他恢复记忆……

      手上利索地拔着鸡毛,程屹岩心思却不在这里。
      那短短几秒的音频在他脑中循环,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

      他又忍不住看手机短信。
      从他回复之后,对方暂未发来消息。
      为什么不再联系他了?是他回复那三个字太生硬、让那人感到无措了吗?

      程屹岩攥紧拳头,正待去烧火,手机却蓦然振动起来。

      程屹岩视线立刻落到上头。
      ……另一个陌生号码?
      但仍是音频短信,他便打开播放。
      仍是那声线,仍是那句话。

      哪怕程屹岩已经将第一条短信反复听过无数次,再次听见他叫“老公”,程屹岩喉结仍然慢慢吞咽了下。
      按捺不住狂跳的心脏,也按捺不住石更起来的巨霸。
      他回复:【你是谁?为什么换了号码?】

      小房间灯光幽暗,月怜光注视这则信息。
      程毅炎怎么会问他是谁?这个人不是他的程毅炎老公。
      月怜光难过地删掉了这条回答,只留下自己发出的部分。

      他又蔫蔫地躺了一会,细白手指伸入背包,挑选了一根二老公。
      没有程毅炎洗床单,所以他铺了一次性垫子。
      这只二老公是所有二老公中最静音的,除非在床底下将耳朵贴着床板,否则根本听不到任何声响。

      月怜光跟二老公玩了一会儿,只是一档他便有些受不了,眼泪水将隔垫浸得湿淋淋一片。
      关了灯,他小口小口地急促呼吸着,吐在外的舌尖水红一枚,润得像流淌着莓果的清香。
      月影温柔地覆上他绯红到娇艳的面庞,这虚无而遥远的接触在此刻若有实质,他轻轻打了个颤,呜咽一声,足尖菱白,在被单上踢出凌乱褶皱。

      结束后还要洗澡,月怜光不能晕过去,因此他痉挛着手指摸到开关键,长按关闭。
      小宾馆没有浴缸,他扶着虚软的双腿,慢吞吞洗了个淋浴,结束后又慢吞吞吹头发。
      他的头发长而丰盈,吹起来格外耗费工夫,月怜光举着吹风机许久才吹到半干,修长手臂泛起酸痛。

      以前,都是程毅炎帮他洗澡吹头发,连二老公都是程毅炎负责清洗干净。
      月怜光越想越忧伤,从行李中翻出一只巴掌大的便签本。
      【20XX.05.01程毅炎没有给我洗澡-50分】
      【20XX.05.01程毅炎没有洗二老公-50分】

      月怜光决定如果程毅炎真的已经死掉,那等这本便签写满之后,他就将其烧在程毅炎的衣冠冢前,让程毅炎在地下也知道他不开心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月怜光试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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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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