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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醉梦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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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眼前黑影一闪,避开凌霄迅猛的攻势,我抚着胸口,急喘。看着护在我周身的黑衣人与凌霄对仗起来,觉得他的身影很是熟悉,我没空多想,云影护着梅香,已见颓势,我驱马上前,替他们挡下攻势,让他们先走,梅香死扯着我的袖口不放:“主子我不走,要死梅香也要陪着你!”
“放手!”我扯下她的手:“梅香听着,只有你活着,我才有被救得希望,所以……”我一剑刺在马身,马嘶叫一声,带着他们狂奔而跑,我转身迎战,只求上天怜惜,护他们平安!
我挥剑斩杀,看着倒下的一片黑衣,我知道,凌霄这次带的护卫都是高手,要退不易!我靠近凌霄,与那黑衣人一起进攻,我挥断凌霄的进攻,凌霄只是睁红了双眼,豪无生气的盯着我,那样的眼神让我打心底惧怕,我还来不及动作,凌霄的剑气振得我跪地,嘴角流血不止,只能勉强靠着剑不倒下。我喘着气抬头,看着凌霄迎向我,我知道,这一掌我必死无疑!
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看着抱着我,替我挡下一掌的黑衣人,我扶着他,却莫名觉得熟悉,低沉的一句:“快走!”让我如遭电击,我颤抖地抚着他的背,紧紧抱住:“尚伯暄,怎么是你!”
我知这一掌凌霄用了全力,尚伯暄怕是伤得不轻,我眼前迷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紧抱着尚伯暄,到最后我只能模糊地听到:……带主上先走……,眼前一片漆黑。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山洞了,看了看四周,有火光,吃力的起来:“娘娘你醒了。”
“主子的伤口发炎,高烧不止,烧了多少火都没用!”
“扶我起来,”我费力的走到尚伯暄边上,替他把了把脉,转头告诉尚伯暄的影卫:“去找些水,再加些干柴,烧多一点的水。”
“是,娘娘!”
“回来,你手臂伤的这么重,换个人去吧。”
“娘娘,属下无碍,这里够用的人不多,剩下的还要保护主子和娘娘,属下去去就来……”
我取下腰上的软带,解开系扣,抽出里面的银针,往上火上烫了烫,往自己身上针了几个大穴,调息了一下,瞬时觉得好多了,便解开尚伯暄的衣服,替他疏通经脉。
水来了,烧了一大壶,我喂尚伯暄黑了些,自己和其他影卫也喝了些,剩下的水,我便替尚伯暄擦身降温,安顿好了尚伯暄,我便要外出,刚走到洞外,一人便拦了我的去路:“娘娘有事吩咐一声即可,不必外出!”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放心,我不会跑的。只是你们主上和你们都有伤在身,我想找些药草,给你们敷一敷。”
他还是不让我走,我便吼了一句:“要是你们都死了,谁来保护我和你们主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我现在受伤也不轻,不会蠢到一个走的,和你们在一起,走出这山的希望比我一人要大,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甩手大步走了~~那叫一个潇洒!
回到山洞口的时候,尚伯暄还是半死不活的,多少让我有点歉疚。我一个人捣鼓了半天,每人分了些药草,凑合着扶着着,我给尚伯暄敷上药,扭了扭弯了半天的腰,出洞口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这一呼吸,倒是呼出了问题,我转头就往里跑,大喊:“快跑,他们放火烧山了~~”
我转身带上水囊,就跑~~~心里还想着:还好还好,刚采药的时候发现悬崖下面有一个深潭,最起码烧不死!想着,跑的更快了~~凌霄你够狠的,居然还派杀手,不管了,快跑~~
身后的厮杀声小了,我也慢了下来,躲在树后思索良久,想想尚伯暄也救了我,我这么弃他不顾,终究不仗义,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跑。
当我遇到尚伯暄他们的时候,他们真是损失惨重,我好不容易逮住机会,靠近昏迷的尚伯暄,那个死士说:“娘娘,主上就交给你了,我们来断后!”我想也不想的就点头,扶着尚伯暄跑了!
当我累得只剩下半条命,跑到悬崖深潭的时候,我催悲的发现,身后居然跟着3个杀手,我转身警惕的看着他们,其中一人跪下来说道:“君上有令,娘娘要是自愿跟属下回去,君上既往不咎,如若反抗,格杀无论!”
我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大吼一句:“老天啊~~你为何要……”再大家等着我说下去的时候,我抱着尚伯暄跳下了悬崖!
我好不容易把尚伯暄拖出深潭,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真是要命啊,这下完了,这地方只有一个黑期期的洞,其他什么也没有。更糟糕的是尚伯暄刚在寒潭里泡过之后,身上的伤更重了。我无语看天,希望能发生奇迹。
当我发现奇迹不可能眷顾我的时候,我开始自己想办法。我背着尚伯暄进洞,从山崖的边上捡着枯树枝,给尚伯暄垫在身下,让他别在寒着,我在那儿砖木取火了半天,就是一点火都不出来,估计是这寒潭湿气太重,点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明白,尚伯暄这么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而我这么待下去也必死无疑,我要找到出路,上去显然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只有在这里找。我拿了一根粗壮的棍子,再拿了一些石头,就往石洞深出去。因为我没有火,看不清路,只有投石头来判定前面有没有路,而且这样叶容易驱赶一些蛇虫。我越往里走,发现风吹石壁的声音更响了,但是越往里走,我的心就跳得更快,这风声怎么这么像哭泣的声响呢。我仔细辨别风的声响,知道前面的石头传来咚的一声,我知道前面没路了,在往前就是水路,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变法,我还是看不清周围,对我和尚伯暄来说也和没有出路是一样的。我用木棍测了一下水的深度,用手摸了摸,还好只是到水只到腰际,我跳下了水,才走不到10步,居然没路了,我用手摸着石壁,用手用力敲着,我感觉风好像就是从石壁里吹出来的,我用了内力震碎了一小部分,但我毕竟是受了伤,力道不大,我用手拼命地扒开石头,我知道,知道只要弄碎石壁,我和尚伯暄就有救了。我用力用木棍倒着石壁,不断扒着石头。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好不容易爬出水道,抹黑回到尚伯暄身边,他似乎烧的更厉害了。身边的水囊已经没有水了,寒潭里的水太冰了,不能给他喝,但是这样缺水下去,他只会烧的更厉害,我舀了一些水,自己往嘴里灌了一口,好冰!我忍着含在嘴里,把水含暖,然后再喂给尚伯暄,就这样几回,我冻得已经发紫。不过尚伯暄呼吸比以前好多了。我把他和自己的衣服撑起来风干。然后光着身子紧紧抱住尚伯暄,运了真气,好让我们彼此取暖。就这样将就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