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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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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新养的狗？”
我心中一股怒气按耐不住了，听白全鹤的话我知道他误会了。但这并非他对我这样说话的原因。
白全鹤现在让我忌惮，我再也不能随意惩罚他。不知为何，我又有点后悔，就不应该让他脱离师徒关系。
就应该让他一直待在我脚旁。
纪春显然没听明白白全鹤的话，傻子似的回到我的身旁，他虽然不清楚，但也知道，我和面前的这个人关系不好。
“自然没有你好用。”我呛了他一声，只不过厚脸皮的男人似乎没反应，反倒上前几步，慢慢靠近我。
纪春瞪大了眼睛，几乎掩饰不住他眸中的震惊。他知道神前辈修为高超，但他万万没想到，就连打败魔主的偶像！都在神前辈手里干过活？
得知了如此隐秘的消息，他不由原地惊吓了许久。
白全鹤在我眼中靠了过来，我没动作，不过对纪春说：“你先离开。”
纪春担忧地看了几眼，犹犹豫豫，“那神前辈也要小心一点。”
我笑：“臭小子，本座还轮不到你关心。”我直接把他丢了出去。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他了。
说实话，我想不到他会做什么。按常理而言，我废了他修为，把他凄凄惨惨地丢掉，寻常人都会恨上我吧？
但想到又是白全鹤自己做的事情……难不成，他心悦我这个事情还能够任我欺凌打骂亳不还手？
怎么可能？
“的确没有我好用。”白全鹤取下他的面具，露出了被划破狰狞的面容。
他一直都没有修复。
同时他又掀开了斗篷，脖颈上的黑色锁链明目。男人如以前一样跪在了我的脚旁，锁链递在我的手边。
目光深邃，一如从前。
他说：
“我才是你的狗，神星澜。”
说完他眸光一冷，与我相差无几，甚至更高的威压覆盖了整个院子，也几乎用着威胁的语气说道：
“我不允许你养其他的狗。”
18.
我遇上了难题。
这么多年我还是头一会儿纠结一件事。还是一件相当离谱的事情，离谱到我几百年都没遇见过。
竟然有人争着当我的狗？
白全鹤自那以后就卸了面具，露着他那一张伤疤纵横的脸跟在了我的身旁，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赶都赶不走。
于是流言中，又多了一条。
大乘仙尊神星澜身旁多了一个丑陋无比的跟班，脾气巨差，修为也高。有很多人好奇探查，却丝毫没有挖掘出他的真实身份。
“喂，白全鹤。”我靠在躺椅上，眼中带着不解，懒散地问：
“你就这么喜欢当我的狗？”
面前的男人面容狰狞，气势内敛。一点儿都不像众人口中所夸赞，尊敬的大能。没等他开口，我继而又嘲讽：
“修为这么高，志气如此短浅？”
我倒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乘期。努力半生，就追求这个？还真是……
令人愉悦呐。
人逃不过世俗，我修为再高也只不过是个凡人。想想看，一个资质不算极佳的人，却被那天之骄子追捧，仰慕……甚至愿意跪下来做那人挥之即来，呼之而去的狗。
这愉悦感，几乎把我对白全鹤所做之事的愤恨覆盖了去。
我全然压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白全鹤单膝跪了下来，底下的男人垂着头颅，如同臣服在我脚边的野狼。
即便自身威武雄壮，如铜铸铁浇，却甘愿把桀骜收敛，只余下对我的顺从，甘心做我的野犬。
我带着笑，像逗小狗一般，挑起白全鹤的下巴，对上他黑色的瞳孔。
“呐，白全鹤。”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狗。”
男人沉默地点头，嗓音沙哑无比。
“我会成为你……最听话的狗，请不要抛弃我……”
我笑意渐渐阔大，拍了拍他的脸，在他的注视之下，低下脑袋用嘴唇轻轻落在白全鹤的额间。
而后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弯了弯眼睛，轻声道：
“这是奖励。”
19.
我其实没有原谅当场白全鹤对我做的事情。但是我这个人性子干脆，有仇当场报了。那天的白全鹤，已然惩罚过了。
我也就不太在意了。
要说怎么对待这人对我的感情，然而也不是特别困恼。因为相处模式没有变化，之前是怎样，现在也是怎样。
就算白全鹤想对我做什么，反正主动权在我这里。
既然对我有益处，我又沾主导，所以何乐而不为呢？
（完）
……
……
……
［番外］
有人猜他是先前得到过仙尊的帮助，所以如今依顺以报答。
有人猜测是仙尊收服的妖兽，刻上主仆印，任他使唤。
……
但纪春知道，都不是的。
他觉得除去两位当事人，以及无意得知的他，整个修仙界或许没有人会知道仙尊那位容貌狰狞的忠犬的身份。
谁也不会想到，他竟会是之前销声匿迹的修仙界第一人。
“纪春，喂！纪春？”身旁有人叫他，“你在发什么呆？”
“哦，来了。”
“唉，自从大会之后，我就再没在修仙界看到另一位尊者了。”朋友抱怨道，“不知道何时还能见到那位呢。”
纪春闻言，表情一木：“你说的那个尊者是指绰号修仙界第一人吗？”
“是啊，你之前不是特别崇拜他吗？”
他奇怪地问。
纪春讪讪笑了笑，我们一直尊敬的那位……怕不是还在那位的脚下跪着邀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