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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朝堂诡辩 第二天,朝 ...

  •   第二天,朝会
      众臣跪拜,唯独常氏家主与国师赐座。
      一个是帝君的舅父,一个是帝君的恩师,合乎情理。
      上官修远站起来:“启禀王上,臣斗胆状告常氏家主常贺筠大人,私自纵容下人带着禁军搜查国师府。”
      “哦?舅父可有此事?”伽言问。
      伽言在朝堂上,倒是还有几分帝君的样子。
      常贺筠就知道这条疯狗得咬着人不放,压下心底的厌烦说道:“回王上,确有此事,的确是臣失职,臣愿意罚俸十年向国师大人赔罪。国师府的任何损失皆由我常氏赔偿。”
      上官修远挑眉,老东西,谁告诉你这么容易就糊弄过去的?
      “王上,臣认为私闯国师府乃小事,禁军被人随意调遣才是大事,宫内的禁军本应该只听王上差遣,是常大人说王上年幼,自己把兵权握在手里。如今看来,还是在王上手里较为稳妥。”
      常贺筠没说话,用眼神示意了身后的人。
      身后的安尚仁立刻会意,站出来:“启禀王上,臣认为常大人帮助王上管理禁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区区小事,难免有疏忽。况且王上年幼,微臣认为宫内的禁军还是由常大人统帅。”
      “区区小事?”上官修远冷笑:“感情儿是没砸到安大人家里,砸到安大人家里,您就不说是区区小事了。”
      “你!”
      常贺筠尽量放低姿态:“臣向国师大人赔罪,是那恶奴假传我的口谕,禁军轮班的小首领一时不察才,唉说起来还是微臣的错,但臣确保以后不会再犯,国师大人尽管让下人把账单送到我府中,我必定十倍赔偿。”
      这个错那个错,就是不松口兵权的问题。他也不敢说是帝母的口谕,后宫不得干政啊。
      上官修远问:“常大人如何保证?你能保证没有第二个恶奴?依我看,还是将兵权归给王上稳妥。”
      安尚仁拱手:“王上,臣认为此事的罪魁祸首乃是那假传常大人口谕的恶奴。说句大不敬的话,即便是王上掌权,也不能避免今天这种事。”
      “说得好。”上官修远抚掌大笑:“安大人说的对。”
      常安二人对视一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官修远敛了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大笑的人不是他:“既然避免不了这种情况,那就请常大人将兵权交还给王上,从此禁军只听王上一人!”
      安尚仁继续诡辩:“那交由常大人也是一个道理,从此禁军只听常大人一人号令,不经过第二人之手。”
      “放肆。”上官修远厉声呵斥:“自古以来,宫内禁军就是由王上号令,只听常大人号令?难不成常大人想造反!”
      他一呵斥,安尚仁本能的想跪。
      常贺筠跪下,情深意切:“王上明察,微臣绝无二心。我常氏世代忠良啊,国师大人这么说实在是让微臣寒心。”
      上官修远嘲讽:“如果常大人不交兵权,常氏世代忠良可真说不准折在大人手里。”
      “你!”常贺筠气急。
      “好了好了。”伽言出来打圆场:“舅父之恩,孤永远记在心里,可这兵权确实没有在臣子手里的道理。”
      常贺筠闭上眼,看来今日这兵权他是不交也得交了,这条疯狗一回来就夺了他宫中的兵权:“王上明鉴,臣绝无造反之心,明日臣就上交兵符,在家养身。”
      这话说的上官修远都想笑,做这么委屈的样子给谁看?谁不知道他常贺筠手握重兵,处处打压各个家族。说的好像他真的温厚忠君的良将一样。
      “王上,臣认为,常大人管理禁军多年,又把持朝中事物,实乃心力憔悴,修养几天也是应该的。王上就应允了吧”
      常贺筠气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阴狠的说:“多谢国师大人体桖。”
      上官修远笑的一脸善解人意:“常大人不必客气,稍晚一点我让人把账单送到常府。”
      这朝会上的上官修远神清气爽,舒坦极了,他老早就想把兵权一点点从常贺筠手里抠出来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
      常贺筠一倒霉,有人就高兴了。
      如今的常氏暗流涌动,分成两股不明显的势力,一股是效忠他的,一股是效忠常柏泽的。
      常贺筠阴沉着脸,他平常不笑的时候就嘴角向下,一脸凶相。现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更骇人。
      安尚仁安慰道:“常兄莫气,禁军的几个首领都是自家人,换汤不换药罢了。”
      他能想到的,上官修远自然也能想到,将恒伍安插进去之后,过几日便以贪污受贿,玩忽职守的由头把人给捆起来下了大狱。
      常贺筠听到气的拍碎了两张桌子,大骂上官修远是死了娘的杂碎。
      当然,这些上官修远就听不到了。
      云大小姐一连几日都闲在府里,整日不是逗猫喂鱼就是愁自己今日穿什么衣裳。
      恒伍入宫去当禁军首领。
      昭溪呢,最近春风得意,见谁都杨个笑脸。
      因为公子上次朝会回来之后,让他统计一下损失,去常府送账单。
      光是房屋修缮他就写了三万贯钱,这一片瓦叫房屋修缮,一千片瓦也叫房屋修缮。
      别管,问就是房屋修缮。
      当时常氏的账房气在心里骂,这根本就是假账!那个太监是不是把整个国师府烧了?
      两撇小胡子都要气的吹起来了,想想就很好笑。
      自从云清然在上官修远那里吃过一次晚膳之后,她是越来越看不上自己这边的菜。
      为什么人家那里有麒麟鲈鱼和鸳鸯膏蟹?云大小姐不服。
      秋荣拿着手帕笑:“国师大人是主人,您是客人,新鲜的珍馐美馔自然要主人先尝。”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云清然连着几日都在上官修远那里用膳。
      心情好时,上官修远还能给她用公筷给她添一点菜,两人相处甚是愉快。
      昭溪心中啧啧两声,这氛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鸾瑟和鸣的小两口呢。
      这几日没看到伽言来,云清然顺口问了一句他在忙什么。
      “过半年就是四国宴了。”上官修远深深的看她一眼。
      四国宴是十年一度的盛宴,各国轮流坐庄,使臣朝拜,是四国友好交流的机会。
      云清然不明所以,四国宴就四国宴呗,为什么用这个眼神看她?
      他解释道:“东阑也会来人。”
      云清然马上反应过来:“那我们家也会来人!”
      她细细回想云氏之前派的是谁,可是她一直四处游荡,她怎么知道往年是谁出使的西祈。
      上官修远道:“你怕什么?你躲着不见不就行了。”
      云清然:“也是哦。”
      遇到辈分比她高的她就躲着,辈分比她小的也管不了她。
      “那你在西祈干的这些事要是传出去怎么办?”他又问。
      云清然小脸皱成一团,妈的这人是有什么毛病?怎么什么话都让他说了。
      要是真传出去,她们堂堂云氏一族就会成为别人餐前饭后的谈资,成为别人眼里的笑柄,她也从平定魔族的功臣沦落到吃里扒外的叛徒。
      上半生光宗耀祖,下半生家族之耻。
      她忽然瞧见上官修远那个看好戏的样子,云清然冷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就凭咱两区区数日的交情,我能不把你供出去?”
      自身难保还想看热闹?
      上官修远故意逗云大小姐开心,假装急了,连诶两声:“以我们两家的交情,你这么做可就不厚道了啊。”
      “咱们两家可还有婚约呢。”他半开玩笑的说。
      “对啊,我们还有婚约呢,那我干脆就说我和你私定终身了,为了你和东阑云氏断的一干二净,接下来可就是你们上官氏的事儿了。”
      她说“我们还有婚约”,她竟然说“我们”。
      他只听得进去这两句话,上官修远脑子里酥酥麻麻的,一时间竟像是懵懂羞涩的少年,微微张开嘴巴,无措又可爱,身上半点没有在朝堂上诡辩的影子。
      云清然被这反应可爱到了,原本矜贵的男人忽然变的这样可爱,这种落差感还真是让人心动。
      “上官修远,本殿下冒昧的问你一个问题。”
      “知道冒昧还问。”他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往日儒雅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看的出来心情很好。
      小殿下强硬的很,就偏要问: “你喜欢男人?”
      “嗯?”上官修远不懂她的小脑袋怎么跳转的这么快,身子往后一靠,一副随心散漫的样子:“何以见得?”
      “那你为何这么多年孤身一人。”
      他笑,原来是这小麻烦精知道他这么多年身旁也没有一个女人,怀疑他有龙阳之好。
      “自然是为了……”他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把人的胃口吊的足足的。
      云清然乖乖的睁大眼睛,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她乖顺的样子像一只小猫,上官修远狡黠的笑:“不告诉你,反正你记住我不喜欢男人就行了。”
      云清然知道自己被耍了,不甘示弱的还击:“你该不会是……不能#¥%吧?”
      “什么?”上官修远没听清。
      “#%¥”
      “什么?”
      小姑娘撇嘴,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俯在他耳旁,眼神魅惑的和他对视。
      上官修远瞬间直起身子。
      “我说!你!不能!人道!”
      说完一溜烟似的想跑,谁知上官修远更快一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进怀里,双目似谭透着一丝危险:“你说谁不能人道?”
      “别。”这暧昧的姿势让她羞红了脸,她下意识的拿手抵着他的胸膛。
      别看她表现的像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可真相却是她比谁都纯洁,活了三百来年,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更别说这了。
      上官修远嗤笑,原来是只纸老虎,还以为这小麻烦精有多厉害呢。
      她想动一动,却被他死死地禁锢。
      他撩起她耳边的碎发,学着她刚刚的样子在她耳边吹气:“你说谁不能人道呢,嗯?”
      这声嗯说的千回百转,云清然整个人都受不了了,她感觉抬抬手都没有力气。
      “你别。”小姑娘娇娇软软的推搡。
      软玉在怀,上官修远想亲亲她的小脸,可是到底也没所行动,轻笑一声松开揽着她的手。
      云清然立马离他老远,破口大骂:“上官修远!你个老流氓!”
      妈的,狗东西,无非是仗着自己好看蛊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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