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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争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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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场一首歌选满了人,工作人员就会把外场相应的牌子取下来。
往届一般是舞曲最先满员,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最先摘牌,这让在外面等候的练习生很惊讶。
不过细想也合理,其他老师没有表现出倾向性,只有乓乓老师力荐这首歌,观众肯定会对这首歌有更高关注度。
大部分练习生更多了几分庆幸,这意味着他们选到自己中意的舞曲的机会更大。
对于高位练习生来说,他们在哪里流量就在那里。
而对于还默默无闻的练习生来说,他们必须进入大热组蹭镜头。如果在一首没有热门选手的曲子,观众看节目的时候很可能直接跳过那一段,他们会少很多曝光机会。
排名靠前的练习生一般比较全能,或者擅长舞蹈的比较多,专攻rap的练习生大多排在中段。
他们本以为一定能抢到这首歌,没想到失之交臂,此时感到非常遗憾和可惜。
不过剩下三首歌中也有旋律比较洗脑的rap,表演起来观众喜爱度也不会低。
华龙瓷找柯颂帮抠过很多次舞,但都没有机会和他深入聊天。
他没有去过武汉,等人期间正好从好吃好玩的开始聊起。
不知不觉他们组就满员了,集齐了五个不同地方的人。
因为他们组要创作,比其他组麻烦一些,分好组后乓乓老师最先到了他们练习室。
“你们都唱过rap没有?”开始前乓乓老师问,扫视一圈五人的反应后,“都学过哈。”
“开始前我先讲讲为什么要创作这首歌。小学的时候政府要求学校推广普通话,学校里都不让讲方言。现在更加,好多小孩子只听得懂,但不会讲了。就连我也讲得不地道,好多词和音都趋近普通话了。”
“最近又开始流行保护方言。我想小孩子不是喜欢追星吗,让你们这些偶像来参与应该更容易带起风潮。”
乓乓老师给他们分了纸笔,“我们先听下伴奏。”
他时不时按暂停,告诉练习生们哪几句是哪一个part的。
放完后,乓乓老师说:“这首歌我设计得还是比较丰富的,有的段落比较燃,有的比较抒情,有的节奏比较难比较快,有的相对简单。等下你们再按照记下的时间一起认真听一下,把各自的段落分好。”
乓乓老师起身道:“记住不要一开始就逐字逐句抠字眼,先完整地把段落写出来。不要想着一次完美,先完成,再慢慢改稿。”
乓乓老师走后,邓芯舟抢先坐在转椅上握住了鼠标,“我们开始分part吧。”
邓芯舟和同组另一个组员魏子平本来和另外两个兄弟约好要选这首歌,没想到被华颂“抢”了名额。
下一次顺位发布是60进35,而两次发布之间只有这一个舞台。
他现在是二十多名,一个并不保险的位置。
前期每轮投票一人可以投多个练习生,后期每天能投的票数越来越少,最后收紧为只能投一人。
按照往届经验来看,如果没有在前期将有好感的观众稳固成自己的唯粉,后面基本没可能冲上来。
他急需C位或者非常出彩的part。
现在他和魏子平二对三,只能尝试硬抢,赌他们三人没有抱团。
刚放了几十秒,邓芯舟说:“我之前是队内的rap担当,应该可以驾驭这part。”
之前他们只顾着计几分几秒到几分几秒是哪一part,没有算总时长。邓芯舟坐在电脑前时发现乓乓老师把每一个part的音频放在了一条单独的音轨上,这样长短、节奏的起伏一目了然。
魏子平立刻搭腔:“舟舟rap很厉害的。”
华龙瓷感觉出来了这人是在抢part,但目前他对这首歌还一头雾水,也就没有太大反应。
放到高潮部分,是一段复杂多变又很激情的节奏,在舞台上表演起来肯定会很炸。
刚放到这一段魏子平立马道:“我想挑战一下这part。”
任真很明显也想要这一段,但架不住两人的软磨硬泡,妥协了。
而后又听了半分钟,邓芯舟提议道:“我记得柯颂和小瓷是新手对吧,这两part给你们好了。”
这是整首歌最简单、最短的两part,虽然华龙瓷本来就打算挑简单的,但自己主动要和别人强制分配是两回事。
他本以为会全部听完再做说,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让这两人全决定完了。
此时华龙瓷已经有些不爽了。
但人家可能就是有这个水平,也不好发作。
分完part就要开始写词了,邓芯舟和魏子平时不时在纸上写几笔。
华龙瓷和柯颂没有尝试过原创,一时毫无头绪,迷茫地撑着脑袋。
只有任真写得纸刷刷作响。
“任同学,”华龙瓷凑过去,“我有点想法,但不知道该从哪里下笔。能不能讲讲你是怎么创作的啊?”
“写词的思路啊?”任真放松讲着□□,听起来很亲切,“先找出你们那最独特、最有特色的地方,就是别人一看这些特点就知道是哪,然后把它们罗列下来。之后你就看你写的那些关键词,有没有韵脚相近的,可以排在一起。最后给它串在一起,形成逻辑,就成歌词啦。”
“比如我们这,火锅、熊猫、变脸……”任真打开了说话的开关,滔滔不绝举起例子来。
这么一说,华龙瓷思路顿时清晰了,开始动笔。
任真又说了半天,见他们俩沉浸在创作中没空搭腔了,这才收尾道:“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哈!”
把暂时能想到的关键词写完,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柯颂向华龙瓷提议道:“你舍友都走了,正好我们宿舍缺一个人,你搬来和我住吧。”
“行啊,等他们都走了我就搬过去。”
没想到华龙瓷回到宿舍时,其他三个床位上的东西都搬空了。
杨凯只在他桌子上留了张纸条。
【小瓷,你还要准备位置测评,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出去以后再联系。——凯】
他坐在桌前发了一会儿呆。
住校六年,他经历过好几次这种换宿舍的场面,已经比较习惯分别了,况且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算特别长。
但他现在还是有点小伤感。
整理好情绪,他开始收拾行李。
他最讨厌整理收拾一类的家务活了,一开始他以为自己会一轮游,东西基本上都是要用才拿出来,用完立马收回去。
华龙瓷把洗漱类用品往桶里一装,行李箱一合,挎着桶拖着两箱子上楼去了。
柯颂觉得不加一些舞蹈编排的话整首歌太单调了,除了原创的噱头,很难和其他组拉开差距。
毕竟他们不止在大类内比拼票数,还要和其他大类一起在网上竞争流量。
写词的这两天柯颂也没闲着,他帮组员按唱段排好了走位,有为他们量身定制舞蹈,还编排了一小段齐舞。
第一二稿词基本写完后开始合练,柯颂给他们展示了一遍自己的设计。
“哇,太厉害了!”邓芯舟先是惊喜地夸赞了一番,而后质疑道,“可是大家一起的时候不是应该C位站中间吗,为什么开场变成华龙瓷,两段齐舞变成你和任真了啊?”
华龙瓷反问道:“我们组有选C位吗?”
魏子平在一旁帮腔:“一般默认时长最长的就是C位,那就是舟舟啊!”
“哦?还有潜规则的啊。”华龙瓷嘲讽一笑,“你们已经抢了时长最长的part,还不够,还要争齐舞的镜头?很难不怀疑你们现在也是在利用吵架博镜头。”
和人气选手在一个组本来就容易被人忽略,如果不压他们的时长,自己就更没有曝光的机会了。
结果这下柯颂一排走位,算上齐舞和开场站在C的时间,自己在C位的时间反而变成倒数第二了。
华龙瓷的质疑他无法反驳,邓芯舟以攻为守,指责起柯颂,“所以你主动编舞就是为了自己能站C位最长时间啊!”
“我没有!我排的时候只考虑舞台效果,又没有掐表,怎么会故意这样做!”柯颂顿感委屈。
他第一次尝试创作歌词,困难重重,写得磕磕绊绊,还要挤出时间熬夜排舞。没想到竟还要受到这样地污蔑。
任真有点惊讶柯颂会帮自己争取更多镜头。之前分part的时候他不想把气氛弄僵就没说什么,这时候再不站出来就说不过去了。“这就是普通轮C而已。很多组都这样的啊!”
这两天柯颂总是最晚回宿舍,他的用心、焦虑华龙瓷都看在眼里,“爱练不练!到时候我们在前面跳你就在舞台上站桩好了!”
魏子平指着他们说:“好啊,原来你们三个排名高的选手竟然抱团来欺负我们两个。”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华龙瓷冷脸道,“我记得争part故事线最后都是和好,互诉衷肠说都是为了舞台才一时着急。你们再犟下去恐怕场面就真的难看了,到时候剪辑师都救不了。”
魏子平瞪着华龙瓷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将笔扔在地上摔门而出。
邓芯舟瘪着嘴一脸委屈地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