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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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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白收到魏烊消息时正准备食材做晚饭。
“怎么了,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在做饭。”他按了扩音接听边切菜。
魏烊在那边“哎哟卧槽”。
“小白,你还有心思做饭啊,做给谁吃啊!官浩宇?”
郑玉白指尖微顿,他看向手机说:“不然呢?”
“草,你赶紧看看我发的照片吧!看完回我消息。”
郑玉白擦干净手,点开他的微信消息前还发现了置顶微信有官浩宇的消息。
老公:晚上不回。
简单四个字发于他做饭前,郑玉白估计是没听到消息提示给忽略了。
再点开魏烊的微信。
他发了几张图,两个男人在一家高级餐厅里的合照。
魏烊:?人呢?
郑玉白给他弹了个视频。
“他有商业饭局这很正常。”作为一个集团公司的老总,官浩宇比他想象的还要忙,他们结婚7年,官浩宇这种饭局可太多了。
魏烊两眼发黑,尤其是他看着郑玉白现在被官浩宇磨的像只乖巧小绵羊,自愿当起了家庭煮夫。
“你好好看看对面的男人是谁!”
郑玉白当没听见继续切萝卜,牛腩炖萝卜是官浩宇还算爱吃的一道菜,自他俩结婚前就说过了,两人联姻后郑玉白不能再出现在公司,结婚后也不会请佣人,打扫、做饭全都归郑玉白。
魏烊当时听完就炸了,这奶奶的是娶了个保姆回家吧!这么有钱连佣人都不请一个?纯纯脑子有病。
郑玉白清楚的很,官浩宇不是有病,是故意折磨他。
谁叫当初是郑玉白钻了个空子,在官浩宇伤心难过时投怀送抱、献尽温暖,等官浩宇走出阴郁,两人的婚姻已成定局。
“小白,柏昱回来了,他可是官浩宇的初恋!”
郑玉白差点切到手,放下刀,特意离开了视频的视线范围。
“我知道,但那又能说明什么,官浩宇跟我都结婚7年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魏烊气的没话说,“行,你就自欺欺人吧,老子不管你了。”
郑玉白装作无事继续做饭。
一桌菜从热气腾腾等到变冷,郑玉白给官浩宇发消息。
小白:要加班吗?给你炖了牛腩,你什么时候回来?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过去了,没有丝毫回应。
郑玉白晚饭一口没吃,他去楼上洗澡,出来还是没收到官浩宇的回信。
魏烊也没闲着,他说不管那是不可能的,郑玉白和他从小长大,看着他恋爱脑嫁给了官浩宇,拦过劝过,统统没结果。
他发来一串链接。
附带一长条语音:“柏昱现在出息了,拿了最佳男配奖,刚从戛纳风光回来,前途一片光明咧。”
听起来有点损。
郑玉白:哦。
“你就哦?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见官浩宇,你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郑玉白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其实他从两年前就陆陆续续收到柏昱的邮件,他在邮件里说的很清楚,他不会放弃官浩宇,他还说郑玉白是两人间的小三。
郑玉白趴在露台上吹风,院门自动打开一辆车开进来。
官浩宇回来了。
郑玉白告诉魏烊:“我知道怎么做。”
而且两年前就决定好了。
郑玉白从楼上下来,官浩宇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两人视线相撞,官浩宇的眼神还是如一往的清冷,好像没什么能引起他的悸动。
但他又不是表现的完全冷漠与无视,比如他看见郑玉白没穿鞋会微微皱眉。
“又不穿鞋?”他折返鞋柜给郑玉白拿拖鞋。
郑玉白靠着他胳膊问:“晚上吃的什么?”
“商务餐,很一般。”
“哦。”他还是没说跟谁吃的。
官浩宇卷起袖子走进厨房,郑玉白也跟过去,“你没吃饱?”
“你不是做了牛腩煲?”
郑玉白懂了,他叫官浩宇去餐厅坐着,自己给他热起牛腩煲,他时不时往餐厅看,官浩宇在看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嘴角竟然会不自觉的上扬。
冰坨子都快融化的感觉。
郑玉白从厨房出来,刚靠近餐桌官浩宇的手机就扑到了桌上,很显然是下意识的举动,他不想让郑玉白看见他的聊天信息。
郑玉白当没看见忽视掉。
“晚上别吃太多,吃几块牛肉吧。”
“好。”
够不上宵夜的一顿加餐只持续了8分钟。
结束后,官浩宇告诉他:“明晚在天空餐厅订了位置纪念我们结婚7周年,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看烟花吧,我在季洲酒店顶楼订了房间。”
官浩宇抬头看他一眼,双眼微眯似乎若有所思。
郑玉白耸耸肩道:“你爸妈天天打电话催抱孙子,我只是觉得我们俩之间缺少情趣,结婚7周年玩点有趣的不可以吗?”
他们两人之间是比较保守的关系,上床仅限于在床上运动,规规矩矩的姿势,连叫声都不被允许,这么久除了蜜月旅行住酒店,基本没在外住过,夫夫生活过得像室友合租,说出去得让人笑死。
他们俩把这婚结的跟七老八十一样,然而郑玉白和官浩宇同龄,今年不过才30岁。
要不是看在官浩宇那副好皮囊上,郑玉白早就撤了。
晚上。
房间的窗户没关,郑玉白被冷醒,他起床关窗户发现旁边没人。
房间里也没人。
郑玉白披一件睡袍出去,走到影音室,屋内亮着微弱的光,隐约有笑声传来。
“官浩宇,你往右边去一点,对……哎呀你是第一天认识柏昱吗?干嘛离得这么远,近一点近一点……”
听到声,郑玉白就懂了。
官浩宇在看当年大学毕业时拍的纪念视频,而郑玉白就站在他们镜头之外痴痴的看着官浩宇。
很显然这是一对经典的他爱他、他爱他的狗血恋,奈何当初谁都没有预料到官浩宇最后会和艺术系最特立独行的郑玉白在一起,即便是魏烊也没猜到,疯批郑玉白会洗手作羹汤早早迈入婚姻坟墓。
视频还在播放,郑玉白没打算继续听了,他去楼下喝水,没开灯摸黑站在餐厅的桌旁,喝了一整杯冰水心里头那点火气也没发泄掉。
官浩宇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
他按开开关,头顶一片光亮蔓延。
“别开灯。”郑玉白低头说,仔细听去他似乎在低喘。
官浩宇再次关灯。
走过去,刚要俯身问他,没想郑玉白借着窗外那袭月色一把抓住他手腕,官浩宇察觉到他的手心发烫。
二人屏住呼吸,却又被这夜色撩得心痒。
“官浩宇。”
“?”郑玉白很少这样直白的叫他名字,官浩宇有些微的发愣。
郑玉白环住他的小拇指,两指在那勾拽打圈,“老公……”竟是娇气的不得了。
官浩宇潜意识的握紧他的手,连带着自己的手心温度也升高了。
郑玉白趴在他肩上,“老公,我想在这里试试。”
这里?
餐厅的桌上?
由于光线差异他只能将这里的环境看个模糊的大概,但毕竟是他熟悉的地方,周边的家具摆设、桌上布置的蜡烛架,他都知道具体的位置。
餐桌是那种长条的,的确很宽敞。
官浩宇忍不住双眸发暗,他开始脑补一些过于有挑战性的画面。
没等他回复,郑玉白已经抱紧他。
官浩宇:“你确定?”
“我想要你。”郑玉白扒拉下他的睡衣,敞开一半更方便他贴上去,官浩宇没拒绝他,只是在郑玉白拽紧他的睡袍带子时,官浩宇的手挪到了他的臀\部,两手抬起,郑玉白的双腿自然而然的卡住了他的腰。
“老公,我要你。”他几乎是咬着他耳垂说话,唇瓣刮过他的侧颈,官浩宇浑身酥麻。
郑玉白被放到了餐桌上,官浩宇呼吸变得急促,双眸隐在暗处连妄念也染深了几分,他没再说话,而是亲手拉开了郑玉白的睡袍,又没完全揭开,松垮的搭在他肩上,加上他一直在诱他,唇口微张,顿时显得特别勾人。
半小时风雨行径,地上一片狼藉。
蜡烛架倒了,花瓶也摔在了地上,郑玉白被吓到紧缩,官浩宇没打算放过他,拿起蜡烛想到了更有趣的体验。
官浩宇没这样放肆过,郑玉白也如此。
后来玩狠了,郑玉白疼昏过去,只记得官浩宇抱着他去洗澡,在浴室里洗着洗着又来了一次,是一次吗?好像不止。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感觉下面都麻了。
第二天醒来,官浩宇已经去上班,郑玉白看着自己身上的紫青痕迹哑口无言。
人是他特意勾的,怎么感觉受苦的还是他呢?
他口干舌燥、两眼发昏,头也晕乎乎的,怕不是发烧了。
那么昨晚心里的火就有了理由。
官浩宇在十一点多给他发消息。
老公:醒了吗?药在桌上。
郑玉白看了一眼没管,他吃了床头柜上的药,但只有止疼药和感冒药。
囫囵吞枣的吃完才回消息。
郑玉白:那个药呢?
老公:都在桌上。
郑玉白:事、后、药!
老公:……
回一串省略号是什么意思?对他无语?
郑玉白不跟他计较,在家里翻箱倒柜没找到避孕药,昨晚一时兴起勾引他,两人连套都没用上,他那处都肿了,好在官浩宇知道给他上药缓缓。
家里找不到,他决定出去买。
收拾妥当,魏烊的微信发来。
“别怪哥们儿不关心你的婚姻生活,柏昱就住在季洲酒店,你要是想跟他谈判我随时奉陪,保准不给你拖后腿!”
与此同时,官浩宇也收到了柏昱的电话。
“浩宇,你能帮帮我吗?”焦急无助又可怜,“我是真的不知道找谁了,你能来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