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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下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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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蔚然日常的生活表面上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除此之外,他经常跑到书房去玩。
一开始橙花对于他跑书房,表现出了震惊,在发现陆蔚然拿着书,一页一页翻书找插画时:“……少爷,书好看吗?”
“好看,好凉快!”
橙花:“……”
那可不,翻书快得都扇出风来了。
在橙花看来,陆蔚然是在玩,因为他翻书的速度过于快了,但实实在在得在找线索,等到橙花的注意力不在陆蔚然身上时,他就放慢了速度。
陆蔚然把书房里能确认的出自系统的书都挑出来,把这些书的作者一一记下,然后开始分析这些人得人际关系,寻找他们共同的交集。
最后汇集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选——太子。
1331:“太子?不会吧?我记得宋威好像是太子一党的啊?太子要是破坏者,那你哥怎么办?”
不用1331提醒,陆蔚然看到结果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了。
太子是破坏者,这件事已经基本确认,一旦他回收了系统,太子失去依仗,做不成皇帝,宋家作为太子一党,必定受牵连。
不过,并不是没有解决之法。
陆蔚然道:“系统回收了,若太子确实适合做皇帝,我可以帮他。”
只要太子并没有仗着系统做出格的事。
1331道:“我还以为你会扶持端王登基呢。”
陆蔚然道:“当皇帝有什么好?虽然我有这个能力,但用来争夺帝位,还不如好好得过自己的日子,我想他也是这样的想法。”
1331想了想上个世界的江时巍跟陆蔚然如胶似漆,黏黏糊糊的情景,和这个世界时刻关注着陆蔚然的端王,确实,它觉得比起皇位,BUG应该更喜欢自家宿主。
陆蔚然离开书房的时候,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多吃些。”宋老爷子给陆蔚然夹了些菜。
“祖父吃,这个好吃!”陆蔚然把盘子往老爷子面前推了推。
宋老爷子身体不好,平时胃口也差,尤其是宋威走了之后,他不知为何,心里一直心慌,导致他的胃口更差了。
而且自从宋威离开京都之后,整个府里就显得空旷了许多,也只有吃饭的时候,可以看见宋砚,还能给他些安慰,显得宋府还是有些人气的。
现在看着陆蔚然满脸开心的用饭,自己的胃口也恢复了些许。
老爷子和陆蔚然还没吃上几口,门外就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一队士兵冲了进来,把两人团团围住。
领队的禁军统领一句话没说,就把宋老爷子和陆蔚然一起带到大理寺,关押起来。
到了牢里,宋老爷子和陆蔚然便看见了关在他们隔壁的宋威。
等到把他们带过来的禁军离开了大牢,宋老爷子才着急忙慌得带着陆蔚然过去找宋威,一边不忘安抚“受惊”的陆蔚然:“怎么回事?好好得为什么把我们都关进牢里?都把砚儿吓到了,砚儿别怕,祖父和哥哥都在。”
宋威看见被自己牵连的祖父和弟弟,心里非常愧疚:“祖父,六弟,这次是我连累了你们。”
“到底出了什么事?”宋老爷子听到宋威的话,便明白其中必定出了事。
陆蔚然靠着宋老爷子,认真得听着。
宋威挠了挠脑袋,说起这事,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奉皇帝的命令,押送江北之地上交的税银回京都,我一路上小心防范,谁知道到了鸿门关,遇到了一批盗匪,那群盗匪凶狠异常,从山上滚了巨石下来,把负责押运的车队整个都推进了鸿门关旁边的悬崖里。我们拼尽全力抵抗,只留住了一个箱子,可谁知,这箱子里装得根本不是银子,而是裹了一层银的石头。”
听到这里,陆蔚然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宋威接着道:“这也太奇怪了,税银我一直亲力亲为得看着,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了铁块。发现了这件事,太子殿下马上就上报了皇帝,然后我就被关进了这大理寺的牢里,只能等大理寺查清楚,税银的去向,我们才能被放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就是连累了祖父和六弟也在这牢里陪我。”
陆蔚然闻言,直觉情况不像宋威以为得那么简单。宋威奉命去押送税银,税银失踪了,那他这个押运人肯定要负责任,但作为亲属的宋老爷子和宋砚为什么也会被抓进牢里,这不符合常理。
除非……
宋老爷子跟陆蔚然一样,发现了里面的不同寻常之处:“不对劲!若只是你办事不力,怎么会牵连到家人?”
宋威被提醒过后,才反应过来确实有问题:“那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是税银被盗案的最大嫌疑人。”
远远的传来一个如玉石般冷清的声音,正如来人一般。
“王爷!”宋老爷子看见端王很是惊讶,一向公事公办的端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理寺的牢里,最重要的是:“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威儿是嫌疑人?可有证据?”
宋威听到这话,怔住了:“我是嫌疑人?为何?”
端王走到宋老爷子的牢房门口,男人的手伸了进去,摊开的掌心间放了一个的纸包。
宋老爷子凝眉看着端王手心的纸包:“端王这是何意?就算要赐死,我宋楠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宋威上前道:“这事跟我祖父和弟弟都没关系,就算要…”
宋威话刚还没说完,就见躲在宋老爷子怀里的宋砚伸出手,拿走了对方手里的油纸,打开来,里面包的是兰花造型的糕点,弟弟吃着糕点,吓白的脸色都红润了起来。
宋老爷子:“……”
宋威:“……”
端王道:“慢点吃,别噎着,这儿还有水。”
然后,宋老爷子和宋威就看见端王一脸冷淡得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竹筒,再次从牢房外递了进来。
陆蔚然喝了两口水,把手里的糕点分给宋老爷子和宋威,两人纷纷摆手:“我们不饿,砚儿吃吧。”
宋老爷子见端王没有为他们解惑的意愿,忍不住问道:“王爷,可否告知,为何威儿会成为嫌犯?”
端王耐心得等着陆蔚然吃完,才道:“这件案子的主审是大理寺卿,并不是本王。本王所知不多,只知道目前为止,唯一有可能,有机会偷盗税银的人,就只有宋威。”
“我为什么要去偷税银,我没有理由这么做。”宋威道:“而且王爷的意思是,我是唯一一个有嫌疑的人,我为什么会有嫌疑,我们这么多人都一直看着,我怎么可能避开这么多人偷走税银?”
“你没有机会避开其他人吗?”
宋威脱口而出:“当然没有。”
话刚落音,宋威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迟疑道:“你不会……不会是那一晚吧?”
这次押送的税银有五千多万两,是近年来最多的一次,之前打仗花费良多,国库空虚,就指着这些税银充实国库,因此皇帝非常重视。在出发之前,宋威就跟太子商量过押送过程中的注意事项,太子也特地叮嘱他,一定要看好这次的税银,这关系到他在朝中的地位。
为了保护税银,宋威制定了一系列的流程,情况都考虑得面面俱到。押送税银的箱子是特制的,钥匙只有他一个人有,为了双重保险,他安排了十个人一组,时时刻刻跟税银呆在一起,即使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有人看守,而这十个人,都是靠抽签随机选择,也就杜绝了他们沆瀣一气图谋不轨的可能。
可在如此缜密的安排下,税银还是不翼而飞了,他甚至不知道税银是什么时候被盗的。
要神不知鬼不觉得拿走税银,首先要拿到钥匙,其次,要避开随时守在税银旁边的十个以上的守卫。
钥匙一直在自己手里,守卫也没有禀告过有任何异常情况,他甚至三不五时得查看那些税银。
而现在,端王却说,他是嫌疑人,还问他有没有避开过众人的时候。宋威再笨,也反应过来端王的意思了。
他有钥匙,有作案的时间和机会,所以他是唯一的嫌疑人。
宋老爷子也听出来了,他着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单独跟税银在一起,没有其他人为你作证吗?”
端王看着宋威道:“根据你手下副将以及其他将士的供述,平时你们都是一队一队轮流看守,唯一一次例外,就是你们在即将到达鸿门关之前,曾经遇见了一伙儿盗贼,那伙儿盗贼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看不下去,所以安排方副将带着将士去帮助当地的百姓捉拿那伙儿盗贼,就留了一小部分人和你留守看着税银,结果等到方副将解决了盗贼回来的时候,发现你们遇到了盗贼同伙的袭击,除了你,一同看守的其他人跟盗贼同归于尽了,本王说得是否属实?”
宋威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是的。”
端王所言,都是实情,没有一点添油加醋,应当是大理寺审问出来的证词。
陆蔚然在旁边听着,大致了解了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因为前期安排得缜密,一同押送的人互相有了证人,没有单独跟税银在一起的时间,排除了嫌疑,现在唯一有时间盗取税银的人就只有宋威了,在方副将去捉拿盗贼的那段时间里,宋威跟税银在一起,可以为他作证的人全部战死,相当于没有证据证明那段时间里宋威究竟做了什么,而正巧还有钥匙。
也因此,宋威才被怀疑,下了大狱,甚至牵连到了家人。
这个时代远不比现代,没有什么疑罪从无的说法,更何况是那么大一笔的税银,若是找不到真正的犯人,怕是宋家满门都逃不脱。
一时间,牢里的气氛是低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