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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他会猜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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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册就像在沙漠里流浪许久终于发现绿洲,极度的饥渴下,他对朱昭音的唇连吮带舔,甚至开始噬咬起来。
微微的刺痛感让朱昭音缺氧的大脑短暂恢复清明,怎么还咬人呢?
她把头往后仰,想要脱离开,男人却像小狗似的含着又追了过来。她不得不用手扶着他的脸,强硬地将他固定住。
“停。”
黏腻的水啧声终于停止,洗手间里只余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朱昭音胸口起伏不定,抿了抿唇:“不能咬,万一咬出伤口,出去没办法解释。”
“让他看出来不好吗,正好快刀斩乱麻。”黎册声音低哑,深沉又炽热的眸子仍黏在她的唇瓣上。
朱昭音被他盯得浑身燥热,定了定神:“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抱歉,今天来医院不该瞒着你。”
黎册把五指插入她的鬓边,用近乎虔诚的态度将刚才激吻时被弄乱的头发一下一下捋顺,指腹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耳尖。
“我在气我自己。”
“嗯?”
“之前我说心甘情愿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我撒了谎,其实我的胸襟很小,我光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心里就很不舒服,为什么和你光明正大出现在外人面前的不是我?”
黎册神情苦涩:“但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没有资格去嫉妒,我只希望……”
他凝向她:“只希望你偶尔能把我放在他的前面,哪怕只是一两次。”
男人仰着脸庞,平时锋利逼人的五官此刻竟变得温顺柔和,下垂的眼尾微微染着红,流露出几丝委屈和不甘。
朱昭音浑身犹如被热流贯通,既有动容,也有不可思议。
这还是以前那个高冷不可一世的大明星黎册吗?
他一次又一次对她剖开情意,一次比一次浓烈,几乎令她招架不住。
朱昭音,你看看自己造了什么孽?
黎册脸上自嘲一笑:“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也对,我终究只是个后来者。”
朱昭音轻叹,从衣领下掏出项链,就是黎册送的那条Z字项链。
“你看,我戴着呢,”她又拉起身上的蓝色针织外套,和项链放在一块对比,“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穿这件毛衣,因为它和你送的项链颜色一样。”
这就是她的回答。
朱昭音的眼睛分外的湿润明亮,此时此刻全心全意地只看着他。
黎册的心脏像被重重敲击了一下,他接过项链,坠子上还有她的体温,他情难自禁,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下一秒又快速啄了下朱昭音的唇。
朱昭音在他亲项链那一刻,脑子已经晕晕乎乎,等到嘴唇再次被他含住时,已经反应不过来。
黎册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两片肉贴在一起的动作,会这么让他如此欲罢不能。她的唇瓣像是有魔法似的,他只有不断攫取才能喂养内心那个永不知足的怪物。
黎册吻得格外的缱绻,他的手仍插在她的发间,托住她的后脑勺,大拇指轻轻摩挲着。
这一回又太过温柔,柔得朱昭音脊背好似在不断过电,酥酥麻麻的。
如果不是手机突然响了,她感觉自己几乎快要被电晕过去。
朱昭音拍了拍黎册的肩,男人极度不舍的分开她,又用怨念的眼神看着她放在旁边的包包。
朱昭音平复了下情绪,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是一条来自黎谦的微信新消息。
她沉默两秒说:“你哥发消息问我怎么还不出去?”
对啊,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沉迷在黎册柔情蜜意的吻中,忘记了黎谦就在外面,随时有可能进来撞破一切。
她好像瞬间被浇了盆冷水,把所有的意乱情迷浇灭了。
“我们该出去了,你先走还是我先走?还是我先吧,你等个几分钟再出去。”朱昭音神情有点慌。
黎册却行若无事似的,用拇指抹蹭她的唇角:“那你得补一下口红,不然他会猜到我们在这里接吻。”
他的语调疏冷,没有起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卑微不甘的神态。
但朱昭音也顾不得钻研他的变化,赶紧跳下盥洗台,转身看向镜子。
糟糕,口红完全被他吃光了。
脸上还残存着热吻过后的几分媚态,这怎么能见人呢?
幸好她带了包进来,包里有补妆的。
她先用粉饼压了压泛红的眼眶,再掏出口红细细描摹,化个晕染唇好了。
这时,黎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从身后贴近,搂住她的腰。
朱昭音手一抖,口红差点涂出去。
她冷静下来后,道德感又开始占据上风,特别是看到镜子里那个明晃晃的“血条值”,仿佛在不断提醒她的“别有用心”。
“我们这样真的不太好。”
黎册看着镜子里的两人:“谁让你喜欢我,引诱我,但是没关系,以后对别人千万不要这样了。”
轻飘飘的语气,似乎隐隐透着威胁的意味。
朱昭音:“……”
她到底招惹了个什么样的人?
黎册静静地看着朱昭音补好了妆容,满面潮红的痕迹彻底消失不见。
他多么想把她的口红再次吞吃干净,让她出不去,和他永远待在这个小空间里。
但朱昭音非常理智地制止了他的渴望:“你至少等个十来分钟再出去,咳咳,你需要冷静一下。”
身心都需要冷静。
黎册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去,这个女人多情又冷情,总是能比他更容易从中抽离。
*
朱昭音出了洗手间,穿过走廊,刚转个弯,迎面撞上正走过来的黎谦。
她惊得呼吸滞了半秒,拿出毕生演技保持镇定:“你怎么过来了?”
他不会也要上洗手间吧,黎册可能还没出去呢。
黎谦盯着她的脸:“我看你去了很久,以为有什么事。”
朱昭音笑笑:“没有,我刚才觉得无聊到后院转了一下,那边有道门可以出去。”
黎谦沉声道:“没事就好,回客厅吧,父亲换好衣服下来了。”
朱昭音:“好啊。”
上次黎志名寿宴时她来假扮侍应生,那次她就把别墅一楼和二楼的布局摸了个透。从洗手间另一个方向过去,出了道门确实可以到后院,黎谦应该不会怀疑。
偷情刺激但实在危险,幸好她有演技,不然在黎谦高压审视下,分分钟露馅。
黎志名精神头相当不错,又拉着朱昭音探讨那部狗血伦理剧。
她尽职尽责哄好这位剧粉。
黎册倒是很听她的话,直到管家来通知说晚饭准备好了,才从楼上慢悠悠地下来。
他换了身灰色卫衣套装,头发处于半湿的状态,清清爽爽,像个大学生似的。
他在单人沙发上一派怡然地坐下。
黎谦看着他:“你洗澡了?”
黎册淡淡道:“刚才在房里做了点运动,浑身出汗,就顺便冲个澡,不行吗?”
黎谦面无表情地在他和朱昭音之间打了个转:“没说不行。”
朱昭音耳尖止不住发烫,他明明就是说给她听的,还好有头发遮掩住耳朵。
“哦对了朱老师,我刚才看到你了。”黎册突然转头冲她说。
朱昭音心头猛地一颤,感觉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喉咙干涩,硬扯出个笑:“有吗,我没看到你唉,在哪里?”
黎册停顿了好几秒,才似笑非笑地说:“我在楼上房间看到你在院子里逛来着。”
“哦对啊,”朱昭音如释重负,“我到院子里随便转了转,院子的景色蛮漂亮的。”
黎册语气凉凉:“都要入冬了,草木皆枯,哪里漂亮?”
朱昭音暗暗磨牙,面上还要微笑:“秋冬素净,也别有一番意趣的。”
这贼男人就是故意的,可恶。
她今天真的遭遇了太多惊吓,突然好想问黎董事长,能不能看在是她剧粉的份上,分她几粒速效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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