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恶作剧》木天涯

4、第四章 初恋

　　徐子嘉内心得意不已，和这样一位美丽羞涩的少女散步在学校樱园有名的情人路上，时不时地有人回头，投以羡慕的眼光。
　　小西认真打量着每一株樱花树，欣赏赞叹的目光在娇柔樱花上流连。有樱花树长得高高大大，调皮的枝桠伸进了宿舍楼的窗户，女生们娇俏的脸蛋与粉粉的樱花花瓣相映成趣，“真好！”小西感叹道。
　　“两周的花期，灿烂过后迅即湮灭……”小西低低的呢喃消散在春风中。
　　“对了，小西，你是那个专业的？”徐子嘉不动声色地问起小西的相关信息。
　　小西微笑的脸黯了下去：“我不是你们学校的。”
　　徐子嘉微愣：“那你是住在附近啊？”
　　“算是。”
　　见小西似乎不太愿意谈这个话题，徐子嘉说起了学校的一些趣事，小西听得呵呵直笑。
　　待到夜色降临，徐子嘉本想请心仪的美女去吃夜宵，可美女一脸的为难，说该回去了。徐子嘉无奈，送到了校外，恋恋不舍地挥手告别。
　　“再见！”小西甜甜地笑着。
　　青葱的岁月，年轻的少男少女，火热的心，两个年轻人相爱了。也许，樱花树下的第一眼，便是三生石上注定的缘。
　　最美丽的初恋，最纯洁的初恋。
　　两人在校园里手牵着手，就这样走着，彼此相视一笑，甜甜蜜蜜。徐子嘉的唇吻上小西的脸颊，小西苍白的脸便成了天边灿烂的云霞。

　　在两人相识快一年的情人节，徐子嘉兴冲冲地买了玫瑰花送给小西，却没想到美丽的玫瑰花也有着危险的刺。
　　“小西……”徐子嘉看着小西血流不止的手指，傻了眼，他正想伸手去按，小西躲过：“别碰！”
　　小西咬着唇，脸色越来越苍白，两人急急地走到校外拦了一辆的士，小西报出了一个地名，是附近医科大学的附属医院。
　　小西很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间病房，一进去就有人着急地大叫起来：“小西！”
　　很快一些穿着白袍的医生护士便围住了小西，徐子嘉愣愣地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小西躺在病床上，唇上血色全无，护士熟练给她注射，监护仪发出“哔哔”的声音……徐子嘉只觉得一切都很遥远……
　　“你是徐子嘉吧？”有人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徐子嘉愣愣地回过神来，面前一位和小西相貌肖似的中年妇女，她双眼红肿，脸上勉强地带了一丝笑容。
　　“阿姨。”徐子嘉很快明白过来。
　　“我是小西的妈妈，我经常听小西说起你，你……陪我走走吧，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妇人的眼光留恋地扫过病房。

　　“阿姨，小西……”
　　“子嘉，你是个好孩子，这段时间，小西和你在一起，她很开心。”妇人叹了口气：“她这样开心，我也……”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徐子嘉手足无措：“阿姨。”
　　妇人擦去眼泪，笑笑：“没事的。”她顿了顿说道：“其实，小西一直想告诉你，可是……你知道，这是她第一次谈恋爱，我这个做妈妈的看着孩子……也想让她多开心点，毕竟，她的时间不多了……”
　　“阿姨，你是什么意思？”徐子嘉双眼睁得老大，心慌得厉害。
　　“小西，在她三岁的时候，摔伤了膝盖，血怎么也止不住……”妇人说这话时神情淡然，但那心底的伤痛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后来，我和她爸带她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小西患了血友病。”
　　血友病？似乎听说过。徐子嘉脑袋里轰隆隆的，似乎哪家的皇室子弟就因为这种病几乎死了个精光，后继无人……
　　“现在应该有法子治吧？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了……”徐子嘉焦急地问。
　　妇人看着远方，叹气：“小西，是个苦命的孩子。有人说孩子是父母的债，我总在想，是不是我前世欠小西太多，可为什么总让这孩子受苦？到底我做错了什么？”妇人泪水涟涟。
　　“孩子，是小西对不住你……”
　　“不……”徐子嘉正要说话，便听见妇人说道：“忘了小西的吧，忘记小西，去过你自己的日子……”
　　徐子嘉脸色铁青：“为什么？阿姨，我……爱小西，小西生病了，我可以赚钱为她治病……”
　　妇人苦笑道：“不是钱的事。是小西对不住你，忘了小西吧，孩子！”妇人看着他，眼里有着慈爱有着伤痛。
　　“我不明白，”徐子嘉艰难地道：“我愿意和小西在一起，为什么我不能和小西在一起？阿姨，你对我有哪些不满意的……”
　　妇人摇头：“孩子，你很好，你很好！”她嘴唇颤得厉害，终于说道：“是小西无福，小西无福……”

　　“小西，小西，没多少时间了。”妇人又说了这句话，失神地看着远处。
　　“阿姨，小西、小西到底怎么了？”徐子嘉心里像被油煎着：“阿姨，你告诉我，小西，到底怎么了？”
　　妇人看着徐子嘉半晌，突然大哭起来，那是一种受了伤性命垂危的母兽无力保护自己幼崽的绝望悲痛的低鸣，闻之让人心碎。
　　徐子嘉的心渐渐冰冷。
　　小西、小西在一次输血的治疗中输入了不洁的血液制品，感染了HIV。
　　HIV！
　　徐子嘉倒退了几步，浑身无力，手足轻颤，眼前的事物摇晃，什么也看不清楚，耳朵内轰隆隆作响，什么也听不清楚，可他还是听见了，不想听见的声音就在他耳畔回荡着。
　　“小西感染上HIV，已经十年了，她现在已经发病了，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越来越难见到小西的缘故，也是为什么每次见到小西，小西越来越苍白憔悴的原因！可为什么，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呢？是了！原来是这样，小西和他的交往一直都非常纯洁，牵手而已，亲吻也只是面颊的触碰，徐子嘉想到两人还会有很长的时间，他会和小西结婚，他也并不是那样急色的男人，他愿意尊重小西……原来是这个原因，因为、因为艾滋！这该死的艾滋！还没有法子去治疗对付的艾滋！
　　徐子嘉弯下腰，手紧紧地揪住胸口的衣服，仿佛这样就可以缓解那里的一阵阵剧痛。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地面，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该死的！眼睛是怎么了，他不是出了名的视力好吗？怎么会看不清楚？那些从眼睛里溢出的湿湿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女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了徐子嘉的手背，神色温柔，眼神含着淡淡地担忧。徐子嘉接过她递来的手帕，擦了擦眼角，低声道：“抱歉，我失态了。”
　　莫汝双臂环抱，始终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见女子轻声安慰徐子嘉，她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作为一名妖人，一位大妖怪，一只狐狸精，这样的故事难道真能打动你吗？莫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回原处，继续原来的悠闲姿势听情绪稳定下来的徐子嘉讲他的悲情故事。

作者有话说

　　天涯回来了，我要开始全力更新《穿越之纵横江湖》，所以本文的更新速度......咳、咳，不过大家放心，由于本文的更新速度不能保证，所以不V，或许会完结后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