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
明年的冬天,
斯莱特林会暖和一点吧。
这是我猜的,
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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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如何说明中国大部分家庭无法摆脱的痛苦。又该如何说明我的痛苦。
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傀儡,偶尔长出的木刺刺伤了人手,就会被狠狠修理一顿。他们总是一边修理我,又一边告诉我他们本可以把我的四肢折断,可他们没有,他们只是狠狠把我摔在了地上,我应该对此感恩戴德。
他们说我写的东西一文不值,说我没有一点用处,像我这样讨人厌的嘴脸,社会上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他们总想着把我嫁给某个人,说我不好好干家务,以后被婆家打死了活该。
好像我只有嫁人一条出路。可我不想嫁给谁……这或许对他们而言这是一种病,可能我真的病了。我写过许多两情相悦的故事,自己却不敢去爱谁,我总是惶恐,好像下一秒就是背叛和阴影。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他们对我不理解,管制我,总是很恶劣,可他们却爱我。这何尝不是世上最痛苦的折磨呢?
真是太可悲了。
瞧吧,我果然只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