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生存实录》泉石

109、钱*109 推测。

　　“啊？”你呆滞地发出了个短促的气音。

　　这两族可能会结盟，你是有些预感的。
　　毕竟千手和宇智波都知道了黑绝的事，雷之国的卷轴还写明了当年两族结下死仇是另有原因。
　　但会这么快，却是你没想到的。

　　……不，或许已经不算快了。

　　毕竟离柱间离开涡之国，都过了好久。
　　他不可能没动作。
　　你又想起之前在雷之国见到的宇智波斑。

　　这么想来，他追击九尾一事也有些可疑。
　　好端端的，突然跑去抓尾兽，怎么看也不合常理……倒是和金角银角曾直面过九尾对上了。

　　“嗯，消息还没传出去，今天千手的来找我们了，族里让我们再留一段时间，说用得上我们的封印术——再过段时间忍界大概就都知道了，”美月肯定道，又有些感叹，“真是不可思议，这两族也有结盟的一天，那可是千手和宇智波啊。”

　　千手和宇智波。
　　木叶忍村。
　　你轻轻眨了下眼睛。

　　你乍然间得知这个消息，还有种美梦忽然成真的强烈不真实感。

　　“是啊，真是不可思议。”你轻声说道。
　　黑绝死了，宇智波泉奈还活着，宇智波没有濒临崩溃，两族也要结盟了。
　　木叶也将——

　　建村。
　　电光火石之间，你突然想通了。

　　两族要结盟建立忍村，需要土地，也需要和大名合作。
　　漩涡一族让忍者们留下，是因为木叶还用得上漩涡的封印术。
　　建村已经提上日程了。

　　“……千手一族上京了？那宇智波呢？”你坐起来，急切地问道。
　　他们只可能是来见泉静子的，否则也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开。

　　“宇智波不太清楚，我们和宇智波联系不多，但今天那些千手没怎么提，大概人还没到吧。千手的话，听说他们族长已经到了。”

　　两族要建村，也不可能只有千手去见大名。
　　但是，也一定提前让大名知晓了。
　　甚至是已经认同。
　　泉静子没有理由拒绝。
　　这是忍界赫赫有名的两大忍族，即便是单独雇佣也要大出血，没有大名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凭借着忍者上位的大名。
　　贵族多有不满的大名。
　　近来京中风声鹤唳，抓了不少官员。
　　地方上的普请制度导致地方领主怨声载道。
　　忍者建村后，贵族们辖制忍者的手段就会被进一步缩减。
　　涡之国的旧例。
　　今日撞见的贵族密谋。
　　全都串起来了。

　　在普请制度提出时，你就料到过，这项制度会在以后为火之国——或者说泉静子带来麻烦。
　　但它的好处也会让泉静子不顾弊端去用它。

　　那么，还有一个问题——

　　［十月初七。］
　　那张染血的纸条写着的日期，代表着什么？
　　三天后的这个日期，究竟会发生什么？

　　“小雪，你的反应也太激动了吧？只是一次普通的结盟——好吧，毕竟是那两族，也不普通。”美月企图说服你，最终却把自己说服了。

　　你微垂着头，看着同样坐起来、打着呵欠的她，心情复杂：“……我等了很久。”

　　实在是很久很久。

　　从恍若梦醒回忆起上一世的那天起，直到现在。
　　那时候的你想，为什么你不是穿越到正篇结束后，而是这个充满饥饿和战乱的时代。
　　后来认识了柱间，他和你说等他找回他和斑的友谊，等他改变他认为不对的忍者世道后，你们也可以重新做朋友。
　　再到后来，漆黑的地底黄泉，六道和你说，你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木叶是一片漆黑的大海上那抹虚幻的、让人追逐的光。

　　从童年、到少年，再到现在的青年。
　　从生者，到死魂。
　　实在是太久了。

　　“真是奇怪……你怎么会等很久呢，”美月显然不太理解你的话语，毕竟你不是忍者，自然和忍界那些恩怨情仇毫无关联，她催促着你快去休息，“好了，别想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有什么都放到明天吧。”

　　你嗯了一声，又忍不住问她知不知道三天后京中会有什么特殊的事发生。
　　“……再不睡觉的话，我就敲晕你哦，小雪。”

　　你：……
　　你叹气后轻轻闭上眼。
　　竟然没有做任何噩梦。

　　第二天一大早，馆舍就热闹了起来。
　　漩涡美月睡得浅，你也醒得早，出门去看发生了什么。
　　馆舍的工作人员说川之国的使者这两天要到了，现在在为他们收拾住处。

　　“……川之国？怎么这时候到了？”
　　“听说是川之国国主夫人的某位亲戚近日过寿，就顺便一起来了。”
　　现任的火之国国主过去还和川之国以前那位死去的嗣子青梅竹马有婚约。
　　不过随着泉静子积威日重，现下已经没什么人敢再提起此事了。
　　但附近的小国派遣使者来大国，倒也不是很特殊的事。
　　你们涡之国也是这样。

　　馆舍里其他国家的人聚在一起聊上了几句就散了开来。

　　你也又去见了几个忍者，把对昨日遇袭之事的分析给他们讲了。
　　一群红头发的忍者们围坐在桌边，听了之后面面相觑。
　　“这么说，他们原定会在两天后有所行动。”其中一个忍者说。
　　“但两天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无论是宴会还是召见什么特殊的人……如果是这样，也难以预判他们的计划。”
　　又有人说：“……而且昨天那人死了，即使他的死讯还没有传回，只要他失联，他的同盟或许就会更改计划和时间。”

　　提起昨天那个贵族，你还是对昨日那个贵族的行为有些疑惑：“那个人……为什么会自己去，没有派遣手下，身边也没有忍者一类的护卫？”

　　“火之国的忍族，一旦听说了事情和那两族有关，都不敢牵扯其中吧，”一个漩涡忍者冷笑了一声，“这种事，他们也不敢让忍者知道，最多只会把最后一步交给忍者们来办。”
　　“……最后一步？”
　　“暗杀或是别的。至于密谋的过程，怎么可能让忍者参与进来。”

　　你犹豫了一下：“那我们现在能……”

　　“幸子，我们最多只能提醒千手一族，”美月一边吃着桌上摆放着的干果一边提醒道，“我们毕竟是涡之国的人，即便也是忍者，但也不可以参与到火之国的这种事里哦。”
　　见你沉默起来，她拍了拍你的肩：“放心好了，大名身边不可能没有忍者保护的。”

　　你担心的不是这个。
　　当日泉静子险些杀了你时，也叫了忍者为你疗伤。
　　如果只是普通的暗杀，仅仅是泉静子身边的忍者都能应付。
　　那些贵族怎么可能不知道寻常暗杀是对付不了泉静子的？

　　而且……
　　大名身边，有由美。
　　一旦真的发生了可能危及到大名性命安全的事件，由美恐怕也不能独善其身。

　　“除了千手，我们不能对外传任何消息，对吧？”你向漩涡们确认。
　　美月见到你的神情，迟疑了一瞬：“你有认识的人牵涉其中？”

　　“……”你轻轻点头，却也提不出其他要求为难他们，“没关系的，和千手说的时候，我单独下一份委托就好。”
　　无论如何，由美救了你不止一次，即便你没办法向她传递消息，也得想办法保护好她。
　　你明白，他们打算去找千手，就已经是看在千手和漩涡的关系上了。

　　美月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另一名漩涡族人又说道：“现在恐怕还不行。”
　　说着，他走到窗边，推开面向院子的窗户，馆舍外的骚动也传了进来。
　　“他们来了。”他说道。

　　你跟着其他人走到窗边，见几个奉行所的人和两个忍者装扮的人正站在馆舍门边和馆舍的官员交涉。
　　你见到了个熟人。
　　其中一个黑发忍者，是当年你前往涡之国时路上遇到的奈良忍者，她身边的是一个金发女忍。

　　大概是忍者敏锐的五感，你们的注视让下方的两名忍者警惕地抬眼望了过来。
　　你戴着幕篱，身边又有其他忍者，倒也不是很畏惧。
　　楼下两名忍者移开了眼，继续听着奉行所的人交涉，你们也合上了窗。

　　“没问题吧？”开窗的那名忍者看向你。
　　来了忍者，自然就不能让其他人用变身术替你，所幸你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你轻轻点头。
　　只要不对你使用幻术之类的审问之法，那就没有问题。
　　你如今是涡之国的使者，脑子里极有可能有着涡之国的机密。没有正当的理由，火之国也绝不可能让忍者对你用那些忍术。

　　你们重新坐回了桌边，这次几个忍者就像是唠家常一样聊起了天，美月还抓了把松子递给你，让你放松。
　　很快楼中响起脚步声，你听见其他房间的门陆续被敲响了。
　　——这场调查不单针对你们。

　　轮到你们的时候，你们一个房间的忍者们都聊得差不多，自己掏出卷轴翻看了起来，还有的玩起了桌游。
　　美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套小说看，还给你分了一本。
　　门开之后，奉行所的人见到在屋内中断自己活动的一群漩涡们，在一屋子忍者的注视下僵住了，沉默好半天才说明了来意，询问你们一行人里昨日有没有出过门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美月合上手中的书，问道。

　　“昨日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住在附近的某位大人，因此想来询问一下各位有没有注意到线索。”
　　完全没提到尸体发现的地方和死因。

　　美月看了眼他们身边跟着的两名忍者，也没为难，转头看向你：“小雪，昨天你去买东西了吧？有注意到奇怪的事吗？”

　　你停顿了一会儿，这才摇头：“没有，买完东西就回来了。”

　　美月看向奉行所的官差，一脸我们这没线索的表情。

　　这时，奈良的忍者说话了：“这位大人为何一直带着幕篱？”

　　“这是在盘问？”美月语气有些微妙地压低了些，显得被冒犯了一般。

　　奉行所的领头人连忙上前一步，解释说担心有什么没注意的线索被你们忽视了，所以想从头到尾问一遍。

　　“……可以，”美月回头看了眼同伴们，目光又落到两名忍者身上，“你们可以问，但我们也要在场，毕竟你们还带了其他人。”

　　其他人也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腾出了些空间让奉行所的人进来。
　　他们明显也松了口气，坐到你面前，开始询问你从昨日出门到回来的细节。

　　“……您昨日买的东西，介意让我们看看吗？”
　　问完你的行程，奉行所的人又问道。
　　你点点头：“在我的房里，稍等片刻。”
　　说完后，你挨个看了看奉行所的人，最后有些迟疑地看向美月：“能陪我一起去拿吗？”

　　美月理所当然般地站起来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