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
-
远郊老树林，一男子携带着随身小厮与护卫。站在一处并排而立的两个坟头。
这两个坟头均未立墓碑，而男子却站在两坟头前久久未曾离去。
此时其中一小厮上前，走至男子身旁，提醒道：“二少爷，该走了。”
男子神态淡漠，眼眸一刻不离的盯着面前的两个坟头：“你说那个挑衅我之人，是不是那个被我赶跑的女人。”
小厮低头，声音低低回道：“小的不知...”
“我从前一直不信这世间会有妖的存在，直到大哥在爹生辰宴上向爹提出要娶她，被爹拒绝时，我仍半信半疑。如今看来，若她真是妖。那确实唯有她会如此挑衅于我杜府。”
男子说着，微眯着眼,瞧着其中一个坟头：“大哥你果真是如爹所说的不伦不类啊，找了这么一个祸害。”
随即男子转身，暼向了一旁小厮，问：“让你找的捉妖道士可有找到？”
“已在来的路上了，预计后日便会赶到。”小厮回复着，声音也不由有些颤颤巍巍的。
“没用的东西！”男子对着小厮恨铁不成钢般大骂，随之又不悦冷哼，附耳对小厮吩咐:“偏院柴房里的那个脏东西，记得随便喂点馊肉。别让他死了。”
小厮咽了口唾沫，这才回道：“是，小的明白...”
男子吩咐完后，随即便甩袖而去。
杜府大门口。
哪吒站在紧闭的杜府门前，勾唇道：“到了。”
敖小玉微仰蛇头，瞧着头顶偌大的牌匾，问哪吒道：“这里是？”
“陈塘关最大的商人，西街杜之财老爷的府邸。”
敖小玉挑眉奇怪:“你来这干嘛？”
“一会见了杜老爷，你便明白了。”
“哈?你这人，说话能不能别总说一半！”
哪吒卖弄关子，什么也不说，使敖小玉歪着头满脸诧异。
哪吒抬手敲门，不一会便有一看门的小厮开了门。
“你有何事？”
“请问杜之财老爷在吗，我是陈塘关总兵府派来的。”
“总兵府?!”听见‘总兵府’一词，这小厮竟是一时显得格外慌乱紧张。
见小厮模样，哪吒顿觉奇怪：“总兵府怎了？”
“没...没，只是我家少爷...现下不在府中。”小厮说话吞吞吐吐，口中话语更是让人觉得趣味。
“少爷？”哪吒顿时轻笑，又道：“我问的明明是杜之财老爷，与你家少爷何干？”
经哪吒这么一提醒，小厮立即反应了过来，随即又赶紧道：“老爷他早些天便外出出差了。如今并不在府中，现下是二少爷当家。”
“...”
见哪吒一时无语，小厮似松了一口气般，手上便打算关门：“所以你还是下次再来吧。”
待门即将搭上之际，哪吒突然伸手抵住了门，说道:“何必等下次，我可是有要事傍身，既然你家少爷不在，那我便进府等他如何？”
“这...”
小厮瞥眼瞧着哪吒衣着，内心犹豫之际，便又听哪吒继续说道。
“我可是俸了总兵李靖的命令来此，难道你...”
哪吒话未说完，小厮惊吓一跳，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随即便立即拉开了大门，做出了一副请的姿态。
他打断了哪吒的话，改了口道：“公子您请进。”
小厮邀请哪吒进府，但敖小玉吐着蛇信子，却深感怪异。她蛇身微微向前倾，拉进了与小厮距离。
但小厮只是瞥了她一眼，却再不反应。
她歪着蛇脑，更觉奇怪，直至哪吒的手抚正她的蛇脑，她这才没有再想。
双脚踏进杜府的瞬间，哪吒便立即皱紧了眉。而后便听肩上龙女在耳边严肃小声道：“这杜府，充斥着好浓的怨气！”
“公子，这边请。”
小厮走到哪吒前方为哪吒带路，将哪吒带到府邸的大堂。
“请公子在大堂静候，待我家少爷回来。便会立即来大堂见您。”
哪吒自顾自打量着四周，听着小厮的话同时也点头随意应了一声。
小厮瞧着哪吒这过于明显的打量神态，内心好像是确认了什么，面上没有多言，便很快告退了。
一直好奇于小厮态度为何突然转变的敖小玉，待小厮离去后，便问哪吒:“好生奇怪，这小厮为何对你突然转了态度。”
“明明一开始称‘你’，后竟改了口称‘您’及‘公子’？”敖小玉满脑好奇，活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宝宝。
哪吒打量着四周，又走出了堂外，下了台阶站在门前，目光四处观量之时，这才回了敖小玉。
“你这小龙女，想来平日很受宠，应不常来人间吧？”
“你怎知道？”敖小玉一时惊讶，因为哪吒确实说中了。
哪吒轻笑一声，没有回复小玉，而是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
“我确实很少来人间，最为频繁的也就这十几年间。不过想来也怪，每次我偷跑出来，都能被我兄长或堂兄带回去。”
回想起过往每次被敖丙捉回去的经历，敖小玉一脸愁苦之相。
“后来西海的三堂兄告诉我，是哥哥拜托他们说但凡在人间遇见我，便都要将我捉回东海。”敖小玉勾着蛇脑叹气，看向哪吒又继续叨叨诉苦说：“你是不知道，我那哥哥有多古董，就连胡须发白的父王都没他那么无聊！”
“有次问他为何不许我去人间。哥哥却说凡人心思复杂难辨，而我心性单纯好骗。遇了歹人不论对方是人是妖，若被骗了去，只怕必定会从小龙女变为一只一动不动的死龙。”
敖小玉说着，越发气愤了起来。虽因变为了蛇的缘故，看不见她气红的脸色。但那双大大的蛇眼却大写‘生气’二字。
“哪吒你说，这是龙会说出的话吗?身为兄长，哪有咒妹妹死的!”
敖小玉气愤的抱怨着敖丙。
而此刻哪吒的声音，却突然从头顶传来。
“你哥说的没错，你应听他的。”
哪吒突然扭头，看向趴在自己肩膀之上的小蛇。
“人间中，妖最容易辨别心性。要不就是绝对善、要不就是绝对恶。而人却与之不同，有些人你或许一辈子也不明白他心中所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