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河人家之望夫台2》周建伟大

31、文学人生 这次回

　　这次回去要买些肉丛蓉回家
　　5号，睌上回到出租屋，打开电锅，切菜，切肉准备炒肉，突然间断了电，懊恼地骑着车子往村里饭店吃饭，一拐进村，黑暗中殡仪馆白灯蜡烛，招魂灯笼发着慎得慌的光，村里的街道两旁，两排引魂灯，一闪一闪一闪亮晶晶发着红色的幽光。
　　只有东北饭店的霓虹灯开着，我推门进入，两桌食客杯盘狠迹，正在推杯换盏，烟雾缭绕。
　　胖脸老板娘，满脸堆笑，“几位呀？里面坐！里面坐！”
　　“来碗面！”
　　“吃面你去对面，我这不得做菜哪！没有时间啊！”老板娘笑脸没了，顿时间没有了热乎气。
　　“对面没开。“
　　“那得等会”
　　“行，行！”
　　我花了二十五元钱，吃了一斤没有煮熟的，中间有水渣子的韮菜猪肉馅饺子，回来路上虽然我见惯生死，但是还有点恐怖，真想赶紧离开这个黑暗包围着的死寂之地。
　　回来己经两点了，捂着不太舒服的肚子，躺下了。
　　又开始了思考人生，人生旅途，从出生到坟墓，结果无聊之极！只是这个个过程，也许我的人生，也就是个文化苦旅吧！百年之后的事，谁也管不了，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吧，写好每天的文章，没错儿！……
　　1月8号，上午去了B2区中医卫生院肛肠科检查，胖脸医生说道，你那个是肛裂！需要手术！i
　　得多少钱？我问。
　　大概一千多吧。做不做？
　　那就做了它！疼不疼？
　　不疼！几分钟完事！
　　那就做了它！长痛不如短痛！我考虑半天说，别影响我坐火车回家。
　　几点的火车？
　　夜里九点四十七！
　　没事！
　　随后我付费八百四十元手术正式开始。医生护士一男一女，血压高不？血糖高不？有什么药物过敏史？问个底掉！随后开始按着手术台上的我，打麻药，拍照，弄得我痛苦的呷吟，手术刀撞击瓷盘的响声过后嗅到一股烤肉的气味……
　　我一身粘汗躺在床上长达半个小时的休息。白衣天使开始给我包扎伤口，把菊花绑了个结结实实。
　　今天不要大便，明天就可以结掉绑带，护士说。
　　要是憋不住咋弄？我似乎有些调皮。
　　憋不住也得憋！护士发怒了，随后说道，你得配合医生！难受了喝点热水！我暗暗叫屈，他妈的，今天□□歇业，不用就不用了吧！伤口愈合不了会有大出血风险。
　　随后我便像八十岁老太太，来到车上驱车回去。到了晚八点打的来到东胜西站。
　　东胜西站侯车室，男女老少或坐或站都托着手机，拼命的刷小视频，各种音乐声音不绝于耳。洗手间保洁诉斥着，讨厌的吸烟客，高音喇叭像一个被踩着尾巴的猫儿吱哇乱叫……
　　半个小时后我踏上1117次列车，列车开动了，它像一只狂野西部牦牛飞奔，铁磨铁的声音，长长的汽笛拉着长长的尾音，将鄂尔多斯甩在黑暗中去。
　　我此时此刻感概万千，两年了！终于回家了，心里比吃蜜都甜！我还想像着小依依吃着我的牛肉干，喊爷爷的场景。
　　多少年来为了生活，我一次次出行，岁月己经将我染得满头风霜，我好比那奔跑的牦牛，志在千里之外，还有一个不肯服输的，年轻的燥动的心脏……
　　此时此刻，窗外万家灯火，三星之上有一轮巨大的红色的似钩月牙儿，如在油画中一般。
　　早上八点，一轮红色的朝阳挂在东方，在河面上留下一串红影……
　　“新疆奶片，骆驼奶片！十五元送两包啦！
　　“内蒙古特产！风干牛肉啦！老乡！回家给孩子捎两袋！”我摇头。
　　乘务员，穿着笔挺的制服，扎着领带，头戴红圈带有麦穗帽沿顶着硕大国徽的大盖帽，戴着摄像头不停的巡查。
　　一个河南口音的售卖员女人，讲话像连珠炮似的，不停的说话。一个盖子头的年轻人斜挎小包，吸着烟用邯郸市土语跟旁边的人搭讪，“今年多大啦？看你有二十？”搭接处烟雾缭绕，他们不住地底车厢里观看。
　　“唉！新疆蓝梅十块钱买一包送一包！最后一次供应啦！”
　　“五钱一包？”王八盖子头胡打叉了。
　　那不叫五块一包，十块钱买一送一。”……
　　“还是五块钱一包，你要五块一包，我们俩个人在一起买一包，一个人两块五，嘿嘿！”
　　下午坐上813路到馆陶县城的车，道路两旁积雪还没化，大田里麦子青青一层，路旁的树木支着光秃秃的树丫，天空还是灰色的，四周的村庄在雾气之中，荒凉坟头都插着鲜艳的纸花，干枯的芦毛在水沟沟里一动不动。
　　坐到县政府下车，电话打过去，“我回来啦！”
　　“你回来，回来呗”宝珍一句无所谓的口气。
　　“我咋回家呀？”
　　“你回家吧，我干活呢。“电话挂了。
　　晚上妻子接依依放学回家，屋里顿时间热闹非凡，“依依，快！给你！你看爷爷给你买的牛肉干！”
　　“依依，给你！你爷爷给你买的蓝梅！”
　　“好吃不？给你爷爷给你买的，奶糖！好吃不？给你！”
　　“爷爷好不好？”
　　小依依，一会儿吃蓝梅，一会儿吃牛肉干，一会儿让剔牙。
　　“俺家姑娘，今天爷爷也回来了，爸爸也回来啦，今天得势啦！”屋里面欢声笑语不断。
　　“依依，来妮妮，帮奶奶擀面皮，我用火龙果和的面，俺妮最爱吃饺子了！”
　　只见小妮妮赶紧跑过来，围上写着小能人大字的小围裙，拿着自己的小擀杖，一面擀面皮一边洒白面，小模样十分认真也很高兴。妻子一个包饺子，我来和面，一会儿红色的饺子下锅了，水开头遍，个个就像红色充气的河豚在水中打开转转
　　路口碰到二连旺，黑不溜秋个脸，“在这呢？”
　　“发财不？”
　　“唉！凑合着过呗！”
　　“这个也是你的呀？”
　　“不是！”他腰一挺。“吃吧。”紧接着他示意一个认识的路人。路人摇头，说声“不吃。”“不吃散伙！”他牛气哄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