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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脱衣 直接躺下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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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屿推门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装扮漂亮的女子乖巧地坐在床上等待着他的画面,他仔细嗅了嗅,发现确实是熟悉的气味,正是独特的花香混合着酒香的味道。
他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上扬勾起些许弧度,同时脚下快走两步进到屋内,反手将门关上。
他看着女子安静地坐在床上,低眉含羞,眼尾一抹红衬得整个人都鲜艳了起来,目光向下,在看到女子双手防备姿势的时候,他内心叹了一声:真是越美的花儿越带刺。
而床上坐着的林舒禾察觉到来人脚步变得快速,便打起精神腰板挺直,她略微抬眼,看到确实是宋嘉屿进来了,她在内心骂着:登徒子,下流,急色。
被骂的人丝毫没有察觉,依旧向床边走着,林舒禾耐心等着,等他走进了些,看到他的手缓缓抬起,眼看就要靠近她的耳边扯下她的面纱了……
就在这时,她迅速起身,侧身闪到一旁,右手作手刀样式朝着男子的后脖颈就劈了下去。
搞定!
林舒禾自信收手,看着宋嘉屿随即倒在了床上,她还好心的将他翻了过来,避免他压住口鼻阻挡了呼吸。
解决好屋内的事情后,她推开窗户准备出去找账本,却在抬腿的一瞬间被舞女繁琐的服饰束缚了那么一下。
看着身上穿的衣服,她只好先收回腿,关上窗户回到了屋内。
她站在那儿发愁:大意了,忘了这身衣服有点不合适,可是原本的那身夜行衣已经给了刚才那个女子了,她也不能穿着里衣乱跑吧。
眼珠一转环顾一圈,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把目光放到了床上。
林舒禾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沉睡着的宋嘉屿,也不知道是为了赴宴特意换了衣服还是咋的,他没有穿白天那套衣服了,正好现在他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外袍。
男子身量高大,衣服大是大了点,绑起来倒也凑合能穿。
“对不住了,借用一下,完事后立刻归还。”她双手合十和床上睡着的那人商量了一下,告知了一声就准备动手脱他的外衣。
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将手放在宋嘉屿的腰间,开始解他的腰带,直接抽掉便是。
抽掉腰带后,她一手撑起男子的身体,另一手开始脱衣服,扒拉了一阵后,终于脱了下来,只是拉扯间无意将里衣也弄得松散了些导致领口大开,黑色里衣将皮肤衬得更为白皙。
不小心瞄了一眼,她小声嘀咕道:“这人身材还不错。”
林舒禾撇撇嘴,将他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甚至还十分贴心的给他盖上了被子,遮住了内里春光。
做完这一切后,她将自己的头饰拆下,将舞女衣服脱了下来,套上了宋嘉屿的黑色外衣,将袖口和裤脚都扎了起来。
改完衣服后她活动活动手脚,发觉十分利落,便推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准备悄悄去县令的屋子找账本。
今夜是绝好的机会,府外守卫森严,进府的外人都被送入了客房,此时应该都在屋内,无人落单,所以应该没人会留意她这条偷溜出来的鱼。
幸好她提前做了准备,找人打听了府内的大概方位,加之刚才进来时观察了路线,很快便找到了县令书房的位置。
很好,书房也有人守着,真没人守着恐怕她还会怀疑是不是陷阱。
看着近在眼前的地方,她计划着该如何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要事且不留下痕迹。
迷烟和打晕这两个手段是不能用了,不然到时候被人发觉就会大肆搜捕,届时她走不出县令府的。
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觉,只有等县令下次看账本时再发现丢失才是最好的。
她趁着守卫换班的时机巡视了一圈,终于在书房屋顶旁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破绽。
屋顶侧方有一个被锁住的通风口,大小刚好够她钻进去了,只是,书房明明窗户什么的都有,为何还专门有这么一个通风口呢?
算了,先进去再说。
林舒禾摸了摸头发,从头上取出一根极细的铁丝,幸好自己在外行走一直备着这些小东西,倒是派上用处了。
她跳上房梁,双脚倒挂将自己固定好,随后,开始鼓捣起那把锁来。
此处的锁就是个简单的单片锁,加上没人维护,早已生锈,片刻后,那把生锈的锁就被打开了,她轻易就钻了进去。
经过一段通道到了出口后,她低头看着周围不寻常的摆设,才明白这个通风口是为什么而留的。
——这间屋子不是书房的构造,而是一个密室,那个通风口就是为了密室而建的。
她双手撑住通道两侧,飞身而下,稳稳落在了地上。
看着随地放着金银珠宝的密室,林舒禾仔细探查了一圈,确定密室的动静透不出去,她便放心的掏出火折子开始找账本。
就在林舒禾在密室找账本的同时,宋嘉屿所在的屋内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站在床边许久,确认床上之人是真的晕过去了,于是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将塞子打开,把瓶口凑近给宋嘉屿闻了闻其中的药。
片刻后,宋嘉屿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拢了拢衣领,然后坐起身揉着刚才被打的脖子。
黑衣人将小瓶子收起来,单膝跪地,“公子。”
“你怎么找来了?”宋嘉屿摆摆手,示意黑衣人起身,“这边情况如何了?”
黑衣人回道:“听闻公子来此,特来汇报情况,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公子示意便可收网了。”
事情尘埃落定,也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宋嘉屿继续揉着脖子,平静道:“行了,那就这样吧。”
听到自家公子的话,黑衣人突然有点疑惑,明明多年筹谋终于要成功了,可是为何公子却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说来奇怪,以前公子还经常询问这边的情况,可是从几个月前开始,公子都没有过多关注询问这边的情形了。
看着自家公子清冷的面容一如往昔,也没什么变化,他突然想到了:哦,大概是公子睿智,已经修炼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了。
不愧是他家公子,果然厉害!
“那属下就告退了。”
宋嘉屿此刻还沉浸在那姑娘下手怎么这么狠的心思中——
真是,也不怕把他打坏了,而且这衣服竟然也被脱了。
他笑着拢了拢衣襟,没再多说什么。
黑衣人却突然去而复返,仿佛想到了什么,悄声问道:“差点忘了一事,公子同行之人,用不用我保护他的安全。”
保护林舒禾吗?
脖颈痛觉仍在,听到这句话,想到那人干脆利落的下手方式,宋嘉屿突然觉得好笑。
还不知道是谁保护谁呢?
黑衣人正感慨自己的贴心周到之时,冷不丁看到自家主人笑了一下,更是得意:公子终于露出笑意了,看来这次我算是问到他的心上了。
就在黑衣人得意之时,却听到自家公子拒绝的话。
“不用,她比你想得厉害,你出现在她附近反而是提供机会让她发现你,不必多此一举。更何况,一开始就露出底牌,不是上策。”
黑衣人愣住了:啊?不让我保护,那是我多余问了,那……公子在笑什么啊?
算了,公子自有公子的道理!
想通了之后,黑衣人抱拳告退。
事情解决后,宋嘉屿估计了下时间,躺回了床上,将自己恢复到之前的模样,等着外出之人回来。
一旁的密室中,林舒禾终于在墙边的一个小格子里找到了账本,粗略翻了一下,里面记载着他每次贪污军饷的明细。
就是这个了,她将账本藏到身上,将周围一切恢复到原样后,顺着通道离开了密室,原路返回。
她从窗户跳进屋内,发现一切还保持着她离去的样子,尤其是床上之人也安安分分地躺着,于是她背过身去,放心的将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准备将衣服换回来。
床上躺着的宋嘉屿听着动静,猜测林舒禾应该是没有看他这个方向,控制住呼吸,放心大胆的微微睁开了眼睛,他很是想看看她今夜的收获。
却没料到她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
他目光中映入的是一副女子的背影,烛光闪烁,贴身的里衣勾勒出女子姣好的身姿,后颈处露出的肌肤白皙,更显脖子修长。
他呼吸一顿,立刻闭上了眼睛,心中默念着非礼勿视平复着呼吸。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了,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却听到来人向床上走了过来,一把掀开了盖在他身上的杯子。
宋嘉屿心中大惊:她要干什么?!
林舒禾以实际行动给了回复,她竟是还要亲手给他穿衣服?!
他在心中大喊:穿什么啊,直接躺下休息不好吗?明天早上醒来直接说喝醉了自己脱的不就行了,何必非得肌肤相亲呢?!
更要命的是他还得装作晕过去的样子,不能露出反应,可他明明就醒着啊,这也太难为情了吧。
宋嘉屿此刻就是十分、万分、非常的后悔,刚才自己的手下为何要把他唤醒让他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