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七日之都新生》秦祈岁

3、Chapter 2 (B) 见到另一个

　　我和珈儿过去之后，看见赛斯和另外两个小姑娘站在一起，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拿着串儿，那个穿白衣服的姑娘还说再来一串儿。
　　按理来说，我们应该互相都不认识，不过赛斯神通广大，一下就认出了我，他向我们挥了挥手：“指挥使！来吃烤串啊！”
　　珈儿震惊地看向我：“你认识他吗？”
　　我连声否认。珈儿发散思维很多：“会不会这个怪大叔是在钓鱼？他故意每天在卖烤串的地方来人就叫指挥使，就是为了暗杀指挥使！”
　　我很震撼她的想法，但我觉得赛斯懒得做这么麻烦的事。
　　赛斯已经走了过来：“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嘛！”他把终端打开给我们看：“我可是登记在册的神器使啊！”
　　我看了一下：“你就是赛斯？”
　　赛斯笑着：“你也听说过叔的名声吗？”
　　我：“啊，不是，晏华说了，可以向赛斯讨要一下格雷穆在中央城区破坏物品的账。这是账单，请尽快支付。”说着，我把账单递给了他。
　　赛斯的笑容僵住了。
　　他说：“要不我找个教会的神器使去还账？”
　　我：“稍等。”然后我拨通了晏华的电话：“晏华，赛斯说想肉偿。”
　　晏华：“……什么？”
　　我：“他说没钱，想通过神器使的身体来偿还。”
　　晏华：“……我知道了，你去净化黑核吧。我之后再和他好·好·谈·一·谈。”
　　我说：“好的。”然后迅速挂掉了电话。
　　我对赛斯说：“晏华说不行。”
　　赛斯：“你那个措辞，怎么可能成功。”然后他慈爱地看向我：“你真可怜，才十七岁就要工作了。早早就要经历社会的毒打。”
　　我叹了口气：“咋不是呢，你说等事情结束以后，当过指挥使高考能加分吗？”
　　赛斯：“我觉得不行，再说事情结束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想那么久远的事干嘛。”
　　我：“也是。我还要净化黑核呢，要不一起？”
　　赛斯：“不要，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永远都不要工作。”他把手里的一把串递给我：“要劳逸结合啊，不要太紧张。”
　　我接过串儿，他顺手把账单塞到裤兜里，朝我挥一挥手：“快去工作吧！”
　　我也应到：“好。”
　　珈儿和我继续巡查，在高校的一条偏僻的小道上发现了黑核。刚刚净化掉黑核，就看到雪月发的消息：“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我给她发了定位。在等待过程中，我和珈儿把凉掉的串串分了。
　　珈儿和我说：“其实我没有想过自己能成为神器使呢，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没想到一下子有了这样的力量，可以保护别人了。”
　　我：“可是，当神器使不好啊，如果黑门都被消灭掉，那所有神器使都会活骸化。”
　　珈儿笑着：“但是那样的话，所有普通人就都安全啦！”
　　我心里很难受，一时没有接话。
　　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小姑娘跑过来了，她看巷道里只有两个人，不知想了什么，放松下来，接着走到我面前：“风华？”
　　我点点头：“是，你是雪月？”
　　她说：“是的。我时间有限，你先说一下你的计划吧？”
　　我说：“好。我需要你先去研究所把羽妳救出来，如果可以的话，找到希罗做人体实验的证据，让我们先把希罗扳倒。然后让你的神器使把伊斯卡里奥困住。我会先去东方古街把雯梓救出来，再去解放中央城区。”
　　雪月问：“需不需要我去取得瞬的信任，让她去救塞哈姆？”
　　我：“但是我们不可能一下子就取得瞬的信任。而且要去也是我去，毕竟我的身份更官方，再说明天早上希罗就会行动……时间太短了。”
　　雪月：“是的……要不，干脆把研究所炸了吧？让希罗没有时间干别的事。”
　　我：“这……”
　　雪月：“要不把四大天王调开，直接找几个影袭把希□□掉？”
　　“啊……”
　　雪月：“或者把他控制住，让他在中央庭当个充电宝？”
　　我：“那……埃索林不会发现吗？”
　　雪月：“她要那么敏感，怎么到现在还没发现这次有俩个指挥使呢？”
　　我：“啊……还是小心为妙吧？”她这么虎吗？要不还是找晏华坦白吧。
　　她说：“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像听从了一样，点点头，然后又说，“那我们怎么救塞哈姆呢？还有伊萨克，他都被忽悠瘸了，要是冒然出手会被他打吧？”
　　我：“要是晏华在就好了。”
　　她：“说得对啊，所以要去坦白吗。”
　　我俩都沉默了。
　　珈儿震惊道：“你们是什么恐怖组织吗！居然要针对中央庭的指挥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喂！！！！”
　　我们又讨论了一番，依然没有什么可行的策略，只好又散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珈儿问：“所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呢？”
　　我回答她：“想做一个梦，在这个梦里，所有人都可以获得一个幸福的结局。你有什么梦吗？”
　　珈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我吗？大概是希望这个世界不再有黑门，没有怪物，也没有神器使什么的，所有人都普普通通度过一生，不用担心被这些怪物破坏自己的生活。但是，这和你们做的事有什么关联吗？”
　　我说：“大概就是，我会想办法让每一个人的梦想都实现。话说起来，你已经知道活骸化了吧？”
　　珈儿：“啊，还是不太清楚。总之应该就是用幻力太多就会活骸化吧？”
　　我：“差不多，但是，如果当所有黑门都被消灭后，神器使就都会变成活骸，从英雄变成怪物，就算这样，你还会希望黑门消失吗？”
　　珈儿依然回答道：“但是那样，普通人就安全了。”她又问我：“所以，你要消灭所有黑门吗？”
　　我笑了一下：“差不多吧。不过，所有神器使都是这样想的吗？”
　　她没有回答我。
　　我们就这样，再没说过一句话，沉默着走了回去。
　　我在回宿舍之前，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把希罗明天的行动告诉晏华。我们根本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救出赛哈姆，除非是晏华。
　　回去之后，安托涅瓦在房门口等着我：“已经很晚了，风华快睡吧。”
　　我将写好的纸递给安托，然后回答：“好。晚安。”
　　安托接过来，微微露了一点笑意：“晚安。”

　　安托涅瓦看着指挥使回房间后，这才看向他递过来的信，上面写着给晏华，她不由失笑，然后转身向晏华的办公室走去。
　　晏华的办公室依然透出光来——他还没有下班。安托敲敲门，听到晏华说“进”才进去，她将信递给晏华，问：“今天的工作还没有完吗？”
　　晏华将信放在一边，揉了揉眉心：“快了。给市民的回信不是一向由你负责吗？怎么今天突然交给我了。”
　　安托：“当然是因为这个比较特别呀。”
　　晏华将信打开，读着读着眉头皱起来，然后打开终端给爱缪莎发了消息。
　　安托道：“这是指挥使给我的。”
　　晏华：“说起指挥使，赛斯刚刚发给我说，教会来了两个被追杀的人，里面的女性很有可能今晚与指挥使见过面聊过天。”
　　安托想了想：“珈儿刚才送指挥使回来的时候有些奇怪，或许是他们见面聊天的内容被珈儿听到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来，然后门就被打开了，爱缪莎走进来：“事情很严重！你们猜我刚刚占卜出了什么！”
　　安托相当配合：“是什么呢？”
　　爱缪莎激动地说道：“是生机啊，安托涅瓦！是你的生机！”
　　晏华由捏了捏眉心：“先来看看这个吧。”他点了点桌子上的信，示意着。
　　爱缪莎看完后又占卜了一次才开口：“这件事确实是真的。指挥使是怎么知道的呢？”
　　安托托着脸，稍稍歪一歪头，沉思道：“我可能知道了。也许与方舟有关。”
　　晏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了。”
　　爱缪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来，改成了一句“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