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凛冬已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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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之看着苏榆进了房子才对司机说道：“开车吧。”
然后垂眼看向苏榆之前坐过的位置，那里座椅下面摆了一束蔫了吧唧快枯了的花。
江衍之看着那束花，垂下的眼睛遮住了里面的情绪看不清楚。
直到车子在南江的停车场停下，见江衍之一直没动，司机只是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又收回了目光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江衍之终于动了，他俯身拿起那束花，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确认这束花和那天离开自己的手时没什么两样，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江衍之打开车门，单手拿着那束花下车，关上车门后对司机说道：“你回澜庭吧。”
“好的，小江总。”司机点头，重新驱车离开南江。
江衍之拿着花的手紧了紧，捏得包装纸咔擦作响，下一秒又送了手上的力道转身往电梯去。
刚出电梯就看见等在电梯外的宋秘书，还不等宋秘书开口，江衍之就先道：
“找个花瓶进来。”说完不做停留的回到办公室，只给宋秘书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宋秘书：……
他真的没这么全能。
最后还是吴姐帮他去楼下找了一个玻璃花瓶，好像是研发部的同事网上买了学插花，没想到地址忘了换寄到公司来了，因为有点重，公司离家远就一直没有戴回去，刚好现在帮了他的大忙。
宋秘书一边想着等会儿要把花瓶的欠给那位同事一边敲门走进江衍之的办公室。
“老板，花瓶。”宋秘书把那个大花瓶放在桌上。
江衍之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嗯，放着出去吧。”
宋秘书见江衍之似乎在忙，自己手里的事情也不急就先出去了，想着等会儿再进来汇报。
虽然秘书办的人在南江员工眼里最是嘴严，但耐不住人都是八卦的，随意他们内部的几个人也会偷偷八卦。
江衍之进了办公室后现在手上没工作的几个人就聚在一起偷偷议论。
“我看到老板拿了一束花回来。”最先开口的时秘书办除了吴秘书外的另一个女性，徐琳。
“我也看见了。”她隔壁工位的吴晗也应和道，“谁这么大胆居然给老板送花，老板还收了。”
“啧啧，我就没听说过女的给男的送花的，我怀疑是老板要送人花，接过人家没要。”徐琳后面的小魏给出自己的另一种猜测。
“投小魏一票。”说着抬手和小魏击了个掌。
吴晗挠挠头：“可是这没送出去的花怎么还带回来了，看这架势是打算养起？”
徐琳：“男人心，海底针啊……”
小魏、吴晗：？？
“对了对了，还有上次来的那个女生你知道是谁了吗？”徐琳突然又问。
“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
毕竟徐琳在他们秘书办的地位堪比情报中心，她都不知道的事情，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
闻言徐琳看向他们两个的目光里充满了怒其不争：“你们不知道可以去打听啊，每次都等着我给你们讲。”
“难道你想让我们找宋秘书问？”小魏皱了皱鼻子，“你确定我们能从宋秘书嘴里问出来？”
徐琳：“……”
好吧确实不能，她都不能，更别说这俩了。
徐琳叹了口气，然后握拳，目光坚定：“算了，总一天会知道的，除非她以后再也不来南江。”
小魏和吴晗对视一眼，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出一句话：不愧是南江秘书办的情报中心。
他们觉得应该再给徐琳加一个称号：八卦一姐。
徐琳来南江就不像来工作的，反而像是来带薪八卦的。
三人刚聊完就见宋秘书进来，赶紧各归各位，有事的做事，没事的假装有事。
办公室里江衍之在微信界面停留了许久，在和苏榆的对话框里打字删除打字删除，好像在斟酌怎么开口，想问苏榆是不是不喜欢玫瑰，发出去前又删掉。
香问苏榆喜欢什么花，但想也知道苏榆的回答要么是‘随便’，要么是‘不喜欢’。
江衍之眉头紧缩，突然不知道怎么办，在和苏榆的交流上比他坐在谈判桌上谈判还让他心累，没有头绪。
本想像之前一样去找明嘉言，但想起上次明嘉言说的话，江衍之又歇了这份心思，最后他关掉手机，拿起那束没人要的花慢条斯理的拆掉包装纸，再放进宋秘书送进来的那个玻璃花瓶里。
带刺的玫瑰花枝干在花瓶里交错支撑，蔫哒哒的花朵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原来艳红的颜色也变成了紫红，甚至有些已经变成了黑色。
江衍之抬手，用修长的手指挑起其中一朵，带着嫌弃道：“你们怎么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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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榆在澜庭度过了美好的三天，宋秘书找的阿姨第二天就来了，虽然江衍之不来，但家里还有苏榆这个不会做饭的人呢，毕竟苏榆长这么大了也就会煮个面顶多价格青菜，炒个鸡蛋饭最多改成鸡蛋番茄。
不是苏榆不想学，是苏榆没有时间学，也没有多余的钱去卖其他菜，她欠了很多的钱，所有的钱都要攒着还债，所以每次一把面条她可以吃一个星期，还了钱如果还有剩就买个鸡蛋改善伙食顺便奖励一下自己。
等上了大学更是有食堂，还完了钱后苏榆也能点外卖和舍友出门聚个餐，她也不用学做菜，所以她的厨艺水平就是：饿不死自己。
这三天苏榆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后有阿姨准备的早餐，吃完就窝在自己的卧室里看动画片，然后吃午饭，看动画片，吃晚饭，看动画片，睡觉。
只是在这三天苏榆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每天的早安晚安一次不少，有时候起晚了，就把顺理成章的把早安改成午安。
江衍之不说，苏榆就当金主爸爸不介意。
直到星期天这天。
苏榆迷上了一个小游戏，昨晚熬夜打通关，今天睡到午饭时间都过了才被自己的胃一抽一抽的疼醒。
苏榆躺在床上曲着身体缓了缓，才白着一张脸下床出去找水。
阿姨听见开门的动静，一边在厨房忙活一边提高了音量对苏榆说：“苏小姐起来啦，你先洗漱，我马上就好，今天做了油焖大虾，我的拿手好菜呀。”
苏榆扶着墙往客厅走，听到阿姨的话不免想到：可惜了今天的油闷大虾了，她可能吃不了了。
离开学校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有带，连常吃的止疼药也在宿舍。
“阿姨……”苏榆声音有些虚弱，每次胃疼起来，都是要苏榆半条命，更别说这次连药都没有。
苏榆脸上浮上一个虚弱的笑，是她最近过得太好了，连自己的身体什么德行都忘了。
胃里火辣辣的疼，像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钻进了铁扇公主的肚子打拳翻滚一样。苏榆扶着墙缓缓蹲下，似乎这样就能少疼一点。
听见苏榆声音的感觉不对劲的阿姨洗洗手还湿着就从厨房出来：“怎么了？”
一出来就见苏榆蹲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露出的侧脸寡白寡白的。
“哎哟，这是怎么了？”阿姨赶紧上前去扶苏榆。
“阿姨，麻烦您帮我去买盒药……”苏榆疼得只剩气音了，强撑着把药名告诉阿姨就泄了气一般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这里出去太远了，我们叫救护车吧。”阿姨也顾及不了，在围裙上擦干净手就去摸手机。
苏榆想说不用，但张了张嘴疼的说不出话只能作罢。
阿姨刚把手机掏出来按了一个1就想起：“哎哟叫什么救护车，我们自己就有车啊，来我扶你下去，我们去医院。”
自从阿姨来了苏榆这里，苏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司机都是闲着，偶尔载着阿姨去趟超市。
因为阿姨说有些菜还是要当天自己去超市挑才新鲜。
阿姨把苏榆扶起来，让她半靠在自己的身上，拿上钥匙和卡连围裙都来不及摘就带着人进了电梯。
电梯打开，司机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了，一张憨厚的脸上也难掩关心：“这是怎么了？”
阿姨扶着苏榆：“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这样了，先送去医院吧。”
司机点头，看苏榆难受的模样转身半蹲：“我背苏小姐过去，车停在外面还要走几步，这样快。”
阿姨点头帮着司机帮苏榆扶到背上，几步便除了楼，下了台阶来到车前。
阿姨坐在后排让苏榆靠在自己肩上，一脸心疼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苏榆疼的神智迷糊，只模糊听见 两人的交谈声，以及最后那句：“告诉宋秘书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凛冬已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