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AS第十八话 大地的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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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况且况且……
火车啊……
我在窗边无聊的望天，
居民点会有防御罩来阻挡碎片侵袭，
固定的交通线上也有管状的防护膜和沿路巡视的战舰，
比起居民点五花八门的碎片，袭击交通线的都是些概念碎片，
“两天没睡觉的司机”“喝了两斤白酒的司机”之类的东西。
……
感到手臂被人拉了拉，
是小汐，
“嗯？怎么了？”
“陪我玩~”
“玩什么？”
我看着头顶飞过去的“司网女神”号，那帮家伙竟然用渔网捞碎片……
“要妈妈把这列火车打成两截吗？”
“一起读书。”
书啊……我在口袋里掏了掏，《金田一少年事件薄》？
“侦探漫画看不看？”
递给小汐的时候顺手翻了一页……
人物介绍上一个人脑袋上画着圈：“这是凶手”。
我靠！
“不行不行……玩别的吧……”
“那就棒球。”
棒球？秋生大叔欺负人？
“看。”
小汐站到座位上，
左手做出抛的动作，然后右手一挥，
“零式发球。”
“……”
“你还嘛达嘛达呢~”
好强大的模仿秀……
“嘛达嘛达呐~嘛达嘛达呐~”
“好了……我嘛达嘛达了，坐下吧……”
“嘛达嘛达呐~嘛达嘛达呐~”
好可爱啊……
“吵死了！稍微考虑一下周围的人好不好！”
过道那边传来一声怒吼，把小汐吓的扑到我怀里。
“你存在之力不想要了！！想死一次看看吗！！”
想也没想的吼回去，
哦，带个小男孩的眼镜大叔，我一声吼把他家的小男孩吓的从座椅上栽了下去，
“呜哇——”
小男孩嗑到了头，哭着向厕所跑过去了，眼镜大叔连忙跟上，临走还瞪我一眼，
“啊——我的太阳——”最快速度唱了这么一句，大叔捂着眼睛败退，
敢瞪我？让你尝尝三十倍太阳拳的厉害。
“小汐？吓到没？”我捏了捏怀里小汐的脸，
“嗯~嗯~”
摇头，
“很好玩~妈妈教我~”
这可不行……
……
走出火车站，
两边毫不意外的是各种土特产店，
骗谁啊，那里面的东西离开车站200米就能便宜一倍去，
傻瓜才会买。
“妈妈我要这个~”
小汐在玩具店前站着不走了，
好吧……我是傻瓜……
芭比娃娃么？真人比例，有手掌大小，褐色长发，一身白裙，
虽然是女孩子玩的，但是似乎应该再大上五六岁才适合……
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发言权。
转乘有轨电车时，
小汐把娃娃拿在手里乐呵呵的玩，
不时敲上几下，嘴里还拟音“好疼，好疼。”
破坏倾向吗？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就算你想毁灭世界妈妈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
离目的地还有半天的车程，
不过不能再走了，不然到那就是半夜，
于是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很干净的旅店住下。
和小汐一起洗了澡，
嘿，这孩子可真嫩，小胳膊小腿跟藕似的，
给小汐洗澡时她在玩我的头发，
好久没打理，长度已经过腰了啊。
“妈妈。”
在头发上编了好几个小辫子之后，小汐抬头看着我，
“告诉我爸爸的事。”
刺痛……
“你没有爸爸哦，小汐是妈妈自己生出来的。”
“说谎。”
“那个……你爸爸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很俗。”
“……爸爸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火星。”
掀桌！秋生大叔你别的不教光教小汐吐槽了啊？还是双关连环槽！
“呐，小汐，妈妈现在呢没法去想你爸爸，不然就会非常难受，等以后好点在告诉你可以吗？”
“嗯。”
……
回房间的时候路过一扇落地窗，
小汐站住了，
“那个……”
窗外有什么吗？探头看了看，
一点微微的亮光在草丛里飘着，
哦，鬼火。
“萤火虫~”
默……我已经扭曲到这种地步了吗？
谁要是喜欢我，那他的审美观得扭曲到什么程度啊……
“想要吗？”
我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亮光，
竟敢让我自己吐槽自己，你知道后果吧？
“嗯！”
小汐用力点头，
“Let Me Be With You~”
那只萤火虫瞬间出现在我手里，嗯，不是萤火虫，就只是单纯的一团光而已，
喂，小白，这是你家亲戚么？
“呐，”
我吧这个摸着和柳絮一样的东西递给小汐，
“似乎不是萤火虫，还要吗？”
“嗯，好吃。”
好什么？
小汐从手中接过那团光之后一张嘴就吃了下去，
喂喂，至少洗洗啊……，
不管了，敢让我女儿生病的东西还没进化出来呢。
……
目的地到了，
四处看了看，一个十分普通的小站，
到底让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对不起，请问一下……”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两个弯之后路旁的森林里面就是。”
车站里的值班大叔飞快的说出一串话，
难道是什么著名的景点吗？
“呼——”
看了看不停打瞌睡的小汐，
不要乱吃东西嘛，那个可能是传说中的瞌睡虫，
“嘿咻——”
弯腰把小汐架在脖子上，
“要走了，抱好啊，”
“嗯。”
“不要捂妈妈的眼睛……”
“噢。”
“也不要拽头发……”
穿过树林，豁然开朗，一大片金黄把眼都闪花了，
黄玫瑰，向日葵，菊花，黄百合，黄郁金香，黄山茶，黄太阳花，油菜花，朱槿花 ，月季花，迎春花，姚黄，黄鹤翎，种生黄，黄牡丹，黄长寿花，黄锦鸡，金雀花，金玉磐，古铜颜，美人蕉……
牛人……这是谁干的……
“哇……”
小汐不瞌睡了，在我肩膀上扭来扭去的看，
“想看的更清楚吗？”
我侧头问道，
“嗯！”
唰啦——希望之翼展开，
肩膀上的小汐瞬间重了许多，
不过小意思了，
唰呼——唰呼——
慢慢的起飞，
“哇——”
可以感受到女儿内心的喜悦，
我慢慢地在花海上空滑行，
虽然有时候魔幻了点，但是我这个妈还算合格吧，哈哈……
“嗖——”
小汐手舞足蹈的时候把那个芭比娃娃给扔了出去，
“啊……”
如果沉溺于快乐，总会在失去一些东西后才惊醒。
我站在花田边上，看着小汐在里面跑来跑去的找娃娃，
要我说，把这些花全部干掉，再整地，最后不属于这个花田的东西就会露出来了，
不过小汐一定会伤心的吧……
“妈妈你看~”
小汐挥着一只玩偶，找到了？
哦，不是，这个玩偶破旧丑陋，背上还很滑稽的有一对翅膀……
又吐槽自己，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找不到就算了，回去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
‘不嘛不嘛，我就喜欢那个’
‘听话’
‘不嘛不嘛’
咦？刚才闪过脑海的蓝发小姑娘和年轻的女士是谁？
转头四望，出现了那年轻女士牵着小姑娘的手离开的影像，
难道说？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招来一小块云让它给小汐挡阳光，
“喂，小汐，我去那边一下，你小心点~”
看到小汐远远向这边挥手，
我展开翅膀起飞，
没错，那边的小山坡，非常熟悉……
……
小山顶上的小凉亭里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看见我飞过去时毫不吃惊，大声招呼：
“孙女你好！”
噗哇——我差点失速坠机。
好不容易落地停稳，
“那个……请问您是……”
“我是你爷爷！冈崎尼也！”
“……”
“干嘛？不习惯？难道你被天上那些小娃子带坏了？凡事讲礼仪？”
老先生不满的摇着头，
“你的不讲道理，野蛮暴力，闪电吐槽都是从我这里遗传的！”
我……我真是太喜欢这个爷爷了！
扑过去一把抓住他个胳膊，
“老头子！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可是咱们俩是不可能的！”
视线对了一下，
“哈哈哈哈！”
“我说爷爷，他们那么拐弯抹角的让我来找你到底有什么事啊？”
我和爷爷一起在凉亭里坐下，开口问他，
“还不是他们不好说的往事！真是迂腐。”
爷爷哼了一声，
“听他们说你老公挂掉了？”
“对啊，被我女儿吸死了。”
我靠，这么顺利的说出来了。
“没事，你又不是第一个了。”
“哈？”
爷爷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盒烟，点上一根，
“要吗？”
“不用了，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不偷菜。”
“好男人！”
吐槽水平我甘拜下风啊爷爷。
“你知道你爹我儿子现在是半碎片体质吧？”
爷爷点上了烟，
“嗯……”
“是你害的。”
“我……”
“当时那个巨大的环境覆盖就是冲你来的。”
“……”
“似乎想把和你扯得上关系的人全部给性别反转掉呢~孙子~”
“……”
“总之呢，当时你爹消失了，而我儿媳认为你就是罪魁祸首，一直对你爱搭不理的，”
“……和我现在的情况很像嘛。”
“那年你几岁来着，非逼着你娘问你爹下落，把她惹怒了就狠狠给了你一耳刮子，记得不？”
“……清楚地很。”
“然后你爹看不行了就赶紧冒出来劝你娘，于是你娘就对你的态度180度大转弯，明白没？”
“原来如此……”
“所以说，”
爷爷站了起来，
“你家那什么河里沙现在不知道在哪藏着呢，你要想见他就狠狠给你闺女来一下。”
“我才不干！”
“啧，当妈了就是不一样……话说完，我这就闪了，要来个告别吻不？”
“MUA~”
“哇塞~说亲就亲啊？你没涂口红吧，不然你奶奶要打死我的。”
我再扑，扑空，爷爷已经消失了，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老爷子您付版权了吗？
……
御风滑翔，清风拂面，
可以看见小汐远远的在花田里东跑跑西跑跑。
长出翅膀五年了，
头一次感到飞行的快乐和美好，
女儿诞生五年了，
头一次感到血脉相连和心意相通，
我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直接降落到小汐身边，一把抱住了她，
惊讶，疑惑，欣喜，
原来仅仅是靠近，心意就能如此畅通的传达吗？
和我一起旅行了两天的小汐，面对完全感受不到心意的母亲，
她会有什么感受？
“对不起，对不起~”
我紧紧地抱着小汐，
“我作为一个母亲真是太不称职了，竟然把你独自扔下了五年，”
“虽然有秋生大叔和早苗阿姨照顾，但是你一定一直很孤单吧，一定很恨那个狠心的妈妈吧？”
“但是，我以后会努力做一个好妈妈的，一定……”
开心，欣喜，担心。
“妈妈。”
小汐捧着我的脸，
帮我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的眼泪，
“你以后会和我在一起吗？会陪在我身边吗？”
“嗯，我会的，妈妈绝对不会再离开你的。”
我忙着擦掉泪水时，小汐又开口了，
“那么……”
我原谅你了。小汐眨着她的大眼睛，
与此同时，她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的芭比娃娃化为一股白雾消失了。
……
下一秒，五年都没有再出现过的意识空间，
蓝色的天空，
绿色的草地，
漫天的白色羽毛，
我牵着小汐面对一团白光，
“喂，你这个混蛋！没死怎么不早说？！”
白光渐揽，露出一只白色的小狐狸，
夫妻技能没有消失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了吧？傻女。它眨眨左眼，
不要在女儿面前说粗话，带坏了得再赔我一个哦。它眨眨右眼。
“你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拔光你的毛做围巾！”
小汐现在的心情是……
开心，开心，开心。
AS第十八话 END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AS第十八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