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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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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怎么来了?”陆城扔下书起身道。
“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瞧瞧你”
“蹭破点皮,也值得你特地跑一趟”陆城一脸无所谓,感慨消息走漏的够快的。
“看你活蹦乱跳的我也就放心了”何修然捻起糕点吃了起来,这陆家的吃食一向精致,有好些连他也没见过。
“也不知道我爹发什么疯,好端端的训了我一顿,我近日也没惹事啊”
“这可奇了,也没对你说个缘由?”何修然暗暗咋舌,这陆家的教育着实奇葩,儿子做错了事只管打一顿,其中道理却不讲明白,难怪这个表弟养成了那样的性子。
“你知道吗?”陆城连忙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你们陆家的生意出了问题”说到这,何修然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听说是御南王府出的手”
“那关我什么事?”
“你昨日在御南王府门口守了半天,又和王府的人闹了一顿,你爹把这两件事联想起来也正常”
“是他的生意先出问题,怎么也能怪在我头上?”陆城气呼呼道。
何修然见他傻乎乎的,一脸同情道“以前你为了肖横闹了多少笑话,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
陆城瞪着他,只觉得心头憋了火没地发出来,那么多人对他明示暗示,他再傻也猜到了原身好像很迷恋那个肖横,他简直比窦娥还冤,他怎么可能对男人有兴趣?只是如今他说什么好像都没人相信,心里暗暗发誓以后离他远点。
“*!****!”陆城忍不住爆粗口。
何修然在一旁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才一脸不赞同道“你从哪学的这些胡话?那还有大家公子的模样,被你爹知道了又要打你”
“打吧,打死算了”死了也许还能回去呢,陆城把摇椅上的书扔开,又躺了回去。
“虽说这地龙确实不错,到底还是燥了些,我城外有个温泉庄子,怎么样?去不去?”
“那感情好!”陆城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趣,见何修然一脸得意,又垮下脸道
“我现在禁足呢,出不去”
“这有何难?我去和姑父说一声就是”
“呵!你说话可比我爷爷都好使”陆城忍不住的嘲讽道。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陆城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急忙转移话题
“肖横去不?他要是去,那我就不去了,省得又得罪他了”
“他不去”何修然拍着胸脯和他保证。
“那我考虑一下吧”陆城突然又不怎么想去了,温泉这种地方最容易出事。
“什么时候这么怕事了?”何修然一脸不削道,想了想又问“听说你多了个妹妹?”
妹妹?陆城眼珠子转了转,他倒是忘了这回事,那两母女进了府便安安生生的呆着,也不惹事,听说还在赵姨娘的院子住着,他便宜爹惹出的糟心事,他不想管。
“看也看过了,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陆城没搭话,直接赶他走人。
“你个小没良心,这大冷的天我来看你,连顿饭都蹭不着?”
“你侯府什么好东西没有?来我这蹭”
何修然还要再说两句,门外有人通报“大少爷,二公子来了”
他怎么来了?陆城一脸疑惑,转头看见何修然的脸已经拉下来了,看样子他们关系并不好啊。
“进来吧!”
陆恩尧一进去先看见陆城衣冠不整的躺在摇椅上,衣领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许是屋内温度有些高,一张小脸透着些粉红色,陆恩尧看得有些怔住了,好一会才看见旁边坐着的何修然。
“何公子也在?”
陆恩尧微笑着向他微微行了个礼,何修然已经是内定的世子,只是还未正式册封,大家都是世子的叫着,偏偏陆恩尧不叫,他向来和他们不和,也没什么矛盾,就是互相看着不顺眼。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何修然在他们两个脸上扫视一圈。
“我们是嫡亲兄弟,自然是这世上关系最好的人”陆恩尧笑着说,表情还是一贯的温和。
何修然却觉得他特别欠揍,见陆城一脸看戏的表情,不想让他看笑话,但到底没忍住说两句“阿诚最亲近的人自然是自己未来的妻子,哪轮得到你?”
陆恩尧的脸瞬间阴沉下来,陆城看他们要动真格了,赶忙开口道
“唉唉唉!不都是来看我的吗?怎么你们自己聊起来了,一个个的也不去读书,跑我这躲清闲”
“哥哥受了伤,不来瞧瞧我怎么放心?”
陆恩尧说着伸出手想摸陆城的脸,昨天他用力碾他伤口的那幕还在陆城脑子里呢,下意识的便往旁边躲开
“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哥哥往后可稳重些,别又惹得父亲生气”陆恩尧好像忘了昨天的事,此时脸上一副关系的模样。
陆城有些烦躁,他感觉这个便宜弟弟多少有些神经病,心里暗暗决定以后离他远些,他拿起书盖在脸上,闷声道
“我要休息了,你们都回去吧!”
何修然见陆恩尧来了,感觉没趣极了,陆城又一副送客的模样,捻了个糕点塞嘴里,起身道
“得得得!我走了,这顿饭到底是蹭不上了,过几日我派人来接你,你可千万要来”
“知道了”陆城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
陆恩尧一直盯着何修然走出去,见丫鬟把门关上了,才有转过头看着陆城。
见他脸上盖着的书,目光扫过精致白皙的锁骨,最终又看向隐约从书下露出来的纱布上。
“哥哥脸上有伤,仔细别碰着了”说着手快速的将陆城脸上的书拿起来。
不知是不是拿太急了,手指勾着纱布一起揭了起来,陆城下意识用手捂住脸,生气的瞪着他道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要休息了”
“哥哥好好休息,恩尧告退了”陆恩尧躬身行了个礼,便退出房门。
出了门,他低头看着手上洁白的纱布,眼神暗了暗,他分明看见那张精致的脸上完好如初,连一丝细痕也没有,那可是昨晚才割开的伤口呢。
想到这,陆恩尧将手里的纱布塞进袖子里,大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