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当你的侄子》冷開水

98、第九十七章 对话

　　清朗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内的是一片白，就像是梦里的那片雪白，像是画里的那片梦幻般的画，清朗微微地笑了。眼珠开始转动起来，寻找期待的身影。但当视线扫到那输液瓶后，才知道这白非彼白；看着周围的医院白，清朗知道已经自己并没有成功，笑容也消失了。

　　“你醒了？”很快就有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心怡的声音，清朗看也不看地又闭上了双眼。

　　“小朗……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妈会很难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傻呀……”程妈的声音也响起，但是清朗依然是没有睁开那双紧闭的眼睛。

　　闭着双眼的清朗，清楚地听到程妈与心怡的叹气声，但是现在的清朗，已经对这个世界上任何人、事与物都不感兴趣了，甚至连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更别说是去在乎他人的想法、去讨好他人。

　　现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只是去找他那心爱人，去履行那个跟某人的约定，去追随某人的身影。

　　他一定还在某人地方等着我的，他一定还在等着我的；如果等不到我，他一定会很伤心，也会很孤独的。我不能再伤他的心，我也不再让他一个人空空地等着我，我要去找他，我一定去找他……

　　这时，清朗隐约地感觉到有人把某东西贴到了自己的耳旁。正当他准备撇开头的时候，清朗却听到了帆帆那似乎遥远却又那么近的叫呼声。清朗定住了……

　　“朗……朗……听到吗？跟我说说话吧，是我……听到吗？朗？跟我说说话吧，我想你了，我想跟你说说话……”帆帆温柔的呼唤声一直在耳边盘旋着，缓慢又清晰的语调一直在呼唤着清朗的回应。

　　这又是幻觉吗？这又是梦吗？不管是什么，都请不要停下来，清朗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眼泪又再溢了出来，开始轻轻地抽泣着。

　　“又在哭吗？不要哭，这不是梦，你也没有疯，是我，真的是我！相信你的耳朵，相信我，我不会抛下你的……朗，跟我说话……难道你不想跟我说话吗？嗯……”帆帆的声音依然在轻轻地说着，只是声音里多了哽咽。

　　哽咽？这不是梦？清朗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却没有看到想要看的脸……

　　心怡含泪微笑着拉起了清朗没有受伤的手，让他自己握住了电话，然后默默领着程妈慢慢地走出来病房，将这个空间留了出来。

　　清朗用那颤抖着的手，紧紧地握住了电话，握住了帆帆的声音。许久过后，清朗才用颤抖着的声音叫了声：“帆帆……”

　　“朗……是我！对不起，我病了，现在不能回去看你，我病好了就马上回去看你。你不要再伤心，也不要再哭了，你赶紧好起来，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你的……”帆帆轻声地回应着清朗的叫唤，轻轻地慢慢地说道。

　　终于相信帆帆是真的存在了，清朗激动得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用那干哑又不稳的声线说：“真的是你吗？你没死？你没有扔下我？你没有不理我？真的吗？帆帆，你告诉我，你真的没事好不好……”

　　“傻瓜，我不会扔下你的，我不会不理你的，我真的没事，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你听到了吗？嗯？”帆帆的声音是一贯宠溺。

　　清朗硬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就怕自己的哭泣声音会淹没了那温柔声线，那渴望已久的话语，于是清朗就只是无声是流着泪，轻轻地点着头应道：“嗯……嗯……”

　　“你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你要吃好睡好，你要让自己的身体赶快恢复，回到家里，等着我回来……”电话里的帆帆又再温柔的嘱咐着。

　　“嗯……嗯……”清朗依然只是这样的回应。

　　“乖，现在我要休息了，你也要休息，我们都要休息……这样，我们才能赶快见面，知道吗？”帆帆再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清朗终于开了口。

　　“那好，再见了。”帆帆又说。

　　“好，嗯，再见！”清朗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握着电话，流下了泪。

　　心怡与程妈走了进来，静静地望着这又哭又笑的清朗，也终于展开了紧皱的眉头，走了过去，轻轻地握着清朗的手。

　　清朗轻轻地翻了个身，将脸侧到另一面，不让他们看到他的哭与笑。现在的喜悦与感动，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这只是属于他与他之间的幸福。泪也好，笑也好，这是他与他之间的感情……

　　擦干了眼泪，清朗转回了身，对程妈说：“妈……我想吃东西……”

　　……

　　终于，清朗出院了，回到了公寓。本来程妈要带清朗回家的，但是清朗却只肯留在公寓。程妈只好留了下来，照看着清朗。而期间，程爸一次也没有来看过清朗，清明也没有……

　　回到公寓的清朗，依然是很少话；无论程妈和心怡跟他说什么，他都只是轻轻地点一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只要该是吃饭的时候清朗都会十分准时的吃饭，该是睡觉的时候，他都会乖乖的睡觉，而其它醒着的时间，他几乎都只是一个姿势：握着那染血的画，静静地坐在床上，静静地望着玄关。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两天过去……

　　终于，一直等待的身影出现了。望着那急切的身影，清朗笑了；慢慢地站了起来，迎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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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是甜文吗？